關於文的古詩 11,351 首

法書論

蔡希綜 · 唐代

餘家歷世皆傳儒素,尤尚書法。十九代祖東漢左中郎邕,有篆籀八體之法。六世祖陳侍中景歷;五世伯祖隋蜀王府記室君知,鹹能楷隸,俱爲時所重。從叔父右衛率府兵曹參軍有鄰,繼於八體之跡。第四兄緱氏主簿希逸、第七兄洛陽尉希寂,並深工章隸,頗爲當代所稱也。 / 周宣王史籀作大篆,秦始皇程邈改爲隸書,東漢上穀王次仲以隸書改爲楷法;仲,又以楷法變爲八分。其後繼跡者,伯喈得之極,元常或其亞。草聖始自楚屈原,章草興於漢章帝,楷法則曹喜、師宜官、梁鵠、皇象、羅景、趙嗣、邯鄲淳、鬍昭、杜度,窮草法則崔瑗、崔寔、張芝、張昶、索靖、衛瓘、衛恆、羲、獻,宋、齊之間,王僧虔、羊欣、李鎮東、蕭子雲、蕭思話、陶隱居、永禪師,唐初房喬、杜如晦、楊師道、裴行儉、高士廉、歐陽詢、虞世南、陸柬之、褚遂良、薛稷,其次有琅琊王昭宗、穎川鍾紹京、範陽張庭珪,亦深有意焉。父兄子弟相繼其能者,東漢崔瑗及寔,弘農張芝與弟昶,河東衛瓘及子恆,穎川鍾繇及子會,琅琊王羲之及子獻之,西河宋令文及子之望,東海徐嶠之及子浩,蘭陵蕭誠及弟諒,如是數公等,並遭盛明之世,得從容於筆硯。始其學也,則師資一衕,及爾成功,乃菁華各擅,亦猶綠葉紅花,長鬆翠柏,雖沾雨露,孕育於陰陽,而盤錯森梢,蘴茸豔逸,各入門自媚,詎聞相下,鹹自我而作古,因奇而立度,若盛傳於代,以爲貽家之寶。是八體之極,是歸乎鍾蔡;草隸之雄,是歸乎張王。此四賢者,自嘆百載來未之逮也。

撥鐙序

林蘊 · 唐代

蘊鹹通末爲州刑掾,時廬陵盧肇罷南浦太守,歸宜春。公之文翰,故海內知名。蘊竊慕小學,因師於盧公子弟安期。歲餘,盧公忽相謂曰:“子學吾書,但求其力爾。殊不知用筆之力,不在於力;用於力,筆死矣。虛掌實指,指不入掌,東西上下,何所閡焉。常人雲‘永’字八法,乃點畫爾,拘於一字,何異守株。《翰林禁經》雲,筆貴饒左,書尚遲澀,此君臣之道也。大凡點畫,不在拘之長短遠近,但無遏其勢。俾令筋骨相連,意在筆前,然後作字。若平直相似,狀如算子,此畫爾,非書也。吾昔受教於韓吏部,其法曰‘撥鐙’,今將授子,子勿妄傳。推、拖、捻、拽是也。訣盡於此,子其旨而味乎!”蘊加以久罹戎事,筆硯多亡,終不能窮其妙。亦猶古之有得不死之術者,人將從學焉,未至,得術者物故,嘆恨不極。人或譏之曰:彼尚不能自免,何恨之有耶?客曰:昔有善算術者,臨終,傳於子,終不能曉。乃傳於人,他人盡其妙。彼何妨得而不能演哉。愚雖受盧公之命、既不能自益其要妙,敢吝復傳於智者。

唐故光祿大夫檢校兵部尚書兼衢州刺史充本州團練使贈太子少師上柱國樑國公李公墓誌銘並序(李峴墓誌)

徐浩 · 唐代

銀青光祿大夫行尚書工部侍郎集賢殿學士上柱國會稽縣開國公徐浩撰並書。 / 嗚呼!有唐良弼李公諱峴,字延鑑,今上之三從叔也。曾祖司空吳王諱恪,大父工部尚書、贈吳王諱琨,烈考兵部尚書,朔方河東節度使、太子太師、贈太尉、信安郡王諱禕。代濟盛德,是生我公。幼有殊量,含粹秉哲,學以觀略,文以足言。起家左驍衛兵曹、太子通事舍人、鴻臚丞、河府士曹、高陵萬年河南令,所蒞以尤異聞。遷河南少尹、左金吾將軍、將作監,出守魏郡、零陵、長沙、江陵、鳳翔、蜀、通、潤、衢等郡,再爲京兆、江陵尹。初以江陵兼御史中丞,山、嶺、江南、黔中四道都副大使、採訪使,入宗正卿,及爲鳳翔太守又兼中丞鑾輿臨幸,知側近兵馬糧料,加尚書左丞,知鳳翔事,車駕還京,充知頓使,遷禮部尚書,轉御史大夫兼京兆尹,加光祿大夫,封梁國公。按三司獄,帝善其議,遷吏部尚書衕中書門下平章事。貶蜀通潤,復爲江陵兼御史大夫,充荊南節度觀察處置營田等使。進禮部尚書兼宗正卿,屬犬戎亂華,西都失守,旋旆京邑,又兼御史大夫,充置頓使,擢黃門侍郎衕中書門下平章事、左太子詹事,居無何,複檢校禮部尚書兼大夫,充江南西道勾當鑄錢使。改吏部尚書兼大夫,充江南東西、福建等道知選,並勸農宣慰使。尋檢校兵部尚書,餘如故,又以尚書兼衢州刺使,景命不淑,以永泰二年七月八日,薨於官舍,春秋五十五,皇上軫悼,贈太子少師,粵以來歲二月十日,歸葬於京兆長安縣高陽原,禮也,優詔滷薄威儀,手力幔幕,有加恆數,以飾終焉,公凡宰三縣,典九州,兩爲江陵,再尹京兆,五登亞相,六拜尚書,七擁使車,再秉鈞軸,牧宰爲政也,作人父母;臺省持綱也,爲國準繩;皇華將命也,澄汰風俗;宰輔致理也,裁成景化。公以間氣傑出,膺期挺生,忠效代範,親賢太名。利物可以和義,修詞可以立誠。夫其有犯無隱,措枉舉直,無形骸之私,竭股肱之力,權貴斂手,奸回沮色。是以當可言而必言,再入相而再去,良有以也。方將燮和元氣,弘濟生靈,致君唐虞,合德周邵。嗚呼,東陽出守,南國無歸,人之雲亡,吾將安仰。公長兄峘,故戶部尚書兼御史大夫,江、淮南部都統節度觀察處置使,旅櫬雙旐 ,遠自江鄉,高墳兩中塋,衕葬故國。榮哀倏忽,途路悲傷。已焉哉。嗣子大理司直孝孫等,陟岵棘心,寢苫血泣。思綴一遺烈,以志玄堂,乃徵詞於故人,庶傳於樂石。銘曰:

早春於江夏送蔡十還家雲夢序

李白 · 唐代

吾觀蔡侯,奇人也。爾其纔高氣遠,有四方之志。不然,何周流宇宙太多耶?白遐窮冥搜,亦已早矣。海草三綠,不歸國門;又更逢春,再結鄉思。一見夫子,冥心道存,窮朝晚以作宴,驅煙霞以輔賞。朗笑明月,時眠落花,斯遊無何,尋告睽索。來暫觀我,去還愁人。乃浮漢陽,入雲夢,鄉枻雲叩,歸魂亦飛。且青山綠楓,累道相接,遇勝因賞,利君前行。既非遠離,曷足多嘆?秋七月,結遊鏡湖,無愆我期,先子而往。敬慎好去,終當早來,無使耶川白雲,不得復弄爾。鄉中廖公及諸纔子,爲詩略謝之。

責躬薦弟表

王維 · 唐代

臣維稽首言:臣年老力衰,心昏眼暗,自料涯分,其能幾何?久竊天官,每慚屍素。頃又沒於逆賊,不能殺身,負國偷生,以至今日。陛下矜其愚弱,託病被囚,不賜疵瑕,屢遷省閣。昭洗罪累,免負惡名,在於微臣,百生萬足。昔在賊地,泣血自思,一日得見聖朝,即願出家修道。及奉明主,伏戀仁恩,貪冒官榮,荏苒歲月,不知止足,尚忝簪裾。始願屢違,私心自咎。臣又聞用不纔之士,纔臣不來;賞無功之人,功臣不勸。有國大體,爲政本原,非敢議論他人,竊以兄弟自比。臣弟蜀州刺史縉,太原五年撫養百姓,盡心爲國,竭力守城。臣即陷在賊中,苟且延命,臣忠不如弟一也。縉前後歷任,所在着聲,臣忝職甚多,曾無裨益,臣政不如弟二也。臣頃負累,系在三司,縉上表祈哀,請代臣罪。臣之於縉,一無憂憐,臣義不如弟三也。縉之判策,屢登甲科,衆推纔名,素在臣上。臣小言淺學,不足謂文,臣纔不如弟四也。縉言不忤物,行不上人,植性謙和,執心平直。臣無度量,實自空疏,臣德不如弟五也。臣之五短,弟之五長,加以有功,又能爲政。顧臣謬官華省,而弟遠守方州,外愧妨賢,內慚比義,痛心疾首,以日爲年。臣又逼近懸車,朝暮入地,闃然孤獨,迥無子孫。弟之與臣,更相爲命,兩人又俱白首,一別恐隔黃泉。儻得衕居,相視而沒,泯滅之際,魂魄有依。伏乞盡削臣官,放歸田裏,賜弟散職,令在朝廷。臣當苦行齋心,弟自竭誠盡節,並願肝禽塗地,隕越爲期。葵藿之心,庶知曏日;犬馬之意,何足動天。不勝私情懇迫之至。

論書

李世民 · 唐代

太宗嘗謂朝臣曰:“書學小道,初非急務,時或留心,猶勝棄日。凡諸藝業,未有學而不得者也。病在心力懈怠,不能專精耳。朕少時爲公子,頻遭敵陣,義旗之始,乃平寇亂。執金鼓必有指揮,觀其陣即知強弱。以吾弱對其強,以吾強對其弱,敵犯吾弱,追奔不逾百數十步,吾擊其弱,必突過其陣,自背而返擊之,無不大潰。多用此致勝,朕思得其理深也。今吾臨古人之書,殊不學其形勢,惟在求其骨力,而形勢自生耳。吾之所爲,皆先作意,是以果能成也。”

筆法訣

李世民 · 唐代

夫欲書之時,當收視反聽,絕慮凝神,心正氣和,則契於玄妙。心神不正,字則攲斜;志氣不和,書必顛覆。其道衕魯廟之器,虛則攲,滿則覆,中則正。正者,沖和之謂也。 / 大抵腕豎則鋒正。鋒正則四面勢全。次實指,指實則節力均平。次虛掌,掌虛則運用便易。

囊螢夜讀

佚名 · 唐代

胤恭勤不倦,博學多通。家貧不常得油,夏月則練囊盛數十螢火以照書,以夜繼日焉。

唐故工部尚書、贈太子太師郭公墓誌銘並序(郭虛己墓誌)

顏真卿 · 唐代

劍南節度孔目、官徵仕郎、行太僕寺典廄署丞張庭詢檢校,朝議郎、行殿中侍御史顏真卿撰並書。 / 維唐天寶八載,太歲己醜,夏六月甲午,朔十有五日戊申,銀青光祿大夫、守工部尚書、兼御史大夫、蜀郡大都督府長史、上柱國郭公,薨於蜀郡之官舍,春秋五十有九。

黃帝內經 · 靈樞 · 九針十二原

王冰 · 唐代

黃帝問於岐伯曰:餘子萬民,養百姓而收其租稅;餘哀其不給而屬有疾病。餘欲勿使被毒藥,無用砭石,欲以微針通其經脈,調其血氣,榮其逆順出入之會。令可傳於後世,必明爲之法,令終而不滅,久而不絕,易用難忘,爲之經紀,異其章,別其表裏,爲之終始。令各有形,先立針經。願聞其情。 / 歧伯答曰:臣請推而次之,令有綱紀,始於一,終於九焉。請言其道!小針之要,易陳而難入。粗守形,上守神。神乎神,客在門。未睹其疾,惡知其原?刺之微,在速遲。粗守關,上守機,機之動,不離其空。空中之機,清靜而微。其來不可逢,其往不可追。知機之道者,不可掛以發。不知機道,扣之不發。知其往來,要與之期。粗之闇乎,妙哉,工獨有之。往者爲逆,來者爲順,明知逆順,正行無間。迎而奪之,惡得無虛?追而濟之,惡得無實?迎之隨之,以意和之,針道畢矣。

黃帝內經 · 靈樞 · 本輸

王冰 · 唐代

黃帝問於歧伯曰:凡刺之道,必通十二經絡之所終始,絡脈之所別處,五俞之所留,六腑之所與合,四時之所出入,五臟之所溜處,闊數之度,淺深之狀,高下所至。願聞其解。 / 歧伯曰:請言其次也。

黃帝內經 · 靈樞 · 針解

王冰 · 唐代

所謂易陳者,易言也。難入者,難着於人也。粗守形者,守刺法也。上守神者,守人之血氣,有餘不足可補瀉也。神客者,正邪共會也。神者,正氣也,客者,邪氣也。在門者,邪循正氣之所出入也。未睹其疾者,先知邪正何經之疾也。惡知其原者,先知何經之病,所取之處也。 / 刷之微在數遲者,徐疾之意也。粗守關者,守四支而不知血氣正邪之往來也。上守機者,知守氣也。機之動不離其空中者,知氣之虛實,用針之徐疾也。空中之機,清淨以微者,針以得氣,密意守氣,勿失也。其來不可逢者,氣盛不可補也。其往不可追者,氣虛不可瀉也。不可掛以發者,言氣易失也。扣之不發者,言不知補瀉之意也。血氣已盡而氣不下也。

黃帝內經 · 靈樞 · 邪氣藏府病形

王冰 · 唐代

黃帝問於歧伯曰:邪氣之中人也奈何?歧伯答曰:邪氣之中人高也。 / 黃帝曰:高下有度乎?歧伯曰:身半以上者,邪中之也。身半以下者,溼中之也。故曰:邪之中人也無有常,中於陰則溜於腑,中於陽則溜於經。

黃帝內經 · 靈樞 · 根結

王冰 · 唐代

歧伯曰:天地相感,寒暖相移,陰陽之道,孰少孰多,陰道偶,陽道奇。發於春夏,陰氣少,陽氣多,陰陽不調,何補何瀉。發於秋鼕,陽氣少,陰氣多;陰氣盛而陽氣衰,故莖葉枯槁,溼雨下歸,陰陽相移,何瀉何補?奇邪離經,不可勝數,不知根結,五臟六腑折關敗樞,開合而走,陰陽大失,不可復取。九針之玄,要在終始;故能知終始,一言而畢,不知終始,針道鹹絕。 / 太陽根於至陰,結於命門。命門者,目也。陽明根於厲兌,結於顙大。顙大者,鉗耳也。少陽根於竅陰,結於窗籠。窗籠者,耳中也。太陰爲開,陽明爲合,少陽爲樞。故開折則肉節瀆而暴病起矣。故暴病者,取之太陽,視有餘不足。瀆者,皮肉宛膲而弱也。合折,則氣無所止息而痿疾起矣。故痿疾者,取之陽明,視有餘不足。無所止息者,真氣稽留,邪氣居之也。樞折,即骨繇而不安於地。故骨繇者取之少陽,視有餘不足。骨繇者,節緩而不收也。所謂骨繇者,搖故也。當窮具本也。

黃帝內經 · 靈樞 · 壽天剛柔

王冰 · 唐代

黃帝問於少師曰:餘聞人之生也,有剛有柔,有弱有強,有短有長,有陰有陽,願聞其方。 / 少師答曰:陰中有陰,陽中有陽,審知陰陽,刺之有方。得病所始,刺之有理。謹度病端,與時相應。內合於五臟六腑,外合於筋骨皮膚。是故內有陰陽,外亦有陰陽。在內者,五臟爲陰,六腑爲陽,在外者,筋骨爲陰,皮膚爲陽。故曰,病在陰之陰者,刺陰之滎俞,病在陽之陽者,刺陽之合,病在陽之陰者,刺陰之經,病在陰之陽者,刺絡脈。故曰,病在陽者,名曰風,病在陰者,名曰痹,陰陽俱病,名曰風痹。病有形而不痛者,陽之類也;無形而痛者,陰之類也。無形而痛者,其陽完而陰傷之也。急治其陰,無攻其陽。有形而不痛者,其陰完而陽傷之也。急治其陽,無攻其陰。陰陽俱動,乍有形,乍無形,加以煩心,命曰陰勝其陽。此謂不表不裏,其形不久。

黃帝內經 · 靈樞 · 官針

王冰 · 唐代

凡刺之要,官針最妙。九針之宜,各有所爲,長短大小,各有所施也。不得其用,病弗能移。疾淺針深,內傷良肉,皮膚爲癰;病深針淺,病氣不瀉,支爲大膿。病小針大,氣瀉太甚,疾必爲害;病大針小,氣不洩瀉,亦復爲敗。失針之宜。大者瀉,小者不移。已言其過,請言其所施。 / 病在皮膚無常處者,取以鑱針於病所,膚白勿取。病在分肉間,取以圓針於病所。病在經絡痼痹者,取以鋒針。病在脈,氣少,當補之者,取以鍉針,於井滎分俞。病爲大膿者,取以鈹針。病痹氣暴發者,取以圓利針。病痹氣痛而不去者,取以毫針。病在中者,取以長針。病水腫不能通關節者,取以大針。病在五臟固居者,取以鋒針,瀉於井滎分俞,取以四時。

黃帝內經 · 靈樞 · 本神

王冰 · 唐代

黃帝問於歧伯曰:凡刺之法,必先本於神。血脈、營氣、精神,此五臟之所藏也。至於其淫逸離髒則精失、魂魄飛揚、志氣恍亂、智慮去身者,何因而然乎?天之罪,與人之過乎。何謂德氣生精神、魂魄、心意志思智慮?請問其故。 / 歧伯答曰:天之在我者德也,地之在我者氣也。德流氣薄而生者也。故生之來謂之精;兩精相搏謂之神;隨神往來者謂之魂;並精而出入者謂之魄;所以任物者謂之心;心有所憶謂之意;意之所存謂之志;因志而存變謂之思;因思而遠慕謂之慮;因慮而處物謂之智。

黃帝內經 · 靈樞 · 終始

王冰 · 唐代

凡刺之道,畢於終始,明知終始,五臟爲紀,陰陽定矣。陰者主髒,陽者主腑,陽受氣於四末,陰受氣於五髒,故瀉者迎之,補者隨之,知迎知隨,氣可令和,和氣之方,必通陰陽。五臟爲陰,六腑爲陽,傳之後世,以血爲盟。敬之者昌,慢之者亡。無道行私,必得夭殃。謹奉天道,請言終始。 / 終始者,經脈爲紀。持其脈口人迎,以知陰陽有餘不足,平與不平,天道畢矣。所謂平人者不病,不病者,脈口人迎應四時也,上下相應而俱往來也,六經之脈不結動也,本末之,寒溫之,相守司也。形肉血氣必相稱也,是謂平人。少氣者,脈口人迎俱少而不稱尺寸也。如是者,則陰陽俱不足,補陽則陰竭,瀉陰則陽脫。如是者可將以甘藥,不可飲以至劑,如此者弗灸。不已者因而瀉之,則五臟氣壞矣。

黃帝內經 · 靈樞 · 經脈

王冰 · 唐代

雷公問於黃帝曰:‘禁脈’之言,凡刺之理,經脈爲始,營其所行,製其度量,內次五藏,外別六府,願盡聞其道。黃帝曰:人始生,先成精,精成而腦髓生,骨爲幹,脈爲營,筋爲剛,肉爲牆,皮膚堅而毛髮長,穀入於胃,脈道以通,血氣乃行。 / 雷公曰:願卒聞經脈之始也。黃帝曰:經脈者,所以能決死生、處百病、調虛實,不可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