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文的古詩 11,351 首

伏審帖

柳公權 · 唐代

伏審姊姊八月定發,弟與廿八弟衕從行,遠聞不勝忭躍。今日元七來,望弟速到極也。願在路諮聞,不停滯,幸甚。未即展豁,尚增悢悢,不一一。公權呈廿三弟、廿六弟、廿八弟、卅弟處,卅一弟意不殊,前要小楷,後使送往。空。

《孝經》序

李隆基 · 唐代

朕聞上古其風樸略,雖因心之孝已萌,而資敬之禮猶簡,及乎仁義既有,親譽益著。聖人知孝之可以教人也,故因嚴以教敬,因親以教愛。於是以順移忠之道昭矣,立身揚名之義彰矣。子曰:“吾志在《春秋》,行在《孝經》。”是知孝者,德之本歟? / 《經》曰:“昔者明王之以孝理天下也,不敢遺小國之臣,而況於公、侯、伯、子、男乎?”朕嘗三復斯言,景行先哲,雖無德教加於百姓,庶幾廣愛刑於四海。嗟乎,夫子沒而微言絕,異端起而大義乖。況泯絕於秦,得之者皆煨燼之末;濫觴於漢,傳之者皆糟粕之餘。故魯史《春秋》,學開五傳;《國風》、《雅》、《頌》,分爲四詩。去聖逾遠,源流益別。

《書斷》序

張懷瓘 · 唐代

昔庖犧氏畫卦以立象,軒轅氏造字以設教,至於堯舜之世,則煥乎有文章。其後盛於商、周,備夫秦、漢,固夫所由遠矣。文章之爲用,必假乎書;書之爲徵,期合乎道。故能發揮文者,莫近乎書。若乃思賢哲於千載,覽陳跡於縑簡,謀猷在覿,作事粲然,言察深衷,使百代無隱,斯可尚也。及夫身處一方,含情萬裡,標拔志氣,黼藻精靈,披封睹跡,欣如會面,又可樂也。 / 爾其初之微也,蓋因象以瞳矓,眇不知其變化。範圍無體,應會無方。考衝漠以立形,齊萬殊而一貫。合冥契,吸至精。資運動於風神,頤浩然於潤色。爾其終之彰也,流芳液於筆端,忽飛騰而光赫。或體殊而勢接,若雙樹之交葉;或區分而氣運,似兩井之通泉。庥蔭相扶,津澤潛應。離而不絕,曳獨繭之絲;卓爾孤標,竦危嶧之石。龍騰鳳翥,若飛若驚。電烻㸌,離披爛熳。翕如電佈,曳若星流。朱焰綠煙,乍合乍散。飄風驟雨,雷怒霆激,呼籲可駭也。信足以張皇當世,軌範後人矣。至若磔髦竦骨,裨短截長,有似夫忠臣抗直,補過匡主之節也;矩折規轉,卻密就疏,有似夫孝子承順,慎終思遠之心也;耀質含章,或柔或剛,有似夫哲人行藏,知進知退之行也。固其發跡多端,觸變成態。或分鋒各讓,或合勢交侵。亦猶五常之與五行,雖相剋而相生,亦相反而相成。豈物類之能象賢,實則微妙而難名。詩雲:“鐘鼓欽欽,鼓瑟鼓琴,笙磬衕音。”是之謂也。使夫觀者玩跡探情,循由察變,運思無已,不知其然。瑰寶盈矚,坐啓東山之府;明珠曜掌,頓傾南海之資。雖彼跡已緘,而遺情未盡。心存目想,欲罷不能。非夫妙之至者,何以及此?

書斷·捲上·古文

張懷瓘 · 唐代

案古文者,黃帝史蒼頡所造也,頡首四目,通於神明。仰觀奎星圓曲之勢,俯察龜文鳥跡之象,博採衆美,合而爲字,是曰“古文”,《孝經援神契》雲“奎主文章,蒼頡仿象”是也。夫文字者,總而爲言,包意以名事也。分而爲義,則文者祖父,字者子孫,得之自然,備其文理。象形之屬,則謂之文;因而滋蔓,母子相生,形聲、會意之屬,則謂之字。字者,言孳乳寢多也。題之竹帛謂之書。書者,如也,舒也,著也,記也。著明萬事,記往知來。名言諸無,宰製羣有。何幽不貫,何往不經。實可謂事簡而應博,豈人力哉!《易》曰:“上古結繩以治,後世聖人易之以書契。”夫至德之道,化其性於未然之前;結繩之教,懲其罪於已然之後。故大道衰而有書,利害萌而有契。契爲信不足,書爲言立徵。書契者,決斷萬事也。凡文書相約束皆曰契。契亦誓也,諸侯約信曰“誓”。故《春秋傳》曰:“王叔氏不能舉其契。”是知契者,書其信誓之言,而盟之濫觴,君臣之大約也。亦謂刻木剖而分之,君執其左,臣執其右,即昔之銅虎竹使,今之銅魚,並契之遺象也。皇甫謐曰:“黃帝史蒼頡造文字,記言行,策藏之,名曰‘書契’。”故知黃帝導其源,堯、舜揚其波,是有虞、夏、商、周之書,神化曲謨,垂範萬世。及周公相成王,申明禮樂,以加朝祭服色尊卑之節,又造《爾雅》,宣尼、蔔商,增益潤色,釋言暢物,略盡訓詁。及秦用小篆,焚燒先典,古文絕矣。漢文帝時,秦博士伏勝獻《古文尚書》,時又有魏文侯樂人竇公,年二百八十歲,獻古文《樂書》一篇。以今文考之,乃《周官》之《大司樂》章也。及武帝時,魯恭王壞孔子宅,壁內石函中得《孝經》、《尚書》等經。宣帝時,河內女子壞老子屋,得古文二篇。晉咸寧五年,汲郡人不準盜發魏安釐王冢,得冊書千餘萬言,或寫《春秋經傳》、《易經》、《論語》、《夏書》、《周書》、《瑣語》、《大曆》、《梁丘藏》、《穆天子傳》、及《魏史》至安釐王二十年,其書隨世變易,已成數體。其《周書》論楚事者最妙,於是古文備矣。甄酆刪定舊文,製爲六書,一曰古文,即此也,以壁中書爲正。周幽王時,又有省古文者,今汲冢書中多有是也。滕公冢內得石銘,人無識者,惟叔孫通雲:“此古文科鬥書也。”科鬥者,即上古之別名也。衛恆《古文贊》雲:“黃帝之史,沮誦、蒼頡。眺彼鳥跡,始作書契。紀綱萬事,垂法立製。觀其措筆綴墨,用心精專。中正循檢,矩折規旋。其曲如弓,其直如弦。矯然特出,若龍騰於川。淼爾下頹,若雨墜於天。信黃唐之遺蹟,爲六藝之範先。篆、籀蓋其子孫,隸草乃其曾玄。”蒼頡,即古文之祖也。贊曰:“邈邈蒼公,軒轅之始。創製文字,代彼繩理。粲若星辰,鬱爲綱紀。千齡萬類,如掌斯視。生人盛德,莫斯之美。神章靈篇,自茲而起。”

兩度帖

李世民 · 唐代

兩度得大內書,不見奴表,耶耶忌欲恆死,少時間忽得奴手書,報娘子患,憂惶一時頓解,欲似死而更生,今日已後,但頭風發,信便即報。耶耶若少有疾患,即一一具報。今得遼東消息,錄狀送,憶奴欲死,不知何計使還,具。耶耶,敕。

師友箴

柳宗元 · 唐代

今之世,爲人師者衆笑之,舉世不師,故道益離;爲人友者,不以道而以利,舉世無友,故道益棄。嗚呼!生於是病矣,歌以爲箴。既以儆己,又以誡人。 / 不師如之何?吾何以成。不友如之何?吾何以增。

書斷·捲上·大篆

張懷瓘 · 唐代

案大篆者,周宣王太史史籀所作也,或雲柱下史始變古文,或衕或異,謂之爲“篆”。篆者,傳也,傳其物理,施之無窮。甄酆定六書,三曰“篆書”;八體書法,一曰“大篆”。又《漢書·藝文志》雲:“史籀十五篇。”並此也。以史官製之,用以教授,謂之史書,凡九千字。秦趙高善篆,教始皇少子鬍亥書。又漢元帝、王遵、嚴延年並工史書是也。秦焚書,惟《易》與史篇得全。《呂氏春秋》雲:“蒼頡造大篆。”非也。若蒼頡造大篆,則置古文何地?所謂籀、篆,蓋其子孫是也。史籀,即大篆之祖也。 / 贊曰:“古文玄胤,太史神書。千類萬象,或龍或魚。何詞不錄,何物不儲。懌思通理,從心所如。如彼江海,大波洪濤。如彼音樂,幹鏚羽旄。”

《史通》序

劉知幾 · 唐代

長安二年,餘以著作佐郎兼修國史,尋遷左史,於門下撰起居註。會轉中書舍人,暫停史任,俄兼領其職。今上即位,除著作郎、太子中允、率更令,其兼修史皆如故。又屬大駕還京,以留後在東都。無幾,驛徵入京,專知史事,仍遷祕書少監。自惟歷事二主,從宦兩京,遍居司籍之曹,久處載言之職。昔馬融三入東觀,漢代稱榮;張華再典史官,晉朝稱美。嗟予小子,兼而有之。是用職思其憂,不遑啓處。嘗以載削餘暇,商榷史篇,下筆不休,遂盈筐篋。於是區分類聚,編而次之。 / 昔漢世諸儒,集論經傳,定之於白虎閣,因名曰《白虎通》。予既在史館而成此書,故便以《史通》爲目。且漢求司馬遷後,封爲史通子,是知史之稱通,其來自久。博採衆議,爰定茲名。凡爲廿捲,列之如左,合若幹言。於時歲次庚戌,景龍四年仲春之月也。

史通·內篇·六家第一

劉知幾 · 唐代

自古帝王編述文籍,《外篇》言之備矣。古往今來,質文遞變,諸史之作,不恆厥體。榷而爲論,其流有六:一曰《尚書》家,二曰《春秋》家,三曰《左傳》家,四曰《國語》家,五曰《史記》家,六曰《漢書》家。今略陳其義,列之於《尚書》家者,其先出於太古。《易》曰:“河出《圖》,洛出《書》,聖人則之。”故知《書》之所起遠矣。 / 至孔子觀書於周室,得虞、夏、商、週四代之典,乃刪其善者,定爲《尚書》百篇。孔安國曰:“以其上古之書,謂之《尚書》。”《尚書璇璣鈐》曰:“尚者,上也。上天垂文象,佈節度,如天行也。”王肅曰:“上所言,下爲史所書,故曰《尚書》也。”

史通·內篇·二體第二

劉知幾 · 唐代

三、五之代,書有典、墳,悠哉邈矣,不可得詳。自唐、虞以下迄於周,是爲《古文尚書》。然世猶淳質,文從簡略,求諸備體,固已闕如。既而丘明傳《春秋》,子長著《史記》,載筆之體,於斯備矣。後來繼作,相與因循,假有改張,變其名目,區城有限,孰能逾此!蓋荀悅、張璠,丘明之黨也;班固、華嶠,子長之流也。惟此二家,各相矜尚,必辨其利害,可得而言之。 / 夫《春秋》者,系日月而爲次,列時歲以相續,中國外夷,衕年共世,莫不備載其事,形於目前。理盡一言,語無重出。此其所以爲長也。至於賢士貞女,高纔俊德,事當衝要者,必盱衡而備言;跡在沉冥者,不枉道而詳說。如絳縣之老,杞梁之妻,或以酬晉卿而獲記,或以對齊君而見錄。其有賢如柳惠,仁若顏回,終不得彰其名氏,顯其言行。故論其細也,則纖芥無遺;語其粗也,則丘山是棄。此其所以爲短也。

史通·內篇·載言第三

劉知幾 · 唐代

古者言爲《尚書》,事爲《春秋》,左右二史,分屍其職。蓋桓、文作霸,糾合衕盟,春秋之時,事之大者也,而《尚書》缺紀。秦師敗績,繆公誡誓,《尚書》之中,言之大者也,而《春秋》靡錄。此則言、事有別,斷可知矣。逮左氏爲書,不遵古法,言之與事,衕在傳中。然而言事相兼,煩省合理,故使讀者尋繹不倦,覽諷忘疲。 / 至於《史》、《漢》則不然,凡所包舉,務在恢博,文辭之記,繁富爲多。

史通·內篇·本紀第四

劉知幾 · 唐代

昔汲冢竹書是曰《紀年》,《呂氏春秋》肇立紀號。蓋紀者,綱紀庶品,網羅萬物。考篇目之大者,其莫過於此乎?及司馬遷之著《史記》也,又列天子行事,以本紀名篇。後世因之,守而勿失。譬夫行夏時之正朔,服孔門之教義者,雖地遷陵穀,時變質文,而此道常行,終莫之能易也。 / 然遷之以天子爲本紀,諸侯爲世家,斯誠讜矣。但區域既定,而疆理不分,遂令後之學者罕詳其義。案:姬自後稷至於西伯,嬴自伯翳至於莊襄,爵乃諸侯,而名隸本紀。若以西伯、在襄以上,別作周、秦世家,持殷紂以對武王,拔秦始以承周赧,使帝王傳授,昭然有別,豈不善乎?必以西北以前,其事簡約,別加一目,不足成篇。則伯翳之至莊襄,其書先成一捲,而不共世家等列,輒與本紀衕編,此尤可怪也。項羽僣盜而死,未得成君,求之於古,則齊無知、衛州籲之類也。安得諱其名字,呼之曰王者乎?春秋吳、楚僣擬,書如列國。假使羽竊帝名,正可抑衕羣盜,況其名曰西楚,號止霸王者乎?霸王者,即當時諸侯。諸侯而稱本紀,求名責實,再三乖謬。

史通·內篇·世家第五

劉知幾 · 唐代

自有王者,便置諸侯,列以五等,疏爲萬國。當週之東遷,王室大壞,於是禮樂徵伐自諸侯出。迄乎秦世,分爲七雄。司馬遷之記諸國也,其編次之體,與本紀不殊。蓋欲抑彼諸侯,異乎天子,故假以他稱,名爲世家。 / 案:世家之爲義也,豈不以開國承家,世代相續?至如陳勝起自羣盜,稱王六月而死,子孫不嗣,社稷靡聞,無世可傳,無家可宅,而以世家爲稱,豈當然乎?夫史之篇目,皆遷所創,豈以自我作故,而名實無準。

史通·內篇·列傳第六

劉知幾 · 唐代

夫紀傳之興,肇於《史》、《漢》。蓋紀者,編年也;傳者,列事也。編年者,歷帝王之歲月,猶《春秋》之經;列事者,錄人臣之行狀,猶《春秋》之傳。 / 《春秋》則傳以解經,《史》、《漢》則傳以釋紀。尋茲例草創,始自子長,而樸略猶存,區分未盡。如項王立傳,而以本紀名,非惟羽僣之盜,不可衕於天子;且推其序事,皆作傳言,求謂之紀,不可得也。或曰:“遷紀五帝、夏、殷,亦皆列事而已。子曾不之怪,何獨尤於《項紀》哉?”對曰:不然。夫五帝之與夏、殷也,正朔相承,子孫遞及,雖無年可著,紀亦何傷!如項羽者,事起秦餘,身終漢始,殊夏氏之後羿,似黃帝之蚩尤。譬諸閏位,容可列紀;方之駢拇,難以成編。且夏、殷之紀,不引他事。夷、齊諫周,實當紂日,而析爲列傳,不入殷篇。《項紀》則上下衕載,君臣交雜,紀名傳體,所以成嗤。

史通·內篇·表歷第七

劉知幾 · 唐代

蓋譜之建名,起於周代,表之所作,因譜象形。故桓君山有雲:“太史公《三代世表》旁行邪上,並效周譜。”此其證歟? / 夫以表爲文,用述時事,施彼譜牒,容或可取,載諸史傳,未見其宜。何者?

史通·內篇·書志第八

劉知幾 · 唐代

夫刑法、禮樂、風土、山川,求諸文籍,出於《三禮》。及班、馬著史,別裁書志。考其所記,多效《禮經》。且紀傳之外,有所不盡,隻字片文,於斯備錄。語其通博,信作者之淵海也。 / 原夫司馬遷曰書,班固曰志,蔡邕曰意,華嶠曰典,張勃曰錄,何法盛曰說。

史通·內篇·論贊第九

劉知幾 · 唐代

《春秋左氏傳》每有發論,假君子以稱之。二《傳》雲公羊子、穀樑子,《史記》雲太史公。既而班固曰贊,荀悅曰論,《東觀》曰序,謝承曰詮,陳壽曰評,王隱曰議,何法盛曰述,常璩曰撰,劉昺曰奏,袁宏、裴子野自顯姓名,皇甫謐、葛洪列其所號。史官所撰,通稱史臣。其名萬殊,其義一揆。必取便於時者,則總歸論贊焉。 / 夫論者,所以辯疑惑,釋凝滯。若愚智共了,固無俟商榷。丘明“君子曰”

史通·內篇·序例第十

劉知幾 · 唐代

孔安國有雲:《序》者,所以敘作者之意也。竊以《書》列典謨,《詩》含比興,若不先敘其意,難以曲得其情。故每篇有序,敷暢厥義。降逮《史》、《漢》,以記事爲宗,至於表志雜傳,亦時復立序。文兼史體,狀若子書,然可與誥誓相參,風雅齊列矣。 / 迨華嶠《後漢》,多衕班氏。如《劉平》、《江革》等傳,其《序》先言孝道,次述毛義養親。此則《前漢·王貢傳》體,其篇以四皓爲始也。嶠言辭簡質,敘致溫雅,味其宗旨,亦孟堅之亞歟?

史通·內篇·題目第十一

劉知幾 · 唐代

上古之書,有三墳、五典、八索、九丘,其次有《春秋》、《尚書》、檮杌、志、乘。自漢已下,其流漸繁,大抵史名多以書、記、紀、略爲主。後生祖述,各從所好,沿革相因,循環遞習。蓋區域有限,莫逾於此焉。 / 至孫盛有《魏氏春秋》,孔衍有《漢魏尚書》,陳壽、王劭曰志,何之元、劉璠曰典。此又好奇厭俗,習舊捐新,雖得稽古之宜,未達從時之義。

史通·內篇·斷限第十二

劉知幾 · 唐代

夫書之立約,其來尚矣。如尼父之定《虞書》也,以舜爲始,而雲“粵若稽古帝堯”;丘明之傳魯史也,以隱爲先,而雲“惠公元妃孟子”。此皆正其疆裏,開其首端。因有沿革,遂相交互,事勢當然,非爲濫軼也。過此已往,可謂狂簡不知所裁者焉。 / 夫子曰:“不在其位,不謀其政。”若《漢書》之立表志,其殆侵官離局者乎?考其濫觴所出,起於司馬氏。案馬《記》以史製名,班《書》持漢標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