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帖
手書和南拜上,中峯大和上老師侍者。弟子趙孟頫謹封。 / 弟子趙孟頫和南拜覆,中峯和上老師侍者:
手書和南拜上,中峯大和上老師侍者。弟子趙孟頫謹封。 / 弟子趙孟頫和南拜覆,中峯和上老師侍者:
芙蕖與草本諸花似覺稍異,然有根無樹,一歲一生,其性衕也。譜雲:“產於水者曰草芙蓉,產於陸者曰旱蓮。”則謂非草本不得矣。予夏季倚此爲命者,非故效顰於茂叔而襲成說於前人也,以芙蕖之可人,其事不一而足,請備述之。 / 羣葩當令時,只在花開之數日,前此後此皆屬過而不問之秋矣。芙蕖則不然:自荷錢出水之日,便爲點綴綠波;及其莖葉既生,則又日高日上,日上日妍。有風既作飄颻之態,無風亦呈嫋娜之姿,是我於花之未開,先享無窮逸緻矣。迨至菡萏成花,嬌姿欲滴,後先相繼,自夏徂秋,此則在花爲分內之事,在人爲應得之資者也。及花之既謝,亦可告無罪於主人矣;乃復蒂下生蓬,蓬中結實,亭亭獨立,猶似未開之花,與翠葉並擎,不至白露爲霜而能事不已。此皆言其可目者也。
【經】十有六年春王正月。晉人滅赤狄甲氏及留籲。夏,成周宣榭火。秋,郯伯姬來歸。鼕,大有年。 / 【傳】十六年春,晉士會帥師滅赤狄甲氏及留籲、鐸辰。
詩曰: / 絳幘雞人報曉籌,尚衣方進翠雲裘。
家僮取鴨卵伏之,得雛鴨數拾枚。始育,則飼之盆中,少與之水,其聲呴呴然,其毛羽滈滈然,予甚愛,戲之。 / 不數日,僮以告曰:“雛鴨有斃者矣。”既而聽其聲,啾啾然哀鳴;視其毛羽,蘇蘇然以散落,予讓僮不善畜也。僮曰:“是非不善畜也,畜不以水也。”
釋名 / 酥油。
世或有謂神仙可以學得,不死可以力致者。或雲:上壽百二十,古今所衕,過此以往,莫非妖妄者。此皆兩失其情。請試粗論之。 / 夫神仙雖不日見,然記籍所載,前史所傳,較而論之,其有必矣。似特受異氣,稟之自然,非積學所能致也。至於導養得理,以儘性命,上獲千餘歲,下可數百年,可有之耳。而世皆不精,故莫能得之。
問:“知至然後可以言誠意,今天理、人慾知之未盡,如何用得克己工夫?” / 先生曰:“人若真實切己用功不已,則於此心天理之精微,日見一日,私慾之細微,亦日見一日。若不用克己工夫,終日只是說話而已,天理終不自見,私慾亦終不自見。如人走路一般,走得一段方認得一段,走到歧路處,有疑便問,問了又走,方漸能到得欲到之處。今人於已知之天理不肯存,已知之人慾不肯去,且只管愁不能盡知,只管閒講,何益之有?且待克得自己無私可克,方愁不能盡知,亦未遲在。”
釋名 / 亦名花蕊石。
一友常易動氣責人。先生警之曰:“學須反己。若徒責人,只見得人不是,不見自己非。若能反己,方見自己有許多未盡處,奚暇責人?舜能化得象的傲,其機括只是不見象的不是。若舜只要正他的奸惡,就見得象的不是矣。象是傲人,必不肯相下,如何感化得他?” / 是友感悔。
白樂天守杭州,政平訟簡。貧民有犯法者,於西湖種樹幾株;富民有贖罪者,令於西湖開葑田數畝。歷任多年,湖葑盡拓,樹木成蔭。樂天每於此地,載妓看山,尋花問柳。居民設像祀之。亭臨湖岸,多種青蓮,以象公之潔白。右折而北,爲纜舟亭,樓船鱗集,高柳長堤。遊人至此買舫入湖者,喧闐如市。東去爲玉鳧園,湖水一角,僻處城阿,舟楫罕到。 / 寓西湖者,欲避囂雜,莫於此地爲宜。園中有樓,倚窗南望,沙際水明,常見浴鳧數百出沒波心,此景幽絕。
天地定位,祀遍羣神,六宗既禋,三望鹹秩,甘雨和風,是生黍稷,兆民所仰,美報興焉!犧盛惟馨,本於明德,祝史陳信,資乎文辭。 / 昔伊耆始蠟,以祭八神。其辭雲∶“土反其宅,水歸其壑,昆蟲毋作,草木歸其澤。”則上皇祝文,爰在茲矣!舜之祠田雲∶“荷此長耜,耕彼南畝,四海俱有。”利民之志,頗形於言矣。至於商履,聖敬日躋,玄牡告天,以萬方罪己,即郊禋之詞也;素車禱旱,以六事責躬,則雩禜之文也。及周之大祝,掌六祝之辭。是以“庶物鹹生”,陳於天地之郊;“旁作穆穆”,唱於迎日之拜;“夙興夜處”,言於礻付廟之祝;“多福無疆”,佈於少牢之饋;宜社類禡,莫不有文:所以寅虔於神祇,嚴恭於宗廟也。
“須菩提。於意雲何?可以身相見如來不?” / “不也,世尊,不可以身相得見如來。何以故?如來所說身相,即非身相。”
管叔鮮、蔡叔度者,周文王子而武王弟也。武王衕母兄弟十人。母曰太姒,文王正妃也。其長子曰伯邑考,次曰武王發,次曰管叔鮮,次曰周公旦,次曰蔡叔度,次曰曹叔振鐸,次曰成叔武,次曰霍叔處,次曰康叔封,次曰厓季載。厓季載最少。衕母昆弟十人,唯發、旦賢,左右輔文王,故文王舍伯邑考而以發爲太子。及文王崩而發立,是爲武王。伯邑考既已前卒矣。 / 武王已克殷紂,平天下,封功臣昆弟。於是封叔鮮於管,封叔度於蔡:二人相紂子武庚祿父,治殷遺民。封叔旦於魯而相周,爲周公。封叔振鐸於曹,封叔武於成,封叔處於霍。康叔封、厓季載皆少,未得封。
氣味 / 甘、寒、無毒
國朝二百餘年,問學之業絕盛,固陋之習蓋寡。自六書九數經訓文辭篆隸之字,開方之圖,推究於漢以後、唐以前者備矣。至於填詞,僕少學焉,得本輒尋其所師,好其所未言,二十餘年而後寫定。就所睹記,題曰篋中。其事爲大雅所笑,其旨與凡人或殊。容若、竹垞而後,且數變矣。論具捲中,不覼縷也。李白、溫岐,文士爲之。升元、靖康,君王爲之。將相大臣範仲淹、辛棄疾爲之。文學侍從蘇軾、周邦彥爲之。志士遺民王沂孫、唐珏之徒,皆作者也。昔人之論賦曰:“懲一而勸百。”又曰:“曲終而奏雅”,麗淫麗則,辨於用心。無小非大,皆曰立言。惟詞亦有然矣。
汝幼而穎異,初學作文,便知門路,吾嘗以汝爲千裡駒。即相知諸公見者,亦皆動色相賀曰:“公之諸郎,此最先鳴者也。”乃自癸酉科舉之後,忽染一種狂氣,不量力而慕古,好矜己而自足,頓失邯鄲之步,遂至匍匐而歸。 / 丙子之春,吾本不欲求試,乃汝諸兄鹹來勸我,謂不宜挫汝銳氣,不得已黽勉從之,竟致顛蹶。藝本不佳,於人何尤?然吾竊自幸曰:“天其或者欲厚積而巨發之也。”又意汝必懲再敗之恥,而俯首以就矩鑊也。豈知一年之中,癒作癒退,癒激癒頹。以汝爲質不敏那?固未有少而了了,長乃懵懵者;以汝行不力耶?固聞汝終日閉門,手不釋捲。乃其所造爾爾,是必志騖於高遠,而力疲於兼涉,所謂之楚而北行也!欲圖進取,豈不難哉!
釋名 / 墨魚、纜魚,幹者名鯗。骨名海螵蛸。
宋文帝元嘉三年五月庚午,以誅徐羨之等,仇恥已雪,幣告太廟。元嘉三年十二月甲寅,西徵謝晦,告太廟、太社。晦平,車駕旋軫,又告。 / 元嘉六年七月,太學博士徐道娛上議曰“伏見太廟烝嘗儀註,皇帝行事畢,出便坐,三公已上獻,太祝送神於門,然後至尊還拜,百官贊拜,乃退。謹尋清廟之道,所以肅安神也。《禮》曰,廟者,貌也。神靈所馮依也。事亡如存,若常在也。既不應有送神之文,自陳豆薦俎,車駕至止,並弗奉迎。夫不迎而送,送而後辭,暗短之情,實用未達。按時人私祠,誠皆迎送,由於無廟,庶感降來格。因心立意,非王者之禮也。《儀禮》雖太祝迎屍於門,此乃延屍之儀,豈是敬神之典。恐於禮有疑。謹以議上”有司奏下禮官詳判。
爾時普賢菩薩、以自在神通力,威德名聞,與大菩薩無量無邊不可稱數、從東方來,所經諸國,普皆震動,雨寶蓮華,作無量百千萬億種種伎樂。又與無數諸天、龍、夜叉、乾闥婆、阿修羅、迦樓羅、緊那羅、摩侯羅伽、人非人、等,大衆圍繞,各現威德神通之力。到娑婆世界、耆闍崛山中,頭面禮釋迦牟尼佛,右繞七匝,白佛言:“世尊,我於寶威德上王佛國,遙聞此娑婆世界、說法華經,與無量無邊百千萬億諸菩薩衆、共來聽受,惟願世尊當爲說之,若善男子、善女人,於如來滅後,雲何能得是法華經?” / 佛告普賢菩薩:“若善男子、善女人,成就四法,於如來滅後,當得是法華經,一者、爲諸佛護念,二者、植衆德本,三者、入正定聚,四者、發救一切衆生之心,善男子、善女人,如是成就四法,於如來滅後,必得是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