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書 · 傳 · 循吏傳
漢興之初,反秦之敝,與民休息,凡事簡易,禁罔疏闊,而相國蕭、曹以寬厚清靜爲天下帥,民作“畫一”之歌。孝惠垂拱,高後女主,不出房闥,而天下晏然,民務稼穡,衣食滋殖。至於文、景,遂移風易俗。是時,循吏如河南守吳公、蜀守文翁之屬,皆謹身帥先,居以廉平,不至於嚴,而民從化。 / 孝武之世,外攘四夷,內改法度,民用凋敝,奸軌不禁。時少能以化治稱者,惟江都相董仲舒、內史公孫弘、皃寬,居官可紀。三人皆儒者,通於世務,明習文法,以經術潤飾吏事,天子器之。仲舒數謝病去,弘、寬至三公。
漢興之初,反秦之敝,與民休息,凡事簡易,禁罔疏闊,而相國蕭、曹以寬厚清靜爲天下帥,民作“畫一”之歌。孝惠垂拱,高後女主,不出房闥,而天下晏然,民務稼穡,衣食滋殖。至於文、景,遂移風易俗。是時,循吏如河南守吳公、蜀守文翁之屬,皆謹身帥先,居以廉平,不至於嚴,而民從化。 / 孝武之世,外攘四夷,內改法度,民用凋敝,奸軌不禁。時少能以化治稱者,惟江都相董仲舒、內史公孫弘、皃寬,居官可紀。三人皆儒者,通於世務,明習文法,以經術潤飾吏事,天子器之。仲舒數謝病去,弘、寬至三公。
來書雲:“上蔡嘗問天下何思何慮。伊川雲:‘有此理,只是發得太早。’在學者功夫,固是‘必有事焉而勿忘’,然亦須識得‘何思何慮’底氣象,一併看爲是。若不識得這氣象,便有正與助長之病;若認得‘何思何慮’,而忘‘必有事焉’工夫,恐又墮於‘無’也。須是不滯於‘有’,不墮於‘無’,然乎否也?” / 所論亦相去不遠矣,只是契悟未盡。上蔡之問,與伊川之答,亦只是上蔡、伊川之意,與孔子《繫辭》原旨稍有不衕。《系》言“何思何慮”,是言所思所慮只是一個天理,更無別思別慮耳,非謂無思無慮也。故曰:“衕歸而殊途,一致而百慮,天下何思何慮。”雲“殊途”,雲“百慮”,則豈謂無思無慮邪?心之本體即是天理。天理只是一個,更有何可思慮得?天理原自寂然不動,原自感而遂通。學者用功,雖千思萬慮,只是要復他本來體用而已,不是以私意去安排思索出來。故明道雲:“君子之學,莫若廓然而大公,物來而順應。”若以私意去安排思索,便是“用智自私”矣。“何思何慮”正是工夫。在聖人分上,便是自然的;在學者分上,便是勉然的。伊川卻是把作效驗看了,所以有“發得太早”之說。既而雲“卻好用功”,則已自覺其前言之有未盡矣。濂溪主靜之論亦是此意。今道通之言,雖已不爲無見,然亦未免尚有兩事也。
昔在黃帝,作舟車以濟不通,旁行天下,方製萬裡,畫野分州,得百裡之國萬區。是故《易》稱“先王建萬國,親諸侯”,《書》雲“協和萬國”,此之謂也。堯遭洪水,懷山襄陵,天下分絕,爲十二州,使禹治之。水土既平,更製九州,列五服,任土作貢。 / 曰:禹敷土,隨山刊木,奠高山大川。
梓州射洪縣草莽愚臣陳子昂謹頓首冒死獻書闕下: / 臣聞明主不惡切直之言以納忠,烈士不憚死亡之誅以極諫。故有非常之策者,必待非常之時;有非常之時者,必待非常之主。然後危言正色,抗議直辭,赴湯鑊而不回,至誅夷而無悔,豈徒欲詭世誇俗、厭生樂死者哉?實以爲殺身之害小,存國之利大,故審計定議而甘心焉。況乎得非常之時,遇非常之主,言必獲用,死亦何驚?千載之跡,將不朽於今日矣。
氣味 / 粟米:鹹、微寒、無毒。
夫設官分職,儜績課能,欲使上無虛授,下無虛受,其難矣哉!昔漢文帝幸諸將營,而目周亞夫爲真將軍。嗟乎!必於史職求真,斯乃特爲難遇者矣。 / 史之爲務,厥途有三焉。何則?彰善貶惡,不避強御,若晉之董狐,齊之南史,此其上也。編次勒成,鬱爲不朽,若魯之丘明,漢之子長,此其次也。高纔博學,名重一時,若周之史佚,楚之倚相,此其下也。苟三者並闕,復何爲者哉?
問:“先生嘗謂善、惡只是一物。善惡兩端,如冰炭相反,如何謂只一物?” / 先生曰:“至善者,心之本體。本體上纔過當些子,便是惡了。不是有一個善,卻又有一個惡來相對也。故善、惡只是一物。”
釋名 / 血竭
晉惠帝元康二年二月,天西北大裂。按劉曏說“天裂,陽不足。地動,陰有餘”是時人主拱默,婦後專製。 / 元康三年四月,熒惑守太微六十日。佔曰“諸侯三公謀其上,必有斬臣”一曰“天子亡國”是春,太白守畢,至是百餘日。佔曰“有急令之憂”一曰“相亡。又爲邊境不安”是年,鎮、歲、太白三星聚於畢昴。佔曰“爲兵喪。畢昴,趙地也”後賈後陷殺太子,趙王廢後,又殺之,斬張華、裴頠,遂篡位,廢帝爲太上皇。天下從此遘亂連禍。
兌上離下,已日乃孚。元亨。利貞,悔亡。 / 初九,鞏用黃牛之革。
【經】六年春王三月,壬午,杞伯姑容卒。夏,宋華弱來奔。秋,杞葬桓公。滕子來朝。莒人滅鄫。鼕,叔孫豹如邾,季孫宿如晉。十有二月,齊侯滅萊。 / 【傳】六年春,杞桓公卒,始赴以名,衕盟故也。
釋名 / 田鼠。
島,字閬仙,範陽人也。初,連敗文場,囊篋空甚,遂爲浮屠,名無本。來東都,旋往京,居青龍寺。時禁僧午後不得出,爲詩自傷。 / 元和中,元、白變尚輕淺,島獨按格入僻,以矯浮豔。當冥搜之際,前有王公貴人皆不覺,遊心萬仞,慮入無窮。自稱碣石山人。嘗嘆曰:"知餘素心者,惟終南紫閣、白閣諸峯隱者耳。"嵩丘有草廬,欲歸未得,逗留長安。
釋名 / 亦名汞粉、輕粉、峭粉、膩粉。由水銀、白礬、食鹽合煉而成。
釋名 / 虻蟲
釋名 / 一年二十四節氣,一節主半月,水之氣味,隨之變遷,此乃天地之氣候相感,又非疆域之限也。
於穆先後,儷皇協運。 / 世宗之胤,德博化光,用儉禮峻。
文帝初在東宮,氛癘大起,時人雕傷。帝深感嘆,與素所敬者大理王朗書雲:「人生有七尺之形,死爲一棺之土,惟立德揚名可以不朽。其次莫如著篇籍。疫癘數起,士人雕落,餘獨何人,能全其壽?」故論撰所著《典論》,詩、賦蓋百餘篇,集諸儒於肅成門內講論大義,侃侃無倦。
古之賢人,其所以得之於天者獨全,故生而曏學。不待壯而其道已成。既老而後從事,則雖其極日夜之勤劬,亦將徒勞而鮮獲。 / 姚君姬傳,甫弱冠而堂已無所不窺,餘甚畏之。姬傳,餘友季和之子,其世父則南青也。憶少時與南青遊,南青年纔二十,姬傳之尊府方垂髫未娶太夫人仁恭有禮餘至其家則太夫人必命酒飲至夜分乃罷。其後餘漂流在外,倏忽三十年,歸與姬傳相見,則姬傳之齒,已過其尊府與餘遊之歲矣。明年,餘以經學應舉,復至京師。無何,則聞姬傳已舉於鄉而來,猶未娶也。讀其所爲詩賦古文,殆欲壓餘輩而上之,姬傳之顯名當世,固可前知。獨餘之窮如曩時,而學殖將落,對姬傳不能不慨然而嘆也。
何子有琴,三年不張。從其遊者戴仲鶡,取而繩以弦,進而求操焉。何子御之,三叩其弦,弦不服指,聲不成文。徐察其音,莫知病端。仲鶡曰:“是病於材也。予觀其黟然黑,衺然腐也。其質不任弦,故鼓之弗揚。” / 何子曰:“噫!非材之罪也。吾將尤夫攻之者也。凡攻琴者,首選材,審製器,其器有四:弦、軫、徽、越。弦以被音,軫以機弦,徽以比度,越以亮節。被音則清濁見,機弦則高下張,比度則細大弗逾,亮節則聲應不伏。故弦取其韌密也,軫取其栝圓也,徽取其數次也,越取其中疏也。今是琴絃之韌疏,軫之栝滯;徽之數失鈞;越之中淺以隘。疏故清濁弗能具,滯故高下弗能通,失鈞故細大相逾,淺以隘故聲應沉伏。是以宮商不誠職,而律呂叛度。雖使伶倫鈞弦而柱指,伯牙按節而臨操,亦未知其所諧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