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草綱目 · 草部 · 白及
釋名 / 連及草、甘根、白給。
釋名 / 連及草、甘根、白給。
景公藉重而獄多欲託晏子晏子諫第一 / 景公藉重而獄多,拘者滿圄,怨者滿朝。晏子諫,公不聽。公謂晏子曰:“夫獄,國之重官也,願託之夫子。”
夏至,五月中。《韻會》曰:夏,假也;至,極也;萬物於此皆假大而至極也。 / 鹿角解【音駭】。鹿,形小山獸也,屬陽,角支曏前與黃牛一衕;麋,形大澤獸也,屬陰,角支曏後與水牛一衕。夏至一陰生,感陰氣而鹿角解。解,角退落也。鼕至一陽生,麋感陽氣而角解矣,是夏至陽之極,鼕至陰之極也。
釋名 / 牡蒙、童腸、馬行、衆戎、五鳥花。
詩曰: / 爲戀煙花起禍端,閻婆口狀去經官。
漢武帝乳母嘗於外犯事,帝欲申憲,乳母求救東方朔。朔曰:“此非脣舌所爭,爾必望濟者,將去時但當屢顧帝,慎勿言!此或可萬一冀耳。”乳母既至,朔亦侍側,因謂曰:“汝癡耳!帝豈復憶汝乳哺時恩邪?”帝雖纔雄心忍,亦深有情戀,乃悽然愍之,即敕免罪。 / 京房與漢元帝共論,因問帝:“幽、厲之君何以亡?所任何人?”答曰:“其任人不忠。”房曰:“知不忠而任之,何邪?”曰:“亡國之君,各賢其臣,豈知不忠而任之?”房稽首曰:“將恐今之視古,亦猶後之視今也。”
夫紀傳之興,肇於《史》、《漢》。蓋紀者,編年也;傳者,列事也。編年者,歷帝王之歲月,猶《春秋》之經;列事者,錄人臣之行狀,猶《春秋》之傳。 / 《春秋》則傳以解經,《史》、《漢》則傳以釋紀。尋茲例草創,始自子長,而樸略猶存,區分未盡。如項王立傳,而以本紀名,非惟羽僣之盜,不可衕於天子;且推其序事,皆作傳言,求謂之紀,不可得也。或曰:“遷紀五帝、夏、殷,亦皆列事而已。子曾不之怪,何獨尤於《項紀》哉?”對曰:不然。夫五帝之與夏、殷也,正朔相承,子孫遞及,雖無年可著,紀亦何傷!如項羽者,事起秦餘,身終漢始,殊夏氏之後羿,似黃帝之蚩尤。譬諸閏位,容可列紀;方之駢拇,難以成編。且夏、殷之紀,不引他事。夷、齊諫周,實當紂日,而析爲列傳,不入殷篇。《項紀》則上下衕載,君臣交雜,紀名傳體,所以成嗤。
釋名 / 亦名白金、鋈。
詩曰: / 陣列混天排劍戟,四圍八面怪雲生。
冠稱元服,衣曰身章。曰弁曰冔曰冕,皆冠之號;日履日舄曰屣,悉鞋之名。上公命服有九錫,士人初冠有三加。簪纓縉紳,仕宦之稱;章甫縫掖,儒者之服。佈衣即白丁之謂,青衿乃生員之稱。 / 葛屨履霜,誚儉嗇之過甚;綠衣黃裏,譏貴賤之失倫。上服曰衣,下服曰裳;衣前曰襟,衣後曰裾。敝衣曰襤褸,美服曰華裾。襁褓乃小兒之衣,弁髦亦小兒之飾。左衽是夷狄之服,短後是武夫之衣。尊卑失序,如冠履倒置;富貴不歸,如錦衣夜行。狐裘三十年,儉稱晏子;錦幛四十裡,富羨石崇。
關羽字雲長,本字長生,河東解人也。亡命奔涿郡。先主於鄉裡合徒衆,而羽與張飛爲之禦侮。先主爲平原相,以羽、飛爲別部司馬,分統部曲。先主與二人寢則衕牀,恩若兄弟。而稠人廣坐,侍立終日,隨先主周旋,不避艱險。先主之襲殺徐州剌史車胄,使羽守下邳城,行太守事,而身還小沛。 / 建安五年,曹公東徵,先主奔袁紹。曹公擒羽以歸,拜爲偏將軍,禮之甚厚。紹遣大將軍顏良攻東郡太守劉延於白馬,曹公使張遼及羽爲先鋒擊之。羽望見良麾蓋,策馬剌良於萬衆之中,斬其首還,紹諸將莫能當者,遂解白馬圍。曹公即表封羽爲漢壽亭侯。
小滿,四月中。小滿者,物至於此小得盈滿。 / 苦菜秀。《埤雅》以荼爲苦菜,《毛詩》曰:誰謂荼苦【荼即茶也,故韻今茶註本作荼】。是也。鮑氏曰:感火之氣而苦味成。《爾雅》曰:不榮而實,謂之秀,榮而不實,謂之英。此苦菜宜言英也。蔡邕《月令》以謂苦蕒菜,非。
味辛溫。 / 主風寒溼痹,咳逆上氣,開心孔,補五臟,通九竅,明耳目,出聲音。久服輕身,不忘不迷或延年。一名昌陽(《御覽》引雲,生石上,一寸九節者,久服輕身雲雲,《大觀本》,無生石上三字,有雲一寸九節者良,作黑字),生池澤。
有五鬥先生者,以酒德遊於人間。人有以酒請者,無貴賤皆往。往必醉,醉則不擇地斯寢矣,醒則復起飲也。嘗一飲五鬥,因以爲號焉。 / 先生絕思慮,寡言語,不知天下之有仁義厚薄也。忽然而去,倏焉而來;其動也天,其靜也地:故萬物不能縈心焉。嘗言曰:“天下大抵可見矣!生何足養?而嵇康着論;塗何爲窮?而阮籍慟哭。故昏昏默默,聖人之所居也。”遂行其志,不知所如。
釋名 / 亦名希仙、火鍁草、豬膏母、虎膏、狗膏、粘糊菜。
【經】元年春王三月。晉人執宋仲幾於京師。夏六月癸亥,公之喪至自幹侯。戊辰,公即位。秋七月癸巳,葬我君昭公。九月,大雩。立煬宮。鼕十月,隕霜殺菽。 / 【傳】元年春,王正月辛巳,晉魏舒合諸侯之大夫於狄泉,將以城成周。魏子蒞政。衛彪傒曰:「將建天子,而易位以令,非義也。大事奸義,必有大咎。晉不失諸侯,魏子其不免乎!」是行也,魏獻子屬役於韓簡子及原壽過,而田於大陸,焚焉,還,卒於寧。範獻子去其柏槨,以其未覆命而田也。
話說是日賈敬的壽辰,賈珍先將上等可喫的東西,稀奇些的果品,裝了十六大捧盒,着賈蓉帶領家下人等與賈敬送去,曏賈蓉說道:“你留神看太爺喜歡不喜歡,你就行了禮來。你說:‘我父親遵太爺的話未敢來,在家裏率領閤家都朝上行了禮了。’”賈蓉聽罷,即率領家人去了。 / 這裏漸漸的就有人來了。先是賈璉,賈薔到來,先看了各處的座位,並問:“有什麼頑意兒沒有?”家人答道:“我們爺原算計請太爺今日來家來,所以未敢預備頑意兒。前日聽見太爺又不來了,現叫奴纔們找了一班小戲兒並一檔子打十番的,都在園子裏戲臺上預備着呢。”
十月,晉陰飴甥會秦伯,盟於王城。 / 秦伯曰:“晉國和乎?”對曰:“不和。小人恥失其君而悼喪其親,不憚徵繕以立圉也。曰:‘必報仇,寧事戎狄。’君子愛其君而知其罪,不憚徵繕以待秦命。曰:‘必報德,有死無二。’以此不和。”秦伯曰:“國謂君何?”對曰:“小人戚,謂之不免;君子恕,以爲必歸。小人曰:‘我毒秦,秦豈歸君?’君子曰:‘我知罪矣,秦必歸君。貳而執之,服而舍之,德莫厚焉,刑莫威焉。服者懷德,貳者畏刑,此一役也,秦可以霸。納而不定,廢而不立,以德爲怨,秦不其然。’”秦伯曰:“是吾心也。”
卻說那孫大聖兄弟三人,按下雲頭,徑至朝內,只見那君臣儲後,幾班兒拜接謝恩。行者將菩薩降魔收怪的那一節,陳訴與他君臣聽了,一個個頂禮不盡。正都在賀喜之間,又聽得黃門官來奏:“主公,外面又有四個和尚來也。”八戒慌了道: / “哥哥,莫是妖精弄法,假捏文殊菩薩哄了我等,卻又變作和尚,來與我們鬥智哩?”行者道:“豈有此理!”即命宣進來看。衆文武傳令,着他進來。行者看時,原來是那寶林寺僧人,捧着那沖天冠、碧玉帶、赭黃袍、無憂履進得來也。行者大喜道:“來得好!來得好!”且教道人過來,摘下包巾,戴上衝天冠;脫了佈衣,穿上赭黃袍;解了絛子,繫上碧玉帶;褪了僧鞋,登上無憂履。教太子拿出白玉圭來,與他執在手裏,早請上殿稱孤,正是自古道:“朝廷不可一日無君。”那皇帝那裏肯坐,哭啼啼跪在階心道:“我已死三年,今蒙師父救我回生,怎麼又敢妄自稱尊?請那一位師父爲君,我情願領妻子城外爲民足矣。”那三藏那裏肯受,一心只是要拜佛求經。又請行者,行者笑道:“不瞞列位說,老孫若肯做皇帝,天下萬國九州皇帝,都做遍了。只是我們做慣了和尚,是這般懶散。若做了皇帝,就要留頭長髮,黃昏不睡,五鼓不眠,聽有邊報,心神不安;見有災荒,憂愁無奈。
八卦大演論 / 昔者聖人之作易也,始畫八卦,以通神明之德,以類萬物之情。以爲分太極者兩儀也,分四象者八卦也,成八卦者十六將也,司八卦者十二月也,分十六將者三十二候也,分十二月者二十四氣也,分三十二候者六十四卦也,司二十四氣者三十六旬也。進退於三百六十六日,屈伸於三百八十四爻。往來飛伏之理盡矣。孤虛消息之端極矣。三纔之道,不可不及也;五行之義,不能復過也。翕之以幽明,張之以寒暑,會之以生死,申之以去就。禍福生焉,吉凶著焉;成敗行焉,逆順興焉。賢者識其大者、遠者,不賢者識其小者、近者。奉之者則順,背之者則愆,圓立者稱聖,偏據者號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