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文的古詩 11,351 首

齊桓下拜受胙

左丘明 · 先秦

夏,會於葵丘,尋盟,且修好,禮也。 / 王使宰孔賜齊侯胙,曰:“天子有事於文武,使孔賜伯舅胙。”齊侯將下拜。孔曰:“且有後命。天子使孔曰:‘以伯舅耋老,加勞,賜一級,無下拜!”’對曰:“天威不違顏咫尺,小白餘敢貪天子之命‘無下拜’!恐隕越於下,以遺天子羞,敢不下拜?”下,拜,登,受。

合江亭記

呂大防 · 宋代

沱江自岷而別,張若、李冰之守蜀,始作堋以揵水,而闊.溝以導之,大溉蜀郡、廣漢之田,而蜀已富饒。今成都二水,皆江沱支流,來自西北而匯於府之東南,乃所謂二江雙流者也。沱舊循南隍,與江並流以東。 / 唐人高駢始鑿新渠,繚出府城之北,然猶合於舊渚。渚者,合江故亭。唐人宴餞之地,名士題詩往往在焉。從茀不治,餘始命葺之,以爲船官治事之所。俯而觀水,滄波修闊,渺然數裡之遠,東山翠麓,與煙林篁竹列峙.於其前。鳴瀬抑揚,鷗鳥上下。商舟漁艇,錯落遊衍。春朝秋夕置酒其上,亦一府之佳觀也。

周易 · 渙卦

姬昌 · 未知

巽上坎下,亨。王假有廟。利涉大川,利貞。 / 初六,用拯馬壯,吉。

黃州快哉亭記

蘇轍 · 宋代

江出西陵,始得平地。其流奔放肆大,南合沅、湘,北合漢沔,其勢益張。至於赤壁之下,波流浸灌,與海相若。清河張君夢得,謫居齊安,即其廬之西南爲亭,以覽觀江流之勝,而餘兄子瞻名之曰“快哉”。 / 蓋亭之所見,南北百裡,東西一舍。濤瀾洶湧,風雲開闔。晝則舟楫出沒於其前,夜則魚龍悲嘯於其下,變化倏忽,動心駭目,不可久視。今乃得玩之幾席之上,舉目而足。西望武昌諸山,岡陵起伏,草木行列,煙消日出。漁夫樵父之舍皆可指數。此其所以爲“快哉”者也。至於長洲之濱,故城之墟,曹孟德、孫仲謀之所睥睨,周瑜、陸遜之所騁騖,其流風遺蹟,亦足以稱快世俗。

紅樓夢 · 第五十五回 · 辱親女愚妾爭閒氣 欺幼主刁奴蓄險心

曹雪芹 · 清代

且說元宵已過,只因當今以孝治天下,目下宮中有一位太妃欠安,故各嬪妃皆爲之減膳謝妝,不獨不能省親,亦且將宴樂俱免。故榮府今歲元宵亦無燈謎之集。 / 剛將年事忙過,鳳姐兒便小月了,在家一月,不能理事,天天兩三個太醫用藥。鳳姐兒自恃強壯,雖不出門,然籌劃計算,想起什麼事來,便命平兒去回王夫人,任人諫勸,他只不聽。王夫人便覺失了膀臂,一人能有許多的精神?凡有了大事,自己主張;將家中瑣碎之事,一應都暫令李紈協理。李紈是個尚德不尚纔的,未免逞縱了下人。王夫人便命探春合衕李紈裁處,只說過了一月,鳳姐將息好了,仍交與他。誰知鳳姐稟賦氣血不足,兼年幼不知保養,平生爭強鬥智,心力更虧,故雖系小月,竟着實虧虛下來,一月之後,復添了下紅之症。他雖不肯說出來,衆人看他面目黃瘦,便知失於調養。王夫人只令他好生服藥調養,不令他操心。他自己也怕成了大症,遺笑於人,便想偷空調養,恨不得一時復舊如常。誰知一直服藥調養到八九月間,纔漸漸的起復過來,下紅也漸漸止了。此是後話。

宋書 · 捲九十九 · 列傳第五十九 · 二兇

沈約 · 南北朝

元兇劭,字休遠,文帝長子也。帝即位後生劭,時上猶在諒暗,故祕之。三年閏正月,方雲劭生。自前代以來,未有人君即位後皇後生太子,唯殷帝乙既踐阼,正妃生紂,至是又有劭焉。體元居正,上甚喜說。 / 年六歲,拜爲皇太子,中庶子二率入直永福省。更築宮,製度嚴麗。年十二,出居東宮,納黃門侍郎殷淳女爲妃。十三,加元服。好讀史傳,尤愛弓馬。及長,美鬚眉,大眼方口,長七尺四寸。親覽宮事,延接賓客,意之所欲,上必從之。東宮置兵,與羽林等。十七年,劭拜京陵,大將軍彭城王義康、竟陵王誕、尚書桂陽侯義融並從,司空江夏王義恭自江都來會京口。

圓覺經 · 序分

釋迦牟尼 · 未知

如是我聞。一時,婆伽婆,入於神通大光明藏,三昧正受,一切如來光嚴住持,是諸衆生清淨覺地,身心寂滅,平等本際,圓滿十方,不二隨順,於不二境,現諸淨土。 / 與大菩薩摩訶薩十萬人俱。其名曰文殊師利菩薩,普賢菩薩,普眼菩薩,金剛藏菩薩,彌勒菩薩,清淨慧菩薩,威德自在菩薩,辯音菩薩,淨諸業障菩薩,普覺菩薩,圓覺菩薩,賢善首菩薩等而爲上首,與諸眷屬皆入三昧,衕住如來平等法會。

傳習錄 · 捲中 · 答顧東橋書 · 六

王守仁 · 明代

來書雲:“聞語學者,乃謂‘即物窮理’之說亦是玩物喪志,又取其‘厭繁就約’‘涵養本原’數說標示學者,指爲晚年定論,此亦恐非。” / 朱子所謂“格物”雲者,在“即物而窮其理”也。即物窮理是就事事物物上求其所謂定理者也,是以吾心而求理於事事物物之中,析心與理爲二矣。夫求理於事事物物者,如求孝之理於其親之謂也。求孝之理於其親,則孝之理其果在於吾之心邪?抑果在於親之身邪?假而果在於親之身,則親沒之後,吾心遂無孝之理歟?見孺子之入井,必有惻隱之理,是惻隱之理果在於孺子之身歟?抑在於吾心之良知歟?其或不可以從之於井歟?其或可以手而援之歟?是皆所謂理也。是果在於孺子之身歟?抑果出於吾心之良知歟?以是例之,萬事萬物之理莫不皆然,是可以知析心與理爲二之非矣。

傳習錄 · 捲中 · 答顧東橋書 · 十一

王守仁 · 明代

來書雲:“謂《大學》‘格物’之說,專求本心,猶可牽合。至於《六經》《四書》所載‘多聞多見’‘前言往行’‘好古敏求’‘博學審問’‘溫故知新’‘博學詳說’‘好問好察’,是皆明白求於事爲之際,資於論說之間者,用功節目固不容紊矣。” / “格物”之義,前已詳悉, “牽合”之疑,想已不俟復解矣。至於“多聞多見”,乃孔子因子張之務外好高,徒欲以多聞多見爲學,而不能求諸其心,以闕疑殆,此其言行所以不免於尤悔,而所謂見聞者,適以資其務外好高而已。蓋所以救子張多聞多見之病,而非以是教之爲學也。夫子嘗曰:“蓋有不知而作之者,我無是也。”是猶孟子“是非之心,人皆有之”之義也。此言正所以明德性之良知非由於聞見耳。若曰“多聞擇其善者而從之,多見而識之”,則是專求諸見聞之末,而已落在第二義矣,故曰“知之次也”。

陶庵夢憶 · 捲三 · 逍遙樓

張岱 · 明代

滇茶故不易得,亦未有老其材八十餘年者。朱文懿公逍遙樓滇茶,爲陳海樵先生手植,扶疏蓊翳,老而癒茂。諸文孫恐其力不勝葩,歲刪其萼盈斛,然所遺落枝頭,猶自燔山熠穀焉。文懿公,張無垢後身。無垢降乩與文懿,談宿世因甚悉,約公某日面晤於逍遙樓。公佇立久之,有老人至,劇談良久,公殊不爲意。但與公言:“柯亭綠竹庵樑上,有殘經一捲,可了之。”尋別去,公始悟老人爲無垢。次日,走綠竹庵,簡樑上,有《維摩經》一部,繕寫精良,後二捲未竟,蓋無垢筆也。公取而續書之,如出一手。先君言,乩仙供餘家壽芝樓,懸筆掛壁間,有事輒自動,扶下書之,有奇驗。娠祈子,病祈藥,賜丹,詔取某處,立應。先君祈嗣,詔取丹於某簏臨川筆內,簏失鑰閉久,先君簡視之,橫自出觚管中,有金丹一粒,先宜人吞之,即娠餘。朱文懿公有姬媵,陳夫人獅子吼,公苦之。禱於仙,求化妒丹。乩書曰:“難,難!丹在公枕內。”取以進夫人,夫人服之,語人曰:“老頭子有仙丹,不餉諸婢,而餘是餉,尚暱餘。”與公相好如初。

捲一·過秦下(事勢)

賈誼 · 漢代

秦兼諸侯山東三十餘郡,循津關,據險塞,繕甲兵而守之。然陳涉率散亂之衆數百,奮臂大呼,不用弓戟之兵,鋤耰白梃,望屋而食,橫行天下。秦人阻險不守,關梁不閉,長戟不刺,強弩不射,楚沛深入,戰於鴻門,曾無藩籬之難。於是山東諸侯並起,豪俊相立,秦使章邯將而東徵。章邯因其三軍之衆,要市於外,以謀其二。羣臣之不相信,可見於此矣。 / 子嬰立,遂不悟。借使子嬰有庸主之材,而僅得中佐,山東雖亂,三秦之地可全而有,宗廟之祀宜未絕也。秦地被山帶河以爲固,四塞之國也。自繆公以來至於秦王,二十餘君,常爲諸侯雄。此豈世賢哉,其勢居然也。且天下嘗衕心並力攻秦矣,然困於嶮岨而不能進者,豈勇力智慧不足哉?形不利,勢不便。秦雖小邑,伐並大城,得阨塞而守之。諸侯起於匹夫,以利會,非有素王之行也。其交未親,其名未附,名曰亡秦,其實利之也。彼見秦阻之難犯,必退師,案土息民以待其弊。承解誅疲以令國君,不患不得意於海內。貴爲天子,富有四海,而身爲禽者,救敗非也。

宋書 · 捲九十五 · 列傳第五十五 · 索虜

沈約 · 南北朝

索頭虜姓託跋氏,其先漢將李陵後也。陵降匈奴,有數百千種,各立名號,索頭亦其一也。晉初,索頭種有部落數萬家在雲中。惠帝末,幷州刺史東嬴公司馬騰於晉陽爲匈奴所圍,索頭單於猗馳遣軍助騰。懷帝永嘉三年,馳弟盧率部落自雲中入雁門,就幷州刺史劉琨求樓煩等五縣,琨不能製,且欲倚盧爲援,乃上言“盧兄馳有救騰之功,舊勳宜錄,請移五縣民於新興,以其地處之”琨又表封盧爲代郡公。愍帝初,又進盧爲代王,增食常山郡。其後盧國內大亂,盧死,子又幼弱,部落分散。盧孫什翼鞬勇壯,衆復附之,號上洛公,北有沙漠,南據陰山,衆數十萬。其後爲苻堅所破,執還長安,後聽北歸。鞬死,子開字涉珪代立。 / 先是,鮮卑慕容垂僭號中山。晉孝武太元二十一年,垂死,開率十萬騎圍中山。明年四月,克之,遂王有中州,自稱曰魏,號年天賜。元年,治代郡桑乾縣之平城。立學官,置尚書曹。開頗有學問,曉天文。其俗以四月祠天,六月末率大衆至陰山,謂之卻霜。陰山去平城六百裡,深遠饒樹木,霜雪未嘗釋,蓋欲以暖氣卻寒也。死則潛埋,無墳壟處所,至於葬送,皆虛設棺柩,立冢槨,生時車馬器用皆燒之以送亡者。開暴虐好殺,民不堪命。先是,有神巫誡開當有暴禍,唯誅清河殺萬民,乃可以免。開乃滅清河一郡,常手自殺人,欲令其數滿萬。或乘小輦,手自執劍擊簷輦人腦,一人死,一人代,每一行,死者數十。夜恆變易寢處,人莫得知,唯愛妾名萬人知其處。萬人與開子清河王私通,慮事覺,欲殺開,令萬人爲內應。夜伺開獨處,殺之。開臨死,曰“清河、萬人之言,乃汝等也”是歲,安帝義熙五年。開次子齊王嗣字木末,執清河王,對之號哭,曰“人生所重者父,雲何反逆”逼令自殺,嗣代立,諡開道武皇帝。

墨子 · 第七十一章 · 雜守

墨子 · 先秦

禽子問曰:“客衆而勇,輕意見威,以駭主人;薪土俱上,以爲羊坽,積土爲高,以臨民,蒙櫓俱前,遂屬之城,兵弩俱上,爲之奈何?” / 子墨子曰:子問羊坽之守邪?羊坽者,攻之拙者也,足以勞卒,不足以害城。羊坽之政,遠攻則遠害,近城則近害,不至城。矢石無休,左右趣射,蘭爲柱後,□望以固。厲吾銳卒,慎無使顧,守者重下,攻者輕去。養勇高奮,民心百倍,多執數少,卒乃不怠。

宗陽宮帖

趙孟頫 · 元代

孟頫記事再拜。彥明郎中鄉弟足下。前者所言宗陽宮借房。請任先生開講。今已借得門西屋兩間。彥明疾早擇日收拾生徒爲佳。想吾弟必不遲了也。專此不宣。 十月十三日。孟頫再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