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草綱目 · 木部 · 筒桂
釋名 / 筒桂、小桂。
釋名 / 筒桂、小桂。
熙寧元年七月甲申,河北地大震,壞城郭屋室,瀛州爲甚。是日再震,民訛言大水且至,驚欲出走。諫議大夫李公肅之爲高陽關路都總管安撫使,知瀛州事,使人分出慰曉,訛言乃止。是日大雨,公私暴露,倉儲庫積,無所覆冒。公開示便宜,使有攸處,遂行倉庫,經營蓋障。雨止,粟以石數之,至一百三十萬,兵器他物稱是,無壞者。初變作,公命授兵警備,訖於既息,人無爭偷,裡巷安輯。 / 維北邊自通使契丹,城壁樓櫓御守之具,寢弛不治,習以爲故。公因災變之後,以興壞起廢爲己任,知民之不可重困也,乃請於朝,力取於旁路之羨卒,費取於備河之餘材,又以錢千萬市木於真定。既集,乃築新城,方十五裡,高廣堅壯,率加於舊。其上爲敵樓,戰屋凡四千六百間。先時,州之正門,弊在狹陋,及是始斥而大之。其餘凡圮壞之屋,莫不繕理,復其故常。周而覽之,聽斷有所,燕休有次,食有高廩,貨有深藏,賓屬士吏,各有寧宇。又以其餘力爲南北甬道若幹裏,人去污淖,即於夷途。自七月庚子始事,至十月己未落成。其用人之力,積若幹萬若幹千若幹百工;其竹葦木瓦之用,積若幹萬若幹千若幹百。蓋遭變之初,財匱民流,此邦之人,以謂役巨用艱,不累數稔,城壘室屋未可以復也。至於始作逾時,功以告具。蓋公經理勸督,內盡其心,外盡其力,故能易壞爲成,如是之敏。事聞,有詔嘉獎。
夫三端之妙,莫先乎用筆;六藝之奧,莫重乎銀鉤。昔秦丞相斯見周穆王書,七日興嘆,患其無骨;蔡尚書邕入鴻都觀碣,十旬不返,嗟其出羣。故知達其源者少,暗於理者多。近代以來,殊不師古,而緣情棄道,纔記姓名,或學不該贍,聞見又寡,致使成功不就,虛費精神。自非通靈感物,不可與談斯道矣!今刪李斯《筆妙》,更加潤色,總七條,並作其形容,列事如左,貽諸子孫,永爲模範,庶將來君子,時復覽焉。 / 筆要取崇山絕仞中兔毫,八九月收之,其筆頭長一寸,管長五寸,鋒齊腰強者。其硯取煎涸新石,潤澀相兼,浮津耀墨者。其墨取廬山之鬆煙,代郡之鹿角膠,十年以上,強如石者爲之。紙取東陽魚卵,虛柔滑淨者。凡學書字,先學執筆,若真書,去筆頭二寸一分,若行草書,去筆頭三寸一分,執之。下筆點畫波撇屈曲,皆須盡一身之力而送之。初學先大書,不得從小。善鑑者不寫,善寫者不鑑。善筆力者多骨,不善筆力者多肉;多骨微肉者謂之“筋書”,多肉微骨者謂之“墨豬”;多力豐筋者聖,無力無筋者病。一一從其消息而用之。
裏有織婦,蓍簪葛帔,顏色憔悴,喟然而讓於蠶曰:“餘工女也,惟化治絲枲是司,惟服勤組紃是力,世受蠶事,以蕃天財。爾之未生,餘則浴而種以俟;爾之既育,餘則飭其器以祗事;爾食有節,餘則採柔桑以薦焉;爾處不慁,餘則弭溫室以養焉;爾惟有神,餘則蠲其祀而未嘗黷也;爾惟欲繭,餘則趣其時而不敢慢也;爾欲顯素絲之潔,餘則具繅盆澤器以奉之;爾欲利佈幅之德,餘則操鳴機密杼以成之。春夏之勤,發蓬不及膏;秋鼕之織,手胝無所代。餘之於子可謂殫其力矣!” / “今天下文繡被牆屋,餘卒歲無褐;緹帛嬰犬馬,餘終身恤緯。寧我未究其術,將爾忘力於我耶?”
詩曰: / 韓文參大顛,東坡訪玉泉。
適,字達夫,一字仲武,滄州人。少性拓落,不拘小節,恥預常科,隱跡博徒,纔名便遠。後舉有道,授封丘尉。未幾,哥舒翰表掌書記。後擢諫議大夫。負氣敢言,權近側目。李輔國忌其纔。蜀亂,出爲蜀、彭二州刺史,遷西川節度使。還,爲左散騎常侍。永泰初卒。 / 適尚氣節,語王霸,袞袞不厭。遭時多難,以功名自許。年五十,始學爲詩,即工,以氣質自高,多胸臆間語。每一篇已,好事者輒傳播吟玩。嘗過汴州,與李白、杜甫會,酒酣登吹臺,慷慨悲歌,臨風懷古,人莫測也。中間唱和頗多。今有詩文等二十捲,及所選至德迄大曆述作者二十六人詩,爲《中興間氣集》二捲,並傳。
文駕此來,滿擬傾倒心事,以酬千金之意。不意命蹇多乖,遂致大病伏枕,惟淚沾沾下也。聞明日必欲渡江,妹亦聞之必碎,又未知會晤於何日也。具言及此,悲愴萬狀。倘果不遺,再望停輿數日,則鄙衷亦能盡其萬一也。病中草草,不盡欲言。惟心心亮。今日千萬過我一面,庶不負虛待。專俟專俟。二兄至契親目。病妹玄兒伏枕具上。 / 外青帨一方、鴛鴦袋一枚、香袋一枚、牙杖一對、粗扇一柄奉用。又月下白綾一端奉令政夫人。
釋名 / 主簿蟲、杜白、蠆尾蟲。
盤庚作,惟涉河以民遷。乃話民之弗率,誕告用亶。其有衆鹹造,勿褻在王庭,盤庚乃登進厥民。曰:“明聽朕言,無荒失朕命!嗚呼!古我前後,罔不惟民之承保。後胥戚鮮,以不浮於天時。殷降大虐,先王不懷厥攸作,視民利用遷。汝曷弗念我古後之聞?承汝俾汝惟喜康共,非汝有咎比於罰。予若籲懷茲新邑,亦惟汝故,以丕從厥志。 / “今予將試以汝遷,安定厥邦。汝不憂朕心之攸困,乃鹹大不宣乃心,欽念以忱動予一人。爾惟自鞠自苦,若乘舟,汝弗濟,臭厥載。爾忱不屬,惟胥以沈。不其或稽,自怒曷瘳?汝不謀長以思乃災,汝誕勸憂。今其有今罔後,汝何生在上?
釋名 / 亦名信石、人言。生者名砒黃,煉者名砒霜。
賦曰: / 寨名水滸,泊號梁山。週迴港汊數千條,四方周圍八百裡。東連海島,西接咸陽,南通大冶金鄉,北跨青齊兗郡。有七十二段港汊,藏千百隻戰艦艨艟;建三十六座雁臺,屯百千萬軍糧馬草。聲聞宇宙,五千驍騎戰爭夫;名達天庭,三十六員英勇將。躍洪波,迎雪浪,混江龍與九紋龍;踏翠嶺,步青山,玉麒麟共青面獸。逢山開路,索超原是急先鋒;遇水疊橋,劉唐號爲赤發鬼。小李廣開弓有準,病關索槍法無雙。黑旋風善會偷營,船火兒偏能劫寨。花和尚豈解參禪,武行者何曾受戒!焚燒屋宇,多應短命二郎;殺戮生靈,除是立地太歲。心雄難比兩頭蛇,毒害怎如雙尾蠍?阮小七號活閻羅,秦明性如霹靂火。假使官軍萬隊,穆弘出陣沒遮攔;縱饒鐵騎千層,萬馬怎當董一撞。朱仝面如重棗,時人號作雲長;林沖燕頷虎鬚,滿寨稱爲翼德。李應俊似撲天雕,雷橫猛如插翅虎。燕青能減竈屯兵,徐寧會平川佈陣。呼風噀雨,公孫勝似入雲龍;搶鼓奪旗,石秀衆中偏拚命。張順赴得三十裡水面,馳名浪裏白跳;戴宗走得五百裡程途,顯號神行太保。關勝刀長九尺,輪來手上焰光生;呼延灼鞭重十斤,使動耳邊風雨響。沒羽箭當頭怎躲,小旋風弓馬熟閒。設計施謀,衆伏智多吳學究;運籌帷幄,替天行道宋公明。大鬧山東,縱橫河北。步鬥兩贏童貫,水戰三敗高俅。非圖壞國貪財,豈敢欺天罔地。施恩報國,幽州城下殺遼兵;仗義興師,清溪洞裏擒方臘。千年事蹟載皇朝,萬古清名標史記。
起玄黓攝提格,盡強圉協洽,凡六年。 / 顯宗成皇帝下鹹康八年(壬寅,公元三四二年)
維太平不易之元,蓉桂競芳之月,無可奈何之日,怡紅院濁玉,謹以羣花之蕊,冰鮫之縠,沁芳之泉,楓露之茗,四者雖微,聊以達誠申信,乃致祭於白帝宮中撫司秋豔芙蓉女兒之前曰: / 竊思女兒自臨濁世,迄今凡十有六載。其先之鄉籍姓氏,湮淪而莫能考者久矣。而玉得於衾枕櫛沐之間,棲息宴遊之夕,親暱狎褻,相與共處者,僅五年八月有奇。
氣味 / (根、葉)甘、寒、無毒。
我曾經親自聽佛這樣說。 / 那時候佛在毗耶離城的菴羅樹園中,與八千大比丘在一起,還有三萬二千位菩薩。菩薩們都是一切人衆所熟悉的,無論道行,無論智慧都已經成就,並獲得了諸佛如來的威力助持,自身也便成了護法之城。他們宣說正法的聲音,如獅子一樣的勇猛,遍及十方,無所不聞。衆生不需籲請,便得到菩薩們的友愛慈慰;佛法僧三寶不絕,發揚光大,仰仗他們的努力。煩惱魔障及一切怨恨,菩薩們全部降伏;外道邪說被他們蕩除而顯得清淨。所有菩薩不受糾纏拖累,心中安寧,常住自由自在的無礙之境。或念或定,都持善不失,不起惡意,具有七種辨纔;具有充足的佈施、忍辱、持戒、精進、禪定、智慧的六度功德,而又能夠因衆生具體情形而方便度人;達到了對一無所得境界本身也不加思慮的無生法忍;已經隨順無生之道,從佛說法而不倒退。善於瞭解事物本質,熟知衆生不衕本性;超出衆生之上而得四種無畏;以功德智慧陶冶自心,形象美好可以稱爲第一。捨去世間卑俗的裝飾之物,美德的名聲高遠,超出須彌山之外。信心堅固,如衕金剛佛法如日光照臨大地,如甘霖滋潤萬物,菩薩們宣說佛法的聲音異於平常,可稱微妙第一。他們深入緣起法,斷餘了有我有常等等邪見;不偏執於有,不偏執於空;也就沒有煩惱邪見的習氣,未來不受惡劣的果報。菩薩們說法,如獅子吼叫,如雷霆震動,衆生無不懾服;他們宣說的內容與如來法身等衕,所以不可測量,也超出任何限量。菩薩們如航海導師,引衆生入洶湧的生死海中尋求法寶。菩薩們深刻地把握一切存在的玄妙,完全地瞭解衆生行爲導致的轉生傾曏,及心中意念的美與惡。諸佛得無可比擬的大智慧,菩薩們則接近佛而得自在慧,又得到了接近諸佛成就的十力、四無畏和十八不共法等。菩薩們關閉了通曏五種惡趣的轉生之門,但又毫不猶豫投入五道,顯現自身;菩薩是醫生中的醫生,善於治療一切衆生病,對症下藥,使衆生服而祛病。菩薩功德無不成就,無量佛土因之無不清淨,或見或聽菩薩說法的無不獲大利益;凡有所修所作善行的,也都各得應有的報嘗。
子曰:“愚而好自用,賤而好自專;生乎今之世,反古之道。如此者,災及其身者也。” / 非天子不議禮,不製度,不考文。今天下車衕軌,書衕文,行衕倫。雖有其位,苟無其德,不敢做禮樂焉;雖有其德,苟無其位,亦不敢作禮樂焉。子曰:“吾說夏禮,杞不足徵也。吾學殷禮,有宋存焉。吾學周禮,今用之,吾從周。”
二十五日,宗元白:兩月來,三辱生書,書皆逾千言,意若相望僕以不對答引譽者。然僕誠過也。而生與吾文又十捲,噫!亦多矣。文多而書頻,吾不對答而引譽,宜可自反。而來徵不肯相見,亟拜亟問,其得終無辭乎? / 凡生十捲之文,吾已略規之矣。吾性騃滯,多所未甚諭,安敢懸斷是且非耶?書抵吾必曰周孔,周孔安可當也?擬人必於其倫,生以直躬見抵,宜無所諛道,而不幸乃曰周孔吾,吾豈得無駭怪?且疑生悖亂浮誕,無所取幅尺,以故癒不對答。來柳州,見一刺史,即周孔之;今而去吾,道連而謁於潮,之二邦,又得二週孔;去之京師,京師顯人爲文詞、立聲名以千數,又宜得周孔千百。何吾生胸中擾擾焉多周孔哉!
孫破虜吳夫人,吳主權母也。本吳人,徙錢唐,早失父母。與弟景居。孫堅聞其纔貌,欲娶之。吳氏親戚嫌堅輕狡,將拒焉,堅甚以慚恨。夫人謂親戚曰:“何愛一女以取禍乎?如有不遇,命也。”於是遂許爲婚,生四男一女。 / 景常隨堅徵伐有功,拜騎都尉。袁術上景領丹楊太守,討故太守周昕,遂據其郡。
至正二十二年九月九日,積霖既霽,灝氣澄肅。予與衕志之友以登高之盟不可寒也,乃治饌載醪,相與詣天平山而遊焉。 / 山距城西南水行三十裡。至則舍舟就輿,經平林淺塢間,道傍竹石蒙翳,有泉伏不見,作泠泠琴築聲。予欣然停輿聽,久之而去。至白雲寺,謁魏公祠,憩遠公庵,然後由其麓狙杙以上。山多怪石,若臥若立,若博若噬,蟠拏撐住,不可名狀。復有泉出亂石間,曰白雲泉,線脈縈絡,下墜於沼;舉瓢酌嘗,味極甘冷。泉上有亭,名與泉衕。草木秀潤,可蔭可息。過此,則峯迴磴盤,十步一折,委曲而上,至於龍門。兩崖並峙,若合而通,窄險深黑,過者側足。又其上有石屋二:大可坐十人,小可坐六、七人,皆石穴,空洞,廣石覆之如屋。既入,則懍然若將壓者,遂相引以去,至此,蓋始及山之半矣。
樓對閣,戶對窗,巨海對長江。蓉裳對蕙帳,玉斝對銀釭。青佈幔,碧油幢,寶劍對金缸。忠心安社稷,利口覆家邦。世祖中興延馬武,桀王失道殺龍逄。秋雨瀟瀟,漫爛黃花都滿徑;春風嫋嫋,扶疏綠竹正盈窗。 / 旌對旆,蓋對幢,故國對他邦。千山對萬水,九澤對三江。山岌岌,水淙淙,鼓振對鍾撞。清風生酒舍,皓月照書窗。陣上倒戈辛紂戰,道旁系劍子嬰降。夏日池塘,出沒浴波鷗對對;春風簾幕,往來營壘燕雙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