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草綱目 · 石部 · 石面
釋名 / 石面不常生,亦瑞物也。或曰饑荒則生之。唐玄宗天寶三載,武威番禾縣醴泉湧出,石化爲面,貧民取食之。憲宗元和四年,山西雲、蔚、代三州山穀間,石化爲面,人取食之。宋真宗祥符五年四月,慈州民飢,鄉寧縣山生石脂如面,可作餅餌。仁宗嘉七年三月,彭城地生面;五月,鍾離縣地生面。哲宗元豐三年五月,青州臨朐、益都石皆化面,人取食之。蒐集於此,以備食者考求雲。
釋名 / 石面不常生,亦瑞物也。或曰饑荒則生之。唐玄宗天寶三載,武威番禾縣醴泉湧出,石化爲面,貧民取食之。憲宗元和四年,山西雲、蔚、代三州山穀間,石化爲面,人取食之。宋真宗祥符五年四月,慈州民飢,鄉寧縣山生石脂如面,可作餅餌。仁宗嘉七年三月,彭城地生面;五月,鍾離縣地生面。哲宗元豐三年五月,青州臨朐、益都石皆化面,人取食之。蒐集於此,以備食者考求雲。
爾時堅牢地神白佛言:世尊,我從昔來瞻視頂禮無量菩薩摩訶薩,皆是大不可思議神通智慧,廣度衆生。是地藏菩薩摩訶薩,於諸菩薩誓願深重,世尊,是地藏菩薩於閻浮提有大因緣。如文殊、普賢、觀音、彌勒,亦化百千身形,度於六道,其願尚有畢竟。是地藏菩薩教化六道一切衆生,所發誓願劫數,如千百億恆河沙。 / 世尊,我觀未來及現在衆生,於所住處,於南方清潔之地,以土石竹木作其龕室,是中能塑畫,乃至金銀銅鐵,作地藏形像,燒香供養,瞻禮讚嘆。是人居處,即得十種利益。何等爲十:
陳留阮籍,譙國嵇康,河內山濤,三人年皆相比,康年少亞之。預此契者:沛國劉伶,陳留阮咸,河內曏秀,琅邪王戎。七人常集於竹林之下,肆意酣暢,故世謂“竹林七賢。” / 阮籍遭母喪,在晉文王坐進酒肉。司隸何曾亦在坐,曰:“明公方以孝治天下,而阮籍以重喪,顯於公坐飲酒食肉,宜流之海外,以正風教。”文王曰:“嗣宗毀頓如此,君不能共憂之,何謂?且有疾而飲酒食肉,固喪禮也!”籍飲啖不輟,神色自若。
閔子侍側,誾誾如也;子路,行行如也;冉有、子貢,侃侃如也。子樂。“若由也,不得其死然。”
深對淺,重對輕,有影對無聲。蜂腰對蝶翅,宿醉對餘酲。天北缺,日東生,獨臥對衕行。寒冰三尺厚,秋月十分明。萬捲書容閒客覽,一樽酒待故人傾。心侈唐玄,厭看霓裳之曲;意驕陳主,飽聞玉樹之賡。 / 虛對實,送對迎,後甲對先庚。鼓琴對舍瑟,搏虎對騎鯨。金匼匝,玉瑽琤,玉宇對金莖。花間雙粉蝶,柳內幾黃鶯。貧裏每甘藜藿味,醉中厭聽管絃聲。腸斷秋閨,涼吹已侵重被冷;夢驚曉枕,殘蟾猶照半窗明。
君錢塘袁氏,諱枚,字子纔。其仕在官,有名績矣。解官後,作園江寧西城居之,曰“隨園”。世稱隨園先生,乃尤著雲。祖諱錡,考諱濱,叔父鴻,皆以貧遊幕四方。君之少也,爲學自成。年二十一,自錢塘至廣西,省叔父於巡撫幕中。巡撫金公鉷一見異之,試以《銅鼓賦》,立就,甚瑰麗。會開博學鴻詞科,即舉君。時舉二百餘人,惟君最少。及試,報罷。中乾隆戊午科順天鄉試,次年成進士,改庶吉士。散館,又改發江南爲知縣;最後調江寧知縣。江寧故巨邑,難治。時尹文端公爲總督,最知君纔;君亦遇事盡其能,無所迴避,事無不舉矣。既而去職家居,再起,發陝西;甫及陝,遭父喪歸,終居江寧。 / 君本以文章入翰林有聲,而忽擯外;及爲知縣,著纔矣,而仕卒不進。自陝歸,年甫四十,遂絕意仕宦,盡其纔以爲文辭歌詩。足跡造東南,山水佳處皆遍。其瑰奇幽邈,一發於文章,以自喜其意。四方士至江南,必造隨園投詩文,幾無虛日。君園館花竹水石,幽深靜麗,至欞檻器具,皆精好,所以待賓客者甚盛。與人留連不倦,見人善,稱之不容口。後進少年詩文一言之美,君必能舉其詞,爲人誦焉。君古文、四六體,皆能自發其思,通乎古法。於爲詩,尤縱纔力所至,世人心所欲出不能達者,悉爲達之;士多仿其體。故《隨園詩文集》,上自朝廷公卿,下至市井負販,皆知貴重之。海外琉球有來求其書者。君仕雖不顯,而世謂百餘年來,極山林之樂,獲文章之名,蓋未有及君也。
春對夏,秋對鼕,暮鼓對晨鐘。觀山對玩水,綠竹對蒼鬆。馮婦虎,葉公龍,舞蝶對鳴蛩。銜泥雙紫燕,課蜜幾黃蜂。春日園中鶯恰恰,秋天塞外雁雍雍。秦嶺雲橫,迢遞八千遠路;巫山雨洗,嵯峨十二危峯。 / 明對暗,淡對濃,上智對中庸。鏡奩對衣笥,野杵對村舂。花灼爍,草蒙茸,九夏對三鼕。臺高名戲馬,齋小號蟠龍。手擘蟹螯從畢卓,身披鶴氅自王恭。五老峯高,秀插雲霄如玉筆;三姑石大,響傳風雨若金鏞。
陳勝者,陽城人也,字涉。吳廣者,陽夏人也,字叔。陳涉少時,嘗與人傭耕。輟耕之壟上,悵恨久之,曰:「苟富貴,無相忘。」傭者笑而應曰:「若爲庸耕,何富貴也?」陳涉太息曰:「嗟乎,燕雀安知鴻鵠之志哉!」 / 二世元年七月,發閭左謫戍漁陽,九百人屯大澤鄉。陳勝、吳廣皆次當行,爲屯長。會天大雨,道不通,度已失期。失期,法皆斬。陳勝、吳廣乃謀曰:「今亡亦死,舉大計亦死,等死,死國可乎?」陳勝曰:「天下苦秦久矣。吾聞二世少子也,不當立,當立者乃公子扶蘇。扶蘇以數諫故,上使外將兵。今或聞無罪,二世殺之。百姓多聞其賢,未知其死也。項燕爲楚將,數有功,愛士卒,楚人憐之。或以爲死,或以爲亡。今誠以吾衆詐自稱公子扶蘇、項燕,爲天下唱,宜多應者。」吳廣以爲然。乃行蔔。蔔者知其指意,曰:「足下事皆成,有功。然足下蔔之鬼乎!」陳勝、吳廣喜,念鬼,曰:「此教我先威衆耳。」乃丹書帛曰「陳勝王」,置人所罾魚腹中。卒買魚烹食,得魚腹中書,固以怪之矣。又彊令吳廣之次所旁叢祠中,夜篝火,狐鳴唿曰「大楚興,陳勝王」。卒皆夜驚恐。旦日,卒中往往語,皆指目陳勝。
孟頫記事,園中□□□。□□提舉足下:自來奉字,每深馳想。家間兩次發到所寄書及田上帳,已收。龍洞並一應山,望都與遍種鬆,切祝、切祝。東衡穴邊地,望都買了,價鈔可於舍侄處取。此間勾當,非不在心,但機會少,法度密,費用大,心逮而力不逮也。徐庭玉備知艱難,他日必能詳言。如欲之,可遺人來爲佳。因便奉記,莫盡欲言。不宣。閏月十日,孟頫記事致。
釋名 / 旁其、矮樟。
釋名 / 小蒜、茆蒜、葷菜。
味辛溫。 / 主大風,寒溼痹,瀝節痛,拘攣,緩急,破積聚,邪氣,金創,強筋骨,輕身健行。一名白幕。(《御覽》引雲,長陰氣,強志,令人武勇,力作不倦,《大觀本》,作黑字)生山穀。
釋名 / 燭夜。
楊子之鄰人亡羊,既率其黨,又請楊子之豎追之。楊子曰:「嘻!亡一羊何追者之衆?」鄰人曰:「多歧路。」既反,問:「獲羊乎?」曰:「亡之矣。」曰:「奚亡之?」曰:「歧路之中又有歧焉。吾不知所之,所以反也。」楊子戚然變容,不言者移時,不笑者竟日。門人怪之,請曰:「羊賤畜,又非夫子之有,而損言笑者何哉?」楊子不答。 / 心都子曰:「大道以多歧亡羊,學者以多方喪生。學非本不衕,非本不一,而末異若是。唯歸衕反一,爲亡得喪。子長先生之門,習先生之道,而不達先生之況也,哀哉!」
維年月日,潮州刺史韓癒,使軍事衙推秦濟,以羊一豬一投惡溪之潭水,以與鱷魚食,而告之曰: / 昔先王既有天下,列山澤,罔繩擉刃,以除蟲蛇惡物爲民害者,驅而出之四海之外。及後王德薄,不能遠有,則江漢之間,尚皆棄之以與蠻夷楚越,況潮嶺海之間,去京師萬裡哉?鱷魚之涵淹卵育於此,亦固其所。今天子嗣唐位,神聖慈武,四海之外,六合之內,皆撫而有之,況禹跡所揜,揚州之近地,刺史、縣令之所治,出貢賦以供天地宗廟百神之祀之壤者哉?鱷魚其不可與刺史雜處此土也。
李光參政罷政歸鄉裡時,某年二十矣。時時來訪先君,劇談終日。每言秦氏,必曰:“咸陽’’,憤切慷慨,形於辭色。 / 一日平旦來,共飯,謂先君曰:“聞趙相過嶺,悲憂出涕。僕不然,謫命下,青鞋佈襪行矣,豈能作兒女態耶!”方言此時,目如炬,聲如鍾,其英偉剛毅之氣,使人興起。
上德不德,是以有德;下德不失德,是以無德。上德無爲而無以爲;下德無爲而有以爲。上仁爲之而無以爲;上義爲之而有以爲。上禮爲之而莫之應,則攘臂而扔之。 故失道而後德,失德而後仁,失仁而後義,失義而後禮。夫禮者,忠信之薄,而亂之首。前識者,道之華,而愚之始。是以大丈夫處其厚,不居其薄;處其實,不居其華。故去彼取此。
【經】三年春王正月,公會晉侯、宋公、衛侯、曹伯伐鄭。辛亥,葬衛穆公。二月,公至自伐鄭。甲子,新宮災。三日哭。乙亥,葬宋文公。夏,公如晉。鄭公子去疾帥師伐許。公至自晉。秋,叔孫僑如帥師圍棘。大雩。晉郤克、衛孫良夫伐嗇咎如。鼕十有一月,晉侯使荀庚來聘。衛侯使孫良夫來聘。丙午,及荀庚盟。丁未,及孫良夫盟。鄭伐許。 / 【傳】三年春,諸侯伐鄭,次於伯牛,討邲之役也,遂東侵鄭。鄭公子偃帥師御之,使東鄙覆諸鄤,敗諸丘輿。皇戌如楚獻捷。
一友問功夫:“功夫欲得此知時時接續,一切應感處反覺照管不及,若去事上週旋,又覺不見了。如何則可?” / 先生曰:“此只認良知未真,尚有內外之間。我這裏功夫不由人急心,認得良知頭腦是當,去樸實用功,自會透徹。到此便是內外兩忘,又何心事不合一?”
話說孫行者一筋鬥跳將起去,唬得那觀音院大小和尚並頭陀、幸童、道人等一個個朝天禮拜道:“爺爺呀!原來是騰雲駕霧的神聖下界,怪道火不能傷!恨我那個不識人的老剝皮,使心用心,今日反害了自己!”三藏道:“列位請起,不須恨了。 / 這去尋着袈裟,萬事皆休;但恐找尋不着,我那徒弟性子有些不好,汝等性命不知如何,恐一人不能脫也。”衆僧聞得此言,一個個提心弔膽,告天許願,只要尋得袈裟,各全性命不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