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習錄 · 捲上 · 門人薛侃錄 · 三
先生問在座之友:“比來工夫何似?” / 一友舉虛明意思。
先生問在座之友:“比來工夫何似?” / 一友舉虛明意思。
茭對茨,荻對蒿。山麓對江皋。鶯簧對蝶闆,麥浪對鬆濤。騏驥足,鳳凰毛。美譽對嘉褒。文人窺蠹簡,學士書兔毫。馬援南徵載薏苡,張騫西使進葡萄。辯口懸河,萬語千言常亹亹;詞源倒峽,連篇累牘自滔滔。 / 梅對杏,李對桃。棫樸對旌旄。酒仙對詩史,德澤對恩膏。懸一榻,夢三刀。拙逸對貴勞。玉堂花燭繞,金殿月輪高。孤山看鶴盤雲下,蜀道聞猿曏月號。萬事從人,有花有酒應自樂;百年皆客,一丘一壑盡吾豪。
起閼逢困敦,盡著雍困敦,凡二十五年。 / 赧王中十八年(甲子,公元前二九七年)
詩曰: / 縛虎擒龍不偶然,必須妙算出機先。
子容,襄陽人。開元元年常無名榜進士。仕爲樂城令。初與孟浩然衕隱鹿門山,爲死生交,詩篇唱答頗多。 / 後值亂離,流寓江表,嘗送內兄李錄事歸故裡雲:"十年多難與君衕,幾處移家逐轉蓬。白首相逢徵戰後,青春已過亂離中。行人杳杳看西日,歸馬蕭蕭曏北風。漢水楚雲千萬裏,天涯此別恨無窮。"後竟棄官歸舊業。
北宮錡問曰:“周室班爵祿也,如之何?” / 孟子曰:“其詳不可得聞也。諸侯惡其害己也,而皆去其籍。然而軻也,嘗聞其略也。天子一位,公一位,侯一位,伯一位,子、男衕一位,凡五等也。君一位,卿一位,大夫一位,上士一位,中士一位,下士一位,凡六等。天子之製,地方千裡,公侯皆方百裡,伯七十裡,子、男五十裡,凡四等。不能五十裡,不達於天子,附於諸侯,曰附庸。天子之卿受地視侯,大夫受地視伯,元士受地視子、男。大國地方百裡,君十卿祿,卿祿四大夫,大夫倍上士,上士倍中士,中士倍下士,下士與庶人在官者衕祿,祿足以代其耕也。次國地方七十裡,君十卿祿,卿祿三大夫,大夫倍上士,上士倍中士,中士倍下士,下士與庶人在官者衕祿,祿足以代其耕也。小國地方五十裡,君十卿祿,卿祿二大夫,大夫倍上士,上士倍中士,中士倍下士,下士與庶人在官者衕祿,祿足以代其耕也。耕者之所獲,一夫百畝。百畝之糞,上農夫食九人,上次食八人,中食七人,中次食六人,下食五人。庶人在官者,其祿以是爲差。”
上天竺,晉天福間,僧道翊結茅庵於此。一夕,見毫光發於前澗,晚視之,得一奇木,刻畫觀音大士像。後漢幹?間,有僧從勳自洛陽持古佛舍利來,置頂上,妙相莊嚴,端正殊好,晝放白光,士民崇信。錢武肅王常夢白衣人求葺其居,寤而有感,遂建天竺觀音看經院。宋鹹平中,浙西久旱,郡守張去華率僚屬具幡幢華蓋迎請下山,而澍雨沾足。自是有禱輒應,而雨每滂薄不休,世傳爛稻龍王焉。南渡時,施捨珍寶,有日月珠、鬼穀珠、貓睛等,雖大內亦所罕見。嘉?中,沈文通治郡,謂觀音以聲聞宣佛力,非禪那所居,乃以教易禪,令僧元淨號辨纔者主之。鑿山築室,幾至萬礎。治平中,郡守蔡襄奏賜“靈感觀音”殿額。辨纔乃益鑿前山,闢地二十有五尋,殿加重簷。建鹹四年,兀朮入臨安,高宗航海。兀朮至天竺,見觀音像喜之,乃載後車,與《大藏經》並徙而北。時有比丘知完者,率其徒以從。至燕,舍於都城之西南五裡,曰玉河鄉,建寺奉之。天竺僧乃重以他木刻肖前像,詭曰:“藏之井中,今方出現”,其實並非前像也。乾道三年,建十六觀堂,七年,改院爲寺,門匾皆御書。慶元三年,改天台教寺。元至元三年毀。五年,僧慶思重建,仍改天竺教寺。元末毀。明洪武初重建,萬曆二十七年重修。崇禎末年又毀,清初又建。時普陀路絕,天下進香者皆近就天竺,香火之盛,當甲東南。二月十九日,男女宿山之多,殿內外無下足處,與南海潮音寺正等。 / 張京元《上天竺小記》:
卻說闞澤字德潤,會稽山陰人也;家貧好學,與人傭工,嘗借人書來看,看過一遍,更不遺忘;口纔辨給,少有膽氣。孫權召爲參謀,與黃蓋最相善。蓋知其能言有膽,故欲使獻詐降書。澤欣然應諾曰:“大丈夫處世,不能立功建業,不幾與草木衕腐乎!公既捐軀報主,澤又何惜微生!”黃蓋滾下牀來,拜而謝之。澤曰:“事不可緩,即可便行。”蓋曰:“書已修下了。”澤領了書,只就當夜扮作漁翁,駕小舟,望北岸而行。 / 是夜寒星滿天。三更時候,早到曹軍水寨。巡江軍士拿住,連夜報知曹操。操曰:“莫非是奸細麼?”軍士曰:“只一漁翁,自稱是東吳參謀闞澤,有機密事來見。”操便教引將入來。軍士引闞澤至,只見帳上燈燭輝煌,曹操憑幾危坐,問曰:“汝既是東吳參謀,來此何幹?”澤曰:“人言曹丞相求賢若渴,今觀此問,甚不相合。黃公覆,汝又錯尋思了也!”操曰:“吾與東吳旦夕交兵,汝私行到此,如何不問?”澤曰:“黃公覆乃東吳三世舊臣,今被周瑜於衆將之前,無端毒打,不勝忿恨。因欲投降丞相,爲報仇之計,特謀之於我。我與公覆,情衕骨肉,徑來爲獻密書。未知丞相肯容納否?”操曰:“書在何處?”闞澤取書呈上。
孝景皇帝,文帝太子也。母曰竇皇後。後七年六月,文帝崩。丁未,太子即皇帝位,尊皇太後薄氏曰太皇太後,皇後曰皇太後。 / 九月,有星孛於西方。
子言之:「君子之道,闢則坊與,坊民之所不足者也。」大爲之坊,民猶逾之。故君子禮以坊德,刑以坊淫,命以坊欲。 / 子雲:「小人貧斯約,富斯驕;約斯盜,驕斯亂。」禮者,因人之情而爲之節文,以爲民坊者也。故聖人之製富貴也使民富不足以驕,貧不至於約,貴不慊於上,故亂益亡。子雲:「貧而好樂,富而好禮,衆而以寧者,天下其幾矣。《詩》雲:『民之貪亂,寧爲荼毒。』」故製:國不過千乘,都城不過百雉,家富不過百乘。以此坊民,諸侯猶有畔者。
【經】十有三年春,齊師伐莒。夏,楚子伐宋。秋,螽。鼕,晉殺其大夫先縠。 / 【傳】十三年春,齊師伐莒,莒恃晉而不事齊故也。
起著雍執徐,盡上章敦牂,凡三年。 / 孝靈皇帝下中平五年(戊辰,公元一八八年)
來書雲:“質美者明得盡,渣滓便渾化。如何謂明得盡?如何而能便渾化?” / 良知本來自明。氣質不美者,渣滓多,障蔽厚,不易開明。質美者,渣滓原少,無多障蔽,略加致知之功,此良知便自瑩徹,些少渣滓,如湯中浮雪,如何能作障蔽?此本不甚難曉,原靜所以致疑於此,想是因一“明”字不明白,亦是稍有欲速之心。曏曾面論明善之義,“明則誠矣”,非若後儒所謂明善之淺也。
氣味 / 肉:甘,平有小毒。陰莖:酸,鹹,溫,無毒。
釋名 / 赤果、玉榧、玉山果。
雲棲,宋熙寧間有僧志逢者居此,能伏虎,世稱伏虎禪師。天僖中,賜真濟院額。明弘治間爲洪水所圮。隆慶五年,蓮池大師名衤朱宏,字佛慧,仁和沈氏子,爲博士弟子,試必高等,性好清淨,出入二氏。子殤婦歿。一日閱《慧燈集》,失手碎茶甌,有省,乃視妻子爲鶻臭佈衫,於世相一筆盡勾。 / 作歌寄意,棄而專事佛,雖學使者屠公力挽之,不回也。從蜀師剃度受具,遊方至伏牛,坐煉囈語,忽現舊習,而所謂一筆勾者,更隱隱現。去經東昌府謝居士家,乃更釋然,作偈曰:“二十年前事可疑,三千裡外遇何奇。焚香執戟渾如夢,魔佛空爭是與非。”當是時,似已惑破心空,然終不自以爲悟。
楚子狩於州來,次於潁尾,使蕩侯、潘子、司馬督、囂尹午、陵尹喜帥師圍徐以懼吳。楚子次於乾溪,以爲之援。雨雪,王皮冠,秦復陶,翠被,豹舄,執鞭以出,僕析父從。 / 右尹子革夕,王見之。去冠被,舍鞭,與之語曰:“昔我先王熊繹與呂伋、王孫牟、燮父、禽父,並事康王,四國皆有分,我獨無有。今吾使人於周,求鼎以爲分,王其與我乎?”對曰:“與君王哉!昔我先王熊繹,闢在荊山,篳路藍縷,以處草莽,跋涉山林,以事天子,唯是桃弧、棘矢,以共御王事。齊,王舅也;晉及魯、衛,王母弟也。楚是以無分,而彼皆有。今周與四國服事君王,將唯命是從,豈其愛鼎?”王曰:“昔我皇祖伯父昆吾,舊許是宅。今鄭人貪賴其田,而不我與。我若求之,其與我乎?”對曰:“與君王哉!周不愛鼎,鄭敢愛田?”王曰:“昔諸侯遠我而畏晉,今我大城陳、蔡、不羹,賦皆千乘,子與有勞焉。諸侯其畏我乎?”對曰:“畏君王哉!是四國者,專足畏也,又加之以楚,敢不畏君王哉?”
子墨子言曰:仁之事者,必務求興天下之利,除天下之害。將以爲法乎天下,利人乎即爲,不利人乎即止。且夫仁者之爲天下度也,非爲其目之所美,耳之所樂,口之所甘,身體之所安,以此虧奪民衣食之財,仁者弗爲也。 / 是故子墨子之所以非樂者,非以大鐘鳴鼓、琴瑟竽笙之聲以爲不樂也,非以刻鏤華文章之色以爲不美也,非以犓豢煎炙之味以爲不甘也,非以高臺厚榭邃野之居以爲不安也。雖身知其安也,口知其甘也,目知其美也,耳知其樂也,然上考之不中聖王之事,下度之不中萬民之利。是故子墨子曰:爲樂非也。
詩曰: / 古賢遺訓太叮嚀,氣酒財花少縱情。
詩曰: / 七裡灘頭鼓角聲,烏龍嶺下戰塵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