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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壽頭像

陳壽

魏晉 169 首詩詞

作者簡介

陳壽(233年-297年),字承祚。巴西郡安漢縣(今四川省南充市)人。三國時蜀漢及西晉時著名史學家。陳壽少時好學,師事同郡學者譙周,在蜀漢時曾任衛將軍主簿、東觀祕書郎、觀閣令史、散騎黃門侍郎等職。蜀漢滅亡後,“沉滯者累年”。後受張華薦舉,在西晉歷任著作郎、長廣太守、治書侍御史、太子中庶子等職。太康元年(280年),晉滅吳結束了分裂局面後,陳壽歷經十年的艱辛,終於完成了紀傳體史學鉅著《三國志》。此書完整地記敘了自漢末至晉初近百年間中國由分裂走向統一的歷史全貌,與《史記》《漢書》《後漢書》並稱“前四史”。

【生平】

  少年陳壽

  南充在三國時叫巴西郡安漢縣,是蜀國領地。陳壽出生於蜀後主劉禪建興十一年,也就是劉備在白帝城向諸葛亮託孤後的第十一年,三國爭霸已進入尾聲。

  陳壽少年時就聰慧好學,從小就對歷史著作表現出了特別的興趣。他先通讀了最爲古老的《尚書》和《春秋》,更精細地研習了西漢司馬遷的《史記》和東漢班固的《漢書》,熟悉了寫作史書的方法。同時,他所寫的文章又富豔動人,深得長輩們的讚許。陳壽小時候就在家中讀書,時時受到父親的關注和督促。

  “陳壽的父親是馬謖的參軍,失街亭以後,陳壽的父親和馬謖一樣受到處罰,馬謖被諸葛亮讓刀斧手殺了,這就是三國演義中經典的“諸葛亮揮淚斬馬謖”。也是戲曲中“失空斬”三部曲中的“斬”,陳壽的父親就受到髡刑的處罰,就是削髮,剃去頭髮,這在當時是種極具污辱性的處罰,然後逐出軍營,這個時候陳壽的父親纔回到家鄉,幾年之後結婚生子,得了陳壽,陳壽的父親把他在失街亭當中滿腔的義憤和不得志寄予他兒子陳壽的身上,從小對陳壽要求非常嚴格。"

  後來,陳壽的父親病故,陳壽匆忙趕回家中,守孝三年。而在其後來編撰而成的《三國志》中,對於因捲入失街亭一戰而受牽連的老父卻隻字未提,對於懲罰父親的諸葛亮卻大加頌揚。大抵也因此,陳壽的父親在歷史上連名字都沒有留下。後人常有提及,只能稱其爲陳壽父。

  陳壽在大約在18歲時進入了蜀國都城成都的太學學習,遇到了影響他的人生的第二個人物——同是南充人的譙周。在譙周門下學習時,陳壽進一步刻苦攻讀史學,在南充的民間至今流傳許多陳壽刻苦讀書的故事。

  陳壽之師

  譙周作爲三國後期的重要人物或許不被今天的人們所熟知。陳壽在他的《三國志》中專門爲這位同鄉的老師寫了一篇傳記。譙周語言幽默,傳記中說諸葛亮都被他幽默的話語逗樂。就是這樣一個詼諧幽默的人,最終卻左右了三國鼎立的格局。

  三國後期,魏國逐漸強大。蜀、吳均無力與魏國抗衡。魏國伐蜀時,兵至陰平。危急關頭,譙周力勸後主劉禪降魏。並打消劉禪顧慮,說如果降魏後魏國不封你爲王,我願冒險去魏國說理,劉禪聽從了譙周的意見,投降魏國。三國鼎立的格局被打破。

  這樣又能夠保證後主劉禪不至於身敗名裂,另一方面又能使全蜀老百姓不至於生靈塗炭。

  陳壽在《三國志》中也是如此評價他的老師的,然而,在那個忠義爲本的封建社會中,譙周的所作所爲在很多人看來無疑是違背忠義之道的,在當世和後世的人對於譙周都有着諸多的非議。

  南充人寬容地接納了這位頗具爭議的老鄉。蜀國降魏後,譙周數次拒絕了魏王封賞給他的高官厚祿。七年後,譙周在家鄉於紛擾中離開了人世,誓死不肯穿魏王賜給他的壽衣。這其中的是非曲直,只能任由後世評說了。今天的譙周墓坐落在一處頗爲熱鬧的市民小區中,人們在茶餘飯後不知是否會偶爾想起這位用名節換來這一方平安的老鄉。

  之後形式的演變,果然如同譙周所預料的那樣,蜀國在歸入魏國兩年後,魏國的晉王司馬昭之子司馬炎以受禪讓之名取代魏國建立晉朝,也就是歷史上的西晉,公元280年,晉朝消滅吳國,至此,長達84年分裂割據的局面終於結束。

  創作之初

  蜀漢滅亡那一年,陳壽31歲,漸入中年。他留在了故鄉南充,閒居家中,埋頭讀書數年,造詣日深。外面世界所發生的一切他也都看在眼中,《三國志》的構思也許從那幾年就開始了。

  公元268年,36歲的陳壽離開故鄉南充趕赴晉都城洛陽,擔任西晉著作郎,專門負責編撰史書,從此人生步入了一個新的階段。天下一統的政治環境使得陳壽編撰《三國志》的設想成爲可能。從小就在蜀國成長起來的陳壽早已積累了大量蜀國的資料,後又補充魏,吳兩國資料,一部長達65卷的宏篇史學鉅著終能編撰而成。

  在《三國志》完成那一刻起就在當世引起了轟動。晉惠帝在看過《三國志》後當即下詔,命令全國百姓每家每戶都要抄寫《三國志》,這也使得《三國志》中的故事很快就在民間普及,到唐朝時,社會上出現了一種新興的行業——說書,又進一步推動了三國故事在民間的普及。

  《三國志》中的人物及故事以說書的形式在民間流傳了一千多年,至今,我們在南充的老茶館中仍可聽到許多關於三國故事的評書。流傳中,人們對《三國志》中記載的歷史故事按照自己的價值觀念進行取捨演義,後來羅貫中的《三國演義》便是根據說書人的記載完成的。

  在南充的民間剪紙藝術中,有大量的體裁取自於三國的故事和人物,《三國志》中記載的多是歷史事實,關於人物形象的描述很少,這就給了後人很多想象和發揮的空間。關於人物形象和故事也便有了許多不同的版本。

  漢恆候張飛曾在南充閬中駐守了七年,在當地流傳着許多關於張飛的傳說。時光流轉,當地的人們對於張飛固有的豹頭環眼形象也產生了懷疑。

  “那麼張飛到底長什麼樣呢?我們這有尊像,這尊像就是張飛的長子張苞的兒子張遵的像,你看這尊像,它做的面目很清秀,很符合現代人的審美情趣,同時這尊像它是一直在張飛廟裏就做成這樣的。它是有依據的,如此說來,按現代的遺傳說的觀點來看,那麼,要是倒退的話,他的爺爺張飛也不會太醜陋。這算是一個證明吧!證明之二呢,就是,據史料記載,張飛的兩個女兒,一個被後主劉禪立爲皇后,還有一個呢,後來她成爲劉禪的妃子,相繼的兩姐妹都被喜歡美色的劉禪看上了,你想想,那麼她們的父親張飛會是什麼形象呢?不會太醜吧?”

  《三國志》中記載,猛將張飛死在閬中,被其手下範疆與張達所害,但卻沒有說明範疆、張達爲何要殺張飛。在南充地區流傳着一種張飛之死的傳說,也被當地人改編成川北皮影戲,詳細解說了其中的原因。

  張飛在閬中聽說二哥關羽敗走麥城,被吳國軍隊所害,異常悲憤,命手下範疆、張達趕製白盔白甲要討伐吳國爲二哥報仇。範疆、張達錯聽爲百盔百甲,心想完不成任務也是死,便心生殺機,殺害了酒後沉睡中的張飛,提着張飛首級投奔東吳而去。卻在路上將張飛頭顱扔在了四川雲陽。因此在南充民間至今仍有張飛“頭在雲陽,身在閬中”的說法。

  後來劉備爲替兩個弟弟報仇,冒然討伐東吳,失利後病死於白帝城。“桃園三結義”的情景給今天的人們留下了無窮的回味空間。劉備,關羽,張飛雖未能同年同月同日死,卻也爲了相互間的情義而相繼死去。此種情義成爲了三國故事中最爲華彩的段落。陳壽在《三國志》中樹立起的劉、關、張三人之間“君賢臣忠”的關係也成爲了此後封建社會中君臣關係的典範,備受推崇。南充人爲表達對張飛的崇敬爲他雕塑了皇帝的金身,卻也不忘他和劉備的君臣關係,讓他持笏稱臣。《三國志》的故事便以這樣的方式在民間流傳着。

  陳壽晚年

  陳壽因《三國志》而備受讚譽,卻也因爲秉筆直書而得罪了很多當世的權貴,晚年屢次被貶,在仕途中始終鬱郁而不得志。公元297年,65歲的陳壽沒能趕回老家南充便病死在都城洛陽。然而他一定不會想到,他在歷史的長河中摘取下來的這段歷史在1700年後不僅被中國人奉爲經典,更進而影響着這個世界,《三國志》中所體現出來的智慧與謀略現今被世界各國的人們廣泛應用在政治、軍事、商業等各個領域。並被改編成小說、戲劇、電影甚至漫畫與電子遊戲在這個世界更爲廣泛的傳播着。人們說,《三國志》是展現中華民族集體智慧的最壯美的篇章。

【爭議】

  唐朝房玄齡等奉詔撰寫的《晉書·陳壽傳》,在承認陳壽“善敘事,有良史之才”的同時,又認爲陳壽因爲私仇而在書中有所表現。說“丁儀、丁廙有盛名於魏,壽謂其子曰:可覓千斛米見與,當爲尊公作佳傳。丁不與之,竟不爲立傳。壽父爲馬謖參軍,謖爲諸葛亮所誅,壽父亦坐被髡,諸葛瞻又輕壽。壽爲亮立傳,謂亮將略非長,無應敵之才;言瞻惟工書,名過其實。議者以此少之。”

  《晉書·陳壽傳》關於陳壽索米的這條史料,只有少數幾位史學家如北周的柳虯、唐朝的劉知幾等相信,而多數的史學家則認爲這條史料不合事實,是假的。清朝的潘眉在《三國志考證》中指出:“丁儀、丁廙,官不過右刺奸掾及黃門侍郎,外無摧鋒接刃之功,內無升堂廟勝之效,黨於陳思王,冀搖冢嗣,啓釁骨肉,事既不成,刑戮隨之,斯實魏朝罪人,不得立傳明矣。其實在曹丕即王位後,就殺了丁儀、丁廙並男口,他們是沒有子嗣的。《晉書》謂索米不得不爲立傳,此最無識之言。”趙翼在《廿二史札記》中也指出:《晉書》謂“壽父爲馬謖參軍,謖爲諸葛亮所誅,壽父被髡,故壽爲《亮傳》,謂將略非所長。此真無識之論也。亮之不可及處,原不必以用兵見長。觀壽校定《諸葛集》,表言亮‘科教嚴明,賞罰必信,無惡不懲,無善不顯,至於吏不容奸,人懷自勵。至今梁、益之民,雖《甘棠》之詠召公,鄭人之歌子產,無以過也。’又《亮傳》後評曰:‘亮之爲治也,開誠心,布公道,善無微而不賞,惡無纖而不貶。終於邦域之內,鹹畏而愛之,刑政雖峻而無惡怨者,以其用心平而勸戒明也。’其頌孔明可謂獨見其大矣。”由此可見,《晉書》貶陳壽之說,實爲不實之詞,不可盡信。

  然而,《三國志》也有其不足之處,不可不注意。在敘事時,除了在某些人的紀和傳中有矛盾之處外,其最大的缺點,就是對曹魏和司馬氏多有迴護、溢美之詞,受到了歷代史學家的批評。另外,全書只有紀和傳,而無志和表,這是一大欠缺。

【作品】

  《三國志》是一部記載魏、蜀、吳三國鼎立時期的紀傳體斷代史。其中,《魏書》三十卷,《蜀書》十五卷,《吳書》二十卷,共六十五卷。記載了從220年(魏文帝黃初元年),到280年(晉武帝太康元年)60年的歷史。

  陳壽是晉臣,晉是承魏而有天下的,所以,《三國志》便尊魏爲正統。在《魏書》中爲曹操寫了本紀,而《蜀書》和《吳書》則只有傳,沒有紀。記劉備則爲《先主傳》,記孫權則稱《吳主傳》。這是編史書爲政治服務的一個例子,也是《三國志》的一個特點。

  陳壽雖然名義上尊魏爲正統,實際上卻是以魏、蜀、吳三國各自成書,如實地記錄了三國鼎立的局勢,表明了它們各自爲政,互不統屬,地位是相同的。就記事的方法來說,《先主傳》和《吳主傳》,也都是年經國緯,與本紀完全相同,只是不稱紀而已。陳壽這樣處理,是附合當時實際情況的,這足見他的卓識和創見。《三國志》總起來說記事比較簡略,這可能與史料的多少有關。陳壽是三國時人,蜀國滅亡時31歲。他所修的《三國志》在當時屬於現代史,很多事是他親身經歷、耳聞目見的,比較真切,按說是有條件蒐集史料的。但因爲時代近,有許多史料還沒有披露出來;同時,因爲恩怨還沒有消除,褒貶很難公允,也給材料的選用和修史帶來了一定的困難。

  從魏、蜀、吳三書比較來看,《蜀書》僅得十五卷,較魏、吳兩書更簡。這大概是魏、吳兩國的史料多於蜀的原故。陳壽寫《三國志》時,魏國已有王沈的《魏書》、魚豢的《魏略》,吳國也有韋昭的《吳書》可作參考,這給陳壽蒐集史料提供了極大方便。而蜀漢既沒有史官,也沒有現成的史書可借鑑,蒐集史料就非常困難。陳壽費了很大氣力,連一些零篇殘文也注意搜尋,《蜀書》才僅得十五卷之數。《蜀書》中的許多重要人物的事蹟,記載都十分簡略,可見蜀漢的史料是相當缺乏的。另外,因爲政治上的原因(也有可能是他治學態度比較嚴謹),陳壽也可能捨棄了一些材料,如牽涉到司馬懿的一些不光彩的事,不便寫,只好捨棄了。

  陳壽所著的《三國志》,與前三史一樣,也是私人修史。他死後,尚書郎範頵上表說:“陳壽作《三國志》,辭多勸誡,朋乎得失,有益風化,雖文豔不若相如,而質直過之,願垂採錄。”由此可見,《三國志》書成之後,就受到了當時人們的好評。陳壽敘事簡略,三書很少重複,記事翔實。在材料的取捨上也十分嚴慎,爲歷代史學家所重視。史學界把《史記》、《漢書》、《後漢書》和《三國志》合稱前四史,視爲紀傳體史學名著。

【萬卷樓】

  陳壽,字承祚,233年(蜀漢建興11年)出生於安漢縣(今四川省南充市順慶區),少時師從大儒譙周,曾任姜維主簿、蜀國東觀祕書郎、觀閣令史、散騎黃門侍郎等職。蜀亡後,返歸安漢故里,隱居於萬卷樓。卒於297年(西晉元康7年),終年65歲。

  280年,西晉滅吳,中國曆經漢末以來百餘年的分裂重歸統一,陳壽擔當起了研究和撰著三國史的重任。他不捨晝夜,廣泛蒐集整理三國時期的檔案文獻,四處尋訪逸聞軼事,踏訪三國名人遺蹟。歷經10年艱辛,完成了流傳千古的歷史鉅著《三國志》。《三國志》是一部紀傳體三國史,書中有440名三國歷史人物的傳記,全書共65卷,36.7萬字,完整地記敘了自漢末至晉初近百年間中國由分裂走向統一的歷史全貌。

  四川南充玉屏山麓的萬卷樓,是陳壽少年成長和晚年歸隱之地。據史料記載:萬卷樓始建於222—237年(三國蜀漢建興年間),爲三重檐式木石結構樓閣,唐代又在樓前新建甘露寺,形成了漢唐風格的建築羣。“文革”期間,萬卷樓遭到嚴重毀壞。

  爲了紀念陳壽這位偉大的史學家,弘揚中華民族優秀的傳統文化和建設三國文化旅遊勝地,南充市順慶區人民政府於1990年在陳壽當年博覽羣書的萬卷樓遺址——風景秀麗的玉屏山上重建了氣勢恢弘的萬卷樓。

  距萬卷樓不遠處,是陳壽的舊居。舊居的牆上有陳壽父母和家族簡史及其宗親的生平簡介。室內的所有陳設均仿照漢代民居的特點擺放。舊居外的林蔭道旁,還有多尊刻畫陳壽少年時代求學苦讀的石雕。

  萬卷樓佔地面積100多畝,包括“讀書樓”、“紀念堂”、“藏書閣”和雅緻的廊、軒、廂房等附屬建築。它依山順勢而建,佈局協調,古樸莊重。屋頂採用雙重飛檐,斗拱承載,黑色筒瓦蓋頂,周圍廊軒環繞,線條流暢,輪廓優美,硃紅漆的木門木窗和線條簡潔的窗欞圍欄,重現了萬卷樓的漢代遺風。

  “讀書樓”展示的是陳壽生平及其家族概覽。迎面而立的書法屏風系木刻《陳壽傳》,爲晉人常璩撰文,全篇以簡潔的筆墨記敘了陳壽著書撰史的坎坷經歷。四周牆上記述了陳壽家世及其治學歷程和官宦生涯。“紀念堂”內有精心仿製的三國時期的騎獸俑、木牛流馬、水磨、士卒、兵器、戰車、戰船、錢幣、漢鼎等大小文物300餘件。大量的文字、圖畫、書籍、照片、實物等資料,詳細介紹了陳壽的著述和對後世的影響。“藏書閣”是一座二層樓的仿漢代建築,室內陳列着各個時期不同版本的《三國志》《三國演義》,以及有關三國曆史、文化的書籍資料和音像製品等。

  站在玉屏山腳下,順着萬卷樓前長長的石階,便可仰望高懸在“讀書樓”上的“萬卷樓”巨匾。巨匾黑底金字,長4.7米,高1.8米,系已故中國書法家協會副主席、中國佛教協會會長趙樸初先生親筆題寫。

  在萬卷樓庭院正中,是一尊陳壽懷抱竹簡、手執毛筆的青銅塑像。塑像高5米、重1噸,形態逼真,神韻飛揚。銅像周圍以黑色花崗石鋪成圓形鑑池,寓意“以史爲鑑”。庭院展廳正中,青年陳壽半身銅像布衣高髻,目光剛毅,再現了一代史學家的精神風貌。展廳上方“並遷雙固”的匾額,源於晉人常璩在《華陽國志》一書中對陳壽的高度評價,他讚譽陳壽所著《三國志》的史學成就可與司馬遷、班固並肩成雙。萬卷樓主要建築的門框上,還有多副盛讚陳壽的楹聯:“千秋筆寫千秋史,萬卷樓藏萬卷書”、“破萬卷書求索宇宙人生真諦,修三國志弘揚中華民族精神”、“承祚倘無三書神州竟成千古恨,果城幸有萬卷舉世得仰一名樓”。

  作爲三國文化源頭的萬卷樓,越來越受到世人矚目,隨着新版大型史詩電視連續劇《三國》的熱播,一股濃烈的“三國文化熱”又悄然興起,同時,博大精深的三國文化已走出了國門,並逐漸受到世界各國人民的喜愛。

陳壽的詩詞作品

隆中對

亮躬耕隴畝,好爲《梁父吟》。身長八尺,每自比於管仲、樂毅,時人莫之許也。惟博陵崔州平、潁川徐庶元直與亮友善,謂爲信然。 /

讚美

三國志·劉琰傳

  劉琰字威碩,魯國人也。先主在豫州,闢爲從事,以其宗姓,有風流,善談論,厚親待之,遂隨從周旋,常爲賓客。先主定益州,以琰爲固陵太守。後主立,封都鄉侯,班位每亞李嚴,爲衛尉中軍師後將軍,遷車騎將軍。然不豫國政,但領兵千餘,隨丞相亮諷議而已。車服飲食,號爲侈靡,侍婢數十,皆能爲聲樂,又悉教誦讀魯靈光殿賦。建興十年,與前軍師魏延不和,言語虛誕,亮責讓之。琰與亮箋謝曰:“琰稟性空虛,本薄操行,加有酒荒之病,自先帝以來,紛紜之論,殆將傾覆。頗蒙明公本其一心在國,原其身中穢垢,扶持全濟,致其祿位,以至今日。間者迷醉,言有違錯,慈恩含忍,不致之於理,使得全完,保育性命。雖必克己責躬,改過投死,以誓神靈;無所用命,則靡寄顏。”於是亮遣琰還成都,官位如故。  琰失志慌惚。十二年正月,琰妻胡氏入賀太后,太后令特留胡氏,經月乃出。胡氏有美色,琰疑其與後主有私,呼五百撾胡,至於以履搏面,而後棄遣。胡具以告言琰,琰坐下獄。有司議曰:“卒非撾妻之人,面非受履之地。”琰竟棄市。自是大臣妻母朝慶遂絕。

傳記

三國志 · 蜀書 · 許麋孫簡伊秦傳

許靖字文休,汝南平輿人。少與從弟劭俱知名,並有人倫臧否之稱,而私情不協。 / 劭爲郡功曹,排擯靖不得齒敘,以馬磨自給。潁川劉翊爲汝南太守,乃舉靖計吏,察孝廉,除尚書郎,典選舉。靈帝崩,董卓秉政,以漢陽周毖爲吏部尚書,與靖共謀議,進退天下之士,沙汰穢濁,顯拔幽滯。進用潁川荀爽、韓融、陳紀等爲公、卿、郡守,拜尚書韓馥爲冀州牧,侍中劉岱爲兗州剌史,潁川張諮爲南陽太守,陳留孔伷爲豫州剌史,東郡張邈爲陳留太守,而遷靖巴郡太守,不就,補御史中丞。馥等到官,各舉兵還向京都,欲以誅卓。卓怒毖曰:“諸君言當拔用善士,卓從諸君計,不欲違天下人心。而諸君所用人,至官之日,還來相圖。卓何用查負!”叱毖令出,於外斬之。靖從兄陳相瑒,又與伷合規,靖懼誅,奔伷。伷卒,依揚州剌史陳禕.禕死,吳郡都尉許貢、會稽太守王朗素與靖有舊,故往保焉。靖收恤親裏,經紀振贍,出於仁厚。

三國志 · 吳書 · 陸遜傳

陸遜字伯言,吳郡吳人也。本名議,世江東大族。遜少孤,隨從祖廬江太守康在官。 / 袁術與康有隙,將攻康,康遣遜及親戚還吳。遜年長於康子績數歲,爲之綱紀門戶。

題畫 其一

遠道西風落葉寒,蕭蕭孤蹇上長安。關山不似人心險,遊子休歌行路難。

三國志 · 蜀書 · 諸葛亮傳

諸葛亮字孔明,琅邪陽都人也。漢司隸校尉諸葛豐後也。父圭,字君貢,漢末爲太山都丞。亮早孤,從父玄爲袁術所署豫章太守,玄將亮及亮弟均之官。會漢朝更選朱皓代玄。玄素與荊州牧劉表有舊,往依之。玄卒,亮躬耕隴畝,好爲《梁父吟》。身高八尺,每自比於管仲、樂毅,時人莫之許也。惟博陵崔州平、潁川徐庶元直與亮友善,謂爲信然。 / 時先主屯新野。徐庶見先主,先主器之,謂先主曰:“諸葛孔明者,臥龍也,將軍豈願見之乎?”先主曰:“君與俱來。”庶曰:“此人可就見,不可屈致也。將軍宜枉駕顧之。”由是先主遂詣亮,凡三往,乃見。因屏人曰:“漢室傾頹,奸臣竊命,主上蒙塵。孤不度德量力,欲信大義於天下,而智術短淺,遂用猖獗,至於今日。然志猶未已,君謂計將安出?”亮答曰:“自董卓已來,豪傑並起,跨州連郡者不可勝數。曹操比於袁紹,則名微而衆寡,然操遂能克紹,以弱爲強者,非惟天時,抑亦人謀也。今操已擁百萬之衆,挾天子而令諸侯,此誠不可與爭鋒。孫權據有江東,已歷三世,國險而民附,賢能爲之用,此可以爲援而不可圖也。荊州北據漢、沔,利盡南海,東連吳會,西通巴、蜀,此用武之國,而其主不能守,此殆天所以資將軍,將軍豈有意乎?益州險塞,沃野千里,天府之土,高祖因之以成帝業。劉璋闇弱,張魯在北,民殷國富而不知存恤,智能之士思得明君。將軍既帝室之胄,信義着於四海,總攬英雄,思賢如渴,若跨有荊、益,保其巖阻,西和諸戎,南撫夷越,外結好孫權,內修政理;天下有變,則命一上將將荊州之軍以向宛、洛,將軍身率益州之衆出於秦川,百姓孰敢不簞食壺漿以迎將軍者乎?誠如是,則霸業可成,漢室可興矣。”先主曰:“善!”於是與亮情好日密。關羽、張飛等不悅,先主解之曰:“孤之有孔明,猶魚之有水也。願諸君勿復言。”

公無渡河

公無渡河,公竟渡河。渡河公死,公乎奈何。席其牀兮黍其疇,公乎胡爲而溺流。大呼呼公公不留,心摧腸斷彈箜篌。嘈嘈招不起,賢兄小姑哭無已。妾身願作精衛禽,銜石西山塞河水。

三國志 · 吳書 · 劉繇太史慈士燮傳

劉繇,字正禮,東萊牟平人也。齊孝王少子封牟平侯,子孫家焉。繇伯父寵,爲漢太尉。繇兄岱,字公山,歷位侍中,兗州刺史。 / 繇年十九,從父韙爲賊所劫質。繇篡取以歸,由是顯名。舉孝廉,爲郎中,除下邑長。時郡守以貴戚託之,遂棄官去。州闢部濟南,濟南相中常侍子,貪穢不循,繇奏免之。平原陶丘洪薦繇,欲令舉茂才。刺吏曰:“前年舉公山。奈何復舉正禮乎?”洪曰:“若明使君用公山於前,擢正禮於後,所謂御二龍於長塗,騁騏驥於千里,不亦可乎?”

臨危護母

  司馬芝字子華,河內溫人也。少爲書生,避亂荊州,於魯陽山遇賊,同行者皆棄老弱走,芝獨坐守老母。賊至,以刃臨芝,芝叩頭曰:“母老,唯在諸君!”賊曰:“此孝子也,殺之不義。”遂得免害,以鹿車推載母。居南方十餘年,躬耕守節。(選自《三國志·司馬芝傳》)

寫人

三國志 · 吳書 · 潘浚陸凱傳

潘浚字承明,武陵漢壽人也。弱冠從宋仲子受學。年未三十,荊州牧劉表闢爲部江夏從事。時沙羨長贓穢不修,浚按殺之,一郡震辣。後爲湘鄉令,治甚有名。劉備領荊州,以浚爲治中從事。備人蜀,留典州事。 / 孫權殺關羽,井荊土,拜浚輔軍中郎將,授以兵。遷奮威將軍,封常遷亭侯。權稱尊號,拜爲少府。進封劉陽侯,遷太常。五溪蠻夷叛亂盤結,權假浚節,督諸軍討之。

三國志 · 吳書 · 王樓賀韋華傳

王蕃字永元,廬江人也。博覽多聞,兼通術藝。始爲尚書郎,去官。孫休即位,與賀邵、薛瑩、虞汜俱爲散騎中常侍,皆加駙馬都尉。時論清之。遣使至蜀,蜀人稱焉,還爲夏口監軍。 / 孫皓初。復入爲常侍,與萬彧同官。彧與皓有舊,俗士挾侵,謂蕃自輕。又中書丞陳聲,皓之嬖臣,數譖毀蕃。蕃體氣高亮,不能承顏順指;時或迕意,積以見責。

三國志 · 蜀書 · 二主妃子傳

先主甘皇后,沛人也。先主臨豫州,住小沛,納以爲妾。先主數喪嫡室,常攝內事。 / 隨先主於荊州,產後主。值曹公軍至,追及先主於當陽長坂,於時困逼,棄後及後主,賴趙雲保護,得免於難。後卒,葬於南郡。章武二年,追諡皇思夫人,遷葬於蜀,未至而先主殂。丞相亮上言:“皇思夫人履行修仁,淑慎其身。大行皇帝昔在上將,嬪妃作合,載育聖躬,大命不融。大行皇帝存時,篤義垂恩,念皇思夫人神柩在遠飄飄,特遣使者奉迎。會大行皇帝崩,今皇思夫人神柩以到,又梓宮在道,園陵將成,安厝有朝。

三國志 · 蜀書 · 蔣琬費禕姜維傳

蔣琬字公琰,零陵湘鄉人也。弱冠與外弟泉陵劉敏懼知名。琬以州書佐隨先主入蜀,除廣都長。先主嘗因遊觀奄至廣都,見琬衆事不理,時又沉醉,先主大怒,將加罪戮。 / 軍師將軍諸葛亮請曰:“蔣琬,社稷之器,非百里之才也。其爲政以安民爲本,不以修飾爲先,願主公重加察之。”先主雅敬亮,乃不加罪,倉卒但免官而已。琬見推之後,夜夢有—牛頭在門前,流血滂沱,意甚惡之,呼問占夢趙直。直曰:“夫見血者,事分明也。牛角及鼻,‘公’字之象,君位必當至公,大吉之徵也。”頃之,爲什邡令。先主爲漢中王,琬人爲尚書郎。

三國志 · 魏書 · 二李臧文呂許典二龐閻傳

李典字曼成,山陽鉅野人也。典從父幹,有雄氣,合賓客數千家在乘氏。初平中,以衆隨太祖,破黃巾於壽張,又從擊袁術,徵徐州。呂布之亂,太祖遣幹還乘氏,慰勞諸縣。布別駕薛蘭、治中李封招幹,欲懼叛,幹不聽,遂殺幹。太祖使乾子整將幹兵,與諸將擊蘭、封。蘭、封破,從平兗州諸縣有功,稍遷青州刺史。整卒,典徙潁陰令,爲中郎將,將整軍,遷離狐太守。 / 時太祖與袁紹相拒官渡,典率宗族及部曲輸谷帛供軍。紹破,以典爲裨將軍,屯安民。太祖擊譚、尚於黎陽,使典與程昱等以船運軍糧。會尚遣魏郡太守高蕃將兵屯河上,絕水道,太祖敕典、昱:“若船不得過,下從陸道。”典與諸將議曰:“蕃軍少甲而恃水,有懈怠之心,擊之必克。軍不內御;苟利國家,專之可也,宜亟擊之。”昱亦以爲然。遂北渡河,攻蕃,破之,水道得通。劉表使劉備北侵,至葉,太祖遣典從夏侯惇拒之。備一旦燒屯去,惇率諸軍追擊之,典曰:“賊無故退,疑必有伏。南道狹窄,草木深,不可追也。”惇不聽,與于禁追之,典留守。惇等果入賊伏裏,戰不利,典往救,備望見救至,乃散退。從圍鄴,鄴定,與樂進圍高幹於壺關,擊管承於長廣,皆破之。

寓懷

霄漢苦未達,支離愧此身。 / 鳥啼雲嶂曉,花落草堂春。

關羽刮骨療毒

  羽嘗爲流矢所中,貫其左臂,後創雖愈,每至陰雨,骨常疼痛。醫曰:“矢鏃有毒,毒入於骨,當破臂作創,刮骨去毒,然後此患乃除耳。”羽便伸臂令醫劈之。時羽適請諸將飲食相對,臂血流離,盈於盤器,而羽割炙引酒,言笑自若。

歷史

三國志 · 吳書 · 吳範劉惇趙達傳

吳範字文則,全稽上虞人也。以治歷數知風氣聞於郡中。舉有道,詣京都,世亂不行。會孫權起於東南,範委身服事,每有災祥,輒推數言狀。其術多效,遂以顯名。 / 初,權在吳,欲討黃祖。範曰:“今茲少利,不如明年。明年戊子,荊州劉表亦身死國亡。”權遂徵祖,卒不能克。明年,軍出,行及尋陽,範見風氣,因詣船賀,催兵急行,至即破祖,祖得夜亡。權恐失之,範曰:“未遠,必生禽祖。”至五更中,果得之。劉表竟死,荊州分割。及壬辰歲,範又白言:“歲在甲午,劉備當得益州。”後呂岱從蜀還,遇之白帝,說備部衆離落,死亡且半,事必不克。權以難範,範曰:“臣所言者天道也,而岱所見者人事耳。”備卒得蜀。

三國志 · 魏書 · 武帝紀

太祖武皇帝,沛國譙人也,姓曹,諱操,字孟德,漢相國參之後。[一]桓帝世,曹騰爲中常侍大長秋,封費亭侯。[二]養子嵩嗣,官至太尉,莫能審其生出本末。[三]嵩生太祖。 / 注[一]*[曹瞞傳曰]*:太祖一名吉利,小字阿瞞。王沈魏書曰:其先出於黃帝。當高陽世,陸終之子曰安,是爲曹姓。周武王克殷,存先世之後,封曹俠於邾。春秋之世,與於盟會,逮至戰國,爲楚所滅。子孫分流,或家於沛。漢高祖之起,曹參以功封平陽侯,世襲爵土,絕而復紹,至今適嗣國於容城。

三國志 · 魏書 · 荀彧攸賈詡傳

荀彧字文若,穎川穎陰人也。祖父淑,字季和,朗陵令。當漢順、桓之間,知名當世。有子八人,號曰八龍。彧父緄,濟南相。叔父爽,司空。 / 彧年少時,南陽何顒異之,曰:「王佐才也。」永漢元年,舉孝廉,拜守宮令。董卓之亂,求出補吏。除亢父令,遂棄官歸,謂父老曰:「穎川,四戰之地也,天下有變,常爲兵衝,宜亟去之,無久留。」鄉人多懷土猶豫,會冀州牧同郡韓馥遣騎迎之,莫有隨者,彧獨將宗族至冀州。而袁紹已奪馥位,待彧以上賓之禮。彧弟諶及同郡辛評、郭圖,皆爲紹所任。或度紹終不能成大事,時太祖爲奮武將軍,在東郡,初平二年,彧去紹從太祖。太祖大悅曰:「吾之子房也。」以爲司馬,時年二十九。是時,董卓威陵天下,太祖以問彧,彧曰:「卓暴虐已甚,必以亂終,無能爲也」。卓遣李傕等出關東,所過虜略,至穎川、陳留而還。鄉人留者多見殺略。明年,太祖領兗州牧,後爲鎮東將軍,彧常以司馬從。興平元年,太祖徵陶謙,任彧留事。會張邈、陳宮以兗州反,潛迎呂布。布既至,翅乃使劉翊告彧曰:「呂將軍來助曹使君擊陶謙,宜亟供其軍食。」衆疑惑。或知邈爲亂,即勒兵設備,馳召東郡太守夏侯惇,而兗州諸城皆應布矣。時太祖悉軍攻謙,留守兵少,而督將大吏多與邈、宮通謀。惇至,其夜誅謀叛者數十人,衆乃定。豫州刺史郭貢帥衆數萬來至城下,或言與呂布同謀,衆甚懼。貢求見彧,彧將往。

送賈明謫三江

賈生年少最能詩,謫向南方衆所悲。萬里天涯嗟獨往,百年心事有誰知。江山搖落猿啼處,海國蒼茫日暮時。不久定膺宣室召,臨歧何必淚雙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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