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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向頭像

劉向

漢代 165 首詩詞

作者簡介

劉向(前77年—前6年),字子政,原名更生,世稱劉中壘,世居漢代楚國彭城,仕於京師長安,祖籍沛郡豐邑(今屬江蘇徐州),出生於漢昭帝元鳳四年(前77年),去世於漢哀帝建平元年(前6年)。劉邦異母弟劉交的後代,劉歆之父。曾奉命領校祕書,所撰《別錄》,是我國最早的圖書分類目錄。三篇,大多亡佚。今存《新序》《說苑》《列女傳》《戰國策》《列仙傳》等書,其著作《五經通義》有清人馬國翰輯本。《楚辭》是劉向編訂成書,而《山海經》是其與其子劉歆共同編訂成書。

劉向的詩詞作品

橘逾淮爲枳

  晏子將使楚。楚王聞之,謂左右曰:“晏嬰,齊之習辭者也。今方來,吾欲辱之,何以也?”  左右對曰:“爲其來也,臣請縛一人,過王而行,王曰:‘何爲者也?’對曰:‘齊人也。’王曰:‘何坐?’曰:‘坐盜。’”  晏子至,楚王賜晏子酒。酒酣,吏二縛一人詣王,王曰:“縛者曷爲者也?”對曰:“齊人也,坐盜。”  王視晏子曰:“齊人固善盜乎?”  晏子避席對曰:“嬰聞之,橘生淮南則爲橘,生於淮北則爲枳,葉徒相似,其實味不同。所以然者何?水土異也。今民生長於齊不盜,入楚則盜,得無楚之水土使民善盜耶?”  王笑曰:“聖人非所與熙也,寡人反取病焉。”

歷史

燻爐銘

嘉此正器,嶄巖若山。上貫太華,承以銅盤。中有蘭綺,朱火青煙。

鷸蚌相爭

趙且伐燕,蘇代爲燕謂惠王曰:“今者臣來,過易水。蚌方出曝,而鷸啄其肉,蚌合而箝其喙。鷸曰:‘今日不雨,明日不雨,即有死蚌!’蚌亦謂鷸曰:‘今日不出,明日不出,即有死鷸!’兩者不肯相舍,漁者得而並禽之。今趙且伐燕,燕趙久相支,以弊大衆,臣恐強秦之爲漁夫也。故願王之熟計之也!”惠王曰:“善。”乃止。

哲理

說苑·奉使(節選)

  楚莊王欲伐晉,使豚尹觀焉。反曰:“不可伐也。其憂在上;其樂在下。且賢臣在焉, 曰沈駒。”明年,又使豚尹觀,反曰:“可矣。初之賢人死矣。諂諛多在君之廬者,其君好樂而無禮;其下危處以怨上。上下離心,興師伐之,其民必反。”莊王從之,果如其言矣。

戰爭

景公善聽

  晏子沒十有七年,景公飲諸大夫酒。公射出質,堂上唱善,若出一口。公作色太息,播弓矢。  弦章入,公曰:“章!自吾失晏子,於今十有七年,未嘗聞吾過不善。今射出質,而唱善者若出一口。”弦章對曰:“此諸臣之不肖也:知不足以知君之不善,勇不足以犯君之顏色。然而有一焉,臣聞之:君好之,則臣服之;君嗜之,則臣食之。’夫尺蠖食黃則其身黃,食蒼則其身蒼。君其猶有食諂人之言乎!”  公曰:“善!今日之言,章爲君,我爲臣。”  是時,海人入魚,公以五十乘賜弦章。章歸,魚乘塞塗。撫其御之手曰:“曩之唱善者,皆欲若魚者也。昔者,晏子辭賞以正君,故過失不掩。今諸臣諂諛以幹利,故出質而唱善如出一口。今所輔於君未見於衆,而受若魚,是反晏子之義而順諂諛之慾也。”固辭魚不受。  君子曰:“弦章之廉,乃晏子之遺行也”。

故事

怨思

惟鬱郁之憂毒兮,志坎壈而不違。 / 身憔悴而考旦兮,日黃昏而長悲。

太子晉解·節選

  晉平公使叔譽於周,見太子晉而與之言。五稱而三窮,逡巡而退,其言不遂。歸告公曰:“太子晉行年十五,而臣弗能與言。君請歸聲就、復與田,若不反,及有天下,將以爲誅。”平公將歸之,師曠不可,曰:“請使瞑臣往,與之言,若能幪予,反而復之。”  師曠見太子,稱曰:“吾聞王子之語,高於泰山,夜寢不寐,晝居不安,不遠長道,而求一言。”  王子應之曰:“吾聞太師將來,甚喜而又懼。吾年甚少,見子而懾,盡忘吾度。”  師曠曰:“吾聞王子,古之君子,甚成不驕,自晉如周,行不知勞。”  王子應之曰:“古之君子,其行至慎,委積施關,道路無限,百姓悅之,相將而遠,遠人來歡,視道如咫。”  師曠告善。又稱曰:“宣辨名命,異姓惡方。王侯君公,何以爲尊,何以爲上?”  王子應之曰:“人生而重丈夫,謂之胄子;胄子成人,能治上官,謂之士;士率衆時作,謂之伯;伯能移善於衆,與百姓同,謂之公;公能樹名生物,與天道俱,謂之侯;侯能成羣,謂之君;君有廣德,分任諸侯而敦信,曰予一人;善至於四海,曰天子;達於四荒,曰天王。四荒至,莫有怨訾,乃登爲帝。”  師曠罄然。又稱曰:“溫恭敦敏,方德不改,開物於初,下學以起,尚登帝臣,乃參天子,自古而誰?”  王子應之曰:“穆穆虞舜,明明赫赫,立義治律,萬物皆作,分均天財,萬物熙熙,非舜而誰能?”  師曠告善,又稱曰:“古之君子,其行可則,由舜而下,其孰有廣德?”  王子應之曰:“如舜者天,舜居其所,以利天下,奉翼遠人,皆得己仁,此之謂天;如禹者聖,勞而不居,以利天下,好與不好取,必度其正,是謂之聖;如文王者,其大道仁,其小道惠,三分天下而有其二,敬人無方,服事於商,既有其衆,而返失其身,此之謂仁;如武王者義,殺一人而以利天下,異姓同姓,各得其所,是之謂義。”  師曠束躅其足,曰:“善哉,善哉!”   王子曰:“太師何舉足驟?”  師曠曰:“天寒足跔,是以數也。”  王子曰:“請入坐。”遂敷席注瑟。師曠歌《無射》,曰:“國誠寧矣,遠人來觀,修義經矣,好樂無荒。”乃注瑟於王子,王子歌《嶠》曰:“何自南極,至於北極?絕境越國,弗愁道遠?”   師曠蹶然起,曰:“瞑臣請歸。”  王子賜之乘車四馬,曰:“太師亦善御之?”  師曠對曰:“御,吾未之學也。”  王子曰:“汝不爲夫《詩》?《詩》雲:‘馬之剛矣,轡之柔矣。馬亦不剛,轡亦不柔。志氣麃麃,取予不疑。’以是御之。”  師曠對曰:“瞑臣無見,爲人辯也,唯耳之恃,而耳又寡聞而易窮。王子,汝將爲天下宗乎?”  王子曰:“太師何汝戲我乎?自太昊以下,至於堯、舜、禹,未有一姓而再有天下者。吾聞汝知人年之長短,告吾。”  師曠對曰:“汝聲清汗,汝色赤白,火色不壽。”  王子曰:“然。吾後三年,將上賓於帝所,汝慎無言,殃將及汝。”  師曠歸,未及三年,告死者至。

歷史

說苑·君道(節選)

  周公踐天子之位布德施惠,遠而逾明,十二牧,方三人,出舉遠方之民,有飢寒而不得衣食者,有獄訟而失職者,有賢才而不舉者,以入告乎天子,天子於其君之朝也,攝而進之曰:“意朕之政教有不得者與!何其所臨之民有飢寒不得衣食者,有獄訟而失職者,有賢才而不舉者?”其君歸也,乃召其國大夫,告用天子之言,百姓聞之皆喜曰:“此誠天子也!何居之深遠而見我之明也,豈可欺哉!”故牧者所以闢四門,明四目,達四聰也,是以近者親之,遠者安之。詩曰:“柔遠能邇,以定我王”,此之謂矣。

國家

荊軻刺秦王

秦將王剪破趙,虜趙王,盡收其地,進兵北略地,至燕南界。 / 太子丹恐懼,乃請荊卿曰:“秦兵旦暮渡易水,則雖欲長侍足下,豈可得哉?”荊卿曰:“微太子言,臣願得謁之,今行而無信,則秦未可親也。夫今樊將軍,秦王購之金千斤,邑萬家。誠能得樊將軍首,與燕督亢之地圖獻秦王,秦王必說見臣,臣乃得有以報太子。”太子曰:“樊將軍以窮困來歸丹,丹不忍以己之私,而傷長者之意,願足下更慮之!”

戰國策 · 莊辛論倖臣

莊辛謂楚襄王曰:「君王左州侯,右夏侯,輦從鄢陵君與壽陵君,專淫逸侈靡,不顧國政,郢都必危矣。」襄王曰:「先生老悖乎?將以爲楚國祅祥乎?」莊辛曰:「臣誠見其必然者也,非敢以爲國祅祥也。君王卒幸四子者不衰,楚國必亡矣。臣請闢於趙,淹留以觀之。」莊辛去之趙,留五月,秦果舉鄢、郢、巫、上蔡、陳之地,於是使人發騶,徵莊辛於趙。莊辛曰:「諾。」莊辛至,襄王曰:「寡人不能用先生之言,今事至於此,爲之奈何?」莊辛對曰:「臣聞鄙語曰:『見兔而顧犬,未爲晚也;亡羊而補牢,未爲遲也。』臣聞昔湯、武以百里昌,桀、紂以天下亡。今楚國雖小,絕長續短,猶以數千裏,豈特百里哉?」 / 「王獨不見夫蜻蛉乎?六足四翼,飛翔乎天地之間,俯啄蚊虻而食之,仰承甘露而飲之,自以爲無患,與人無爭也。不知夫五尺童子,方將調鈆膠絲,加己乎四仞之上,而下爲螻蟻食也。蜻蛉其小者也,黃雀因是以。俯噣白粒,仰棲茂樹,鼓翅奮翼,自以爲無患,與人無爭也。不知夫公子王孫,左挾彈,右攝丸,將加己乎十仞之上,以其類爲招。晝遊乎茂樹,夕調乎酸鹹,倏忽之間,墜於公子之手。」

說苑·貴德(節選)

  聖人之於天下百姓也,其猶赤子乎!飢者則食之,寒者則衣之,將之養之,育之長之,唯恐其不至於大也。  魏武侯浮西河而下,中流,顧謂吳起曰:“美哉乎河山之固也,此魏國之寶也。”吳起對曰:“在德不在險。昔三苗氏左洞庭而右彭蠡,德義不修,而禹滅之。夏桀之居,左河、濟而右太華,伊闕在其南,羊腸在其北,修政不仁,而湯放之。由此觀之,在德不在險。若君不修德,船中之人盡敵國也。”武侯曰:“善”。  武王克殷,召太公而問曰:“將奈其士衆何?”太公對曰:“臣聞愛其人者,兼屋上之鳥;憎其人者,惡其餘胥。鹹刈厥敵,靡使有餘,何如?”王曰:“不可。”太公出,邵公入,王曰:“爲之奈何?”邵公對曰:“有罪者殺之,無罪者活之,何如?”王曰:“不可。”邵公出,周公入,王曰:“爲之奈何?”周公曰:“使各居其宅,田其田,無變舊 新,唯仁是親,百姓有過,在予一人!”武王曰:“廣大乎,平天下矣。凡所以貴士君子 者,以其仁而有德也!”景公遊於壽宮,睹長年負薪而有飢色,公悲之,喟然嘆曰:“令吏養之。”晏子曰:“臣聞之,樂賢而哀不肖,守國之本也。今君愛老而恩無不逮,治國之本也。”公笑,有喜色。晏子曰:“聖王見賢以樂賢,見不肖以哀不肖。 今請求老弱之不養,鰥寡之不室者,論而供秩焉。”景公曰:“諾。”於是老弱有養,鰥寡有室。  晉平公春築臺,叔向曰:“不可。古者聖王貴德而務施,緩刑辟而趨民時。今春築臺,是奪民時也。豈所以定命安存,而稱爲人君於後世哉?”平公曰:“善。”乃罷臺役。

寫人

杖銘

惡乎危,於忿懥。惡乎失道,於嗜慾。惡乎相忘,於富貴。

戰國策·魏策三(節選)

  秦將伐魏,魏王聞之,夜見孟嘗君,告之曰:“秦且攻魏,子爲寡人謀,奈何?”孟嘗君曰:“有諸侯之救,則國可存也。”王曰:“寡人願子之行也!”重爲之約車百乘。孟嘗君之趙,謂趙王曰:“文願借兵以救魏!”趙王曰:“寡人不能。”孟嘗君曰:“夫敢借兵者,以忠王也。”王曰:“可得聞乎?”孟嘗君曰:“夫趙之兵非能強於魏之兵,魏之兵非能弱於趙也。然而趙之地不歲危而民不歲死,而魏之地歲危而民歲死者,何也?以其西爲趙蔽也,今趙不救魏,魏歃盟於秦,是趙與強秦爲界也。地亦且歲危,民亦且歲死矣,此文之所以忠於大王也。”趙王許諾,爲起兵十萬、車三百乘。又北見燕王曰:“今秦且攻魏,願大王救之!”燕王曰:“吾歲不熟二年矣,今又行數千裏而以助魏,且奈何?”田文曰:“夫行數千裏而救人者,此國之利也,今魏王出國門而望見軍,雖欲行數千裏而助人,可得乎?”燕王尚未許也。田文曰:“臣效便計於王,王不用臣之忠計,文請行矣,恐天下之將有大變也。”王曰:“大變可得聞乎?”曰:“燕不救魏,魏王折節割地,以國之半與秦,秦必去矣。秦已去魏,魏王悉韓、魏之兵,又西借秦兵,以因趙之衆,以四國攻燕,王且何利?利行數千裏而助人乎?利出燕南門而望見軍乎?則道里近而輸又易矣,王何利?”燕王曰:“子行矣,寡人聽子。”乃爲之起兵八萬、車二百乘,以從田文。魏王大說曰:“君得燕、趙之兵甚衆且亟矣。”秦王大恐,割地請降於魏。因歸燕、趙之兵,而封田文。

戰爭

惜賢

覽屈氏之離騷兮,心哀哀而怫鬱。 / 聲嗷嗷以寂寥兮,顧僕伕之憔悴。

宋人有得玉者

  宋人或得玉,獻諸子罕。子罕弗受。獻玉者曰:“以示玉人,玉人以爲寶也,故敢獻之。  子罕曰:“我以不貪爲寶,爾以玉爲寶,若以與我,皆喪寶也,不若人有其寶。”稽首而告曰:“小人懷璧,不可以越鄉,納此以請死也。”子罕置諸其裏,使玉人爲之攻之,富而後使復其所。故宋國之長者曰:“子罕非無寶也,所寶者異也。今以百金與搏黍以示兒子,兒子必取搏黍矣;以和氏之璧與百金以示鄙人,鄙人必取百金矣;以和氏之璧與道德之至言以示賢者,賢者必取至言矣。其知彌精,其取彌精;其知彌粗,其取彌粗。子罕之所寶者至矣。”

歷史

戰國策 · 馮諼客孟嘗君

齊人有馮諼者,貧乏不能自存,使人屬孟嘗君,願寄食門下。孟嘗君曰:「客何好?」曰:「客無好也。」曰:「客何能?」曰:「客無能也。」孟嘗君笑而受之曰:「諾。」 / 左右以君賤之也,食以草具。居有頃,倚柱彈其劍,歌曰:「長鋏歸來乎!食無魚。」左右以告。孟嘗君曰:「食之,比門下之客。」居有頃,復彈其鋏,歌曰:「長鋏歸來乎!出無車。」左右皆笑之,以告。孟嘗君曰:「爲之駕,比門下之車客。」於是乘其車,揭其劍,過其友曰:「孟嘗君客我。」後有頃,復彈其劍鋏,歌曰:「長鋏歸來乎!無以爲家。」左右皆惡之,以爲貪而不知足。孟嘗君問:「馮公有親乎?」對曰,「有老母。」孟嘗君使人給其食用,無使乏。於是馮諼不復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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