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文尚書 · 周書 · 酒誥
王若曰:“明大命於妹邦。乃穆考文王肇國在西土。厥誥毖庶邦庶士越少正御事,朝夕曰:‘祀茲酒。惟天降命,肇我民,惟元祀。天降威,我民用大亂喪德,亦罔非酒惟行;越小大邦用喪,亦罔非酒惟辜。’ / 文王誥教小子有正有事:無彝酒。越庶國:飲惟祀,德將無醉。惟曰我民迪小子惟土物愛,厥心臧。聰聽祖考之遺訓,越小大德。
王若曰:“明大命於妹邦。乃穆考文王肇國在西土。厥誥毖庶邦庶士越少正御事,朝夕曰:‘祀茲酒。惟天降命,肇我民,惟元祀。天降威,我民用大亂喪德,亦罔非酒惟行;越小大邦用喪,亦罔非酒惟辜。’ / 文王誥教小子有正有事:無彝酒。越庶國:飲惟祀,德將無醉。惟曰我民迪小子惟土物愛,厥心臧。聰聽祖考之遺訓,越小大德。
特牲饋食之禮。不諏日。及筮日,主人冠端玄,即位於門外,西面。子姓兄弟如主人之服,立於主人之南,西面北上。有司羣執事,如兄弟服,東面北上。席於門中,闑西閾外。筮人取筮於西塾,執之,東面受命主人。宰自主人之左贊命,命曰:“孝孫某,筮來日某,諏此某事,適其皇祖某子。尚饗!”筮者許諾,還,即席,西面坐。卦者在左。卒筮,寫卦。筮者執以示主人。主人受視,反之,筮者還,東面。長佔,卒,告於主人:“佔曰跡攥則筮遠日,如初儀。宗人告事畢。 / 前期三日之朝,筮屍,如求日之儀。命筮曰:“孝孫某,諏此某事,適其皇祖某子,筮某之某爲屍。尚饗!”
國有六職,百工與居一焉。或坐而論道,或作而行之,或審曲面執,以飭五材,以辨民器,或通四方之珍異以資之,或飭力以長地財,或治絲麻以成之。坐而論道,謂之王公;作而行之,謂之士大夫;審曲面執,以飭五材,以辨民器,謂之百工;通四方之珍異以資之,謂之商旅;飭力以長地財,謂之農夫;治絲麻以成之,謂之婦功。粵無鏄,燕無函,秦無廬,鬍無弓車。粵之無鏄也,非無廬也,夫人而能爲廬也;燕之無函也,非無函也,夫人而能爲函也;秦之無廬也,非無廬也,夫人而能爲廬也;鬍之無弓車也,非無弓車也,夫人而能爲弓車也。知得創物,巧者述之守之,世謂之工。百工之事,皆聖人之作也。爍金以爲刃,凝土以爲器,作車以行陸,作舟行水,此皆聖人之所作也。天有時,地有氣,材有美,工有巧,合此四者,然後可以爲良。材美工巧,然而不良,則不時,不得地氣也。橘窬淮而北爲枳,瞿鵒不逾濟,貉逾汶則死,此地氣然也;鄭之刀,宋之斤,魯之削,吳粵之劍,遷乎其地而弗能爲良,地氣然也。燕之角,荊之幹,妢鬍之笴,吳粵之金錫,此材之美者也。天有時以生,有時以殺;草木有時以生,有時以死,石有時以泐,水有時以凝,有時以澤,此天時也。凡攻木之工七,攻金之工六,攻皮之工五,設色之工五,刮摩之工五,搏埴之工二。攻木之工:輪、輿、弓、廬、匠、車、梓;攻金這工:築、冶、鳧、、段、桃;攻皮之工:函、鮑、韗、韋、裘;設色之工:畫、繢、鍾、筐、荒;刮摩之工:玉、ω、雕、矢、磬;搏埴之工:陶、瓬。有虞氏上陶,夏後氏上匠,殷人上梓,周人上輿。故一器而工聚焉者,車爲多。車有六等之數:車軫四尺,謂之一等;戈柲六尺有六寸,即建而迤,崇於軫四尺,謂之二等;人長八尺,崇於戈四尺,謂之三等;殳長尋有四尺,崇於人四尺,謂之四等;車戟常,崇於殳四尺,謂之五等;酋矛常有四尺,崇於戟四尺,謂之六等。車謂之六等之數;凡察車之道,必自載於地者始也,是故察車自輪始。凡察車之道,欲其樸屬而微至,不樸屬。無以爲完久也,不微至。無以爲戚速也。輪已崇,則人不能登也,輪已庳,則於馬終古登阤也。故兵車之輪六尺有六寸,田車之輪六尺有三寸,乘車之輪六尺有六寸,六尺有六寸之輪,軹崇三尺有三寸也,加軫與 / 焉,四尺也。人長八尺,登下以爲節。
成王既伐管叔、蔡叔,以殷餘民封康叔,作《康誥》、《酒誥》、《梓材》。惟三月哉生魄,周公初基作新大邑於東國洛,四方民大和會。侯、甸、男邦、採、衛百工、播民,和見士於周。周公鹹勤,乃洪大誥治。 / 王若曰:“孟侯,朕其弟,小子封。惟乃丕顯考文王,克明德慎罰;不敢侮鰥寡,庸庸,祗祗,威威,顯民,用肇造我區夏,越我一、二邦以修我西土。惟時怙冒,聞於上帝,帝休,天乃大命文王。殪戎殷,誕受厥命越厥邦民,惟時敘,乃寡兄勖。肆汝小子封在茲東土。
惟十有三祀,王訪於箕子。王乃言曰:“嗚呼!箕子。惟天陰騭下民,相協厥居,我不知其彝倫攸敘。” / 箕子乃言曰:“我聞在昔,鯀堙洪水,汩陳其五行。帝乃震怒,不畀‘洪範’九疇,彝倫攸斁。鯀則殛死,禹乃嗣興,天乃錫禹‘洪範’九疇,彝倫攸敘。初一曰五行,次二曰敬用五事,次三曰農用八政,次四曰協用五紀,次五曰建用皇極,次六曰乂用三德,次七曰明用稽疑,次八曰念用庶徵,次九曰曏用五福,威用六極。
惟王建國,辨方正位,體國經野,設官分職,設官分職,以爲民極。乃立秋官司寇,使帥其屬而掌邦禁,以佐王刑邦國。刑官之屬: / 大司寇,卿一人。小司寇,中大夫二人。士師,下大夫四人。鄉士,上士八人、中士十有六人。旅,下士三十有二人、府六人、史十有二人、胥十有二人、徒百有二十人。遂士,中士十有二人、府主人、史十有二人、胥十有二人、徒百有二十人。
帝曰:“來,禹!汝亦昌言。”禹拜曰:“都!帝,予何言?予思日孜孜。”皋陶曰:“籲!如何?”禹曰:“洪水滔天,浩浩懷山襄陵,下民昏墊。予乘四載,隨山刊木,暨益奏庶鮮食。予決九川,距四海,浚畎澮距川;暨稷播,奏庶艱食鮮食。懋遷有無,化居。烝民乃粒,萬邦作乂。”皋陶曰:“俞!師汝昌言。” / 禹曰:“都!帝,慎乃在位。”帝曰:“俞!禹曰:“安汝止,惟幾惟康。其弼直,惟動丕應。徯志以昭受上帝,天其申命用休。”
曰若稽古帝堯,曰放勳,欽、明、文、思、安安,允恭克讓,光被四表,格於上下。克明俊德,以親九族。九族既睦,平章百姓。百姓昭明,協和萬邦。黎民於變時雍。 / 乃命羲和,欽若昊天,曆象日月星辰,敬授民時。分命羲仲,宅嵎夷,曰暘穀。寅賓出日,平秩東作。日中,星鳥,以殷仲春。厥民析,鳥獸孳尾。申命羲叔,宅南交。平秩南爲,敬致。日永,星火,以正仲夏。厥民因,鳥獸希革。分命和仲,宅西,曰昧穀。寅餞納日,平秩西成。宵中,星虛,以殷仲秋。厥民夷,鳥獸毛毨。申命和叔,宅朔方,曰幽都。平在朔易。日短,星昴,以正仲鼕。厥民隩,鳥獸鷸毛。帝曰:“諮!汝羲暨和。期三百有六旬有六日,以閏月定四時,成歲。允釐百工,庶績鹹熙。”
◎丘 / 丘,一成爲敦丘,再成爲陶丘,再成銳上爲融丘,三成爲崑崙丘。
子墨子曰:天下從事者,不可以無法儀。無法儀而其事能成者,無有。雖至士之爲將相者,皆有法。雖至百工從事者,亦皆有法。百工爲方以矩,爲圓以規,直以繩,衡以水,正以縣。無巧工不巧工,皆以此五者爲法。巧者能中之,不巧者雖不能中,放依以從事,猶逾己。故百工從事,皆有法所度。今大者治天下,其次治大國,而無法所度,此不若百工辯也。 / 然則奚以爲治法而可?當皆法其父母,奚若?天下之爲父母者衆,而仁者寡。若皆法其父母,此法不仁也。法不仁,不可以爲法。當皆法其學,奚若?天下之爲學者衆,而仁者寡,若皆法其學,此法不仁也。法不仁,不可以爲法。當皆法其君,奚若?天下之爲君者衆,而仁者寡,若皆法其君,此法不仁也。法不仁,不可以爲法。故父母、學、君三者,莫可以爲治法。
子墨子曰:國有七患。七患者何?城郭溝池不可守而治宮室,一患也;邊國至境,四鄰莫救,二患也;先盡民力無用之功,賞賜無能之人,民力盡於無用,財寶虛於待客,三患也;仕者持祿,遊者憂交,君修法討臣,臣懾而不敢拂,四患也;君自以爲聖智而不問事,自以爲安強而無守備,四鄰謀之不知戒,五患也;所信不忠,所忠不信,六患也;畜種菽粟不足以食之,大臣不足以事之,賞賜不能喜,誅罰不能威,七患也。以七患居國,必無社稷;以七患守城,敵至國傾。七患之所當,國必有殃。 / 凡五穀者,民之所仰也,君之所以爲養也。故民無仰,則君無養;民無食,則不可事。故食不可不務也,地不可不立也,用不可不節也。五穀盡收,則五味盡御於主;不盡收,則不盡御。一穀不收謂之饉,二穀不收謂之旱,三穀不收謂之兇,四穀不收謂之饋,五穀不收謂之飢。歲饉,則仕者大夫以下皆損祿五分之一;旱,則損五分之二;兇,則損五分之三;饋,則損五分之四;飢,則盡無祿,稟食而已矣。故兇飢存乎國,人君徹鼎食五分之三,大夫徹縣,士不入學,君朝之衣不革製,諸侯之客,四鄰之使,雍食而不盛;徹驂騑,塗不芸,馬不食粟,婢妾不衣帛,此告不足之至也。
鄉飲酒之禮。主人就先生而謀賓、介。主人戒賓,賓拜辱;主人答拜,乃請賓。賓禮辭,許。主人再拜,賓答拜。主人退,賓拜辱。介亦如之。 / 乃席賓、主人、介、衆賓之席,皆不屬焉。尊兩壺於房戶間,斯禁,有玄酒,在西。設篚於禁南,東肆,加二勺於兩壺。設洗於阼階東南,南北以堂深,東西當東榮。水在洗東,篚在洗西,南肆。
用兵有言:“吾不敢爲主,而爲客;不敢進寸,而退尺。”是謂行無行,攘無臂,扔無敵,執無兵。禍莫大於輕敵,輕敵幾喪吾寶。故抗兵相若,哀者勝矣。
吾言甚易知,甚易行。天下莫能知,莫能行。言有宗,事有君。夫唯無知,是以不我知。知我者希,則我者貴,是以聖人被褐而懷玉。
【經】四年春王正月,公會齊侯、宋公、陳侯、衛侯、鄭伯,許男、曹伯侵蔡。蔡潰,遂伐楚,次於陘。夏,許男新臣卒。楚屈完來盟於師,盟於召陵。齊人執陳轅濤塗。秋,及江人、黃人伐陳。八月,公至自伐楚。葬許穆公。鼕十有二月,公孫茲帥師會齊人、宋人、衛人、鄭人、許人、曹人侵陳。 / 【傳】四年春,齊侯以諸侯之師侵蔡。蔡潰。遂伐楚。楚子使與師言曰:「君處北海,寡人處南海,唯是風馬牛不相及也。不虞君之涉吾地也,何故?」管仲對曰:「昔召康公命我先君大公曰:『五侯九伯,女實徵之,以夾輔周室。』賜我先君履,東至於海,西至於河,南至於穆陵,北至於無棣。爾貢包茅不入,王祭不共,無以縮酒,寡人是徵。昭王南徵而不復,寡人是問。」對曰:「貢之不入,寡君之罪也,敢不共給。昭王之不復,君其問諸水濱。」師進,次於陘。
“虞師、晉師滅夏陽。” / 非國而曰滅,重夏陽也。虞無師,其曰師,何也?以其先晉,不可以不言師也。其先晉何也?爲主乎滅夏陽也。夏陽者,虞、虢之塞邑也。滅夏陽而虞、虢舉矣。虞之爲主乎滅夏陽何也?晉獻公欲伐虢,荀息曰:“君何不以屈產之乘、垂棘之璧,而借道乎虞也?”公曰:“此晉國之寶也。如受吾幣而不借吾道,則如之何?”荀息曰:“此小國之所以事大國也。彼不借吾道,必不敢受吾幣。如受吾幣而借吾道,則是我取之中府,而藏之外府;取之中廄,而置之外廄也。”公曰:“宮之奇存焉,必不使受之也。”荀息曰:“宮之奇之爲人也,達心而懦,又少長於君。達心則其言略,懦則不能強諫;少長於君,則君輕之。且夫玩好在耳目之前,而患在一國之後,此中知以上乃能慮之。臣料虞君中知以下也。”公遂借道而伐虢。宮之奇諫曰:“晉國之使者,其辭卑而幣重,必不便於虞。”虞公弗聽,遂受其幣,而借之道。宮之奇又諫曰:“語曰:‘脣亡齒寒。’其斯之謂與!”挈其妻、子以奔曹。獻公亡虢,五年而後舉虞。荀息牽馬操璧而前曰:“璧則猶是也,而馬齒加長矣。”
楚襄王問於宋玉曰:“先生其有遺行與?何士民衆庶不譽之甚也!” / 宋玉對曰:“唯,然,有之!願大王寬其罪,使得畢其辭。客有歌於郢中者,其始曰《下裡》、《巴人》,國中屬而和者數千人。其爲《陽阿》、《薤露》,國中屬而和者數百人。其爲《陽春》、《白雪》,國中有屬而和者,不過數十人。引商刻羽,雜以流徵,國中屬而和者,不過數人而已。是其曲彌高,其和彌寡。
越王句踐棲於會稽之上,乃號令於三軍曰:“凡我父兄昆弟及國子姓,有能助寡人謀而退吳者,吾與之共知越國之政。”大夫種對曰:“臣聞之賈人,夏則資皮,鼕則資絺,旱則資舟,水則資車,以待乏也。夫雖無四方之憂,然謀臣與爪牙之士,不可不養而擇也。譬如蓑笠,時雨既至必求之。今君王既棲於會稽之上,然後乃求謀臣,無乃後乎?”句踐曰:“苟得聞子大夫之言,何後之有?”執其手而與之謀。 / 遂使之行成於吳,曰:“寡君句踐乏無所使,使其下臣種,不敢徹聲聞於大王,私於下執事曰:寡君之師徒不足以辱君矣,願以金玉、子女賂君之辱,請句踐女女於王,大夫女女於大夫,士女女於士。越國之寶器畢從,寡君帥越國之衆,以從君之師徒,唯君左右之。若以越國之罪爲不可赦也,將焚宗廟,系妻孥,沈金玉於江,有帶甲五千人將以致死,乃必有偶。是以帶甲萬人事君也,無乃即傷君王之所愛乎?與其殺是人也,寧其得此國也,其孰利乎?”
屈原既放,三年不得復見。竭知盡忠而蔽障於讒。心煩慮亂,不知所從。乃往見太蔔鄭詹尹曰:“餘有所疑,願因先生決之。”詹尹乃端策拂龜,曰:“君將何以教之?” / 屈原曰:“吾寧悃悃款款,樸以忠乎,將送往勞來,斯無窮乎?寧誅鋤草茆以力耕乎,將遊大人以成名乎?寧正言不諱以危身乎,將從俗富貴以媮生乎?寧超然高舉以保真乎,將哫訾慄斯,喔咿儒兒,以事婦人乎?寧廉潔正直以自清乎,將突梯滑稽,如脂如韋,以絜楹乎?寧昂昂若千裡之駒乎,將氾氾若水中之鳧,與波上下,偷以全吾軀乎?寧與騏驥亢軛乎,將隨駑馬之跡乎?寧與黃鵠比翼乎,將與雞鶩爭食乎?此孰吉孰兇?何去何從?世溷濁而不清:蟬翼爲重,千鈞爲輕;黃鐘譭棄,瓦釜雷鳴;讒人高張,賢士無名。籲嗟默默兮,誰知吾之廉貞!”
朕幼清以廉潔兮,身服義而未沫。主此盛德兮,牽於俗而蕪穢。上無所考此盛德兮,長離殃而愁苦。帝告巫陽曰:「有人在下,我欲輔之。魂魄離散,汝筮予之!」巫陽對曰:「掌夢!上帝其命難從!若必筮予之,恐後之謝,不能複用巫陽焉。」乃下招曰: / 魂兮來歸!去君之恆幹,何爲兮四方些?舍君之樂處,而離彼不祥些。魂兮歸來!東方不可以託些。長人千仞,唯魂是索些。十日代出,流金鑠石些。彼皆習之,魂往必釋些。歸來歸來!不可以託些。魂兮歸來!南方不可以止些。雕題黑齒,得人肉而祀,以其骨爲醢些。蝮蛇蓁蓁,封狐千裡些。雄虺九首,往來倏忽,吞人以益其心些。歸來歸來!不可久淫些。魂兮歸來!西方之害,流沙千裡些。旋入雷淵,爢散而不可止些。幸而得脫,其外曠宇些。赤蟻若象,玄蜂若壺些。五穀不生,叢菅是食些。其土爛人,求水無所得些。彷徉無所倚,廣大無所極些。歸來歸來!恐自遺賊些。魂兮歸來!北方不可以止些。增冰峨峨,飛雪千裡些。歸來歸來!不可以久些。魂兮歸來!君無上天些。虎豹九關,啄害下人些。一夫九首,拔木九千些。豺狼從目,往來侁侁些。懸人以嬉,投之深淵些。致命於帝,然後得瞑些。歸來歸來!往恐危身些。魂兮歸來!君無下此幽都些。土伯九約,其角觺觺些。敦脄血拇,逐人駓駓些。參目虎首,其身若牛些。此皆甘人,歸來歸來!恐自遺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