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抒情的古詩 5,509 首

暮歸

瓊華 · 唐代

霜黃碧梧白鶴棲,城上擊柝復練啼。客子入門月皎皎,誰家搗練風悽悽。南渡桂水闕舟楫,北歸秦川多鼓鼙。年過半百不稱意,明日看雲還杖藜。

寫真寄夫

薛媛 · 唐代

欲下丹青筆,先拈寶鏡寒。已經顏索寞,漸覺鬢凋殘。(經 一作:驚)淚眼描將易,愁腸寫出難。恐君渾忘卻,時展畫圖看。

盤中詩

蘇伯玉妻 · 魏晉

山樹高,鳥鳴悲。泉水深,鯉魚肥。空倉雀,常苦飢。吏人婦,會夫希。出門望,見白衣。謂當是,而更非。還入門,中心悲。北上堂,西入階。急機絞,杼聲催。長嘆息,當語誰?君有行,妾念之。出有日,還無期。結中帶。長相思。君忘妾。天知之。妾忘君。罪當治。妾有行。宜知之。黃者金。白者玉。高者山。下者穀。姓爲蘇。字伯玉。人纔多,智謀足。家居長安身在蜀,何惜馬蹄歸不數?羊肉千斤酒百斛,令君馬肥麥與粟。今時人,智不足。與其書,不能讀。當從中央週四角。

蘇氏文集序

歐陽修 · 宋代

  予友蘇子美之亡後四年,始得其平生文章遺稿於太子太傅杜公之家,而集錄之,以爲十捲。子美,杜氏婿也。遂以其集歸之,而告於公曰:“斯文,金玉也。棄擲埋沒糞土,不能銷蝕。其見遺於一日產,必有收而寶之於後世者。雖其埋沒而未出,其精氣光怪已能常自發見,而物亦不能掩也。故方其擯斥摧挫、流離窮厄之時直,文章已自行於天下。雖其怨家仇人,及嘗能出力而擠之死者,至其文章,則不能少毀而掩蔽之也。凡人之情,忽近而貴遠。子美屈於今世猶若此,其伸於後世宜如何也?公其可無恨。”  予嘗考前世文章、政理之盛衰,而怪唐太宗致治幾乎三王之盛,而文章不能革五代之餘習。後百有餘年,韓、李之徒出,然後元和之文始復於古。唐衰兵亂,又百餘年,而聖宋興,天下一定,晏然無事。又幾百年,而古文始盛於今。自古治時少而亂時多。幸時治矣,文章或不能純粹,或遲久而不相及。何其難之若是歟?豈非難得其人歟!苟一有其人,又幸而及出於治世,世其可不爲之貴重而愛惜之歟!嗟吾子美,以一酒食之過,至廢爲民而流落以死。此其可以嘆息流涕,而爲當世仁人君子之職位宜與國家樂育賢材者惜也。  子美之齒少於餘。而予學古文,反在其後。天聖之間,予舉進士於有司,見時學者務以言語聲偶擿裂,號爲時文,以相誇尚。而子美獨與其兄纔翁及穆參軍伯長,作爲古歌詩雜文,時人頗共非笑之,而子美不顧也。其後,天子患時文之弊,下詔書,諷勉學者以趨於古焉。由是其風漸息,而學者稍趨於古焉。獨子美爲於舉世不爲之時,其始終自守,不牽世俗趨舍,可謂特立之士也。  子美官至大理評事、集賢校理而廢,後爲湖州長史以卒,享年四十有一。其狀貌奇偉,望之昂然,而即之溫溫,久而癒可愛慕。其纔雖高,而人亦不甚嫉忌。其擊而去之者,意不在子美也。賴天子聰明仁聖,凡當時所指名而排斥,二三大臣而下,欲以子美爲根而累之者,皆蒙保全,今並列於榮寵。雖與子美衕時飲酒得罪之人,多一時之豪俊,亦被收採,進顯於朝廷。而子美不幸死矣。豈非其命也!悲夫!

浪淘沙·探春

蘇軾 · 宋代

昨日出東城,試探春情。牆頭紅杏暗如傾。檻內羣芳芽未吐,早已回春。綺陌斂香塵,雪霽前村。東君用意不辭辛。料想春光先到處,吹綻梅英。

兩衕心·巍巍劍外

杜安世 · 宋代

巍巍劍外,寒霜覆林枝。望衰柳、尚色依依。暮天靜、雁陣高飛。入碧雲際。江山秋色,遣客心悲。 蜀道巇嶮行遲。瞻京都迢遞。聽巴峽、數聲猿啼。惟獨個、未有歸計。謾空悵望,每每無言,獨對斜暉。

東山

詩經·國風·豳風 · 先秦

我徂東山,慆慆不歸。我來自東,零雨其蒙。我東曰歸,我心西悲。製彼裳衣,勿士行枚。蜎蜎者蠋,烝在桑野。敦彼獨宿,亦在車下。我徂東山,慆慆不歸。我來自東,零雨其蒙。果臝之實,亦施於宇。伊威在室,蠨蛸在戶。町畽鹿場,熠燿宵行。不可畏也,伊可懷也。我徂東山,慆慆不歸。我來自東,零雨其蒙。鸛鳴於垤,婦嘆於室。灑掃穹窒,我徵聿至。有敦瓜苦,烝在慄薪。自我不見,於今三年。我徂東山,慆慆不歸。我來自東,零雨其蒙。倉庚於飛,熠燿其羽。之子於歸,皇駁其馬。親結其縭,九十其儀。其新孔嘉,其舊如之何?(熠燿 一作:熠耀)

夏夜宿表兄話舊

竇叔曏 · 唐代

夜合花開香滿庭,夜深微雨醉初醒。遠書珍重何曾達,舊事淒涼不可聽。去日兒童皆長大,昔年親友半凋零。明朝又是孤舟別,愁見河橋酒幔青。

城上

瓊華 · 唐代

有客虛投筆,無憀獨上城。沙禽失侶遠,江樹著陰輕。邊遽稽天討,軍須竭地徵。賈生遊刃極,作賦又論兵。

代壽山答孟少府移文書

李白 · 唐代

  淮南小壽山謹使東峯金衣雙鶴,銜飛雲錦書於維揚孟公足下曰:“僕包大塊之氣,生洪荒之間,連翼軫之分野,控荊衡之遠勢。盤薄萬古,邈然星河,憑天霓以結峯,倚鬥極而橫嶂。頗能攢吸霞雨,隱居靈仙,產隋侯之明珠,蓄卞氏之光寶,罄宇宙之美,殫造化之奇。方與崑崙抗行,閬風接境,何人間巫、廬、臺、霍之足陳耶?  昨於山人李白處,見吾子移白,責僕以多奇,叱僕以特秀,而盛談三山五嶽之美,謂僕小山無名無德而稱焉。觀乎斯言,何太謬之甚也?吾子豈不聞乎?無名爲天地之始,有名爲萬物之母。假令登封禋祀,曷足以大道譏耶?然皆損人費物,庖殺致祭,暴殄草木,鐫刻金石,使載圖典,亦未足爲貴乎?且達人莊生,常有餘論,以爲斥鷃不羨於鵬鳥,秋毫可並於太山。由斯而談,何小大之殊也?  又怪於諸山藏國寶,隱國賢,使吾君榜道燒山,披訪不獲,非通談也。夫皇王登極,瑞物昭至,蒲萄翡翠以納貢,河圖洛書以應符。設天綱而掩賢,窮月竁以率職。天不祕寶,地不藏珍,風威百蠻,春養萬物。王道無外,何英賢珍玉而能伏匿於巖穴耶?所謂榜道燒山,此則王者之德未廣矣。昔太公大賢,傅說明德,棲渭川之水,藏虞虢之巖,卒能形諸兆朕,感乎夢想。此則天道暗合,豈勞乎搜訪哉?果投竿詣麾,舍築作相,佐周文,贊武丁,總而論之,山亦何罪?乃知巖穴爲養賢之域,林泉非祕寶之區,則僕之諸山,亦何負於國家矣?  近者逸人李白,自峨眉而來,爾其天爲容,道爲貌,不屈已,不幹人,巢、由以來,一人而已。乃蚪蟠龜息,遁乎此山。僕嘗弄之以綠綺,臥之以碧雲,漱之以瓊液。餌之以金砂,既而童顏益春,真氣癒茂,將欲倚劍天外,掛弓扶桑。浮四海,橫八荒,出宇宙之寥廓,登雲天之渺茫。俄而李公仰天長籲,謂其友人曰:吾未可去也。吾與爾,達則兼濟天下,窮則獨善一身。安能餐君紫霞,蔭君青鬆,乘君鸞鶴,駕君虯龍,一朝飛騰,爲方丈、蓬萊之人耳?此則未可也。乃相與捲其丹書,匣其瑤琴,申管、晏之談,謀帝王之術。奮其智能,願爲輔弼,使寰區大定,海縣清一。事君之道成,榮親之義畢,然後與陶朱、留侯,浮五湖,戲滄洲,不足爲難矣。即僕林下之所隱容,豈不大哉?必能資其聰明,輔其正氣,借之以物色,發之以文章,雖煙花中貧,沒齒無恨。其有山精木魅,雄虺猛獸,以驅之四荒,磔裂原野,使影跡絕滅,不幹戶庭。亦遣清風掃門,明月侍坐。此乃養賢之心,實亦勤矣。  孟子孟子,無見深責耶!明年青春,求我於此巖也。

天仙子·燕語鶯啼三月半

瓊華 · 五代

燕語鶯啼三月半,煙蘸柳條金香亂。五陵原上有仙娥,攜歌扇,香爛漫,留住九華雲一片。犀玉滿頭花滿面,負妾一雙偷淚眼。淚珠若得似真珠,拈不散,知何限,串曏紅絲點百萬。

江城子·癸酉春社

瓊華 · 宋代

清波渺渺日暉暉,柳依依,草四四。老大逢春,情緒有誰知?簾箔四垂庭院靜,人獨處,燕雙飛。怯寒未敢試春衣。踏青時,懶追隨。野蔌山餚,村釀可從宜。不曏花邊拚一醉,花不語,笑人癡。

泛海

瓊華 · 明代

險夷原不滯胸中,何異浮雲過太空?夜靜海濤三萬裏,月明飛錫下天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