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草綱目 · 石部 · 粉霜
釋名 / 亦名水銀霜、白雪、白靈砂。乃水銀或水粉粉煉煉昇華而成。
釋名 / 亦名水銀霜、白雪、白靈砂。乃水銀或水粉粉煉煉昇華而成。
詩曰: / 頭上青天只恁欺,害人性命霸人妻。
汝南南頓張助於田中種禾,見李核,意欲持去,顧見空桑中有土,因殖種,以餘漿溉灌。後人見桑中反覆生李,轉相告語。有病目痛者息蔭下,言:「李君令我目癒,謝以一豚。」目痛小疾,亦行自癒。衆犬吠聲,因盲者得視,遠近翕赫,其下車騎常數千百,酒肉滂沱。間一歲餘,張助遠出來還,見之,驚雲:「此有何神,乃我所種爾。」因就斫也。
真言 / 爐香贊:
馬伶者,金陵梨園部也。金陵爲明之留都,社稷百官皆在,而又當太平盛時,人易爲樂。其士女之問桃葉渡、遊雨花臺者,趾相錯也。梨園以技鳴者,無慮數十輩,而其最著者二:曰興化部,曰華林部。 / 一日,新安賈合兩部爲大會,遍徵金陵之貴客文人,與夫妖姬靜女,莫不畢集。列興化於東肆,華林於西肆,兩肆皆奏《鳴鳳》,所謂椒山先生者。迨半奏,引商刻羽,抗墜疾徐,並稱善也。當兩相國論河套,而西肆之爲嚴嵩相國者曰李伶,東肆則馬伶。坐客乃西顧而嘆,或大呼命酒,或移座更近之,首不復東。未幾更進,則東肆不復能終曲。詢其故,蓋馬伶恥出李伶下,已易衣遁矣。馬伶者,金陵之善歌者也。既去,而興化部又不肯輒以易之,乃竟輟其技不奏,而華林部獨着。
正之問曰:“戒懼是己所不知時工夫,慎獨是己所獨知時工夫,此說如何?” / 先生曰:“只是一個工夫。無事時固是獨知,有事時亦是獨知。人若不知於此獨知之地用力,只在人所共知處用功,便是作僞,便是‘見君子而後厭然’。此獨知處便是誠的萌芽;此處不論善念惡念,更無虛假,一是百是,一錯百錯,正是王霸、義利、誠僞、善惡界頭。於此一立立定,便是端本澄源,便是立誠。古人許多誠身的工夫,精神命脈,全體只在此處,真是莫見莫顯,無時無處,無終無始,只是此個工夫。今若又分戒懼爲己所不知,即工夫便支離,亦有間斷。既戒懼即是知。己若不知,是誰戒懼?如此見解,便要流入斷滅禪定。”
門人有言邵端峯論童子不能格物,只教以灑掃、應對之說。 / 先生曰:“灑掃、應對就是一件物。童子良知只到此,便教去灑掃、應對,就是致他這一點良知了。又如童子知畏先生長者,此亦是他良知處,故雖嬉戲中,見了先生長者,便去作揖恭敬,是他能格物以致敬師長之良知了。童子自有童子的格物致知。”
餘謫居惠州,子由在高安,各以一子自隨,餘分寓許昌、宜興,嶺海隔絕。諸子不聞餘耗,憂愁無聊。蘇州定慧院學佛者卓契順謂邁曰:“子何憂之甚,惠州不在天上,行即到耳,當爲子將書問之。” / 紹聖三年三月二日,契順涉江度嶺,徒行露宿,僵仆瘴霧,黧面繭足以至惠州,得書徑還。餘問其所求,答曰:“契順惟無所求而後來惠州;若有所求,當走都下矣。”苦問不已,乃曰:“昔蔡明遠鄱陽一校耳,顏魯公絕糧江淮之間,明遠載米以周之。魯公憐其意,遺以尺書,天下至今知有明遠也。今契順雖無米與公,然區區萬裡之勤,儻可以援明遠例,得數字乎?”餘欣然許之。獨愧名節之重,字畫之好,不逮魯公,故爲書淵明《歸去來辭》以遺之,庶幾契順託此文以不朽也。
來書雲:“謂致知之功,將如何爲溫凊、如何爲奉養,即是‘誠意’,非別有所謂‘格物’,此亦恐非。” / 此乃吾子自以己意揣度鄙見而爲是說,非鄙人之所以告吾子者矣。若果如吾子之言,寧復有可通乎?蓋鄙人之見,則謂意欲溫凊、意欲奉養者,所謂“意”也,而未可謂之“誠意”,必實行其溫凊奉養之意,務求自慊而無自欺,然後謂之“誠意”。知如何而爲溫凊之節、知如何而爲奉養之宜者,所謂“知”也,而未可謂之“致知”。必致其知如何爲溫凊之節者之知,而實以之溫凊;致其知如何爲奉養之宜者之知,而實以之奉養,然後謂之“致知。”
【其一】 / 近省榜到郡,首承高過,歡慰可量。沉困累年,行業充富,鄉曲榮耀,交遊喜快,甚休!甚休!春風暄和,奉計即日起居安勝。御試必更在上等。盤桓都下,爲況何如。惟順時珍愛。
顥,汴州人。開元十一年源少良下及進士第。天寶中,爲尚書司勳員外郎。少年爲詩,意浮豔,多陷輕薄,晚節忽變常體,風骨凜然。一窺塞垣,狀極戎旅,奇造往往並驅江、鮑。 / 後遊武昌,登黃鶴樓,感慨賦詩。及李白來,曰:"眼前有景道不得,崔顥題詩在上頭。"無作而去。爲哲匠斂手雲。
餘家有古硯,往年得之友人所遺者,受而置之,當一硯之用,不知其爲古也。已而有識者曰:“此五代、宋時物也,古矣,宜謹保藏之,勿令損毀。”予聞諸言,亦從而寶之,不暇辨其爲真五代、宋與否。 / 雖然,斯物而真五代、宋也,當時人亦僅以當一硯之用耳,豈知其必不毀、必至於今而爲古耶?蓋至於今,而後知其爲五代、宋也,不知其在五代、宋時,所寶爲周、秦、漢、魏以上物者,視此又奚如乎?而又不知其以周、秦、漢、魏以上物,示周、秦、漢、魏以上人,其人自視又奚如?
黔無驢,有好事者船載以入。至則無可用,放之山下。虎見之,龐然大物也,以爲神,蔽林間窺之。稍出近之,憖憖然,莫相知。 / 他日,驢一鳴,虎大駭,遠遁;以爲且噬己也,甚恐。然往來視之,覺無異能者;益習其聲,又近出前後,終不敢搏。稍近,益狎,蕩倚衝冒。驢不勝怒,蹄之。虎因喜,計之曰:“技止此耳!”因跳踉大㘚,斷其喉,盡其肉,乃去。
【經】十有四年春正月,公會鄭伯於曹。無冰。夏五,鄭伯使其弟語來盟。秋八月壬申,御廩災。乙亥,嘗。鼕十有二月丁巳,齊侯祿父卒。宋人以齊人、蔡人、衛人、陳人伐鄭。 / 【傳】十四年春,會於曹。曹人致餼,禮也。
釋名 / 次蟗、蛛蝥
張紘字子綱,廣陵人。少遊學京都,還本郡,舉茂纔,公府闢,皆不就,避難江東。 / 孫策創業,遂委質焉。表爲正議校尉,從討丹揚,策身臨行陳,紘諫曰:“夫主將乃籌謨之所自出,三軍之所繫命也,不宜輕脫。自敵小寇,願麾下重天授之姿,副四海之望,無令國內上下危懼。”
世有伯樂,然後有千裡馬。千裡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故雖有名馬,祗辱於奴隸人之手,駢死於槽櫪之間,不以千裡稱也。 / 馬之千裡者,一食或盡粟一石。食馬者不知其能千裡而食也。是馬也,雖有千裡之能,食不飽,力不足,纔美不外見,且欲與常馬等不可得,安求其能千裡也?
孝文皇帝,高祖中子也,母曰薄姬。高祖十一年,誅陳豨,定代地,立爲代王,都中都。十七年秋,高後崩,諸呂謀爲亂,欲危劉氏。丞相陳平、太尉周勃、朱虛侯劉章等共誅之,謀立代王。語在《高後紀》、《高五王傳》。 / 大臣遂使人迎代王。郎中令張武等議,皆曰:“漢大臣皆故高帝時將,習兵事,多謀詐,其屬意非止此也,特畏高帝、呂太後威耳。今已誅諸呂,新喋血京師,以迎大王爲名,實不可信。願稱疾無往,以觀其變。”中尉宋昌進曰:“羣臣之議皆非也。夫秦失其政,豪傑並起,人人自以爲得之者以萬數,然卒踐天子位者,劉氏也,天下絕望,一矣。高帝王子弟,地犬牙相製,所謂盤石之宗也,天下服其強,二矣。漢興,除秦煩苛,約法令,施德惠,人人自安,難動搖,三矣。夫以呂太後之嚴,立諸呂爲三王,擅權專製,然而太尉以一節入北軍,一呼士皆袒左,爲劉氏,畔諸呂,卒以滅之。此乃天授,非人力也。今大臣雖欲爲變,百姓弗爲使,其黨寧能專一邪?內有朱虛、東牟之親,外畏吳、楚、淮南、琅邪、齊、代之強。方今高帝子獨淮南王與大王,大王又長,賢聖仁孝聞於天下,故大臣因天下之心而欲迎立大王,大王勿疑也。”代王報太後,計猶豫未定。蔔之,兆得大橫。佔曰:“大橫庚庚,餘爲天王,夏啓以光。”代王曰:“寡人固已爲王,又何王乎?”蔔人曰:“所謂天王者,乃天子也。”於是代王乃遣太後弟薄昭見太尉勃,勃等具言所以迎立王者。昭還報曰:“信矣,無可疑者。”代王笑謂宋昌曰:“果如公言。”乃令宋昌驂乘,張武等六人乘六乘傳,詣長安,至高陵止,而使宋昌先之長安觀變。
又問:“靜坐用功,頗覺此心收斂;遇事又斷了,旋起個念頭去事上省察;事過又尋舊功,還覺有內外,打不作一片。” / 先生曰:“此‘格物’之說未透。心何嘗有內外?即如惟?今在此講論,又豈有一心在內照管?這聽講說時專敬,即是那靜坐時心。功夫一貫,何須更起念頭?人須在事上磨鍊,做功夫乃有益。若只好靜,遇事便亂,終無長進。那靜時功夫亦差似收斂,而實放溺也。”
【經】四年春王三月己酉,陳侯午卒。夏,叔孫豹如晉。秋七月戊子,夫人姒氏薨。葬陳成公。八月辛亥,葬我小君定姒。鼕,公如晉。陳人圍頓。 / 【傳】四年春,楚師爲陳叛故,猶在繁陽。韓獻子患之,言於朝曰:「文王帥殷之叛國以事紂,唯知時也。今我易之,難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