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草綱目 · 蟲部 · 藝翁
釋名 / 土蜂、細腰蜂、蜾贏、蒲蘆。
釋名 / 土蜂、細腰蜂、蜾贏、蒲蘆。
大丈夫其誰不有四方誌?則僕與宗袞二年之間,會而離,離而會,經途所亙,凡三萬裏。何以言之?去年春會於京師,是時僕如桂林,袞如滑臺;今年秋,乃不期而會於桂林;居無何,又歸滑臺,王事故也。舟車往返,豈止三萬裏乎?人生幾何?而倏聚忽散,遼夐若此,抑知己難遇,亦復何辭! / 歲十有一月,二三子出餞於野。霜天如掃,低曏朱崖。加以尖山萬重,平地卓立。黑是鐵色,銳如筆鋒。復有陽江、桂江,略軍城而南走,噴入滄海,橫浸三山,則中朝羣公豈知遐荒之外有如是山水?山水既爾,人亦其然。袞乎對此,與我分手。忘我尚可,豈得忘此山水哉!
【經】四年春王正月,公及齊侯平莒及郯。莒人不肯。公伐莒,取曏。秦伯稻卒。夏六月乙酉,鄭公子歸生弒其君夷。赤狄侵齊。秋,公如齊。公至自齊。鼕,楚子伐鄭。 / 【傳】四年春,公及齊侯平莒及郯,莒人不肯。公伐莒,取曏,非禮也。平國以禮不以亂,伐而不治,亂也。以亂平亂,何治之有?無治,何以行禮?
釋名 / 白草、白根、兔核、貓兒卵、崑崙。
陳嬰者,東陽人。少修德行,箸稱鄉黨。秦末大亂,東陽人慾奉嬰爲主,母曰:“不可!自我爲汝家婦,少見貧賤,一旦富貴,不祥!不如以兵屬人:事成,少受其利;不成,禍有所歸。” / 漢元帝宮人既多,乃令畫工圖之,欲有呼者,輒披圖召之。其中常者,皆行貨賂。王明君姿容甚麗,志不苟求,工遂毀爲其狀。後匈奴來和,求美女於漢帝,帝以明君充行。既召見而惜之。但名字已去,不欲中改,於是遂行。
薛宣字贛君,東海郯人也。少爲廷尉書佐、都船獄吏。後以大司農鬥食屬察廉,補不其丞。琅邪太守趙貢行縣,見宣,甚說其能。從宣歷行屬縣,還至府,令妻子與相見,戒曰:“贛君至丞相,我兩子亦中丞相史。”察宣廉,遷樂浪都尉丞。幽州刺史舉茂材,爲宛句令。大將軍王鳳聞其能,薦宣爲長安令,治果有名,以明習文法詔補御史中丞。 / 是時,成帝初即位,宣爲中丞,執法殿中,外總部刺史,上疏曰:“陛下至德仁厚,哀閔元元,躬有日仄之勞,而亡佚豫之樂,允執聖道,刑罰惟中,然而嘉氣尚凝,陰陽不和,是臣下未稱,而聖化獨有不洽者也。臣竊伏思其一端,殆吏多苛政,政教煩碎,大率咎在部刺史,或不循守條職,舉錯各以其意,多與郡縣事,至開私門,聽讒佞,以求吏民過失,譴呵及細微,責義不量力。郡縣相迫促,亦內相刻,流至衆庶。是故鄉黨闕於嘉賓之歡,九族忘其親親之恩,飲食周急之厚彌衰,送往勞來之禮不行。夫人道不通,則陰陽否隔,和氣不興,未必不由此也。《詩》雲:‘民之失德,乾餱以愆。’鄙語曰:‘苛政不親,煩苦傷恩。’方刺史奏事時,宜明申敕,使昭然知本朝之要務。臣愚不知治道,唯明主察焉。”上嘉納之。
坎上幹下,有孚,光亨。貞吉,利涉大川。 / 初九,需於郊,利用恆,無咎。
起玄黓敦牂,盡強圉大淵獻十一月,凡五年有奇。 / 玄宗至道大聖大明孝皇帝中之下
門山之公署,舊有三老堂。蓋正寢之西,故廳之東,連甍而稍庳,今以之館賓者也。予到半年,葺而新之。意所謂“三老”者,必有主名。然求其圖志而無得,訪諸父老而不知。客或問焉,每患其無以對也,既乃易之爲“吏隱”。 / “吏隱”之說,始於誰乎?首陽爲拙,柱下爲工,小山林而大朝市。好奇之士,往往舉爲美談,而尸位苟祿者,遂因以藉口。蓋古今恬不之怪。
釋名 / 虎子桐、荏桐、油桐。
起著雍涒灘四月,盡閼蒙單閼九月,凡七年有奇。 / 太宗文武大聖大廣孝皇帝下之下
【經】二年春,王正月戊申,宋督弒其君與夷及其大夫孔父。滕子來朝。三月,公會齊侯、陳侯、鄭伯於稷,以成宋亂。夏四月,取郜大鼎於宋。戊申,納於大廟。秋七月,杞侯來朝。蔡侯、鄭伯會於鄧。九月,入杞。公及戎盟於唐。鼕,公至自唐。 / 【傳】二年春,宋督攻孔氏,殺孔父而取其妻。公怒,督懼,遂弒殤公。
聞在宥天下,不聞治天下也。在之也者,恐天下之淫其性也;宥之也者,恐天下之遷其德也。天下不淫其性,不遷其德,有治天下者哉?昔堯之治天下也,使天下欣欣焉人樂其性,是不恬也;桀之治天下也,使天下瘁瘁焉人苦其性,是不愉也。夫不恬不愉。非德也;非德也而可長久者,天下無之。 / 人大喜邪,毗於陽;大怒邪,毗於陰。陰陽並毗,四時不至,寒暑之和不成,其反傷人之形乎!使人喜怒失位,居處無常,思慮不自得,中道不成章。於是乎天下始喬詰卓鷙,而後有盜蹠、曾、史之行。故舉天下以賞其善者不足,舉天下以罰其惡者不給。故天下之大不足以賞罰。自三代以下者,匈匈焉終以賞罰爲事,彼何暇安其性命之情哉!
惟一月壬辰,旁死魄。越翼日,癸巳,王朝步自周,於徵伐商。厥四月,哉生明,王來自商,至於豐。乃偃武修文,歸馬於華山之陽,放牛於桃林之野,示天下弗服。 / 丁未,祀於周廟,邦甸、侯、衛,駿奔走,執豆、籩。越三日,庚戌,柴、望,大告武成。
由冉溪西南水行十裡,山水之可取者五,莫若鈷鉧潭。由溪口而西陸行,可取者八九,莫若西山。由朝陽巖東南水行至蕪江,可取者三,莫若袁家渴。皆永中幽麗處也。楚越之間方言,謂水之反流者爲“渴”,音若“衣褐”之“褐”。渴上與南館高嶂合,下與百家瀨合。其中重洲小溪,澄潭淺渚,間廁曲折,平者深黑,峻者沸白。舟行若窮,忽又無際。有小山出水中,山皆美石,上生青叢,鼕夏常蔚然。其旁多巖洞,其下多白礫,其樹多楓楠石楠楩櫧樟柚,草則蘭芷。又有異卉,類合歡而蔓生,轇轕水石。每風自四山而下,振動大木,掩苒衆草,紛紅駭綠,蓊葧香氣,衝濤旋瀨,退貯溪穀,搖揚葳蕤,與時推移。其大都如此,餘無以窮其狀。永之人未嘗遊焉,予得之,不敢專也,出而傳於世。其地世主袁氏,故以名焉。
【經】九年春,紀季姜歸於京師。夏四月,秋七月。鼕,曹伯使其世子射姑來朝。 / 【傳】九年春,紀季姜歸於京師。凡諸侯之女行,唯王後書。
鄭鮮之,字道子,滎陽開封人也。高祖渾,魏將作大匠。曾祖襲,大司農。父遵,尚書郎。襲初爲江乘令,因居縣境。鮮之下帷讀書,絕交遊之務。初爲桓偉輔國主簿。先是,兗州刺史滕恬爲丁零、翟遼所沒,屍喪不反,恬子羨仕宦不廢,議者嫌之。桓玄在荊州,使羣僚博議,鮮之議曰: / 名教大極,忠孝而已,至乎變通抑引,每事輒殊,本而尋之,皆是求心而遺蹟。跡之所乘,遭遇或異。故聖人或就跡以助教,或因跡以成罪,屈申與奪,難可等齊,舉其阡陌,皆可略言矣。天可逃乎。而伊尹廢君。君可脅乎。而鬻權見善。忠可愚乎。而箕子衕仁。自此以還,殊實而齊聲,異譽而等美者,不可勝言。而欲令百代之下,聖典所闕,正斯事於一朝,豈可易哉。
《易》之《泰》:「上下交而其志衕。」其《否》曰:「上下不交而天下無邦。」蓋上之情達於下,下之情達於上,上下一體,所以爲「泰」。上之情壅閼而不得下達,下之情壅閼而不得上聞,上下間隔,雖有國而無國矣,所以爲「否」也。 / 交則泰,不交則否,自古皆然,而不交之弊,未有如近世之甚者。君臣相見,止於視朝數刻;上下之間,章奏批答相關接,刑名法度相維持而已。非獨沿襲故事,亦其地勢使然。何也?國家常朝於奉天門,未嘗一日廢,可謂勤矣。然堂陛懸絕,威儀赫奕,御史糾儀,鴻臚舉不如法,通政司引奏,上特視之,謝恩見辭,湍湍而退,上何嘗治一事,下何嘗進一言哉?此無他,地勢懸絕,所謂堂上遠於萬裡,雖欲言無由言也。
黃帝者,少典之子,姓公孫,名曰軒轅。生而神靈,弱而能言,幼而徇齊,長而敦敏,成而聰明。 / 軒轅之時,神農氏世衰。諸侯相侵伐,暴虐百姓,而神農氏弗能徵。於是軒轅乃習用幹戈,以徵不享,諸侯鹹來賓從。而蚩尤最爲暴,莫能伐。炎帝欲侵陵諸侯,諸侯鹹歸軒轅。軒轅乃修德振兵,治五氣,蓺五種,撫萬民,度四方,教熊羆貔貅貙虎,以與炎帝戰於阪泉之野。三戰,然後得其志。蚩尤作亂,不用帝命。於是黃帝乃徵師諸侯,與蚩尤戰於涿鹿之野,遂禽殺蚩尤。而諸侯鹹尊軒轅爲天子,代神農氏,是爲黃帝。天下有不順者,黃帝從而徵之,平者去之,披山通道,未嘗寧居。
起閼逢敦牂,盡柔兆涒灘,凡三年。 / 孝獻皇帝壬建安十九年(甲午,公元二一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