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草綱目 · 穀部 · 大麻
釋名 / 火麻、黃麻、漢麻。雄者牡麻,雌者名苴麻、薴麻。花名麻麻勃。麻勃即大麻的花。
釋名 / 火麻、黃麻、漢麻。雄者牡麻,雌者名苴麻、薴麻。花名麻麻勃。麻勃即大麻的花。
記事再拜,吉卿郎中閣下。趙孟頫謹封。孟頫記事再拜。吉卿郎中閣下:孟頫前歲到杭,多有溷擾,杜門臥病,甀然拜謝,唯有傾仰而已,茲託過愛,有所稟愍,其詳悉託進之提點,備細陳瀆,切望以孟頫故,力賜宛轉,早得完備,拜賜非淺、非淺也。未由承教,唯珍重、珍重。不宣。孟頫記事再拜,二月十四日。
詩曰: / 廊廟徽猷豈不周,山林卻有過人謀。
爾時,文殊師利問維摩詰言:「菩薩雲何觀於衆生?」 / 維摩詰言:「譬如幻師見所幻人,菩薩觀衆生爲若此;如智者見水中月,如鏡中見其面像,如熱時焰,如呼聲響,如空中雲,如水聚沫,如水上泡,如芭蕉堅,如電久住,如第五大,如第六陰,如第七情,如十三入,如十九界,菩薩觀衆生爲若此;如無色界色,如焦穀牙,如須陀洹身見,如阿那含入胎,如阿羅漢三毒,如得忍菩薩貪恚毀禁,如佛煩惱習,如盲者見色,如入滅盡定出入息,如空中鳥跡,如石女兒,如化人起煩惱,如夢所見已寤,如滅度者受身,如無煙之火,菩薩觀衆生爲若此。」
釋名 / 綸佈。
楚太子以梧桐之實養梟,而冀其鳳鳴焉。春申君曰:「是梟也,生而殊性,不可易也,食何與焉?」 / 朱英聞之,謂春申君曰:「君知梟之不可以食易性而爲鳳矣。而君之門下無非狗偷鼠竊亡賴之人也,而君寵榮之,食之以玉石,薦之以珠履,將望之以國士之報。以臣觀之,亦何異乎以梧桐之實養梟而冀其鳳鳴也?」春申君不寤,卒爲李園所殺,而門下之士無一人能報者。
釋名 / 雞菌。南人謂爲雞蓯,皆言其味似之也。
黥佈者,六人也,姓英氏。秦時爲佈衣。少年,有客相之曰:「當刑而王。」及壯,坐法黥。佈欣然笑曰;「人相我當刑而王,幾是乎?」人有聞者,共俳笑之。佈已論輸麗山,麗山之徒數十萬人,佈皆與其徒長豪桀交通,乃率其曹偶,亡之江中爲羣盜。 / 陳勝之起也,佈乃見番君,與其衆叛秦,聚兵數千人。番君以其女妻之。章邯之滅陳勝,破呂臣軍,佈乃引兵北擊秦左右校,破之清波,引兵而東。聞項梁定江東會稽,涉江而西。陳嬰以項氏世爲楚將,乃以兵屬項梁,渡淮南,英佈、蒲將軍亦以兵屬項梁。
《六經》之道衕歸,而《禮》、《樂》之用爲急。治身者斯須忘禮,則暴嫚入之矣;爲國者一朝失禮,則荒亂及之矣。人函天、地、陰、陽之氣,有喜、怒、哀、樂之情。天稟其性而不能節也,聖人能爲之節而不能絕也,故象天、地而製禮、樂,所以通神明,立人倫,正情性,節萬事者也。 / 人性有男女之情,妒忌之別,爲製婚姻之禮;有交接長幼之序,爲製鄉飲之禮;有哀死思遠之情,爲製喪祭之禮;有尊尊敬上之心,爲製朝覲之禮。哀有哭踊之節,樂有歌舞之容,正人足以副其誠,邪人足以防其失。故婚姻之禮廢,則夫婦之道苦,而淫闢之罪多;鄉飲之禮廢,則長幼之序亂,而爭鬥之獄蕃;喪祭之禮廢,則骨肉之恩薄,而背死忘先者衆;朝聘之禮廢,則君臣之位失,而侵陵之漸起。故孔子曰:“安上治民,莫善於禮;移風易俗,莫善於樂。”禮節民心,樂和民聲,政以行之,刑以防之。禮、樂、政、刑四達而不誖,則王道備矣。
起昭陽單閼,盡強圖協洽,凡五年。 / 世祖文皇帝下黃初四年(癸卯,公元二二三年)
清明,三月節。按《國語》曰:時有八風。歷獨指清明風爲三月節,此風屬巽故也。萬物齊乎巽,物至此時皆以潔齊而清明矣。 / 桐始華。桐,木名。有三種:華而不實者曰白桐,《爾雅》所謂榮桐木是也;皮青而結實者曰梧桐,一曰青桐,《淮南子》曰梧桐斷角是也;生於山岡、子大而有油者曰油桐,毛詩所謂梧桐不生山岡者是也。今始華者,乃白桐耳。按《埤雅》:桐木知日月、閏年,每一枝生十二葉,閏則十三葉,與天地合氣者也。今造琴瑟者,以花桐木,是知桐爲白桐也。
予少習爲詞,每以歐晏秦黃爲正風,最後讀南宋諸家詞,乃知能擺落故態而意氣跌宕者,惟陸務觀爲善,能自道其與馳騁上下者,庶幾子瞻、幼安其人乎?而務觀自序乃雲“少有所爲,晚而悔之,然猶未能止者,何也?豈非樂府歌謠之變固,非此不足以抒永言,發逸思耶。”吾友艾庵黃子,於文筆無所不工,少爲詩餘,頗有工妙之致。年來縱筆爲詞,嶔崎歷落,洋洋灑灑,有不知其然而然者,餘以爲非渭南老人不能如此超逸獨至也。嗟乎,詞雖小道,本乎性情,中乎音節,固有系乎時與遇者焉。方黃子少時,故有閨房之好,自相唱和,所着小詩流傳裡巷間,無不述爲佳事。既而偕其季弟初子與餘輩數人常爲文酒之會,單詞小令,悉被管絃。筆墨所至,皆有低徊宛轉之思,斯時也亦可謂極人間之快意矣。未幾而登上第,佐西曹,此樂既不可得,而又以清賦之累與餘等共遭放廢。艾庵遂寄跡戴溪之南,小妻稚子,優遊卒歲,機杼之聲,與弦誦時相間也。暇則從野夫牧子,較量晴雨,閒爲小詞,衝胸而出,矢口而成,一再行吟,浩浩乎如出金石,自以爲鈞天廣樂,不過如是,此豈務觀所雲“漁歌菱唱,不能自止者歟。”昔唐季花間諸集,流宕可喜,而務觀則謂士大夫無聊所寄,世有能知艾庵者,誦其詞而想見其意,勿以爲僅出於無聊焉,斯可矣。
釋名 / 亦名石堊、堊灰、希灰、煅石、白虎、礦灰。
金陵爲帝王之州。自六朝迄於南唐,類皆偏據一方,無以應山川之王氣。逮我皇帝,定鼎於茲,始足以當之。由是聲教所暨,罔間朔南;存神穆清,與天衕體。雖一豫一遊,亦可爲天下後世法。京城之西北有獅子山,自盧龍蜿蜒而來。長江如虹貫,蟠繞其下。上以其地雄勝,詔建樓於巔,與民衕遊觀之樂。遂錫嘉名爲“閱江”雲。 / 登覽之頃,萬象森列,千載之祕,一旦軒露。豈非天造地設,以俟大一統之君,而開千萬世之偉觀者歟?當風日清美,法駕幸臨,升其崇椒,憑闌遙矚,必悠然而動遐思。見江漢之朝宗,諸侯之述職,城池之高深,關阨之嚴固,必曰:“此朕沐風櫛雨、戰勝攻取之所致也。”中夏之廣,益思有以保之。見波濤之浩蕩,風帆之上下,番舶接跡而來庭,蠻琛聯肩而入貢,必曰:“此朕德綏威服,覃及外內之所及也。”四陲之遠,益思所以柔之。見兩岸之間、四郊之上,耕人有炙膚皸足之煩,農女有捋桑行饁之勤,必曰:“此朕拔諸水火、而登於衽席者也。”萬方之民,益思有以安之。觸類而思,不一而足。臣知斯樓之建,皇上所以發舒精神,因物興感,無不寓其致治之思,奚此閱夫長江而已哉?彼臨春、結綺,非弗華矣;齊雲、落星,非不高矣。不過樂管絃之淫響,藏燕趙之豔姬。一旋踵間而感慨系之,臣不知其爲何說也。
棲霞凡五洞,而紫雲最勝。餘以光緒己亥四月,衕陳吉士及其二子一弟,泛舟至嶽墳下,道山徑至棲霞禪院止焉。出拜宋輔文侯墓,遂至紫雲洞。 / 洞居僧寮右偏,因石勢爲樓,周以繚垣,約以危欄,據欄下矚,洞然而深。石級濡滑,盤散乃可下。自下仰觀,洞壁穹窿斜上,直合石樓。石根下插,幽窈莫竟。投以小石,琅然作聲,如墜深穴。數步以外,微光激射,石隙出漏天小圓明如鏡焉。蝙蝠掠人而過。不十步,輒中巖滴。
遊之適,大率有二:曠如也,奧如也,如斯而已。其地之凌阻峭,出幽鬱,寥廓悠長,則於曠宜;抵丘垤,伏灌莽,迫遽回合,則於奧宜。因其曠,雖增以崇臺延閣,迴環日星,臨瞰風雨,不可病其敞也;因其奧,雖增以茂樹叢石,穹若洞穀,蓊若林麓,不可病其邃也。 / 今所謂東丘者,奧之宜者也。其始龕之外棄地,予得而合焉,以屬於堂之北陲。凡坳窪坻岸之狀,無廢其故。屏以密竹,聯以曲梁。桂檜鬆杉楩楠之植,幾三百本,嘉卉美石,又經緯之。俯入綠縟,幽蔭薈蔚。步武錯迕,不知所出。溫風不爍,清氣自至。水亭狹室,曲有奧趣。然而至焉者,往往以邃爲病。
卻說老殘當日受了白公之託,下午回寓,盤算如何辦法。店家來報:“縣裏有個差人許亮求見。”老殘說:“叫他進來。”許亮進來,打了個千兒,上前回道:“請大老爺的示:還是許亮在這裏伺候老爺的分付,還是先差許亮到那裏去?縣裏一千銀子已撥出來了,也得請示:還是送到此地來,還是存在莊上聽用?”老殘道:“銀子還用不着,存在莊上罷。但是這個案子真不好辦:服毒一定是不錯的,只不是尋常毒藥;骨節不硬,顏色不變,這兩節最關緊要。我恐怕是西洋甚麼藥,怕是‘印度草’等類的東西。我明日先到省城裏去,有個中西大藥房,我去調查一次。你卻先到齊東村去,暗地裏一查,有衕洋人來往的人沒有。能查出這個毒藥來歷,就有意思了。只是我到何處衕你會面呢?”許亮道:“小的有個兄弟叫許明,現在帶來,就叫他伺候老爺。有什麼事,他人頭兒也很熟,分付了,就好辦的了。”老殘點頭說:“甚好。” / 許亮朝外招手,走進一個三十多歲的人來,搶前打了一個千兒。許亮說:“這是小的兄弟許明。”就對許明道:“你不用走了,就在這裏伺候鐵大老爺罷。”許亮又說:“求見姨太太。”老殘揭簾一看,環翠正靠着窗坐着,即叫二人見了,各人請了一安,環翠回了兩拂。許亮即帶了許明,回家搬行李去了。
卻說孫堅被劉表圍住,虧得程普、黃蓋、韓當三將死救得脫,折兵大半,奪路引兵回江東。自此孫堅與劉表結怨。 / 且說袁紹屯兵河內,缺少糧草。冀州牧韓馥,遣人送糧以資軍用。謀士逢紀說紹曰:“大丈夫縱橫天下,何待人送糧爲食!冀州乃錢糧廣盛之地,將軍何不取之?”紹曰:“未有良策。”紀曰:“可暗使人馳書與公孫瓚,令進兵取冀州,約以夾攻,瓚必興兵。韓馥無謀之輩,必請將軍領州事;就中取事,唾手可得。”紹大喜,即發書到瓚處。瓚得書,見說共攻冀州,平分其地,大喜,即日興兵。
“宋人及楚人平” / 外平不書,此何以書?大其平乎己也。何大其平乎己?莊王圍宋,軍有七日之糧爾!盡此不勝,將去而歸爾。於是使司馬子反乘堙而窺宋城。宋華元亦乘堙而出見之。司馬子反曰:“子之國何如?”華元曰:“憊矣!”曰:“何如?”曰:“易子而食之,析骸而炊之。”司馬子反曰:“嘻!甚矣,憊!雖然,吾聞之也,圍者柑馬而秣之,使肥者應客。是何子之情也?”華元曰:“吾聞之:君子見人之厄則矜之,小人見人之厄則幸之。吾見子之君子也,是以告情於子也。”司馬子反曰:“諾,勉之矣!吾軍亦有七日之糧爾!盡此不勝,將去而歸爾。”揖而去之。
陶庵國破家亡,無所歸止,披髮入山,駴駴爲野人。故舊見之,如毒藥猛獸,愕窒不敢與接。作《自輓詩》,每欲引決,因《石匱書》未成,尚視息人世。然瓶粟屢罄,不能舉火,始知首陽二老,直頭餓死,不食周粟,還是後人妝點語也。 / 飢餓之餘,好弄筆墨。因思昔人生長王謝,頗事豪華,今日罹此果報:以笠報顱,以蕢報踵,仇簪履也。以衲報裘,以薴報絺,仇輕暖也。以藿報肉,以糲報<米長>,仇甘旨也。以薦報牀,以石報枕,仇溫柔也。以繩報樞,以甕報牖,仇爽塏也。以煙報目,以糞報鼻,仇香豔也。以途報足,以囊報肩,仇輿從也。種種罪案,從種種果報中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