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詩三十首·其二
曹劉坐嘯虎生風,四海無人角兩雄。可惜幷州劉越石,不教橫槊建安中。
曹劉坐嘯虎生風,四海無人角兩雄。可惜幷州劉越石,不教橫槊建安中。
筆底銀河落九天,何曾憔悴飯山前。世間東抹西塗手,枉着書生待魯連。
金入洪爐不厭頻,精真那計受纖塵。蘇門果有忠臣在,肯放坡詩百態新?
窘步相仍死不前,唱醻無復見前賢。縱橫正有凌雲筆,俯仰隨人亦可憐。
餘誠曰:起首四句,興起室以德重意,“惟吾德馨” 一語,道盡陋室增光處,最爲簡要。以下皆言吾德之能使陋室馨也。是故苔痕草色,無非吾德生意;談笑往來,無非吾德應酬;調琴無絲竹亂耳,閱經無案牘勞形,癒不問而知爲吾德舉動矣。吾德之能使陋室馨者如是,雖以是室比諸葛草廬、子雲玄亭,無多讓焉,末引 “何陋” 作結,而誦法孔子,其德又何可量耶?室雖陋亦不陋矣。至其詞調之清麗,結構之渾成,則文雖不滿百字,自具大觀。
謝客風容映古今,發源誰似柳州深?朱弦一拂遺音在,卻是當年寂寞心。
心畫心聲總失真,文章寧復見爲人。高情千古閒居賦,爭信安仁拜路塵!
東野窮愁死不休,高天厚地一詩囚。江山萬古潮陽筆,合在元龍百尺樓。
鬥靡誇多費覽觀,陸文猶恨冗於潘。心聲只要傳心了,佈穀瀾翻可是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