釣竿行
東越河濟水,遙望大海涯。 / 釣竿何珊珊,魚尾何𥱰𥱰。
東越河濟水,遙望大海涯。 / 釣竿何珊珊,魚尾何𥱰𥱰。
【其一】 / 乘蹻追術士,遠之蓬萊山。
聖皇應歷數,正康帝道休。 / 九州鹹賓服,威德洞八幽。
靈芝生王地,朱草被洛濱。 / 榮華相晃耀,光采曄若神。
大魏應靈符。天祿方甫始。 / 聖德致泰和。神明爲驅使。
精微爛金石,至心動神明。 / 杞妻哭死夫,梁山爲之傾。
孟鼕十月,陰氣厲清。 / 武官誡田,講旅統兵。
登高墉兮望四澤,臨長流兮送遠客。 / 春風暢兮氣通靈,草含幹兮木交莖。
西山一何高,高高殊無極。 / 上有兩仙僮,不飲亦不食。
世或有謂神仙可以學得,不死可以力致者。或雲:上壽百二十,古今所衕,過此以往,莫非妖妄者。此皆兩失其情。請試粗論之。 / 夫神仙雖不日見,然記籍所載,前史所傳,較而論之,其有必矣。似特受異氣,稟之自然,非積學所能致也。至於導養得理,以儘性命,上獲千餘歲,下可數百年,可有之耳。而世皆不精,故莫能得之。
勢利之交,難以經遠。士之相知,溫不增華,寒不改葉,能四時而不衰,歷夷險而益固。
夫志當存高遠,慕先賢,絕情慾,棄疑滯,使庶幾之志,揭然有所存,惻然有所感;忍屈伸,去細碎,廣諮問,除嫌吝,雖有淹留,何損於美趣,何患於不濟?若志不強毅,意不慷慨,徒碌碌滯於俗,默默束於情,永竄伏於凡庸,不免於下流矣!
惟十有三年春,大會於孟津。 / 王曰:「嗟!我友邦冢君越我御事庶士,明聽誓。惟天地萬物父母,惟人萬物之靈。亶聰明,作元後,元後作民父母。今商王受,弗敬上天,降災下民。沈湎冒色,敢行暴虐,罪人以族,官人以世,惟宮室、臺榭、陂池、侈服,以殘害於爾萬姓。焚炙忠良,刳剔孕婦。皇天震怒,命我文考,肅將天威,大勳未集。肆予小子發,以爾友邦冢君,觀政於商。惟受罔有悛心,乃夷居,弗事上帝神祗,遺厥先宗廟弗祀。犧牲粢盛,既於兇盜。乃曰:『吾有民有命!』罔懲其侮。天佑下民,作之君,作之師,惟其克相上帝,寵綏四方。有罪無罪,予曷敢有越厥志?衕力,度德;衕德,度義。受有臣億萬,惟億萬心;予有臣三千,惟一心。商罪貫盈,天命誅之。予弗順天,厥罪惟鈞。予小子夙夜祗懼,受命文考,類於上帝,宜於冢土,以爾有衆,厎天之罰。天矜於民,民之所欲,天必從之。爾尚弼予一人,永清四海,時哉弗可失!」
惟戊午,王次於河朔,羣後以師畢會。王乃徇師而誓曰:“嗚呼!西土有衆,鹹聽朕言。我聞吉人爲善,惟日不足。兇人爲不善,亦惟日不足。今商王受,力行無度,播棄犁老,暱比罪人。淫酗肆虐,臣下化之,朋家作仇,脅權相滅。無辜籲天,穢德彰聞。惟天惠民,惟闢奉天。有夏桀弗克若天,流毒下國。天乃佑命成湯,降黜夏命。惟受罪浮於桀。剝喪元良,賊虐諫輔。謂己有天命,謂敬不足行,謂祭無益,謂暴無傷。厥監惟不遠,在彼夏王。天其以予乂民,朕夢協朕蔔,襲於休祥,戎商必克。受有億兆夷人,離心離德。予有亂臣十人,衕心衕德。雖有周親,不如仁人。天視自我民視,天聽自我民聽。百姓有過,在予一人,今朕必往。我武維揚,侵於之疆,取彼兇殘。我伐用張,於湯有光。勖哉夫子!罔或無畏,寧執非敵。百姓懍懍,若崩厥角。嗚呼!乃一德一心,立定厥功,惟克永世。”
時厥明,王乃大巡六師,明誓衆士。 / 王曰:“嗚呼!我西土君子。天有顯道,厥類惟彰。今商王受,狎侮五常,荒怠弗敬。自絕於天,結怨於民。斫朝涉之脛,剖賢人之心,作威殺戮,毒痡四海。崇信奸回,放黜師保,屏棄典刑,囚奴正士,郊社不修,宗廟不享,作奇技淫巧以悅婦人。上帝弗順,祝降時喪。爾其孜孜,奉予一人,恭行天罰。古人有言曰:‘撫我則後,虐我則仇。’獨夫受洪惟作威,乃汝世仇。樹德務滋,除惡務本,肆予小子誕以爾衆士,殄殲乃仇。爾衆士其尚迪果毅,以登乃闢。功多有厚賞,不迪有顯戮。嗚呼!惟我文考若日月之照臨,光於四方,顯於西土。惟我有周誕受多方。予克受,非予武,惟朕文考無罪;受克予,非朕文考有罪,惟予小子無良。”
人之忠也,猶魚之有淵。魚失水則死,人失忠則兇。故良將守之,志立而揚名。
惟說命總百官,乃進於王曰:“嗚呼!明王奉若天道,建邦設都,樹後王君公,承以大夫師長,不惟逸豫,惟以亂民。惟天聰明,惟聖時憲,惟臣欽若,惟民從乂。惟口起羞,惟甲冑起戎,惟衣裳在笥,惟幹戈省厥躬。王惟戒茲,允茲克明,乃罔不休。惟治亂在庶官。官不及私暱,惟其能;爵罔及惡德,惟其賢。慮善以動,動惟厥時。有其善,喪厥善;矜其能,喪厥功。惟事事,乃其有備,有備無患。無啓寵納侮,無恥過作非。惟厥攸居,政事惟醇。黷予祭祀,時謂弗欽。禮煩則亂,事神則難。” / 王曰:“旨哉!說,乃言惟服。乃不良於言,予罔聞於行。”說拜稽首曰:“非知之艱,行之惟艱。王忱不艱,允協於先王成德,惟說不言有厥咎。”
天者旋也均也積陽爲剛其體迴旋羣生之所大仰[北堂書鈔天部太平御覽天部] / 楊雄非渾天而作蓋天圓其蓋左轉日月星辰隨而東西桓譚難之雄不解此蓋天者復難知也[太平御覽天部]
西旅獻獒,太保作《旅獒》。 / 惟克商,遂通道於九夷八蠻。西旅厎貢厥獒,太保乃作《旅獒》,用訓於王。
夫君子之行,靜以修身,儉以養德。非淡泊無以明志,非寧靜無以致遠。夫學須靜也,纔須學也,非學無以廣纔,非志無以成學。淫慢則不能勵精,險躁則不能治性。年與時馳,意與日去,遂成枯落,多不接世,悲守窮廬,將復何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