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於丹移家洺州
憶昔門館前,君當童子年。 / 今來見成長,俱過遠所傳。
憶昔門館前,君當童子年。 / 今來見成長,俱過遠所傳。
聞說天壇花耐涼,笑風含露對秋光。 / 欲求御史更分別,何似衣花歲歲香。
暮蟬聲盡落斜陽,銀蟾影掛瀟湘。 / 黃陵廟側水茫茫。
蘭草自然香,生於大道旁。 / 要鐮八九月,俱在束薪中。
景星顯見,信星彪列,象載昭庭,日親以察。 / 參侔開闔,爰推本紀,汾脽出鼎,皇佑元始。
暮蟬聲盡落斜陽,銀蟾影掛瀟湘。黃陵廟側水茫茫。楚山紅樹,煙雨隔高唐。 / 岸泊漁燈風颭碎,白蘋遠散濃香。靈娥鼓瑟韻清商。朱弦悽切,雲散碧天長。
古人雲此水,一歃懷千金。 / 試使夷齊飲,終當不易心。
巴江上峽重複重,陽臺碧峭十二峯。 / 荊王獵時逢暮雨,夜臥高丘夢神女。
馬上搜奇已數篇 / 籍中猶愧是頑仙
傳說當年契此翁 / 偶然來此笑春風
“洪水滔天,鯀竊帝之息壤以堙洪水,不待帝命。帝令祝融殺鯀於羽郊。鯀復生禹,帝乃命禹卒佈土以定九州。”《山海經·海內經》 “禹娶塗山氏女,不以私害公,自辛至甲四日,復往治水。”《呂氏春秋》 “禹治洪水,通轘轅山,化爲熊。謂塗山氏曰:“欲餉,聞鼓聲乃來。”禹跳石,誤中鼓,塗山氏往,見禹方坐熊,慚而去。至嵩高山下,化爲石,方生啓。禹曰:“歸我子!”石破北方而啓生。”《淮南子》
舜,姚姓也,目重瞳,故名重華。《帝王世紀集校》 舜耕歷山,思慕父母,見鳩與母俱飛鳴相哺食,益以感思,乃作歌。《琴操》 舜耕歷山,歷山之人皆讓畔;漁雷澤,雷澤之人皆讓居;陶河濱,河濱器皆不苦窳。一年而所居成聚,二年成邑,三年成都。《史記》
禹治洪水,通轘轅山,化爲熊。謂塗山氏曰:“欲餉,聞鼓聲乃來。”禹跳石,誤中鼓,塗山氏往,見禹方坐熊,慚而去。至嵩高山下,化爲石,方生啓。禹曰:“歸我子!”石破北方而啓生。《淮南子》 禹行功,見塗山之女。禹未之遇而巡省南土。塗山氏之女乃令其妾候禹於塗山之陽。女乃作歌,歌曰:“候人兮猗”,實始作爲南音。《呂氏春秋》 禹年三十未娶,行塗山,忍時暮失製,乃娶塗山女。《太平御覽》 禹始納塗山氏女,曰女媧,合婚於臺桑,有白狐九尾之瑞,到至是爲攸女。《帝王世紀》
帝俊賜羿彤弓素矰,以扶下國,羿是始去恤下地之百艱。 逮至堯之時,十日並出。焦禾稼,殺草木,而民無所食。 猰貐、鑿齒、九嬰、大風、封豨、修蛇皆爲民害。堯乃使羿誅鑿齒於疇華之野,殺九嬰於兇水之上,繳大風於青邱之澤,上射十日,而下殺猰貐,斷修蛇於洞庭,擒封豨於桑林。萬民皆喜,置堯以爲天子。
帝顓頊生自若水,實處空桑,乃登爲帝。惟天之合,正風乃行,其音若熙熙悽悽鏘鏘。帝顓頊好其音,乃令飛龍作,效八風之音,命之曰承雲,以祭上帝。乃令鱓先爲樂倡。鱓乃偃寢,以其尾鼓其腹,其音英英。《呂氏春秋》 有榣山,其上有人,號曰太子長琴。顓頊生老童,老童生祝融,祝融生太子長琴,是處榣山,始作樂風。《山海經·大荒西經》 有魚偏枯,名曰魚婦。顓頊死即復甦。風道北來,天及大水泉,蛇乃化爲魚,是爲魚婦。顓頊死即復甦。《山海經·大荒西經》
昔者,黃帝合鬼神於泰山之上,駕象車而六蛟龍,畢方並鎋,蚩尤居前,風伯進掃,雨師灑道,虎狼在前,鬼神在後,騰蛇伏地,鳳皇覆上,大合鬼神,作爲《清角》。
與女遊兮九河,衝風起兮橫波。乘水車兮荷蓋,駕兩龍兮驂螭。登崑崙兮四望,心飛揚兮浩蕩。日將暮兮悵忘歸,惟極浦兮寤懷。魚鱗屋兮龍堂,紫貝闕兮珠宮。靈何爲兮水中?乘白黿兮逐文魚,與女遊兮河之渚,流澌紛兮將來下。子交手兮東行,送美人兮南浦。波滔滔兮來迎,魚鱗鱗兮媵予。
共工臣名曰相繇,九首蛇身,自源,食於九土。其所歍所尼,即爲源澤,不辛乃苦,百獸莫能處。禹生洪水,殺相繇,其血腥臭,不可生穀;其地多水,不可居也。禹生之,三仞三沮,乃以爲池,羣帝是因以爲臺。在崑崙之北。《山海經》
往古之時,四極廢,九州裂,天不兼覆,地不周載,火爁焱而不滅,水浩洋而不息,猛獸食顓民,鷙鳥攫老弱。於是,女媧煉五色石以補蒼天,斷鰲足以立四極,殺黑龍以濟冀州,積蘆灰以止淫水。蒼天補,四極正;淫水涸,冀州平;狡蟲死,顓民生。
洪水滔天。鯀竊帝之息壤以堙洪水,不待帝命。帝令祝融殺鯀於羽郊。鯀復生禹。帝乃命禹卒佈土,以定九州。《山海經·海內經》 舜之時,共工振滔洪水,以薄空桑,龍門未開,呂梁未發,江淮通流,四海溟涬,民皆上丘陵,赴樹木。舜乃使禹疏三江五湖,闢伊闕,民瀍澗,平通溝陸,流註東海。 鴻水漏,九州幹,萬民皆寧其性。《淮南子》 禹盡力溝洫,導川夷嶽,黃龍曳尾於前,玄龜負青泥於後。《拾遺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