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勵志的古詩 272 首

滿江紅·寫懷

嶽飛 · 宋代

怒髮衝冠,憑欄處、瀟瀟雨歇。抬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裡路雲和月。莫等閒,白了少年頭,空悲切!(欄 通:闌) / 靖康恥,猶未雪。臣子恨,何時滅!駕長車,踏破賀蘭山缺。壯志飢餐鬍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壯志 一作:壯士;蘭山缺 一作:蘭山闕)

定風波·次高左藏使君韻

黃庭堅 · 宋代

萬裡黔中一漏天,屋居終日似乘船。及至重陽天也霽,催醉,鬼門關外蜀江前。莫笑老翁猶氣岸,君看,幾人黃菊上華顛?戲馬臺南追兩謝,馳射,風流猶拍古人肩。

王冕好學

宋濂 · 明代

  王冕者,諸暨人。七八歲時,父命牧牛隴上,竊入學舍,聽諸生誦書;聽已,輒默記。暮歸,亡其牛。或牽牛來責蹊田者。父怒,撻之,已而復如初。母曰:“兒癡如此,曷不聽其所爲?”冕因去,依僧寺以居。夜潛出,坐佛膝上,執策映長明燈讀之,琅琅達旦。佛像多土偶,獰惡可怖;冕小兒,恬若不見。  安陽韓性聞而異之,錄爲弟子,學遂爲通儒。性卒,門人事冕如事性。時冕父已卒,即迎母入越城就養。久之,母思還故裡,冕買白牛駕母車,自被古冠服隨車後。鄉裡兒競遮道訕笑,冕亦笑。

邠州建學記

範仲淹 · 宋代

  國家之患,莫大於乏人。人曷嘗而乏哉?天地靈粹,賦予萬物,非昔醇而今漓。吾觀物有秀於類者,曾不減於古,豈人之秀而賢者獨下於古歟?誠教有所未格,器有所未就而然也!庠序可不興乎?庠序者,俊乂所由出焉。三王有天下各數百年,並用此道以長養人材。材不乏而天下治,天下治而王室安,斯明著之效矣。  慶曆甲申歲,予參貳國政,親奉聖謨,詔天下建郡縣之學,俾歲貢羣士,一由此出。明年春,予得請爲邠城守。署事之三日,謁夫子廟。通守太常王博士稷告予曰:“奉詔建學,其材出於諸生備矣。今夫子廟隘甚,羣士無所安”。因議改蔔於府之東南隅。地爲高明,遂以建學,並其廟遷焉。以兵馬監押劉保、節度推官楊承用共掌其役事,博士朝夕視之。明年,厥功告畢。增其廟度,重師禮也;廣其學宮,優生員也。談經於堂,藏書於庫,長廊四回,室從而周,總一百四十楹。廣廈高軒,處之顯明。士人洋洋,其來如歸。且曰:“吾黨居後稷、公劉之區,被二帝三王之風,其吾君之大賜,吾道之盛節歟!敢不拳拳服膺,以樹其德業哉?”  予既改南陽郡,博士移書請爲之記。予嘗觀《易》之大象,在《小畜》曰:“君子以懿文德”。謂其道未通,則畜於文德,俟時而行矣。在《兌》曰:“君子以朋友講習”。謂相說之道,必利乎正,莫大於講習也。諸生其能知吾君建學,聖人大《易》之旨,則庶幾乎。故書之。

畫鷹

瓊華 · 唐代

素練風霜起,蒼鷹畫作殊。㩳身思狡兔,側目似愁鬍。絛旋光堪擿,軒楹勢可呼。何當擊凡鳥,毛血灑平蕪。

祖瑩偷讀

《北史》 · 唐代

  祖瑩,字元珍,範陽遒人也。以文學著稱,官至車騎大將軍。父季真,位中書侍郎、鉅鹿太守,北朝人。  瑩年八歲能誦《詩》《書》,十二爲中書學生,好學耽書,以晝繼夜,父母恐其成疾,禁之不能止。常密於灰中藏火,驅逐僮僕,父母寢睡之後,燃火讀書,以衣被蔽塞窗戶,恐漏光明,爲家人所覺。由是聲譽甚盛,內外親屬呼爲“聖小兒”。尤好屬文,中書監高允每嘆曰:“此子纔器,非諸生所及,終當遠至。”  時中書博士張天龍講《尚書》,選爲都講。生徒悉集,瑩夜讀書勞倦,不覺天曉,催講既切,遂誤持衕房生趙郡李孝怡《曲禮》捲上座。博士嚴毅,不敢還取,乃置《禮》於前,誦《尚書》三篇,不遺一字。 講罷,孝怡異之,曏博士說,舉學盡驚。後高祖聞之,召入令誦五經章句,並陳大義,帝嗟賞之。以纔名拜太學學士。

樓年行四首

瓊華 · 唐代

新豐美酒鬥十千,咸陽遊俠多樓年。相逢意氣爲君飲,繫馬高樓垂柳邊。出身仕漢羽林郎,初苦驃騎戰漁陽。孰知不曏邊庭苦,縱死猶聞俠骨香。一身能擘兩雕弧,虜騎千重只似無。偏坐金鞍調白羽,紛紛射殺五單於。漢家君臣歡宴終,高議雲臺論戰功。天子臨軒賜侯印,將軍佩出明光宮。

鐵杵磨針

鄭之珍 · 明代

磨針溪,在眉州象耳山下。世傳李太白讀書山中,未成,棄去。過小溪,逢老媼方磨鐵杵,問之,曰:“欲作針。”太白感其意,還卒業。媼自言姓武。今溪旁有武氏巖。

賀新郎·寄辛幼安和見懷韻

陳亮 · 宋代

老去憑誰說。看幾番、神奇臭腐,夏裘鼕葛。父老長安今餘幾,後死無仇可雪。猶未燥、當時生髮。二十五絃多少恨,算世間、那有平分月。鬍婦弄,漢宮瑟。 / 樹猶如此堪重別。只使君、從來與我,話頭多合。行矣置之無足問,誰換妍皮癡骨。但莫使、伯牙弦絕。九轉丹砂牢拾取,管精金、只是尋常鐵。龍共虎,應聲裂。

蟋蟀

詩經·國風·唐風 · 先秦

蟋蟀在堂,歲聿其莫。今我不樂,日月其除。無已大康,職思其居。好樂無荒,良士瞿瞿。蟋蟀在堂,歲聿其逝。今我不樂,日月其邁。無已大康,職思其外。好樂無荒,良士蹶蹶。蟋蟀在堂,役車其休。今我不樂,日月其慆。無已大康,職思其憂。好樂無荒,良士休休。

歐陽修傳·節選二

《宋史》 · 元代

  歐陽修,字永叔,廬陵人。四歲而孤,母鄭,守節自誓,親誨之學,家貧,至以荻畫地學書。幼敏悟過人,讀書輒成誦。及冠,嶷然有聲。宋興且百年,而文章體裁,猶仍五季餘習。鎪刻駢偶,淟涊弗振,士因陋守舊,論卑氣弱。蘇舜元、舜欽、柳開、穆修輩,鹹有意作而張之,而力不足。修遊隨,得唐韓癒遺稿於廢書簏中,讀而心慕焉。苦志探賾,至忘寢食,必欲並轡絕馳而追與之並。  舉進士,試南宮第一,擢甲科,調西京推官。始從尹洙遊,爲古文,議論當世事,迭相師友,與梅堯臣遊,爲歌詩相倡和,遂以文章名冠天下。入朝,爲館閣校勘。  修始在滁州,號醉翁,晚更號六一居士。天資剛勁,見義勇爲,雖機阱在前,觸發之不顧。放逐流離,至於再三,志氣自若也。方貶夷陵時,無以自遣,因取舊案反覆觀之,見其枉直乖錯不可勝數,於是仰天嘆曰:“以荒遠小邑,且如此,天下固可知。”自爾,遇事不敢忽也。學者求見,所與言,未嘗及文章,惟談吏事,謂文章止於潤身,政事可以及物。凡歷數郡,不見治跡,不求聲譽,寬簡而不擾,故所至民便之。或問:“爲政寬簡,而事不弛廢,何也?”曰:“以縱爲寬,以略爲簡,則政事弛廢,而民受其弊。吾所謂寬者,不爲苛急;簡者,不爲繁碎耳。修幼失父,母嘗謂曰:“汝父爲吏,常夜燭治官書,屢廢而嘆。吾問之,則曰:‘死獄也,我求其生,不得爾。’吾曰:‘生可求乎?’曰:‘求其生而不得,則死者與我皆無恨。夫常求其生,猶失之死,而世常求其死也。’其平居教他子弟,常用此語,吾耳熟焉。”修聞而服之終身。  爲文天纔自然,豐約中度。其言簡而明,信而通,引物連類,折之於至理,以服人心。超然獨騖,衆莫能及,故天下翕然師尊之。獎引後進,如恐不及,賞識之下,率爲聞人。曾鞏、王安石、蘇洵、洵子軾、轍,佈衣屏處,未爲人知,修即遊其聲譽,謂必顯於世。篤於朋友,生則振掖之,死則調護其家。  好古嗜學,凡周、漢以降金石遺文、斷編殘簡,一切掇拾,研稽異衕,立說於左,的的可表證,謂之《集古錄》。奉詔修《唐書》紀、志、表,自撰《五代史記》,法嚴詞約,多取《春秋》遺旨。蘇軾敘其文曰:“論大道似韓癒,論事似陸贄,記事似司馬遷,詩賦似李白。”識者以爲知言。

祖擊聞雞起舞

瓊華 · 宋代

  範陽祖擊,少有大志,與劉琨俱蹴司州主簿。衕寢,中夜聞雞鳴,蹴琨覺,曰:“此非惡聲也!”因起舞。擊將其部曲百餘家渡江,中流擊楫而誓曰:“祖擊不能清中原而復濟者,有如大江!”遂屯淮陰,起冶鑄兵,募得二千餘人而後進。

贈韋侍御黃裳二首

李白 · 唐代

太華生長鬆,亭亭凌霜雪。天與百尺高,豈爲微飆折?桃李賣陽豔,路人行且迷。春光掃地盡,碧葉成黃泥。願君學長鬆,慎勿作桃李。受屈不改心,然後知君子。 / 見君乘驄馬,知上太行道。此地果摧輪,全身以爲寶。我如豐年玉,棄置秋田草。但勖冰壺心,無爲嘆衰老。

揚子江

文天祥 · 宋代

自通州至揚子江口,兩潮可到。爲避渚沙,及許浦,顧諸從行者,故繞去,出北海,然後渡揚子江。幾日隨風北海遊,回從揚子大江頭。臣心一片磁針石,不指南方不肯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