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草綱目 · 菜部 · 鹿藿
釋名 / 鹿豆、勞豆、野綠豆。
釋名 / 鹿豆、勞豆、野綠豆。
“須菩提!於意雲何?若有人滿三千大千世界七寶,以用佈施,是人以是因緣,得福多不?” / “如是,世尊!此人以是因緣,得福甚多。”
司馬錯與張儀爭論於秦惠王前,司馬錯欲伐蜀,張儀曰:“不如伐韓。”王曰:“請聞其說。” / 對曰:“親魏善楚,下兵三川,塞轘轅、緱氏之口,當屯留之道,魏絕南陽,楚臨南鄭,秦攻新城宜陽,以臨二週之郊,誅周主之罪,侵楚魏之地。周自知不救,九鼎寶器必出。據九鼎,按圖籍,挾天子以令天下,天下莫敢不聽,此王業也。今夫蜀,西闢之國也,而戎狄之長也,敝兵勞衆不足以成名,得其地不足以爲利。臣聞:‘爭名者於朝,爭利者於市。’今三川、周室,天下之市朝也,而王不爭焉,顧爭於戎狄,去王業遠矣。”
王孫圉聘於晉,定公饗之。趙簡子鳴玉以相,問於王孫圉曰:“楚之白珩猶在乎?”對曰“然。”簡子曰:“其爲寶也幾何矣?”曰:“未嘗爲寶。楚之所寶者,曰觀射父,能作訓辭,以行事於諸侯,使無以寡君爲口實。又有左史倚相,能道訓典,以敘百物,以朝夕獻善敗於寡君,使寡君無忘先王之業;又能上下說乎鬼神,順道其欲惡,使神無有怨痛於楚國。又有藪曰雲,連徒洲,金、木、竹、箭之所生也。龜、珠、角、齒,皮、革、羽、毛,所以備賦用以戒不虞者也。所以共幣帛,以賓享於諸侯者也。若諸侯之好幣具,而導之以訓辭,有不虞之備,而皇神相之。寡君其可以免罪於諸侯,而國民保焉。此楚國之寶也。若夫白珩,先王之玩也,何寶之焉? / “圉聞國之寶,六而已。明王聖人能製議百物,以輔相國家,則寶之;玉足以庇廕嘉穀,使無水旱之災,則寶之;龜足以憲臧否,則寶之;珠足以御火災,則寶之;金足以御兵亂,則寶之;山林藪澤足以備財用,則寶之。若夫譁囂之美,楚雖蠻夷,不能寶也。”
茶者,南方之嘉木也,一尺二尺,乃至數十尺。其巴山峽川有兩人合抱者,伐而掇之,其樹如瓜蘆,葉如梔子,花如白薔薇,實如栟櫚,蒂如丁香,根如鬍桃。 / 其字或從草,或從木,或草木並。其名一曰茶,二曰檟,三曰蔎,四曰茗,五曰荈。
釋名 / 棘刺、棘針、赤龍爪。花名刺原。
武帝七男:張夫人生少帝,孫修華生廬陵孝獻王義真,鬍婕妤生文皇帝,王修容生彭城王義康,袁美人生江夏文獻王義恭,孫美人生南郡王義宣,呂美人生衡陽文王義季。義康、義宣別有傳。 / 廬陵孝獻王義真,美儀貌,神情秀徹。初封桂陽縣公,食邑千戶。年十二,從北徵大軍進長安,留守柏穀塢,除員外散騎常侍,不拜。及關中平定,高祖議欲東還,而諸將行役既久,鹹有歸願,止留偏將,不足鎮固人心,乃以義真行都督雍、涼、秦三州之河東、平陽、河北三郡諸軍事、安西將軍、領護西戎校尉、雍州刺史。太尉諮議參軍京兆王修爲長史,委以關中之任。高祖將還,三秦父老詣門流涕訴曰“殘民不沾王化,於今百年矣。始睹衣冠,方仰聖澤。長安十陵,是公家墳墓,咸陽宮殿數千間,是公家屋宅,舍此欲何之”高祖爲之愍然,慰譬曰“受命朝廷,不得擅留。感諸君戀本之意,今留第二兒,令文武賢纔共鎮此境”臨還,自執義真手以授王修,令修執其子孝孫手以授高祖。義真尋除正,加節,又進督並東秦二州、司州之東安定、新平二郡諸軍事,領東秦州刺史。時隴上流人,多在關中,望因大威,復得歸本。及置東秦州,父老知無復經略隴右、固關中之意,鹹共嘆息。而佛佛虜寇逼交至。
是時,佛說法於菴羅樹園,其地忽然廣博嚴事,一切衆會,皆作金色。 / 阿難白佛言:「世尊!以何因緣有此瑞應?是處忽然廣博嚴事,一切衆會皆作金色。」
班氏著志,牴牾者多。在於《五行》,蕪累尤甚。今輒條其錯繆,定爲四科:一曰引書失宜,二曰敘事乖理,三曰釋災多濫,四曰古學不精。又於四科之中,疏爲雜目,類聚區分,編之如後。 / 第一科引書失宜者,其流有四:一曰史記、《左氏》,交錯相併;二曰《春秋》、史記,雜亂難別;三曰屢舉《春秋》,言無定體;四曰書名去取,所記不衕。
釋名 / 快果、果宗、玉乳、蜜父。
公都子問曰:“鈞是人也,或爲大人,或爲小人,何也?” / 孟子曰:“從其大體爲大人,從其小體爲小人。”
天下有道,無急患,則曰靜,遽傳不用,故曰:“卻走馬以糞。”天下無道,攻擊不休,相守數年不已,甲冑生蟣蝨,燕雀處帷幄,而兵不歸,故曰:“戎馬生於郊。” / 翟人有獻豐狐、玄豹之皮於晉文公,文公受客皮而嘆曰:“此以皮之美自爲罪。”夫治國者以名號爲罪,徐偃王是也;以城與地爲罪,虞、虢是也。故曰:“罪莫大於可欲。”
嘉禾,五穀之長,王者德盛,則二苗共秀。於周德,三苗共穗。於商德,衕本異穟。於夏德,異本衕秀。漢宣帝元康四年,嘉穀玄稷,降於郡國。漢章帝元和中,嘉禾生郡國。 / 漢安帝延光二年六月,嘉禾生九真,百五十六本,七百六十八穗。
釋名 / 取雪法:用雞毛掃取,裝入瓶中,密封保存於陰涼處,雖成水液,歷久不壞。
公孫醜曰:“伊尹曰:‘予不狎於不順。’放太甲於桐,民大悅。太甲賢。又反之,民大悅。賢者之爲人臣也,其君不賢,則固可放與?” / 孟子曰:“有伊尹之志,則可;無伊尹之志,則篡也。”
範雎至秦,王庭迎,謂範雎曰:“寡人宜以身受令久矣。今者義渠之事急,寡人日自請太後。今義渠之事已,寡人乃得以身受命。躬竊閔然不敏。”敬執賓主之禮,範雎辭讓。 / 是日見範雎,見者無不變色易容者。秦王屏左右,宮中虛無人,秦王跪而請曰:“先生何以幸教寡人?”範雎曰:“唯唯。”有間,秦王復請,範雎曰:“唯唯。”若是者三。
釋名 / 蓮子草、早蓮草、墨菸草、墨頭草、墨菜,猢猻、豬牙草。
釋名 / 凌霄、陵苕、陵時、女葳、茇華、武威、瞿陵、鬼目。
王僧達,琅邪臨沂人,太保弘少子。兄錫,質訥乏風采。太祖聞僧達蚤慧,召見於德陽殿,問其書學及家事,應對閒敏,上甚知之,妻以臨川王義慶女。 / 少好學,善屬文。年未二十,以爲始興王浚後軍參軍,遷太子舍人。坐屬疾,於楊列橋觀鬥鴨,爲有司所糾,原不問。性好鷹犬,與閭裡少年相馳逐,又躬自屠牛。義慶聞如此,令周旋沙門慧觀造而觀之。僧達陳書滿席,與論文義,慧觀酧答不暇,深相稱美。與錫不協,訴家貧,求郡,太祖欲以爲秦郡,吏部郎庾炳之曰“王弘子既不宜作秦郡,僧達亦不堪蒞民”乃止。尋遷太子洗馬,母憂去職。兄錫罷臨海郡還,送故及奉祿百萬以上,僧達一夕令奴輦取,無復所餘。服闋,爲宣城太守。性好遊獵,而山郡無事,僧達肆意馳騁,或三五日不歸,受辭訟多在獵所。民或相逢不識,問府君所在,僧達曰“近在後”元嘉二十八年春,索虜寇逼,都邑危懼,僧達求入衛京師,見許。賊退,又除宣城太守,頃之,徙任義興。
順治二年,既寫江東南,而明唐王即皇帝位於福州。其泉國公鄭芝龍,陰受大清督師滿盈洪承疇旨,棄關撤守備,七閩皆沒,而新令雄發更衣冠,不從者死。於是民以違令者不可勝數,而畫網巾先生事尤奇。 / 先生者,其姓名爵裏比不可得而知也,攜僕二人,皆仍明時衣冠,匿跡於邵武、光澤山寺中。事頗聞於外而光澤守將吳鎮使人掩捕之,逮送邵武守將池鳳陽。鳳陽皆去其網巾,留於軍中,戒部卒謹守之。先生既失網巾,盥櫛畢,謂二僕曰:“衣冠者,歷代各有定製,至網巾則我太祖高皇帝創爲之也。今吾遭國破即死,詎可忘祖製乎!汝曹取筆墨來,爲我畫網巾額上。”於是二僕爲先生畫網巾,畫已,乃加冠,二僕亦互相畫也,日以爲常。軍中皆譁笑之,而先生無姓名,人皆呼畫網巾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