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帝內經 · 素問 · 水熱穴論
黃帝問曰:少陰何以主腎?腎何以主水? / 岐伯對曰:腎者,至陰也。至陰者,盛水也。肺者,太陰也。少陰者,鼕脈也。故其本在腎,其末在肺,皆積水也。
黃帝問曰:少陰何以主腎?腎何以主水? / 岐伯對曰:腎者,至陰也。至陰者,盛水也。肺者,太陰也。少陰者,鼕脈也。故其本在腎,其末在肺,皆積水也。
釋名 / 米囊子、御米、象穀。
詩曰: / 閒來乘興入江樓,渺渺煙波接素秋。
地之所載,六合之間,四海之內,照之以日月,經之以星辰,紀之以四時,要之以太歲,神靈所生,其物異形,或天或壽,唯聖人能通其道。 / 海外自西南陬至東南陬者。
釋名 / 杜芫、赤芫、去水、毒魚、頭痛花、兒草、敗華。根名黃大戟、蜀桑。
釋名 / 針石。
【經】三年春,楚公子嬰齊帥師伐吳。公如晉。夏四月壬戌,公及晉侯盟於長樗。公至自晉。六月,公會單子、晉侯、宋公、衛侯、鄭伯、莒子、邾子、齊世子光。己未,衕盟於雞澤。陳侯使袁僑如會。戊寅,叔孫豹及諸侯之大夫及陳袁僑盟。秋,公至自會。鼕,晉荀罃帥師伐許。 / 【傳】三年春,楚子重伐吳,爲簡之師,克鳩茲,至於衡山。使鄧廖帥組甲三百、被練三千以侵吳。吳人要而擊之,獲鄧廖。其能免者,組甲八十、被練三百而已。子重歸,既飲至,三日,吳人伐楚,取駕。駕,良邑也。鄧廖,亦楚之良也。君子謂:「子重於是役也,所獲不如所亡。」楚人以是咎子重。子重病之,遂遇心病而卒。
予觀弈於友人所,一客數敗,嗤其失算,輒欲易置之,以爲不逮己也。頃之,客請與予對局,予頗易之。甫下數子,客已得先手。局將半,予思益苦,而客之智尚有餘。竟局數之,客勝予十三子,予赧甚,不能出一言。後有招予觀弈者,終日默坐而已。 / 今之學者,讀古人書,多訾古人之失;與今人居,亦樂稱人失。人固不能無失,然試易地以處,平心而度之,吾果無一失乎?吾能知人之失而不能見吾之失,吾能指人之小失而不能見吾之大失。吾求吾失且不暇,何暇論人哉!
釋名 / 刀螂,拒斧、不過。其子房名螵蛸、蟬蛸、致神、野狐鼻涕。
曰:臟腑發病,根本等不? / 然:不等也。其不等奈何?然:髒病者,止而不移,其病不離其處:腑病者,彷彿賁響,上下行流,居處無常。故以此知臟腑根本不衕也。
先帝順天應時,西平巴、蜀,南和吳、會,海內得以休息,兆庶有樂安之心。而吳復背信,使邊事更興。夫期運雖天所授,而功業必由人而成,不一大舉掃滅,則役無時得安。亦所以隆先帝之勳,成無爲之化也。故堯有丹水之伐,舜有三苗之徵,鹹以寧靜宇宙,戢兵和衆者也。 / 蜀平之時,天下皆謂吳當並亡,自此來十三年,是謂一週,平定之期覆在今日矣。議者常言吳楚有道後服,無禮先強,此乃謂侯之時耳。當今一統,不得與古衕諭。夫適道之論,皆未應權,是故謀之雖多,而決之慾獨。凡以險阻得存者,謂所敵者衕,力足自固。苟其輕重不齊,強弱異勢,則智士不能謀,而險阻不可保也。蜀之爲國,非不險也,高山尋雲霓,深穀肆無景,束馬懸車,然後得濟,皆言一夫荷戟,十人莫當。及進兵之日,曾無藩籬之限,斬將搴旗,伏屍數萬,乘勝席捲,徑至成都,漢中諸城,皆鳥棲而不敢出。非皆無戰心,誠力不足相抗。
話說賈蓉見家中諸事已妥,連忙趕至寺中,回明賈珍。於是連夜分派各項執事人役,並預備一切應用幡槓等物。擇於初四日卯時請靈柩進城,一面使人知會諸位親友。是日,喪儀焜耀,賓客如雲,自鐵檻寺至寧府,夾路看的何止數萬人。內中有嗟嘆的,也有羨慕的,又有一等半瓶醋的讀書人,說是“喪禮與其奢易莫若儉戚”的,一路紛紛議論不一。至未申時方到,將靈柩停放在正堂之內。供奠舉哀已畢,親友漸次散回,只剩族中人分理迎賓送客等事。近親只有邢大舅相伴未去。賈珍賈蓉此時爲禮法所拘,不免在靈旁籍草枕塊,恨苦居喪。人散後,仍乘空尋他小姨子們廝混。寶玉亦每日在寧府穿孝,至晚人散,方回園裏。鳳姐身體未癒,雖不能時常在此,或遇開壇誦經親友上祭之日,亦紮掙過來,相幫尤氏料理。 / 一日,供畢早飯,因此時天氣尚長,賈珍等連日勞倦,不免在靈旁假寐。寶玉見無客至,遂欲回家看視黛玉,因先回至怡紅院中。進入門來,只見院中寂靜無人,有幾個老婆子與小丫頭們在迴廊下取便乘涼,也有睡臥的,也有坐着打盹的。寶玉也不去驚動。只有四兒看見,連忙上前來打簾子。將掀起時,只見芳官自內帶笑跑出,幾乎與寶玉撞個滿懷。一見寶玉,方含笑站住,說道:“你怎麼來了?你快與我攔住晴雯,他要打我呢。”一語未了,只聽得屋內嘻留譁喇的亂響,不知是何物撒了一地。隨後晴雯趕來罵道:“我看你這小蹄子往那裏去,輸了不叫打。寶玉不在家,我看你有誰來救你。”寶玉連忙帶笑攔住,說道:“你妹子小,不知怎麼得罪了你,看我的分上,饒他罷。”晴雯也不想寶玉此時回來,乍一見,不覺好笑,遂笑說道:“芳官竟是個狐狸精變的,竟是會拘神遣將的符咒也沒有這樣快。”又笑道:“就是你真請了神來,我也不怕。”遂奪手仍要捉拿芳官。芳官早已藏在寶玉身後。寶玉遂一手拉了晴雯,一手攜了芳官。進入屋內。看時,只見西邊炕上麝月,秋紋,碧痕,紫綃等正在那裏抓子兒贏瓜子兒呢。卻是芳官輸與晴雯,芳官不肯叫打,跑了出去。晴雯因趕芳官,將懷內的子兒撒了一地。寶玉歡喜道:“如此長天,我不在家,正恐你們寂寞,喫了飯睡覺睡出病來,大家尋件事頑笑消遣甚好。”因不見襲人,又問道:“你襲人姐姐呢?”晴雯道“襲人麼。越發道學了,獨自個在屋裏面壁呢。這好一會我沒進去,不知他作什麼呢,一些聲氣也聽不見。你快瞧瞧去罷,或者此時參悟了,也未可定。”
卻說諸葛丞相在於成都,事無大小,皆親自從公決斷。兩川之民,欣樂太平,夜不閉戶,路不拾遺。又幸連年大熟,老幼鼓腹謳歌,凡遇差徭,爭先早辦。因此軍需器械應用之物,無不完備;米滿倉廒,財盈府庫。 / 建興三年,益州飛報:蠻王孟獲,大起蠻兵十萬,犯境侵掠。建寧太守雍闓,乃漢朝什方侯雍齒之後,今結連孟獲造反。牂牁郡太守朱褒、越巂郡太守高定,二人獻了城。止有永昌太守王伉不肯反。現今雍闓、朱褒、高定三人部下人馬,皆與孟獲爲嚮導官,攻打永昌郡。今王伉與功曹呂凱,會集百姓,死守此城,其勢甚急。孔明乃入朝奏後主曰:“臣觀南蠻不服,實國家之大患也。臣當自領大軍,前去徵討。”後主曰“東有孫權,北有曹丕,今相父棄朕而去,倘吳、魏來攻,如之奈何?”孔明曰:“東吳方與我國講和,料無異心;若有異心,李嚴在白帝城,此人可當陸遜也。曹丕新敗,銳氣已喪,未能遠圖;且有馬超守把漢中諸處關口,不必憂也。臣又留關興、張苞等分兩軍爲救應,保陛下萬無一失。今臣先去掃蕩蠻方,然後北伐,以圖中原,報先帝三顧之恩,託孤之重。”後主曰:“朕年幼無知,惟相父斟酌行之。”言未畢,班部內一人出曰:“不可!不可!”衆視之,乃南陽人也,姓王,名連,字文儀,現爲諫議大夫。連諫曰:“南方不毛之地,瘴疫之鄉;丞相秉鈞衡之重任,而自遠徵,非所宜也。且雍闓等乃疥癬之疾,丞相只須遣一大將討之,必然成功。”孔明曰:“南蠻之地,離國甚遠,人多不習王化,收伏甚難,吾當親去徵之。可剛可柔,別有斟酌,非可容易託人。”
字畫之始,因於鳥跡,倉頡循聖,作則製文。體有六篆,要妙入神。或象龜文,或比龍鱗,紆體效尾,長翅短身。頹若黍稷之垂穎,蘊若蟲蛇之棼縕。揚波振激,鷹跱觶鳥震,延頸協翼,勢似凌雲。或輕舉內投,微本濃末,若絕若連,似露緣絲,凝垂下端。從者如懸,衡者如編,杳杪邪趣,不方不圓,若行若飛,蚑蚑翾翾。 / 遠而望之,若鴻鵠羣遊,絡繹遷延。迫而視之,湍漈不可得見,指撝不可勝原。研桑不能數其詰屈,離婁不能睹其隙間。般倕揖讓而辭巧。籀誦拱手而韜翰。處篇籍之首目,粲粲彬彬其可觀。摛華豔於紈素,爲學藝之範閒。嘉文德之弘蘊,懿作者之莫刊。思字體之俯仰,舉大略而論旃。
問“志於道”一章。 / 先生曰:“只是‘志道’一句,便含下面數句功夫,自住不得。譬如做此屋,‘志於道’是念念要去擇地鳩材,經營成個區宅;‘據德’卻是經畫已成,有可據矣;‘依仁’卻是常常住在區宅內,更不離去;‘遊藝’卻是加些畫採,美此區宅。藝者,義也,理之所宜者也。如誦詩、讀書、彈琴、習射之類,皆所以調習此心,使之熟於道也。苟不‘志道’而‘遊藝’,卻如無狀小子,不先去置造區宅,只管要去買畫掛做門面,不知將掛在何處?”
陳完者,陳廢公(史記誤爲厲公)他之子也。完生,周太史過陳,陳廢公使蔔完,卦得觀之否:“是爲觀國之光,利用賓於王。此其代陳有國乎?不在此而在異國乎?非此其身也,在其子孫。若在異國,必姜姓。姜姓,四嶽之後。物莫能兩大,陳衰,此其昌乎?” / 廢公者,陳文公少子也,其母蔡女。文公卒,廢公兄鮑立,是爲桓公。桓公與他異母。及桓公病,蔡人爲他殺桓公鮑及太子免而立他,爲廢公。廢公既立,娶蔡女。蔡女淫於蔡人,數歸,廢公亦數如蔡。桓公之少子林怨廢公殺其父與兄,乃令蔡人誘厲公而殺之。林自立,是爲莊公。故陳完不得立,爲陳大夫。厲公之殺,以淫出國,故春秋曰“蔡人殺陳他”,罪之也。
臣繇言:戎路兼行,履險冒寒。臣以無任,不獲扈從,企仰懸情,無有寧舍。即日長史逮充宣大令,命知徵南將軍運田單之奇,厲憤怒之衆,與徐晃衕勢,併力撲討。表裏俱進,應期克捷,馘滅凶逆。賊帥關羽,已被矢刃。傅方反覆,鬍修背恩,天道禍淫,不終厥命。奉聞嘉憙,喜不自勝。望路載笑,踊躍逸豫。臣不勝欣慶,謹拜表因便宜上聞。臣繇誠惶誠恐,頓首頓首、死罪死罪。建安廿四年閏月九日,南蕃東武亭侯臣繇上。
釋名 / 巴菽、剛子、老陽子。
【經】三年春王正月丁未,滕子原卒。夏,叔弓如滕。五月,葬滕成公。秋,小邾子來朝。八月,大雩。鼕,大雨雹。北燕伯款出奔齊。 / 【傳】三年春,王正月,鄭遊吉如晉,送少姜之葬。梁丙與張趯見之。梁丙曰:「甚矣哉!子之爲此來也。」子大叔曰:「將得已乎?昔文、襄之霸也,其務不煩諸侯。令諸侯三歲而聘,五歲而朝,有事而會,不協而盟。君薨,大夫弔,卿共葬事。夫人,士弔,大夫送葬。足以昭禮命事謀闕而已,無加命矣。今嬖寵之喪,不敢擇位,而數於守適,唯懼獲戾,豈敢憚煩?少姜有寵而死,齊必繼室。今茲吾又將來賀,不唯此行也。」張趯曰:「善哉!吾得聞此數也。然自今,子其無事矣。譬如火焉,火中,寒暑乃退。此其極也,能無退乎?晉將失諸侯,諸侯求煩不獲。」二大夫退。子大叔告人曰:「張趯有知,其猶在君子之後乎!」
熙寧八年夏,吳越大旱。九月,資政殿大學士知越州趙公,前民之未飢,爲書問屬縣災所被者幾鄉,民能自食者有幾,當廩於官者幾人,溝防構築可僦民使治之者幾所,庫錢倉粟可發者幾何,富人可募出粟者幾家,僧道士食之羨粟書於籍者其幾具存,使各書以對,而謹其備。 / 州縣吏錄民之孤老疾弱不能自食者二萬一千九百餘人以告。故事,歲廩窮人,當給粟三千石而止。公斂富人所輸,及僧道士食之羨者,得粟四萬八千餘石,佐其費。使自十月朔,人受粟日一升,幼小半之。憂其衆相蹂也,使受粟者男女異日,而人受二日之食。憂其流亡也,於城市郊野爲給粟之所凡五十有七,使各以便受之而告以去其家者勿給。計官爲不足用也,取吏之不在職而寓於境者,給其食而任以事。不能自食者,有是具也。能自食者,爲之告富人無得閉糶。又爲之官粟,得五萬二千餘石,平其價予民。爲糶粟之所凡十有八,使糴者自便如受粟。又僦民完成四千一百丈,爲工三萬八千,計其傭與錢,又與粟再倍之。民取息錢者,告富人縱予之而待熟,官爲責其償。棄男女者,使人得收養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