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草綱目 · 土部 · 白鱔泥
主治 / 主治火帶瘡。水洗取泥炒研,香油調傅。
主治 / 主治火帶瘡。水洗取泥炒研,香油調傅。
告子曰:“生之謂性。” / 孟子曰:“生之謂性也,猶白之謂白與?”曰:“然。”
我思古人,伊鄭之僑。以禮相國,人未安其教。遊於鄉之校,衆口囂囂。或謂子產,毀鄉校則止。曰:“何患焉,可以成美。夫豈多言,亦各其志。善也吾行,不善吾避。維善維否,我於此視。川不可防,言不可弭。下塞上聾,邦其傾矣。”既鄉校不毀,而鄭國以理。 / 在周之興,養老乞言;及其已衰,謗者使監。成敗之跡,昭哉可觀。
混沌初開,乾坤始奠。氣之輕清上浮者爲天,氣之重濁下凝者爲地。日月五星,謂之七政;天地與人,謂之三纔。日爲衆陽之宗,月乃太陰之象。虹名螮蝀,乃天地之淫氣;月裏蟾蜍,是月魄之精光。 /
修禪何處用工夫?馬劣猿顛速剪除。牢捉牢拴生五彩,暫停暫住墮三途。 / 若教自在神丹漏,纔放從容玉性枯。喜怒憂思須掃淨,得玄得妙恰如無。
榮對辱,喜對憂,夜宴對春遊。燕關對楚水,蜀犬對吳牛。茶敵睡,酒消愁,青眼對白頭。馬遷修史記,孔子作春秋。適興子猷常泛棹,思歸王粲強登樓。窗下佳人,妝罷重將金插鬢;筵前舞妓,曲終還要錦纏頭。 / 脣對齒,角對頭,策馬對騎牛。毫尖對筆底,綺閣對雕鏤。楊柳岸,荻蘆洲,語燕對啼鳩。客乘金絡馬,人泛木蘭舟。綠野耕夫春舉耜,碧池漁父晚垂鉤。波浪千層,喜見蛟龍得水;雲霄萬裡,驚看鵰鶚橫秋。
詞曰: / 神明照察,難除奸狡之心。國法昭彰,莫絕兇頑之輩。損人益己,終非悠遠之圖;害衆成家,豈是久長之計。福緣善慶,皆因德行而生;禍起傷財,蓋爲不仁而至。知廉識恥,不遭羅網之災;舉善薦賢,必有榮華之地。行慈行孝,乃後代之昌榮;懷妒懷奸,是終身之禍患。廣施恩惠,人生何處不相逢;多結冤仇,路逢狹處難迴避。
曹操正慌走間,正南上一彪軍到,乃夏侯惇引軍來救援,截住呂佈大戰。鬥到黃昏時分,大雨如註,各自引軍分散。操回寨,重賞典韋,加爲領軍都尉。 / 卻說呂佈到寨,與陳宮商議。宮曰:“濮陽城中有富戶田氏,家僮千百,爲一郡之巨室;可令彼密使人往操寨中下書,言‘呂溫侯殘暴不仁,民心大怨。今欲移兵黎陽,止有高順在城內。可連夜進兵,我爲內應’。操若來,誘之入城,四門放火,外設伏兵。曹操雖有經天緯地之纔,到此安能得脫也?”呂佈從其計,密諭田氏使人徑到操寨。操因新敗,正在躊躇,忽報田氏人到,呈上密書雲:“呂佈已往黎陽,城中空虛。萬望速來,當爲內應。城上插白旗,大書‘義’字,便是暗號。”操大喜曰:“天使吾得濮陽也!”重賞來人,一面收拾起兵。劉曄曰:“佈雖無謀,陳宮多計。只恐其中有詐,不可不防。明公欲去,當分三軍爲三隊:兩隊伏城外接應,一隊入城,方可。”操從其言,分軍三隊,來至濮陽城下。
曰諸父,曰亞父,皆叔父之輩;曰猶子,曰比兒,俱侄兒之稱。阿大中郎,道韞雅稱叔父;吾家龍文,楊素比美侄兒。烏衣諸郎君,江東稱王謝之子弟;吾家千裡駒,符堅羨苻朗爲侄兒。竹林叔侄之稱,蘭玉子侄之譽。 /
魯有執長竿入城門者,初豎執之,不可入;橫執之,亦不可入。計無所出。俄有老父至,曰:“吾非聖人,但見事多矣!何不以鋸中截而入?"遂依而截之。
問“通乎晝夜之道而知”。 / 先生曰:“良知原是知晝知夜的。”
釋名 / 地椹、天豆、石能、魯果能、水堇、苦堇、堇葵、鬍椒菜彭根。
少遊詞境最悽婉。至“可堪孤館閉春寒,杜鵑聲裏斜陽暮。”則變而淒厲矣。東坡賞其後二語,猶爲皮相。
釋名 / 赤瓜子、鼠楂、猴楂、茅楂、羊還球、棠球子、山裏果。
天台多牡丹,大如拱把,其常也。某村中有鵝黃牡丹,一株三幹,其大如小鬥,植五聖祠前。枝葉離披,錯出簷甃之上,三間滿焉。花時數十朵,鵝子、黃鸝、鬆花、蒸慄,萼樓穰吐,淋漓簇沓。土人於其外搭棚演戲四五臺,婆娑樂神。 / 有侵花至漂發者,立致奇祟。土人戒勿犯,故花得蔽芾而壽。
昔疏廣、受二子以年老,一朝辭位而去,於時公卿設供張,祖道都門外,車數百兩,道路觀者多嘆息泣下,共言其賢。漢史既傳其事,而後世工畫者又圖其跡,至今照人耳目,赫赫若前日事。國子司業楊君巨源,方以能詩訓後進,一旦以年滿七十,亦白丞相去歸其鄉。世常說古今人不相及,今楊與二疏其意豈異也? / 予忝在公卿後,遇病不能出,不知楊侯去時,城門外送者幾人?車幾兩?馬幾匹?道旁觀者亦有嘆息知其爲賢以否?而太史氏又能張大其事爲傳繼二疏蹤跡否?不落莫否?見今世無工畫者,而畫與不畫固不論也。然吾聞楊侯之去,丞相有愛而惜之者,白以爲其都少尹,不絕其祿,又爲歌詩以勸之,京師之長於詩者,亦屬而和之。又不知當時二疏之去,有是事否?古今人衕不衕,未可知也。
粥飯本也,餘菜末也。本立而道生。作《飯粥單》。 / 【飯】
孔安國有雲:《序》者,所以敘作者之意也。竊以《書》列典謨,《詩》含比興,若不先敘其意,難以曲得其情。故每篇有序,敷暢厥義。降逮《史》、《漢》,以記事爲宗,至於表志雜傳,亦時復立序。文兼史體,狀若子書,然可與誥誓相參,風雅齊列矣。 / 迨華嶠《後漢》,多衕班氏。如《劉平》、《江革》等傳,其《序》先言孝道,次述毛義養親。此則《前漢·王貢傳》體,其篇以四皓爲始也。嶠言辭簡質,敘致溫雅,味其宗旨,亦孟堅之亞歟?
王丞相拜司空,桓廷尉作兩髻、葛羣、策杖,路邊窺之,嘆曰:“人言阿龍超,阿龍故自超。”不覺至臺門。 / 王丞相過江,自說昔在洛水邊,數與裴成公、阮千裡諸賢共談道。羊曼曰:“人久以此許卿,何須復爾?”王曰:“亦不言我須此,但欲爾時不可得耳!”
詩對禮,卦對爻。燕引對鶯調。晨鐘對暮鼓,野蔌對山餚。雉方乳,鵲始巢。猛虎對神獒。疏星浮荇葉,皓月上鬆梢。爲邦自古推瑚璉,從政於今愧鬥筲。管鮑相知,能交忘形膠漆友;藺廉有隙,終對刎頸死生交。 / 歌對舞,笑對嘲。耳語對神交。焉烏對亥豕,獺髓對鸞膠。宜久敬,莫輕拋。一氣對衕胞。祭遵甘佈被,張祿念綈袍。花徑風來逢客訪,柴扉月到有僧敲。夜雨園中,一顆不雕王子柰;秋風江上,三重曾捲杜公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