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文的古詩 11,351 首

本草綱目 · 石部 · 石燕

李時珍 · 明代

釋名 / 石燕狀如蜆蛤,色如土,堅重如石。李明珍指出:石燕有二:一種是這裏所錄的石燕,乃是石類;另一種是乳銅中的石燕,乃是禽類。禽類石燕,常爲助陽藥。許多人因此誤以爲石類石燕也是助陽藥。這是錯遠了。

孫子兵法 · 行軍篇

孫武 · 先秦

孫子曰:凡處軍相敵:絕山依穀,視生處高,戰隆無登,此處山之軍也。絕水必遠水;客絕水而來,勿迎之於水內,令半濟而擊之,利;欲戰者,無附於水而迎客;視生處高,無迎水流,此處水上之軍也。絕斥澤,惟亟去無留;若交軍於斥澤之中,必依水草而背衆樹,此處斥澤之軍也。平陸處易,而右背高,前死後生,此處平陸之軍也。凡此四軍之利,黃帝之所以勝四帝也。 / 凡軍好高而惡下,貴陽而賤陰,養生而處實,軍無百疾,是謂必勝。丘陵堤防,必處其陽,而右背之。此兵之利,地之助也。

唐纔子傳 · 錢起

辛文房 · 元代

起,字仲文,吳興人。天寶十年李巨卿榜及第。少聰敏,承鄉曲之譽。 / 初從計吏至京口客舍,月夜閒步,聞戶外有行吟聲,哦曰:"曲終人不見,江上數峯青。"凡再三往來,起遽從之,無所見矣。嘗怪之。及就試粉闈,詩題乃《湘靈鼓瑟》,起輟就,即以鬼謠十字爲落句,主文李暐深嘉美,擊節吟味久之,曰:"是必有神助之耳。"遂擢置高第。釋褐授校書郎。嘗採箭竹,奉使入蜀。除考功郎中。大曆中爲太清宮使、翰林學士。

三國演義 · 第三十三回 · 曹丕乘亂納甄氏 郭嘉遺計定遼東

羅貫中 · 明代

卻說曹丕見二婦人啼哭,拔劍欲斬之。忽見紅光滿目,遂按劍而問曰:“汝何人也?”一婦人告曰:“妾乃袁將軍之妻劉氏也。”丕曰:“此女何人?”劉氏曰:“此次男袁熙之妻甄氏也。因熙出鎮幽州,甄氏不肯遠行,故留於此。”丕拖此女近前,見披髮垢而。丕以衫袖拭其面而觀之,見甄氏玉肌花貌,有傾國之色。遂對劉氏曰:“吾乃曹丞相之子也。願保汝家。汝勿憂慮。”道按劍坐於堂上。 / 卻說曹操統領衆將入冀州城,將入城門,許攸縱馬近前,以鞭指城門而呼操曰:“阿瞞,汝不得我,安得入此門?”操大笑。衆將聞言,俱懷不平。操至紹府門下,問曰:“誰曾入此門來?”守將對曰:“世子在內。”操喚出責之。劉氏出拜曰:“非世子不能保全妾家,願獻甄氏爲世子執箕帚。”操教喚出甄氏拜於前。操視之曰:“真吾兒婦也?”遂令曹丕納之。

原君

黃宗羲 · 清代

有生之初,人各自私也,人各自利也;天下有公利而莫或興之,有公害而莫或除之。有人者出,不以一己之利爲利,而使天下受其利;不以一己之害爲害,而使天下釋其害;此其人之勤勞必千萬於天下之人。夫以千萬倍之勤勞,而己又不享其利,必非天下之人情所欲居也。故古之人君,量而不欲入者,許由、務光是也;入而又去之者,堯、舜是也;初不欲入而不得去者,禹是也。豈古之人有所異哉?好逸惡勞,亦猶夫人之情也。 / 後之爲人君者不然。以爲天下利害之權皆出於我,我以天下之利盡歸於己,以天下之害盡歸於人,亦無不可;使天下之人,不敢自私,不敢自利,以我之大私爲天下之大公。始而慚焉,久而安焉。視天下爲莫大之產業,傳之子孫,受享無窮;漢高帝所謂“某業所就,孰與仲多”者,其逐利之情,不覺溢之於辭矣。此無他,古者以天下爲主,君爲客,凡君之所畢世而經營者,爲天下也。今也以君爲主,天下爲客,凡天下之無地而得安寧者,爲君也。是以其未得之也,屠毒天下之肝腦,離散天下之子女,以博我一人之產業,曾不慘然。曰:“我固爲子孫創業也。”其既得之也,敲剝天下之骨髓,離散天下之子女,以奉我一人之淫樂,視爲當然。曰:“此我產業之花息也。”然則,爲天下之大害者,君而已矣。曏使無君,人各得自私也,人各得自利也。嗚呼!豈設君之道固如是乎?

山海經 · 山經 · 中山經

佚名 · 未知

中山經薄山之首,曰甘棗之山,共水出焉,而西流註於河。其上多杻木。其下有草焉,葵本而可葉。黃華而莢實,名曰籜,可以已懵。有獸焉,其狀如囗鼠而文題,其名曰㔮,食之已癭。 / 又東二十裡,曰歷兒之山,其上多囗,多杤木,是木也,方莖而員葉,黃華而毛,其實如揀,服之不忘。

幼學瓊林·捲二·朋友賓主

程登吉 · 明代

取善輔仁,皆資朋友;往來交際,迭爲主賓。爾我衕心,曰金蘭;朋友相資,日麗澤。東家曰東主,師傅曰西賓。父所交遊,尊爲父執;己所共事,謂之衕袍。心志相孚爲莫逆,老幼相交曰忘年。刎頸交,相如與廉頗;總角好,孫策與周瑜。 /

祭吳桓王廟文

袁枚 · 清代

餘年十七讀吳桓王傳,心感慕焉。後十年宰江寧,過銅井廟,有美少年像,披王者冕旒,英年奕奕。野人曰,是桓王也。餘欷歔拜謁,奠少牢,爲民祈福,而使祝讀文曰: / 惟正值天地之睢剌,爲孤露之童牙。初亡姑蔑之旗,便射徒林之兕。先破虜將軍,玉璽方收,金棺遽埋,有功帝室,未享侯封。

贈錢獻之序

姚鼐 · 清代

孔子沒而大道微,漢儒承秦滅學之後,始立專門,各抱一經,師弟傳受,儕偶怨怒嫉妒,不相通曉,其於聖人之道,猶築牆垣而塞門巷也。久之,通儒漸出,貫穿羣經,左右證明,擇其長說。及其敝也,雜之以讖緯,亂之以怪僻猥碎,世又譏之。蓋魏晉之間,空虛之談興,以清言爲高,以章句爲塵垢,放誕頹壞,迄亡天下。然世猶或愛其說辭,不忍廢也。自是南北乖分,學術異尚,五百餘年。唐一天下,兼採南北之長,定爲義疏,明示統貫,而所取或是或非,未有折衷。宋之時,真儒乃得聖人之旨,羣經略有定說。元明守之,著爲功令。當明佚君亂政屢作,士大夫維持綱紀,明守節義,使明久而後亡,其宋儒論學之效哉!且夫天地之遠,久則必變。是故夏尚忠,商尚質,周尚文。學者之變也,有大儒操其本而齊其弊,則所尚也賢於其故,否則不及其故,自漢以來皆然已。明末至今日,學者頗厭功令所載爲習聞,又惡陋儒不考古而蔽於近,於是專求古人名物製度訓詁書數,以博爲量,以窺隙攻難爲功。其甚者,欲盡舍程朱,而宗漢之士,枝之獵而去其根,細之搜而遺其巨,夫寧非蔽與? / 嘉定錢君獻之,強識而精思,爲今士之魁傑,餘嘗以餘意告之,而不吾斥也。雖然,是猶居京師庬淆之間也。錢君將歸江南而適嶺表,行數千裏,旁無朋友,獨見高山大川喬木,聞鳥獸之異鳴,四顧天地之內,寥乎茫乎,於以俯思古聖人垂訓教世先其大者之意,其於餘論,將益有合也哉。

紅樓夢 · 第八十九回 · 人亡物在公子填詞 蛇影杯弓顰卿絕粒

曹雪芹 · 清代

卻說鳳姐正自起來納悶,忽聽見小丫頭這話,又唬了一跳,連忙問道:“什麼官事?”小丫頭道:“也不知道。剛纔二門上小廝回進來,回老爺有要緊的官事,所以太太叫我請二爺來了。”鳳姐聽是工部裏的事,纔把心略略的放下,因說道:“你回去回太太,就說二爺昨日晚上出城有事,沒有回來。打發人先回珍大爺去罷。”那丫頭答應着去了。 / 一時賈珍過來見了部裏的人,問明瞭,進來見了王夫人,回道:“部中來報,昨日總河奏到河南一帶決了河口,湮沒了幾府州縣。又要開銷國帑,修理城工。工部司官又有一番照料,所以部裏特來報知老爺的。”說完退出,及賈政回家來回明。從此直到鼕間,賈政天天有事,常在衙門裏。寶玉的工課也漸漸鬆了,只是怕賈政覺察出來,不敢不常在學房裏去唸書,連黛玉處也不敢常去。

禮記 · 祭法

戴聖 · 漢代

祭法:有虞氏禘黃帝而郊嚳,祖顓頊而宗堯。夏後氏亦禘黃帝而郊鯀,祖顓頊而宗禹。殷人禘嚳而郊冥,祖契而宗湯。周人禘嚳而郊稷,祖文王而宗武王。 / 燔柴於泰壇,祭天也;瘞埋於泰折,祭地也;用騂犢。埋少牢於泰昭,祭時也;相近於坎壇,祭寒暑也。王宮,祭日也;夜明,祭月也;幽宗,祭星也;雩宗,祭水旱也;四坎壇,祭四時也。山林、川穀、丘陵,能出雲爲風雨,見怪物,皆曰神。有天下者,祭百神。諸侯在其地則祭之,亡其地則不祭。

乞校正陸贄奏議進御札子

蘇軾 · 宋代

臣等猥以空疏,備員講讀。聖明天縱,學問日新。臣等纔有限而道無窮,心欲言而口不逮,以此自愧,莫知所爲。 / 竊謂人臣之納忠,譬如醫者之用藥,藥雖進於醫手,方多傳於古人。若已經效於世間,不必皆從於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