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剛經 · 第十六品 · 能淨業障分
“複次,須菩提!善男子、善女人,受持讀誦此經, 若爲人輕賤,是人先世罪業,應墮惡道, 以今世人輕賤故,先世罪業則爲消滅,當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 “須菩提!我念過去無量阿僧祇劫,於燃燈佛前, 得值八百四千萬億那由他諸佛,悉皆供養承事,無空過者; 若復有人,於後末世,能受持讀誦此經,所得功德, 於我所供養諸佛功德,百分不及一,千萬億分、乃至算數譬喻所不能及。”
“複次,須菩提!善男子、善女人,受持讀誦此經, 若爲人輕賤,是人先世罪業,應墮惡道, 以今世人輕賤故,先世罪業則爲消滅,當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 “須菩提!我念過去無量阿僧祇劫,於燃燈佛前, 得值八百四千萬億那由他諸佛,悉皆供養承事,無空過者; 若復有人,於後末世,能受持讀誦此經,所得功德, 於我所供養諸佛功德,百分不及一,千萬億分、乃至算數譬喻所不能及。”
於是文殊師利菩薩在大衆中,即從座起,頂禮佛足,右繞三匝,長跪叉手而白佛言:“大悲世尊,願爲此會諸來法衆,說於如來本起清淨因地法行,及說菩薩於大乘中發清淨心,遠離諸病,能使未來末世衆生求大乘者,不墮邪見。” / 作是語已,五體投地,如是三請,終而復始。
釋名 / 蜀秫、蘆、蘆粟、木稷、荻粱、高粱。
姚簡叔畫千古,人亦千古。戊寅,簡叔客魏爲上賓。餘寓桃葉渡,往來者閔汶水、曾波臣一二人而已。簡叔無半面交,訪餘,一見如平生歡,遂榻餘寓。與餘料理米鹽之事,不使餘知。有空,則拉餘飲淮上館,潦倒而歸。京中諸勳戚大老、朋儕緇衲、高人名妓與簡叔交者,必使交餘,無或遺者。 / 與餘衕起居者十日,有蒼頭至,方知其有妾在寓也。簡叔塞淵不露聰明,爲人落落難合,孤意一往,使人不可親疏。與餘交不知何緣,反而求之不得也。訪友報恩寺,出冊葉百方,宋元名筆。簡叔眼光透入重紙,據梧精思,面無人色。及歸,爲餘仿蘇漢臣一圖:小兒方據澡盆浴,一腳入水,一腳退縮欲出;宮人蹲盆側,一手掖兒,一手爲兒擤鼻涕;旁坐宮娥,一兒浴起伏其膝,爲結繡裾。一圖,宮娥盛裝端立有所俟,雙鬟尾之;一侍兒捧盤,盤列二甌,意色曏客;一宮娥持其盤,爲整茶鍬,詳視端謹。複視原本,一筆不失。
釋名 / 在竹筒中塞入甘草末,兩端用竹、木封固,鼕季投入人糞缸中,立春時取出,懸當風處陰乾,破竹取甘草末,曬乾備用。這種甘草末,稱爲人中黃。
孫子武者,齊人也。以兵法見於吳王闔廬。闔廬曰:“子之十三篇,吾盡觀之矣,可以小試勒兵乎?”對曰:“可。”闔廬曰:“可試以婦人乎?”曰:“可。”於是許之,出宮中美女,得百八十人。孫子分爲二隊,以王之寵姬二人各爲隊長,皆令持戟。令之曰:“汝知而心與左右手背乎?”婦人曰:“知之。”孫子曰:“前,則視心;左,視左手;右,視右手;後,即視背。”婦人曰:“諾。”約束既佈,乃設鈇鉞,即三令五申之。於是鼓之右,婦人大笑。孫子曰:“約束不明,申令不熟,將之罪也。”復三令五申而鼓之左,婦人復大笑。孫子曰:“約束不明,申令不熟,將之罪也;既已明而不如法者,吏士之罪也。”乃欲斬左右隊長。吳王從臺上觀,見且斬愛姬,大駭。趣使使下令曰:“寡人已知將軍能用兵矣。寡人非此二姬,食不甘味,願勿斬也。”孫子曰:“臣既已受命爲將,將在軍,君命有所不受。”遂斬隊長二人以徇。用其次爲隊長,於是復鼓之。婦人左右前後跪起皆中規矩繩墨,無敢出聲。於是孫子使使報王曰:“兵既整齊,王可試下觀之,唯王所欲用之,雖赴水火猶可也。”吳王曰:“將軍罷休就舍,寡人不願下觀。”孫子曰:“王徒好其言,不能用其實。”於是闔廬知孫子能用兵,卒以爲將。西破強楚,入郢,北威齊晉,顯名諸侯,孫子與有力焉。 / 孫武既死,後百餘歲有孫臏。臏生阿、鄄之間,臏亦孫武之後世子孫也。孫臏嘗與龐涓俱學兵法。龐涓既事魏,得爲惠王將軍,而自以爲能不及孫臏,乃陰使召孫臏。臏至,龐涓恐其賢於己,疾之,則以法刑斷其兩足而黥之,欲隱勿見。
釋名 / 又名白鑞、賀。
【經】十有七年春,小邾子來朝。夏六月甲戌朔,日有食之。秋,郯子來朝。八月,晉荀吳帥師滅陸渾之戎。鼕,有星孛於大辰。楚人及吳戰於長岸。 / 【傳】十七年春,小邾穆公來朝,公與之燕。季平子賦《採叔》,穆公賦《菁菁者莪》。昭子曰:「不有以國,其能久乎?」
曹公少時見喬玄,玄謂曰:“天下方亂,羣雄虎爭,撥而理之,非君乎?然君實亂世之英雄,治世之奸賊。恨吾老矣,不見君富貴,當以子孫相累。” / 曹公問裴潛曰:“卿昔與劉備共在荊州,卿以備纔如何?潛曰:“使居中國,能亂人,不能爲治。若乘邊守險,足爲一方之主。”
【經】十年春,衛侯之弟黑背帥師侵鄭。夏四月,五蔔郊,不從,乃不郊。五月,公會晉侯、齊侯、宋公、衛侯、曹伯伐鄭。齊人來媵。丙午,晉侯獳卒。秋七月,公如晉。鼕十月。 / 【傳】十年春,晉侯使糴伐如楚,報大宰子商之使也。
氣味 / (莖)甘、微苦、無毒。
釋名 / 白幕
王說曰:“《詩》雲:‘他人有心,予忖度之。‘夫子之謂也。夫我乃行之,反而求之,不得吾心。夫子言之,於我心有慼慼焉。此心之所以合於王者,何也?” / 曰:“有復於王者曰:‘吾力足以舉百鈞,而不足以舉一羽;明足以察秋毫之末,而不見輿薪。’則王許之乎?”
予聞世謂詩人,少達而多窮,夫豈然哉!蓋世所傳詩者,多出於古窮人之辭也。凡士之蘊其所有,而不得施於世者,多喜自放於山巔水涯之外,見蟲魚草木風雲鳥獸之狀類,往往探其奇怪。內有憂思感憤之鬱積,其興於怨刺,以道羈臣寡婦之所嘆,而寫人情之難言,蓋癒窮則癒工。然則非詩之能窮人,殆窮者而後工也。 / 予友梅聖俞,少以蔭補爲吏,累舉進士,輒抑於有司,困於州縣,凡十餘年。年今五十,猶從辟書,爲人之佐。鬱其所蓄,不得奮見於事業。其家宛陵,幼習於詩。自爲童子,出語已驚其長老。既長,學乎六經仁義之說。其爲文章,簡古純粹,不求苟說於世。世之人,徒知其詩而已。然時無賢愚,語詩者必求之聖俞。聖俞亦自以其不得志者,樂於詩而發之。故其平生所作,於詩尤多。世既知之矣,而未有薦於上者。昔王文康公嘗見而嘆曰:「二百年無此作矣!」雖知之深,亦不果薦也。若使其幸得用於朝廷,作爲雅頌,以歌詠大宋之功德,薦之清廟,而追商、周、魯《頌》之作者,豈不偉歟!奈何使其老不得志,而爲窮者之詩,乃徒發於蟲魚物類、羈愁感嘆之言!世徒喜其工,不知其窮之久而將老也,可不惜哉!
惟周王撫萬邦,巡侯、甸,四徵弗庭,綏厥兆民。六服羣辟,罔不承德。歸於宗周,董正治官。 王曰:「若昔大猷,製治於未亂,保邦於未危。」 曰:「唐虞稽古,建官惟百。內有百揆四嶽,外有州、牧、侯伯。庶政惟和,萬國咸寧。夏商官倍,亦克用乂。明王立政,不惟其官,惟其人。 今予小子,祗勤於德,夙夜不逮。仰惟前代時若,訓迪厥官。立太師、太傅、太保,茲惟三公。論道經邦,燮理陰陽。官不必備,惟其人。少師、少傅、少保,曰三孤。貳公弘化,寅亮天地,弼予一人。冢宰掌邦治,統百官,均四海。司徒掌邦教,敷五典,擾兆民。宗伯掌邦禮,治神人,和上下。司馬掌邦政,統六師,平邦國。司冠掌邦禁,詰奸慝,刑暴亂。司空掌邦土,居四民,時地利。六卿分職,各率其屬,以倡九牧,阜成兆民。六年,五服一朝。又六年,王乃時巡,考製度於四嶽。諸侯各朝於方嶽,大明黜陟。」 王曰:「嗚呼!凡我有官君子,欽乃攸司,慎乃出令,令出惟行,弗惟反。以公滅私,民其允懷。學古入官。議事以製,政乃不迷。其爾典常作之師,無以利口亂厥官。蓄疑敗謀,怠忽荒政,不學牆面,蒞事惟煩。戒爾卿士,功崇惟志,業廣惟勤,惟克果斷,乃罔後艱。位不期驕,祿不期侈。恭儉惟德,無載爾僞。作德,心逸日休;作僞,心勞日拙。居寵思危,罔不惟畏,弗畏入畏。推賢讓能,庶官乃和,不和政龐。舉能其官,惟爾之能。稱匪其人,惟爾不任。」 王曰:「嗚呼!三事暨大無,敬爾有官,亂爾有政,以佑乃闢。永康兆民,萬邦惟無斁。
曰:人有三虛三實,何謂也? / 然:有脈之虛實,有病之虛實,有診之虛實也。脈之虛實者,濡者爲虛,牢者爲實;病之虛實者,出者爲虛,入者爲實;言者爲虛,不言者爲實;緩者爲虛,急者爲實。診之虛實者,癢者爲虛,痛者爲實;外痛內快,爲外實內虛;內痛外快,爲內實外虛,故曰虛實也。
【經】十有三年春,狄侵衛。夏四月,葬陳宣公。公會齊侯、宋公、陳侯、鄭伯、許男、曹伯於鹹。秋九月,大雩。鼕,公子友如齊。 / 【傳】十三年春,齊侯使仲孫湫聘於周,且言王子帶。事畢,不與王言。歸,覆命曰:「未可。王怒未怠,其十年乎。不十年,王弗召也。」
詩曰: / 野戰攻城事不通,神謀鬼計運奇功。
釋名 / 紅豆
[旦引紅娘上開雲]自張生去京師,不覺半年,杳無音信。這些時神思不快,妝鏡懶抬,腰肢瘦損,茜裙寬褪,好煩惱人也呵! / [商調][集賢賓]雖離了我眼前,卻在心上有;不甫能離了心上,又早眉頭。忘了時依然還又,惡思量無了無休。大都來一寸眉峯,怎當他許多顰皺。新愁近來接着舊愁,廝混了難分新舊。舊愁似太行山隱隱,新愁似天塹水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