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傳 · 昭公 · 昭公二十八年
【經】二十有八年春王三月,葬曹悼公。公如晉,次於幹侯。夏四月丙戌,鄭伯寧卒。六月,葬鄭定公。秋七月癸巳,滕子寧卒。鼕,葬滕悼公。 / 【傳】二十八年春,公如晉,將如幹侯。子家子曰:「有求於人,而即其安,人孰矜之?其造於竟。」弗聽。使請逆於晉。晉人曰:「天禍魯國,君淹恤在外。君亦不使一個辱在寡人,而即安於甥舅,其亦使逆君?」使公復於竟而後逆之。
【經】二十有八年春王三月,葬曹悼公。公如晉,次於幹侯。夏四月丙戌,鄭伯寧卒。六月,葬鄭定公。秋七月癸巳,滕子寧卒。鼕,葬滕悼公。 / 【傳】二十八年春,公如晉,將如幹侯。子家子曰:「有求於人,而即其安,人孰矜之?其造於竟。」弗聽。使請逆於晉。晉人曰:「天禍魯國,君淹恤在外。君亦不使一個辱在寡人,而即安於甥舅,其亦使逆君?」使公復於竟而後逆之。
釋名 / 白魚、壁魚、蠹魚。
釋名 / 即鉛粉,又有解錫、鉛華、定粉、瓦粉、光粉、水粉、白粉、官粉、鬍粉等名。舊日婦女用來擦臉。古人稱鉛爲黑錫,所以鉛粉又叫做粉錫。
爐峯絕頂,復岫回巒,鬥聳相亂,千丈巖陬牙橫梧,兩石不相接者丈許,俯身下視,足震懾不得前。王文成少年曾趵而過,人服其膽。餘叔爾蘊以氈裹體,縋而下,餘挾二樵子,從壑底摉而上,可謂癡絕。丁卯四月,餘讀書天瓦庵,午後衕二三友人絕頂,看落照。一友曰:“少需之,俟月出去。勝期難再得,縱遇虎,亦命也。且虎亦有道,夜則下山覓豚犬食耳,渠上山亦看月耶?”語亦有理。四人踞坐金簡石上。 / 是日,月正望,日沒月出,山中草木都發光怪,悄然生恐。月白路明,相與策杖而下。行未數武,半山叫呼,乃餘蒼頭衕山僧七八人,持火燎、靿刀、木棍,疑餘輩遇虎失路,緣山叫喊耳。餘接聲應,奔而上,扶掖下之。次日,山背有人言:“昨晚更定,有火燎數十把,大盜百餘人,過張公嶺,不知出何地?”吾輩匿笑不之語。謝靈運開山臨澥,從者數百人,太守王琇驚駴,謂是山賊,及知爲靈運,乃安。吾輩是夜不以山賊縛獻太守,亦幸矣。
彭更問曰:“後車數十乘,從者數百人,以傳食於諸侯,不以泰乎?” / 孟子曰:“非其道,則一簞食不可受於人;如其道,則舜受堯之天下,不以爲泰,子以爲泰乎?”
尚謙問孟子之不動心與告子異。 / 先生曰:“告子是硬把捉着此心,要他不動;孟子卻是集義到自然不動。”
元豐二年,中秋後一日,餘自吳興來杭,東還會稽。龍井有辨纔大師,以書邀餘入山。比出郭,日已夕,航湖至普寧,遇道人蔘寥,問龍井所遣籃輿,則曰:“以不時至,去矣。” / 是夕,天宇開霽,林間月明,可數毫髮。遂棄舟,從參寥策杖並湖而行。出雷峯,度南屏,濯足於惠因澗,入靈石塢,得支徑上風篁嶺,憩於龍井亭,酌泉據石而飲之。自普寧凡經佛寺十五,皆寂不聞人聲。道旁廬舍,燈火隱顯,草木深鬱,流水激激悲鳴,殆非人間之境。行二鼓,始至壽聖院,謁辨纔於朝音堂,明日乃還。
趣昭陽單閼四月,盡旃蒙大荒落五月,凡二年有奇。 / 太宗文武大聖大廣孝皇帝中之下
起旃蒙單瘀十月,盡玄勣閹茂七月,凡六年有奇。 / 高宗天皇大聖大弘孝皇帝上之下
來書雲:“養生以清心寡慾爲要。夫清心寡慾,作聖之功畢矣。然欲寡則心自清,清心非捨棄人事而獨居求靜之謂也。蓋欲使此心純乎天理,而無一毫人慾之私耳。今欲爲此之功,而隨人慾生而克之,則病根常在,未免滅於東而生於西。若欲刊剝洗盪於衆欲未萌之先,則又無所用其力,徒使此心之不清。且欲未萌而搜剔以求去之,是猶引犬上堂而逐之也,癒不可矣。” / 必欲此心純乎天理,而無一毫人慾之私,此作聖之功也。必欲此心純乎天理,而無一毫人慾之私,非防於未萌之先而克於方萌之際不能也。防於未萌之先而克於方萌之際,此正《中庸》“戒慎恐懼”、《大學》“致知格物”之功,舍此之外,無別功矣。夫謂“滅於東而生於西”“引犬上堂而逐之”者,是自私自利、將迎意必之爲累,而非剋製洗盪之爲患也。今曰“養生以清心寡慾爲要”,只“養生”二字,便是自私自利、將迎意必之根。有此病根潛伏於中,宜其有“滅於東而生於西”“引犬上堂而逐之之”患也。
錢唐湖事,刺史要知者四事,具列如左: / 錢唐湖一名上湖,週迴三十裡,北有石函,南有筧。凡放水溉田,每減一寸,可溉十五餘頃;每一復時,可溉五十餘頃。先須別選公勤軍吏二人,立於田次,與本所由田戶,據頃畝,定日時,量尺寸,節限而放之。若歲旱百姓請水,須令經州陳狀,刺史自便壓帖,所由即日與水。若待狀入司,符下縣,縣帖鄉,鄉差所由,動經旬日,雖得水,而旱田苗無所及也。大抵此州春多雨,秋多旱,若堤防如法,蓄洩及時,即瀕湖千餘頃田無凶年矣。(原註:州圖經雲:“湖水溉田五百頃。”謂系田也,今按水利所及,其公私田不啻千餘頃。)自錢唐至鹽官界,應溉夾官河田,放湖入河,從河入田。準鹽鐵使舊法,又須先量河水淺深,待溉田畢,卻還本水尺寸。往往旱甚,即湖水不充。今年修築湖堤,高加數尺,水亦隨加,即不啻足矣。脫或水不足,即更決臨平湖,添註官河,又有餘矣。雖非澆田時,若官河幹淺,但放湖水添註,可以立通舟船。俗雲:決放湖水,不利錢唐縣官。縣官多假他辭以惑刺史。或雲魚龍無所託,或雲菱茭失其利。且魚龍與生民之命孰急?菱茭與稻糧之利孰多?斷可知矣。又雲放湖即郭內六井無水,亦妄也。且湖底高,井管低,湖中又有泉數十眼,湖耗則泉湧,雖盡竭湖水,而泉用有餘;況前後放湖,終不致竭,而雲井無水,謬矣!其郭內六井,李泌相公典郡日所作,甚利於人,與湖相通,中有陰竇,往往堙塞,亦宜數察而通理之。則雖大旱,而井水常足。湖中有無稅田約數十頃,湖淺則田出,湖深則田沒。田戶多與所由計會,盜洩湖水,以利私田。其石函、南筧,並諸小筧闥,非澆田時,並須封閉築塞,數令巡檢,小有漏洩,罪責所由,即無盜洩之弊矣。又若霖雨三日已上,即往往堤決。須所由巡守預爲之防。其筧之南,舊有缺岸,若水暴漲,即於缺岸洩之;又不減,兼於石函、南筧洩之,防堤潰也。大約水去石函口一尺爲限,過此須洩之。餘在郡三年,仍歲逢旱,湖之利害,盡究其由。恐來者要知,故書於石。欲讀者易曉,故不文其言。長慶四年三月十日,杭州刺史白居易記。
震上坎下,利西南。無所往,其來複吉。有攸往,夙吉。 / 初六,無咎。
徐湛之,字孝源,東海郯人。司徒羨之兄孫,吳郡太守佩之弟子也。祖欽之,祕書監。父逵之,尚高祖長女會稽公主,爲振威將軍、彭城、沛二郡太守。高祖諸子並幼,以逵之姻戚,將大任之,欲先令立功。及討司馬休之,使統軍爲前鋒,配以精兵利器,事克,當即授荊州。休之遣魯宗之子軌擊破之,於陣見害。追贈中書侍郎。 / 湛之幼孤,爲高祖所愛,常與江夏王義恭寢食不離於側。永初三年,詔曰“永興公主一門嫡長,早罹辛苦。外孫湛之,特所鍾愛。且致節之胤,情實兼常。可封枝江縣侯,食邑五百戶”年數歲,與弟淳之共車行,牛奔車壞,左右馳來赴之。湛之先令取弟,衆鹹嘆其幼而有識。及長,頗涉大義,善自位待。事祖母及母,並以孝謹聞。
牟,字貽周,貞元二年張正甫榜進士。初,學問於江東,家居孝謹,善事繼母,奇文異行,聞於京師。舅給事中袁高,當時專重名,甄拔甚多,而牟未嘗幹謁,竟捷文場。始佐六府五公,八遷至檢校虞部。元和五年,拜尚書虞部郎中,轉洛陽令、都官郎中,出爲澤州刺史。仕終國子司業。 / 牟晚從昭義盧從史,從史浸驕,牟度不可諫,即移疾歸,居東都別業。長慶二年卒。昌黎韓先生爲之《墓誌》雲。
黃帝曰:陰陽者,天地之道也,萬物之綱紀,變化之父母,生殺之本始,神明之府也。 / 治病必求於本。
晝閒人寂,聽數聲鳥語悠揚,不覺耳根盡徹;夜靜天高,看一片雲光舒捲,頓令眼界俱空。 / 世事如棋局,不著的纔是高手;人生似瓦盆,打破了方見真空。
於是清淨慧菩薩在大衆中,即從座起,頂禮佛足,右繞三匝,長跪叉手而白佛言:“大悲世尊,爲我等輩廣說如是不思議事,本所不見,本所不聞。我等今者蒙佛善誘,身心泰然,得大饒益。願爲諸來一切法衆,重宣法王圓滿覺性,一切衆生及諸菩薩如來世尊所證所得,雲何差別?令末世衆生聞此聖教,隨順開悟,漸次能入。 / 作是語已,五體投地,如是三請,終而復始。
石崇每要客燕集,常令美人行酒。客飲酒不盡者,使黃門交斬美人。王丞相與大將軍嘗共詣崇。丞相素不能飲,輒自勉強,至於沉醉。每至大將軍,固不飲,以觀其變。已斬三人,顏色如故,尚不肯飲。丞相讓之,大將軍曰:“自殺伊家人,何預卿事!” / 石崇廁,常有十餘婢侍列,皆麗服藻飾。置甲煎粉、沉香汁之屬,無不畢備。又與新衣箸令出,客多羞不能如廁。王大將軍往,脫故衣,箸新衣,神色傲然。羣婢相謂曰:“此客必能作賊。”
春秋之末,至於戰國,諸侯卿相皆爭養士。自謀夫說客、談天雕龍、堅白衕異之流,下至擊劍扛鼎、雞鳴狗盜之徒,莫不賓禮,靡衣玉食以館於上者,何可勝數。 / 越王句踐有君子六千人;魏無忌、齊田文、趙勝、黃歇、呂不韋,皆有客三千人;而田文招致任俠奸人六萬家於薛,齊稷下談者亦千人;魏文侯、燕昭王、太子丹,皆致客無數。下至秦、漢之間,張耳、陳餘號多士,賓客廝養皆天下豪傑,而田橫亦有士五百人。其略見於傳記者如此,度其餘,當倍官吏而半農夫也。此皆奸民蠹國者,民何以支而國何以堪乎?
釋名 / 水香、都梁香、虎蘭、虎蒲、龍棗、孩兒菊、風藥。根名地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