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 · 第七捲 · 離婁上 · 第十七節
淳於髡曰:“男女授受不親,禮與?” / 孟子曰:“禮也。”
淳於髡曰:“男女授受不親,禮與?” / 孟子曰:“禮也。”
釋名 / 若榴、丹若、金罌。
且不言他四衆脫身,隨金剛駕風而起。卻說陳家莊救生寺內多人,天曉起來,仍治果餚來獻,至樓下,不見了唐僧。這個也來問,那個也來尋,俱慌慌張張,莫知所措,叫苦連天的道:“清清把個活佛放去了!”一會家無計,將辦來的品物,俱抬在樓上祭祀燒紙。以後每年四大祭,二十四小祭。還有那告病的,保安的,求親許願,求財求子的,無時無日不來燒香祭賽,真個是金爐不斷千年火,玉盞常明萬載燈,不題。 / 卻說八大金剛使第二陣香風,把他四衆,不一日送至東土,漸漸望見長安。原來那太宗自貞觀十三年九月望前三日送唐僧出城,至十六年,即差工部官在西安關外起建瞭望經樓接經,太宗年年親至其地。恰好那一日出駕復到樓上,忽見正西方滿天瑞靄,陣陣香風,金剛停在空中叫道:“聖僧,此間乃長安城了。我們不好下去,這裏人伶俐,恐洩漏吾像。孫大聖三位也不消去,汝自去傳了經與汝主,即便回來。我在霄漢中等你,與你一衕繳旨。”大聖道:“尊者之言雖當,但吾師如何挑得經擔?如何牽得這馬?須得我等衕去一送。煩你在空少等,諒不敢誤。”金剛道:“前日觀音菩薩啓過如來,往來只在八日,方完藏數。今已經四日有餘,只怕八戒貪圖富貴,誤了期限。”八戒笑道:“師父成佛,我也望成佛,豈有貪圖之理!潑大粗人!都在此等我,待交了經,就來與你迴曏也。”呆子挑着擔,沙僧牽着馬,行者領着聖僧,都按下雲頭,落於望經樓邊。太宗衕多官一齊見了,即下樓相迎道:“御弟來也?”唐僧即倒身下拜,太宗攙起,又問:“此三者何人?”唐僧道:“是途中收的徒弟。”太宗大喜,即命侍官:“將朕御車馬扣背,請御弟上馬,衕朕回朝。”唐僧謝了恩,騎上馬,大聖輪金箍棒緊隨,八戒、沙僧俱扶馬挑擔,隨駕後共入長安。真個是——
釋名 / 錦荔枝、癩葡萄。
釋名 / 亦名葦、葭。花名蓬,筍名(音拳)。初生的葦叫葭,未開花時叫蘆,長成後叫葦。
【其一】 / 前求鐫圖書,內有欲鐫“藕漁”二字者。若已經鐫就則已,倘尚未動筆,望改篆“草堂”二字。至囑,至囑!茅屋尚未營成,俟葺補已就,當竭誠邀駕作一日劇談耳。但恨無佳茗共啜也。平子望致意。不宣。成德頓首。初四日。
餘外家世居吳淞江南千墩浦上。表兄澱山公,自田野登朝,宦遊二十餘年,歸始僦居縣城。嘉靖三十年,定蔔於馬鞍山之陽、婁水之陰。 / 憶餘少時嘗在外家,蓋去縣三十裡,遙望山頹然如積灰,而煙雲杳靄,在有無之間。今公於此山日親,高樓曲檻,幾席戶牗常見之。又於屋後構小園,作亭其中,取靖節“悠然見南山”之語以爲名。靖節之詩,類非晉、宋雕繪者之所爲。而悠然之意,每見於言外,不獨一時之所適。而中無留滯,見天壤間物,何往而不自得?餘嘗以爲悠然者實與道俱。謂靖節不知道,不可也。
滕文公問曰:“滕,小國也。竭力以事大國,則不得免焉。如之何則可?” / 孟子對曰:“昔者大王居邠,狄人侵之。事之以皮幣,不得免焉;事之以犬馬,不得免焉;事之以珠玉,不得免焉。乃屬其耆老而告之曰:‘狄人之所欲者,吾土地也。吾聞之也:君子不以其所以養人者害人。二三子何患乎無君?我將去之。’去邠,逾梁山,邑於岐山之下居焉。邠人曰:‘仁人也,不可失也。’從之者如歸市。或曰:‘世守也,非身之所能爲也。效死勿去。’君請擇於斯二者。”
釋名 / 沙土埏埴燒成者。
【經】十年春,公如齊。公至自齊。齊人歸我濟西田。夏四月丙辰,日有食之。己巳,齊侯元卒。齊崔氏出奔衛。公如齊。五月,公至自齊。癸巳,陳夏徵舒弒其君平國。六月,宋師伐滕。公孫歸父如齊,葬齊惠公。晉人、宋人、衛人、曹人伐鄭。秋,天王使王季子來聘。公孫歸父帥師伐邾,取繹。大水。季孫行父如齊。鼕,公孫歸父如齊。齊侯使國佐來聘。飢。楚子伐鄭。 / 【傳】十年春,公如齊。齊侯以我服故,歸濟西之田。
崇一曰:“先生‘致知’之旨發盡精蘊,看來這裏再去不得。” / 先生曰:“何言之易也!再用功半年看如何?又用功一年看如何?功夫癒久,癒覺不衕,此難口說。”
釋名 / 枸枸棘、苦杞、甜菜、天精、地骨、地節、地仙、卻老、羊乳、仙人杖、西王母杖。
癒白:行官自南迴,過吉州,得吾兄二十四日手書數番,欣悚兼至,未審入秋來眠食何似,伏惟萬福! / 來示雲:有人傳癒近少信奉釋氏,此傳之者妄也。潮州時,有一老僧號大顛,頗聰明,識道理,遠地無可與語者,故自山召至州郭,留十數日。實能外形骸,以理自勝,不爲事物侵亂。與之語,雖不盡解,要自胸中無滯礙,以爲難得,因與來往。及祭神至海上,遂造其廬。及來袁州,留衣服爲別。乃人之情,非崇信其法,求福田利益也。孔子雲:“某之禱久矣。”凡君子行己立身,自有法度,聖賢事業,具在方策,可效可師。仰不愧天,俯不愧人,內不愧心,積善積惡,殃慶自各以其類至。何有去聖人之道,舍先王之法,而從夷狄之教,以求福利也?《詩》不雲乎“愷悌君子,求福不回”。《傳》又曰:“不爲威惕,不爲利疚。”假如釋氏能與人爲禍祟,非守道君子之所懼也,況萬萬無此理。且彼佛者果何人哉?其行事類君子耶?小人耶?若君子也,必不妄加禍於守道之人;如小人也,其身已死,其鬼不靈。天地神祇,昭佈森列,非可誣也,又肯令其鬼行胸臆作威福於其間哉?進退無所據,而信奉之,亦且惑矣。
惟十有三年春,大會於孟津。 / 王曰:「嗟!我友邦冢君越我御事庶士,明聽誓。惟天地萬物父母,惟人萬物之靈。亶聰明,作元後,元後作民父母。今商王受,弗敬上天,降災下民。沈湎冒色,敢行暴虐,罪人以族,官人以世,惟宮室、臺榭、陂池、侈服,以殘害於爾萬姓。焚炙忠良,刳剔孕婦。皇天震怒,命我文考,肅將天威,大勳未集。肆予小子發,以爾友邦冢君,觀政於商。惟受罔有悛心,乃夷居,弗事上帝神祗,遺厥先宗廟弗祀。犧牲粢盛,既於兇盜。乃曰:『吾有民有命!』罔懲其侮。天佑下民,作之君,作之師,惟其克相上帝,寵綏四方。有罪無罪,予曷敢有越厥志?衕力,度德;衕德,度義。受有臣億萬,惟億萬心;予有臣三千,惟一心。商罪貫盈,天命誅之。予弗順天,厥罪惟鈞。予小子夙夜祗懼,受命文考,類於上帝,宜於冢土,以爾有衆,厎天之罰。天矜於民,民之所欲,天必從之。爾尚弼予一人,永清四海,時哉弗可失!」
於是威德自在菩薩,在大衆中即從座起,頂禮佛足,右繞三匝,長跪叉手而白佛言:“大悲世尊,廣爲我等分別如是隨順覺性,令諸菩薩覺心光明。承佛圓音,不因修習而得善利。世尊,譬如大城,外有四門,隨方來者非止一路,一切菩薩莊嚴佛國及成菩提,非方便。唯願世尊廣爲我等,宣說一切方便漸次,並修行人總有幾種,令此會菩薩及末世衆生求大乘者速得開悟,遊戲如來大寂滅海。” / 作是語已,五體投地,如是三請,終而復始。
釋名 / 把桃樹枝削成針狀,如雞蛋大,長五、六寸,放幹待用。用時以棉紙三、五層襯於患處,將針蘸麻油點着,即刻吹熄,趁熱針刺。
秦孝公據崤函之固,擁雍州之地,君臣固守以窺周室,有席捲天下,包舉宇內,囊括四海之意,併吞八荒之心。當是時也,商君佐之,內立法度,務耕織,修守戰之具,外連衡而鬥諸侯。於是秦人拱手而取西河之外。 / 孝公既沒,惠文、武、昭襄蒙故業,因遺策,南取漢中,西舉巴、蜀,東割膏腴之地,北收要害之郡。諸侯恐懼,會盟而謀弱秦,不愛珍器重寶肥饒之地,以致天下之士,合從締交,相與爲一。當此之時,齊有孟嘗,趙有平原,楚有春申,魏有信陵。此四君者,皆明智而忠信,寬厚而愛人,尊賢而重士,約從離衡,兼韓、魏、燕、楚、齊、趙、宋、衛、中山之衆。於是六國之士,有甯越、徐尚、蘇秦、杜赫之屬爲之謀,齊明、周最、陳軫、召滑、樓緩、翟景、蘇厲、樂毅之徒通其意,吳起、孫臏、帶佗、倪良、王廖、田忌、廉頗、趙奢之倫製其兵。嘗以十倍之地,百萬之衆,叩關而攻秦。秦人開關延敵,九國之師,逡巡而不敢進。秦無亡矢遺鏃之費,而天下諸侯已困矣。於是從散約敗,爭割地而賂秦。秦有餘力而製其弊,追亡逐北,伏屍百萬,流血漂櫓。因利乘便,宰割天下,分裂山河。強國請服,弱國入朝。延及孝文王、莊襄王,享國之日淺,國家無事。
釋名 / 櫸柳、換柳。
靈芝寺,錢武肅王之故苑也。地產靈芝,舍以爲寺。至宋而規製浸宏,高、孝兩朝四臨幸焉。內有浮碧軒、依光堂,爲新進士題名之所。元末毀,明永樂初僧竺源再造,萬曆二十二年重修。餘幼時至其中看牡丹,幹高丈餘,而花蕊爛熳,開至數千餘朵,湖中誇爲盛事。寺畔有顯應觀,高宗以祀崔府君也。崔名子玉,唐貞觀間爲磁州鑑陽令,有異政,民生祠之,既卒,爲神。高宗爲康王時,避金兵,走鉅鹿,馬斃,冒雨獨行,路值三岐,莫知所往。忽有白馬在道,?馭乘之,馳至崔祠,馬忽不見。但見祠馬赭汗如雨,遂避宿祠中。夢神以杖擊地,促其行。趨出門,馬覆在戶,乘至斜橋,會耿仲南來迎,策馬過澗,見水即化。視之,乃崔府君祠中泥馬也。及即位,立祠報德,累朝崇奉異常。六月六日是其生辰,遊人闐塞。 / 張岱《靈芝寺》詩:
帝曰:“來,禹!汝亦昌言。”禹拜曰:“都!帝,予何言?予思日孜孜。”皋陶曰:“籲!如何?”禹曰:“洪水滔天,浩浩懷山襄陵,下民昏墊。予乘四載,隨山刊木,暨益奏庶鮮食。予決九川,距四海,浚畎澮距川;暨稷播,奏庶艱食鮮食。懋遷有無,化居。烝民乃粒,萬邦作乂。”皋陶曰:“俞!師汝昌言。” / 禹曰:“都!帝,慎乃在位。”帝曰:“俞!禹曰:“安汝止,惟幾惟康。其弼直,惟動丕應。徯志以昭受上帝,天其申命用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