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草綱目 · 果部 · 秦椒
釋名 / 大椒、椒(按椒紅即椒的果殼)。
釋名 / 大椒、椒(按椒紅即椒的果殼)。
自延酤以西,張方溝以東,南臨洛水,北達芒山,其間東西二裡,南北十五裡,併名爲壽丘裏,皇宗所居也。民間號爲王子坊。 / 當時四海晏清,八荒率職,縹囊紀慶,玉燭調辰,百姓殷阜,年登俗樂。鰥寡不聞犬豕之食,焭獨不見牛馬之衣。於是帝族王侯、外戚公主,擅山海之富,居川林之饒。爭修園宅,互相誇競。崇門豐室,洞戶連房,飛館生風,重樓起霧。高臺芳榭,家家而築;花林曲池,園園而有。莫不桃李夏綠,竹柏鼕青。
夫設情有宅,置言有位;宅情曰章,位言曰句。故章者,明也;句者,局也。局言者,聯字以分疆;明情者,總義以包體。區畛相異,而衢路交通矣。夫人之立言,因字而生句,積句而爲章,積章而成篇。篇之彪炳,章無疵也;章之明靡,句無玷也;句之清英,字不妄也。振本而末從,知一而萬畢矣。 / 夫裁文匠筆,篇有大小;離章合句,調有緩急;隨變適會,莫見定準。句司數字,待相接以爲用;章總一義,須意窮而成體。其控引情理,送迎際會,譬舞容迴環,而有綴兆之位;歌聲靡曼,而有抗墜之節也。
天啓六年十二月,大雪深三尺許。晚霽,餘登龍山,坐上城隍廟山門,李岕生、高眉生、王畹生、馬小卿、潘小妃侍。萬山載雪,明月薄之,月不能光,雪皆呆白。 / 坐久清冽,蒼頭送酒至,餘勉強舉大觥敵寒,酒氣冉冉,積雪欱之,竟不得醉。馬小卿唱曲,李岕生吹洞簫和之,聲爲寒威所懾,咽澀不得出。
詩曰: / 心安茅屋穩,性定菜羹香。
屠維單閼,一年。 / 東昏侯上永元元年(己卯,公元四九九年)
孟子謂樂正子曰:“子之從於子敖來,徒餔啜也。我不意子學古之道而以餔啜也。”
軾啓。遠蒙差人致書問安否,輔以藥物,眷意甚厚。自二月二十五日,至七月十三日,凡一百三十餘日乃至,水陸蓋萬餘裡矣。罪戾遠黜,既爲親友憂,又使此二人者,跋涉萬裡,比其還家,幾盡此歲,此君愛我之過而重其罪也。但喜比來侍奉多暇,起居佳勝。 / 軾罪大責薄,居此固宜,無足言者。瘴癘之邦,僵仆者相屬於前,然亦皆有以取之。非寒暖失宜,則飢飽過度,苟不犯此者,亦未遽病也。若大期至,固不可逃,又非南北之故矣。以此居之泰然。不煩深念。
餘窮經讀史之餘,好覽稗官小說,自唐以來不下數百種。不但可以備考遺志,亦可以增長意識。如遊名山大川者,必探斷崖絕壑;玩喬鬆古柏者,必採秀草幽花。使耳目一新,襟情怡宕。此非頭巾能戴、章句腐儒之所知也。 / 故餘於詠詩譔文之暇,筆錄古軼事、今新聞,自少至老,雜着數十種。如《說史》、《說詩》、《黨鑑》、《盈鑑》、《東山談苑》、《汗青餘語》、《硯林不妄語》、《述茶史補》、《四蓮花齋雜錄》、《曼翁漫錄》、《禪林漫錄》、《讀史浮白集》、《古今書字辨訛》、《秋雪叢談》、《金陵野抄》之類,雖未雕版問世,而友人借抄,幾遍東南諸郡,直可傲子雲而睨君山矣!
得西山後八日,尋山口西北道二百步,又得鈷鉧潭。西二十五步,當湍而浚者爲魚梁。梁之上有丘焉,生竹樹。其石之突怒偃蹇,負土而出,爭爲奇狀者,殆不可數。其嶔然相累而下者,若牛馬之飲於溪;其衝然角列而上者,若熊羆之登於山。 / 丘之小不能一畝,可以籠而有之。問其主,曰:“唐氏之棄地,貨而不售。”問其價,曰:“止四百。”餘憐而售之。李深源、元克己時衕遊,皆大喜,出自意外。即更取器用,剷刈穢草,伐去惡木,烈火而焚之。嘉木立,美竹露,奇石顯。由其中以望,則山之高,雲之浮,溪之流,鳥獸之遨遊,舉熙熙然回巧獻技,以效茲丘之下。枕蓆而臥,則清泠之狀與目謀,瀯瀯之聲與耳謀,悠然而虛者與神謀,淵然而靜者與心謀。不匝旬而得異地者二,雖古好事之士,或未能至焉。
【上篇】 / 觀天之道,執天之行,盡矣。
世人所難得者唯趣。趣如山上之色、水中之味、花中之光、女中之態,雖善說者不能下一語,唯會心者知之。今之人慕趣之名,求趣之似,於是有辨說書畫、涉獵古董以爲清,寄意玄虛、脫跡塵紛以爲遠,又其下則有如蘇州之燒香煮茶者。此等皆趣之皮毛,何關神情? / 夫趣得之自然者深,得之學問者淺。當其爲童子也,不知有趣,然無往而非趣也。面無端容,目無定睛,口喃喃而欲語,足跳躍而不定,人生之至樂,真無逾於此時者。孟子所謂不失赤子,老子所謂能嬰兒,蓋指此也。趣之正等正覺最上乘也。山林之人,無拘無縛,得自在度日,故雖不求趣而趣近之。愚不肖之近趣也,以無品也,品癒卑,故所求癒下。或爲酒肉,或爲聲伎,率心而行,無所忌憚,自以爲絕望於世,故舉世非笑之不顧也,此又一趣也。迨夫年漸長,官漸高,品漸大,有身如梏,有心如棘,毛孔骨節俱爲聞見知識所縛,入理癒深,然其去趣癒遠矣。
李廣,隴西成紀人也。其先曰李信,秦時爲將,逐得燕太子丹者也。廣世世受射。孝文十四年,匈奴大入蕭關,而廣以良家子從軍擊鬍,用善射,殺首虜多,爲郎,騎常侍。數從射獵,格殺猛獸,文帝曰:“惜廣不逢時,令當高祖世,萬戶侯豈足道哉!” / 景帝即位,爲騎郎將。吳、楚反時,爲驍騎都尉,從太尉亞夫戰昌邑下,顯名。以梁王授廣將軍印,故還,賞不行。爲上穀太守,數與匈奴戰。典屬國公孫昆邪爲上泣曰:“李廣材氣,天下亡雙,自負其能,數與虜確,恐亡之。”上乃徙廣爲上郡太守。
扁鵲見蔡桓公,立有間,扁鵲曰:“君有疾在腠理,不治將恐深。”桓侯曰:“寡人無疾。”扁鵲出,桓侯曰:“醫之好治不病以爲功。” / 居十日,扁鵲復見曰:“君之病在肌膚,不治將益深。”桓侯不應。扁鵲出,桓侯又不悅。
話說寶玉爲自己失言被寶釵問住,想要掩飾過去,只見秋紋進來說:“外頭老爺叫二爺呢。”寶玉巴不得一聲,便走了。去到賈政那裏,賈政道:“我叫你來不爲別的,現在你穿着孝,不便到學裏去,你在家裏,必要將你念過的文章溫習溫習。我這幾天倒也閒着,隔兩三日要做幾篇文章我瞧瞧,看你這些時進益了沒有。”寶玉只得答應着。賈政又道:“你環兄弟蘭侄兒我也叫他們溫習去了。倘若你作的文章不好,反倒不及他們,那可就不成事了。”寶玉不敢言語,答應了個“是”,站着不動。賈政道:“去罷。”寶玉退了出來,正撞見賴大諸人拿着些冊子進來。 / 寶玉一溜煙回到自己房中,寶釵問了知道叫他作文章,倒也喜歡,惟有寶玉不願意,也不敢怠慢。正要坐下靜靜心,見有兩個姑子進來,寶玉看是地藏庵的,來和寶釵說:“請二奶奶安。”寶釵待理不理的說:“你們好?”因叫人來:“倒茶給師父們喝。”寶玉原要和那姑子說話,見寶釵似乎厭惡這些,也不好兜搭。那姑子知道寶釵是個冷人,也不久坐,辭了要去。寶釵道:“再坐坐去罷。”那姑子道:“我們因在鐵檻寺做了功德,好些時沒來請太太奶奶們的安,今日來了,見過了奶奶太太們,還要看四姑娘呢。”寶釵點頭,由他去了。
餘曩屢遊姑蘇,居多名剎,如大慈、北禪,乃東晉處士戴顒故居,皮日休、陸龜蒙嘗避暑賦詩其間;如虎丘,乃吳王闔閭墓,金寶之氣化爲虎,據墓上,俄化爲石,道旁有試劍石,又有劍池,引水以澹大衆。他如靈巖穹巃之類,尚多有之。今崑山淮雲院,蓋顧君信所刱也。顧爲淮海崇明之巨族,其上世曰德者至元辛卯來居吳之太倉,庚子,命諸子營菟裘以老,久乃得之古塘之後涇,涇之北清曠平遠,綿亙百裡,東臨滄江,西搰巖阜,真一方勝處,亀乃墨遂營宅,兆建菴廬,僧可通丁未長至日因掃鬆胥會庵次共圖興刱師祖正庭,爲求檀施浮江而來者,輒受業焉。正庭始欲遷永寧,信以淮淛異處,難之曰:與佛有緣,不若開山刱始之爲癒正庭可之。縣曰:佛道如雲之在天,無住亦無不住。遂額以淮雲間,於教所如其請,顧德捐己產爲倡兄建大殿,自造山門,而朱長者邦富刱華嚴經閣香積廚,則正庭爲之,不四三年一切皆備。昔也榛莽荒蕪,今也丹碧輝耀。見者色然,莫不起敬,真無負獲持之令旨矣。雖然,傳業嗣事又在,其子若孫,尚勉之哉,夫雲觸石而出膚寸,而合不崇朝,而雨天下三千大千一切恆河沙佛世界,皆在被冒沾濡中尚何淮淛之異乎。
貞元十一年九月,癒如東京,道出田橫墓下,感橫義高能得士,因取酒以祭,爲文而弔之。其辭曰: / 事有曠百世而相感者,餘不自知其何心。
癸卯四月二日,餘遊白嶽畢,遂浴黃山之湯泉、泉甘且冽,在懸崖之下。夕宿慈光寺。 / 次早,僧告曰:“從此山徑仄險,雖兜籠不能容。公步行良苦,幸有土人慣負客者,號海馬,可用也。”引五六壯佼者來,俱手數丈佈。餘自笑羸老乃復作襁褓兒耶?初猶自強,至憊甚,乃縛跨其背。於是且步且負各半。行至雲巢,路絕矣,躡木梯而上,萬峯刺天,慈光寺已落釜底。是夕至文殊院宿焉。
宋有狙公者,愛狙,養之成羣,能解狙之意;狙亦得公之心。損其家口,充狙之慾。俄而匱焉,將限其食,恐衆狙之不訓於己也。先誑之曰:“與若芧,朝三而暮四,足乎?”衆狙皆起怒。俄而曰:“與若芧,朝四而暮三,足乎?”衆狙皆伏而喜。
爾時佛母摩耶夫人,恭敬合掌問地藏菩薩言:聖者,閻浮衆生,造業差別,所受報應,其事雲何?地藏答言:千萬世界,乃及國土,或有地獄、或無地獄;或有女人、或無女人;或有佛法、或無佛法,乃至聲聞辟支佛,亦復如是,非但地獄罪報一等。 / 摩耶夫人重白菩薩:且願聞於閻浮罪報所感惡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