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期(自康熙五十二年以次)[十一]
一七三五 /
一七三五 /
一七三七 乾隆二年 丁已 /
一七四一 乾隆六年 辛酉 /
一七五四 乾隆十九年 甲戌 /
一七五九 乾隆二十四年 己卯 /
一七六四 乾隆二十九年 甲申 /
一七六五 乾隆三十年 乙酉 /
一 /
小歙石硯一件,“脂硯齋”遺物,發現於四川,傳爲清末端方舊藏,張伯駒先生收得,於一九六三年農曆新正人日特爲攜示,因得細觀。今歸長春吉林省博物館。長約二寸半,寬可二寸許,厚約三分。青灰色。物甚精緻。 /
石章一方,質地爲淡黃壽山,正方(邊長二.八釐米),製作仿古璽印型,體甚匾(厚僅〇.八釐米,連紐通高一.八釐米),上有豎紐,穿孔以“貫綬”。刊陰文四字,文曰“快綠怡紅”。 /
筆山是舊日文人案頭的文玩之一種,除銅瓷製作之外,玉製的多出雕工,石製的則取夭然形態爲上品。這件筆山屬於後一類,據題記質地系黃蠟石。長五寸。有製作精美的舊紫檀座。 /
曹寅詩詞曲俱工,而自己品評,曲第一,詞次之,詩又次之。曹雪芹在《紅樓夢》中所表現的詩詞曲,讀者評論,也多說是曲子最高,詞次之,詩又次之。這不知是偶合,還是另有道理?而曹雪芹特別提到《續琵琶》一劇,這卻是他祖父的得意傑作。祖孫之間,似不能說毫無關係。 /
《紅樓夢》本來不叫“紅樓夢”,只叫《石頭記》。“紅樓夢”,原只是小說第五回中的一套曲子的名稱。當寶玉初會警幻時,警幻就告訴他說:“此離吾境不遠,別無他物,僅有自採仙茗一盞,親釀美酒一甕,素練魔舞歌姬數人,新填‘紅樓夢’仙曲十二支,試隨吾一遊否?”及至寶玉享用了“千紅一窟”“萬豔衕杯”之後,十二個舞女乃上來請問演何詞曲,警幻吩咐:“就將新製‘紅樓夢’十二支演上來。”隨後又命小環取了“紅樓夢的原稿”來以便寶玉照詞聽曲。--這套曲子的第一支,就叫《紅樓夢引子》,有雲:“趁着這奈何天、傷懷日、寂寞時,試遣愚衷:因此上演出這懷金悼玉的《紅樓夢》。”因此,這回的回目就作:“開生面夢演《紅樓夢》,立新場情傳幻境情。”(甲戌本);又作:“遊幻境指迷十二釵,飲仙醪曲演《紅樓夢》”(庚辰本)。這意思,十分清楚。 /
第一節 脂批概況 /
脂硯齋的批《紅樓夢》,不用說,和清初金人瑞批《水滸》、毛宗崗批《三國》、張竹坡批《金瓶梅》、陳士斌等批《西遊記》這一風氣是有其直接關聯的;不過,脂硯齋究竟與金、毛、張、陳一流人有所不衕。金、毛等人,只是普通讀者,就讀者的“眼界”發表意見;而脂硯齋則不然,他和小說創作過程有極密切的關係,我們大概說一下: /
_ 《紅樓夢》自從一出世,幾幾乎享了一百五十年的盛名,說來也怪,衕時卻又倒了一百五十年的大黴。這真是一個絕大的矛盾現象。說他享名,可說膾炙人口,婦孺皆曉,談起來無不津津樂道。說他倒黴,不但原書意旨被扭曲得七歪八邪,本文大經竄亂刪續,真僞也鬧不清,而且連作者是曹雪芹也被否認。 /
討論《紅樓夢》,有一個很麻煩的問題,就是通行本一百二十回一部書,卻是出於二人之手。前八十回是曹雪芹寫的,後四十回是高鄂所作。因此理解、評價《紅樓夢》,裏面便總“套裹”着一個對四十回高鄂續書怎麼看待的問題。高鄂所續寫的情節內容--由這裏表達出來的思想感情,到底合不合乎曹雪芹的本來?這是一個首先要弄清楚的大前提。 /
(一)黛玉之致死 /
寶玉“奉旨”無奈,娶了他並無感情的薛寶釵,略如前文所論。然則在曹雪芹的原書中,他又是如何落筆以寫寶釵的文字呢? /
黛、釵、湘是關係到寶玉結局的主要三個少女,曹雪芹在八十回後如何寫她們?長期以來,我們的頭腦往往爲高鶚續書的框框所束縛,認爲就“應該”是那樣子,再不肯去想想這裏存在的一連串的問題。就中黛玉的問題還比較易見。寶釵便不那麼容易推考想象。但最成爲問題的是湘雲的問題。研究者對此的意見紛歧也最大。就是想試談一談,也最難措手。雖然如此,到底也該試作一些推考。推考不一定都對,但研究問題在“卡”住了的時候,有人能提個端倪,作點引緒,往往還是頗有需要的。因爲可以由不盡對的引到接近對的,總比全是空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