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象禽獸,行止依林阻。
妻子和兒女像禽獸一樣生活,盤桓在險阻的山林裏。
妻子象禽獸,行止依林阻。
妻子和兒女像禽獸一樣生活,盤桓在險阻的山林裏。
萬家墨面沒蒿萊,敢有歌吟動地哀。
— 魯迅 · 近現代 · 無題·萬家墨面沒蒿萊
黎民百姓們像黑瘦的囚徒,流離失所於荒野,哪還敢有慷慨悲歌,引發動地的哀聲。
行路難,行路難,夜聞南城漢使度,使我流淚憶長安!
臣密言:臣以險釁,夙遭閔凶。
臣子李密陳言:我因命運坎坷,小時候遭遇到了不幸。
乃知大寒歲,農者尤苦辛。
我纔知道大寒年歲,農人更加痛苦酸辛。
兩肱先斷掛屠店,徐割股腴持作湯。
他們先斬斷我兩條胳膊懸掛在肉鋪子裏,然後再慢慢把腹部和腿上的肉割下,用來做湯。
何時眼前突兀見此屋,吾廬獨破受凍死亦足!
什麼時候眼前出現這樣高聳的房屋,到那時即使我的茅屋被秋風吹破自己受凍而死也心甘情願!
碩鼠碩鼠,無食我苗!
大田鼠呀大田鼠,不許喫我種的苗!
年年道我蠶辛苦,底事渾身着薴麻。
年年都說我養蠶辛苦,爲什麼身上穿的是薴麻做的衣服?
竹柏皆凍死,況彼無衣民。
竹子柏樹都被凍死,何況那缺衣的農民!
今彼徵斂者,迫之如火煎。
現在那橫徵暴斂的官吏,催賦逼稅恰如火燒油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