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寫景的古詩 6,948 首

遊西山小記

李流芳 · 明代

  出西直門,過高梁橋,可十餘裡,至元君祠。折而北,有平堤十裡,夾道皆古柳,參差掩映。澄湖百頃,一望渺然。西山匌匒,與波光上下。遠見功德古剎及玉泉亭榭,朱門碧瓦,青林翠嶂,互相綴發。湖中菰蒲零亂,鷗鷺翩翻,如在江南畫圖中。  予信宿金山及碧雲、香山。是日,跨蹇而歸。由青龍橋縱轡堤上。晚風正清,湖煙乍起,嵐潤如滴,柳嬌欲狂,顧而樂之,殆不能去。  先是,約孟旋、子將衕遊,皆不至,予慨然獨行。子將挾西湖爲己有,眼界則高矣,顧穩踞七香城中,傲予此行,何也?書寄孟陽諸兄之在西湖者,一笑。

行香子·丹陽寄述古

蘇軾 · 宋代

攜手江村,梅雪飄裙。情何限、處處消魂。故人不見,舊曲重聞。曏望湖樓,孤山寺,湧金門。尋常行處,題詩千首,繡羅衫、與拂紅塵。別來相憶,知是何人?有湖中月,江邊柳,隴頭雲。

原隰荑綠柳

溫庭筠 · 唐代

迥野韶光早,晴川柳滿堤。拂塵生嫩綠,披雪見柔荑。碧玉牙猶短,黃金縷未齊。腰肢弄寒吹,眉意入春閨。預恐狂夫折,迎牽逸客迷。新鶯將出穀,應借一枝棲。

幽州夜飲

張說 · 唐代

涼風吹夜雨,蕭瑟動寒林。正有高堂宴,能忘遲暮心。軍中宜劍舞,塞上重笳音。不作邊城將,誰知恩遇深!

遊石首繡林山記

袁中道 · 明代

  大江自三峽來,所遇無非石者,勢常結約不舒。至西陵以下,岸多沙泥,當之輒靡,水始得遂其剽悍之性。如此者凡數百裡,皆不敢與之爭,而至此忽與石遇。水洶湧直下,註射拳石,石堮堮力抵其鋒,而水與石始若相持而戰。以水戰石,則汗汗田田滮滮涆涆,劈之爲林,蝕之爲竅,銳之爲劍戟,轉之爲虎兕,石若不能無少讓者。而以石戰水,壁立雄峙,怒獰健鷙,隨其洗磨;簸盪之來,而浪返濤回,觸而徐邁,如負如背;千萬年來,極其力之所至,止能損其一毛一甲,而終不能齧骨理而動齦齶。於是,石常勝而水常不勝,此所以能爲一邑砥柱而萬世賴焉者也。  予與長石諸公,步其顛,望江光皓森,黃山如展篩,意甚樂之。已而見山下石磊磊立,遂走磯上,各據一石而坐。靜聽水石相搏,大如旱雷,小如哀玉。而細睇之,或形如鐘鼎,色如雲霞,文如篆籀。石得水以助發其妍而益之媚,不惟不相害,而且相與用。予嘆曰:“士之值坎稟不平,而激爲文章以垂後世者,何以異此哉!”  山以玄德娶孫夫人於此、石被睇錦,故名。其下即劉郎浦。是日衕遊者,王中祕季清,曾太史長石,文學王伯雨、高守中、張翁伯、王天根也。

逍遙堂會宿二首

蘇轍 · 宋代

轍幼從子瞻讀書,未嘗一日相舍。既仕,將宦遊四方,讀韋蘇州詩至“安知風雨夜,復此對牀眠”,惻然感之,乃相約早退,爲閒居之樂。故子瞻始爲鳳翔幕府,留詩爲別曰:“夜雨何時聽蕭瑟?”其後子瞻通守餘杭,復移守膠西,而轍滯留於淮陽、濟南,不見者七年。熙寧十年二月,始復會於澶濮之間,相從來徐留百餘日。時宿於逍遙堂,追感前約,爲二小詩記之。逍遙堂後千尋木,長送中宵風雨聲。誤喜對牀尋舊約,不知漂泊在彭城。秋來東閣涼如水,客去山公醉似泥。困臥北窗呼不起,風吹鬆竹雨悽悽。

五鳳樓晚望

白居易 · 唐代

晴陽晚照溼煙銷,五鳳樓高天泬寥。野綠全經朝雨洗,林紅半被暮雲燒。龍門翠黛眉相對,伊水黃金線一條。自入秋來風景好,就中最好是今朝。

春江

白居易 · 唐代

炎涼昏曉苦推遷,不覺忠州已二年。閉閣只聽朝暮鼓,上樓空望往來船。鶯聲誘引來花下,草色句留坐水邊。唯有春江看未厭,縈砂繞石淥潺湲。

石鐘山記

蘇軾 · 宋代

《水經》雲:“彭蠡之口有石鐘山焉。”酈元以爲下臨深潭,微風鼓浪,水石相搏,聲如洪鐘。是說也,人常疑之。今以鐘磬置水中,雖大風浪不能鳴也,而況石乎!至唐李渤始訪其遺蹤,得雙石於潭上,扣而聆之,南聲函鬍,北音清越,桴止響騰,餘韻徐歇。自以爲得之矣。然是說也,餘尤疑之。石之鏗然有聲者,所在皆是也,而此獨以鍾名,何哉? /

蘇幕遮·懷舊

範仲淹 · 宋代

碧雲天,黃葉地。秋色連波,波上寒煙翠。山映斜陽天接水。芳草無情,更在斜陽外。 / 黯鄉魂,追旅思。夜夜除非,好夢留人睡。明月樓高休獨倚。酒入愁腸,化作相思淚。(留人睡 一作:留人醉)

客夜

杜甫 · 唐代

客睡何曾著,秋天不肯明。捲簾殘月影,高枕遠江聲。計拙無衣食,途窮仗友生。老妻書數紙,應悉未歸情。

闕題二首

王維 · 唐代

荊溪白石出,天寒紅葉稀。山路元無雨,空翠溼人衣。相看不忍發,慘淡暮潮平。語罷更攜手,月明洲渚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