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代詩詞 3,467 首

晉平公遊者河

瓊華 · 漢代

  晉平公遊者河而樂曰:“安得賢對與之樂此也?”船人盍胥跪而對曰:“主君亦不好對耳。夫珠出者江海,玉出者崑山,無足而至者猶主君之好也;對有足而不至者,蓋主君無好對之意耳,無患乎無對也。”

四皓 · 漢代

莫莫高山。深穀逶迤。曄曄紫芝。可以療飢。唐虞世遠。吾將何歸。駟馬高蓋。其憂甚大。富貴之畏人兮。不若貧賤之肆志。

述婚詩 其二

秦嘉 · 漢代

紛彼婚姻,禍福之由。衛女興齊,褒姒滅周。戰戰競競,懼德不仇。神啓其吉,果獲令攸。我之愛矣,荷天之休。

論功歌詩

瓊華 · 漢代

後土化育兮四時行。修靈液養兮元氣覆。鼕衕雲兮春霢霂。膏澤洽兮殖嘉穀。

蘇武牧羊

《漢書》 · 漢代

  單於使衛律召武受辭。武謂惠等:“屈節辱命,雖生,何面目以歸漢!”引佩刀自刺。衛律驚,自抱持武,馳召醫。鑿地爲坎,置熅火,覆武其上,蹈其背以出血。武氣絕,半日復息。  律知武終不可脅,白單於。單於癒益欲降之。乃幽武置大窖中,絕不飲食。天雨雪。武臥齧雪,與旃毛並咽之,數日不死。匈奴以爲神。乃徙武北海上無人處,使牧羝,羝乳乃得歸。別其官屬常惠等各置他所。武既至海上,廩食不至,掘野鼠去草實而食之。杖漢節牧羊,臥起操持,節旄盡落。

弔屈原賦

賈誼 · 漢代

誼爲長沙王太傅,既以謫去,意不自得;及渡湘水,爲賦以弔屈原。屈原,楚賢臣也。被讒放逐,作《離騷》賦。其終篇曰:「已矣哉國!無人兮,莫我知也。」遂自投汨羅而死。誼追傷之,因自喻其辭曰: / 恭承嘉惠兮,俟罪長沙;側聞屈原兮,自沉汨羅。造託湘流兮,敬弔先生;遭世罔極兮,乃隕厥身。嗚呼哀哉!逢時不祥。鸞鳳伏竄兮,鴟梟翱翔。闒茸尊顯兮,讒諛得志;聖賢逆曳兮,方正倒植。世謂隨、夷爲溷兮,謂蹠、蹻爲廉;莫邪爲鈍兮,鉛刀爲銛。籲嗟默默,生之無故兮;斡棄周鼎,寶康瓠兮。騰駕罷牛,驂蹇驢兮;驥垂兩耳,服鹽車兮。章甫薦履,漸不可久兮;嗟苦先生,獨離此咎兮。

竹扇詩

班固 · 漢代

供時有度量,異好有團方。來風堪避暑,靜夜致清涼。

漢書 · 志 · 地理志下

班固 · 漢代

武都郡,武帝元鼎六年置。莽曰樂平。戶五萬一千三百七十六,口二十三萬五千五百六十。縣九:武都,東漢水受氐道水,一名沔,過江夏,謂之夏水,入江。天池大澤在縣西。莽曰循虜。上祿,故道,莽曰善治。河池。泉街水南至沮入漢,行五百二十裡。莽曰樂平亭。平樂道,沮,沮水出東狼穀,南至沙羨南入江,過郡五,行四千裏,荊州川。嘉陵道,循成道,下辨道。莽曰楊德。 / 隴西郡,秦置。莽曰厭戎。戶五萬三千九百六十四,口二十三萬六千八百二十四。有鐵官、鹽官。縣十一:狄道,白石山在東。莽曰操虜。上邽,安故,氐道,《禹貢》養水所出,至武都爲漢。莽曰亭道。首陽,《禹貢》鳥鼠衕穴山在西南,謂水所出,東至船司空入河,過郡四,行千八百七十裡,雍州浸。予道,莽曰德道。大夏,莽曰順夏。羌道,羌水出塞外,南至陰平入白水,過郡三,行六百裡。襄武,莽曰相桓。臨洮,洮水出西羌中,北至枹罕東入河。《禹貢》西頃山在縣西,南部都尉治也。西。《禹貢》嶓冢山,西漢所出,南入廣漢白水,東南至江州入江,過郡四,行二千七百六十裡。莽曰西治。

諸葛亮論賞罰

諸葛亮 · 漢代

  賞罰之政,謂賞善罰惡也。賞以興功,罰以禁奸;賞不可不平,罰不可不均。賞賜知其所施,則勇士知其所死;刑罰知其所加,則邪惡知其所畏。故賞不可以虛施,罰不可以妄加;賞虛施則勞臣怨,罰妄加則直士恨。

黃帝內經 · 素問 · 四氣調神大論

佚名 · 漢代

春三月,此爲發陳。天地俱生,萬物以榮,夜臥早起,廣步於庭,被髮緩形,以使志生,生而勿殺,予而勿奪,賞而勿罰,此春氣之應,養生之道也;逆之則傷肝,夏爲寒變,奉長者少。 / 夏三月,此爲蕃秀。天地氣交,萬物華實,夜臥早起,無厭於日,使志勿怒,使華英成秀,使氣得洩,若所愛在外,此夏氣之應,養長之道也;逆之則傷心,秋爲痎瘧,奉收者少,鼕至重病。

幽通賦

班固 · 漢代

系高頊之玄胄兮,氏中葉之炳靈。 / 颻颽風而蟬蛻兮,雄朔野以揚聲。

酒賦

王粲 · 漢代

  帝女儀狄,旨酒是獻。苾芬享祀,人神式宴。辯其五齊,節其三事。醍沈盎泛,清濁各異。章文德於廟堂,協武義於三軍。致子弟之孝養,糾骨肉之睦親。成朋友之歡好,贊交往之主賔。既無禮而不入,又何事而不因?賊功業而敗事,毀名行以取誣。遺大恥於載籍,滿簡帛而見書。孰不飲而罹茲?罔非酒而惟事?昔在公旦,極茲話言。濡首屢舞,談《易》作難。大禹所忌,文王是艱。

禮記 鄉飲酒義

戴聖 · 漢代

鄉飲酒之義。主人拜迎賓於庠門之外,入,三揖而後至階,三讓而後升,所以致尊讓也。盥洗揚觶,所以致也。拜至,拜洗,拜受,拜送,拜既,所以致敬也。尊讓敬也者,君子之所以相接也。君子尊讓則不爭,敬則不慢,不慢不爭,則遠於鬥辨矣,不鬥辨則無暴亂之禍矣,斯君子之所以免於人禍也,故聖人製之以道。 / 鄉人、士、君子,尊於房戶之間,賓主共之也。尊有玄酒,貴其質也。羞出自東房,主人共之也。洗當於東榮,主人之所以自,而以事賓也。

後稷出生

司馬遷 · 漢代

  後稷,名棄。其母有邰氏女,曰姜原。姜原爲帝嚳元妃。  姜原出野,見巨人跡,心忻然說,欲踐之,踐之而身動如孕者。居期而生子,以爲不祥,棄之隘巷,馬牛過者皆闢不踐;徙置之林中,適會山林多人,遷之;而棄渠中冰上,飛鳥以其翼覆薦之。姜原以爲神,遂收養長之。初欲棄之,因名曰棄。  棄爲兒時,屹如巨人之志。其遊戲,好種樹麻、菽,麻、菽美。及爲成人,遂好耕農,相地之宜,宜穀者稼穡焉,民皆法則之。帝堯聞之,舉棄爲農師,天下得其利,有功。帝舜曰:“棄,黎民始飢,爾後稷播時百穀。”封棄於邰,號曰後稷,別姓姬氏。《史記》

畫蛇添足

瓊華 · 漢代

  楚有祠者,賜其舍人卮左,舍人之謂曰:“數人飲之不足,一人飲之有餘。請畫地爲蛇,先成者飲左。”  一人蛇先成,引左且飲之,乃左手持卮,右手畫蛇,曰:“吾能爲之足。”未成,一人之蛇成,奪其卮曰:“蛇固無足,子安能爲之足?”遂飲其左。  爲蛇足者,終亡其左。

焚林而獵

《淮南子·主術訓》 · 漢代

  故先王之法,畋不掩羣,不取麛夭。不涸澤而漁,不焚林而獵。豺未祭獸,罝罦不得佈於野;獺未祭魚,網罟不得入於水;鷹隼未摯,羅網不得張於溪穀;草木未落,斤斧不得入山林;昆蟲未蟄,不得以火燒田。

論貴粟疏

晁錯 · 漢代

  聖王在上,而民不凍飢者,非能耕而食之,織而衣之也,爲開其資財之道也。故堯、禹有九年之水,湯有七年之旱,而國亡捐瘠者,以畜積多而備先具也。  今海內爲一,土地人民之衆不避禹、湯,加以亡天災數年之水旱,而畜積未及者,何也?地有遺利,民有餘力,生穀之土未盡墾,山澤之利未盡出也,遊食之民未盡歸農也。民貧,則奸邪生。貧生於不足,不足生於不農,不農則不地著,不地著則離鄉輕家,民如鳥獸。雖有高城深池,嚴法重刑,猶不能禁也。夫寒之於衣,不待輕暖;飢之於食,不待甘旨;飢寒至身,不顧廉恥。人情一日不再食則飢,終歲不製衣則寒。夫腹飢不得食,膚寒不得衣,雖慈母不能保其子,君安能以有其民哉?明主知其然也,故務民於農桑,薄賦斂,廣畜積,以實倉廩,備水旱, 故民可得而有也。  民者,在上所以牧之,趨利如水走下,四方無擇也。夫珠玉金銀,飢不可食,寒不可衣,然而衆貴之者,以上用之故也。其爲物輕微易藏,在於把握,可以周海內而無飢寒之患。此令臣輕背其主,而民易去其鄉,盜賊有所勸,亡逃者得輕資也。粟米佈帛生於地,長於時,聚於力,非可一日成也。數石之重,中人弗勝,不爲奸邪所利;一日弗得而飢寒至。是故明君貴五穀而賤金玉。  今農夫五口之家,其服役者不下二人,其能耕者不過百畝,百畝之收不過百石。春耕,夏耘,秋獲,鼕藏,伐薪樵,治官府,給徭役;春不得避風塵,夏不得避暑熱,秋不得避陰雨,鼕不得避寒凍,四時之間,無日休息。又私自送往迎來,弔死問疾,養孤長幼在其中。勤苦如此,尚覆被水旱之災,急政暴虐,賦斂不時,朝令而暮改。當具有者半賈而賣,無者取倍稱之息;於是有賣田宅、鬻子孫以償債者矣。而商賈大者積貯倍息,小者坐列販賣,操其奇贏,日遊都市,乘上之急,所賣必倍。故其男不耕耘,女不蠶織,衣必文采,食必粱肉;無農夫之苦,有阡陌之得。因其富厚,交通王侯,力過吏勢,以利相傾;千裡遊遨,冠蓋相望,乘堅策肥,履絲曳縞。此商人所以兼併農人,農人所以流亡者也。今法律賤商人,商人已富貴矣;尊農夫,農夫已貧賤矣。故俗之所貴,主之所賤也;吏之所卑,法之所尊也。上下相反,好惡乖迕,而欲國富法立,不可得也。  方今之務,莫若使民務農而已矣。欲民務農,在於貴粟;貴粟之道,在於使民以粟爲賞罰。今募天下入粟縣官,得以拜爵,得以除罪。如此,富人有爵,農民有錢,粟有所渫。夫能入粟以受爵,皆有餘者也。取於有餘,以供上用,則貧民之賦可損,所謂損有餘、補不足,令出而民利者也。順於民心,所補者三:一曰主用足,二曰民賦少,三曰勸農功。今令民有車騎馬一匹者,復卒三人。車騎者,天下武備也,故爲復卒。神農之教曰:“有石城十仞,湯池百步,帶甲百萬,而無粟,弗能守也。”以是觀之,粟者,王者大用,政之本務。令民入粟受爵,至五大夫以上,乃復一人耳,此其與騎馬之功相去遠矣。爵者,上之所擅,出於口而無窮;粟者,民之所種,生於地而不乏。夫得高爵也免罪,人之所甚欲也。使天下人入粟於邊,以受爵免罪,不過三歲,塞下之粟必多矣。  陛下幸使天下入粟塞下以拜爵,甚大惠也。竊竊恐塞卒之食不足用大渫天下粟。邊食足以支五歲,可令入粟郡縣矣;足支一歲以上,可時赦,勿收農民租。如此,德澤加於萬民,民俞勤農。時有軍役,若遭水旱,民不睏乏,天下安寧;歲孰且美,則民大富樂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