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農本草經 · 下品 · 草部 · 附子
味辛溫。 / 主風寒咳逆邪氣,溫中,金創,破症堅積聚,血瘕,寒溫,踒(《御覽》作痿)。躄拘攣,腳痛,不能行步(《御覽》引雲:爲百藥之長,《大觀本》,作黑字)。生山穀。
味辛溫。 / 主風寒咳逆邪氣,溫中,金創,破症堅積聚,血瘕,寒溫,踒(《御覽》作痿)。躄拘攣,腳痛,不能行步(《御覽》引雲:爲百藥之長,《大觀本》,作黑字)。生山穀。
乃流辟雍,辟雍湯湯。聖皇蒞止,抑舟爲梁。皤皤國老,乃父乃兄。抑抑威儀,孝友光明。於赫太上,示我漢行。洪化惟神,永觀厥成。
陳勝者,陽城人也,字涉。吳廣者,陽夏人也,字叔。陳涉少時,嘗與人傭耕,輟耕之壟上,悵恨久之,曰:“苟富貴,無相忘。”傭者笑而應曰:“若爲傭耕,何富貴也?”陳涉太息曰:“嗟乎,燕雀安知鴻鵠之志哉!” 二世元年七月,發閭左適戍漁陽九百人,屯大澤鄉。陳勝、吳廣皆次當行,爲屯長。會天大雨,道不通,度已失期。失期,法皆斬。陳勝、吳廣乃謀曰:“今亡亦死,舉大計亦死,等死,死國可乎?”陳勝曰:“天下苦秦久矣。吾聞二世少子也,不當立,當立者乃公子扶蘇。扶蘇以數諫故,上使外將兵。今或聞無罪,二世殺之。百姓多聞其賢,未知其死也。項燕爲楚將,數有功,愛士卒,楚人憐之。或以爲死,或以爲亡。今誠以吾衆詐自稱公子扶蘇、項燕,爲天下唱,宜多應者。”吳廣以爲然。乃行蔔。蔔者知其指意,曰:“足下事皆成,有功。然足下蔔之鬼乎?”陳勝、吳廣喜,念鬼,曰:“此教我先威衆耳。”乃丹書帛曰:“陳勝王”,置人所罾魚腹中。卒買魚烹食,得魚腹中書,固以怪之矣。又間令吳廣之次所旁叢祠中,夜篝火,狐鳴呼曰:“大楚興,陳勝王!”卒皆夜驚恐。旦日,卒中往往語,皆指目陳勝。
項羽已殺卿子冠軍,威震楚國,名聞諸侯。乃遣當陽君、蒲將軍將卒二萬渡河,救鉅鹿。戰少利,陳餘復請兵。項羽乃悉引兵渡河,皆沉船,破釜甑,燒廬舍,持三日糧,以示士卒必死,無一還心。於是至則圍王離,與秦軍遇,九戰,絕其甬道,大破之,殺蘇角,虜王離。
是時既滅兩粵,粵人勇之乃言:“粵人俗鬼,而其祠皆見鬼,數有效。昔東甌王敬鬼,壽百六十歲。後世怠嫚,故衰耗。”;乃命粵巫立粵祝祠,安臺無壇,亦祠天神帝百鬼,而以雞蔔。上信之,粵祠雞蔔自此始用。 / 公孫卿曰:“仙人可見,上往常遽,以故不見。今陛下可爲館如緱氏城,置脯棗,神人宜可致。且仙人好樓居。”於是上令長安則作飛廉、桂館,甘泉則作益壽、延壽館,使卿持節設具而候神人。乃作通天台,置祠具其下,將招來神仙之屬。於是甘泉更置前殿,始廣諸宮室。夏,有芝生甘泉殿房內中。天子爲塞河,興通天,若有光雲,乃下詔:“甘泉房中生芝九莖,赦天下,毋令復作。”
惜餘年老而日衰兮,歲忽忽而不反。 / 登蒼天而高舉兮,歷衆山而日遠。
人誇罵賊與尊君,我看閒家與事兄。更識爲人謀質實,便知處己事分明。夜窗殘夢鸞離照,風壑哀號烏失聲。從此長寧鄉下路,兩山明月一般情。
味苦平。 / 主腰痛,小兒背強,癰腫,安胎,充肌膚,堅發齒,長鬚眉,其實明目,輕身通神。一名寄屑,一名寓木,一名宛童。生川穀。
甕中無鬥儲,發篋無尺繒。 / 友來從我貸,不知所以應。
凡奉者當心,提者當帶。 / 執天子之器則上衡,國君則平衡,大夫則綏之,士則提之。
衣服疑者,是謂爭先;澤厚疑者,是謂爭賞;權力疑者,是謂爭強;等級無限,是謂爭尊。彼人者,近則冀幸,疑則比爭。是以等級分明,則下不得疑:權力絕尤,則臣無冀志。故天子之於其下也,加五等,已往則以爲臣;臣之於下也,加五等,已往則以爲僕。僕亦臣禮也。然稱僕不敢稱臣者,尊天子,避嫌疑也。 / 製服之道,取至適至和以予民,至美至神進之帝。奇服文章,以等上下而差貴賤。是以高下異,則名號異,則權力異,則事勢異,則旗章異,則符瑞異,則禮寵異,則秩祿異,則冠履異,則衣帶異,則環佩異,則車馬異,則妻妾異,則澤厚異,則宮室異,則牀蓆異,則器皿異,則飲食異,則祭祀異,則死喪異。故高則此品周高,下則此品周下。加人者品此臨之,埤人者品此承之。遷則品此者進,絀則品此者損。貴周豐,賤周謙;貴賤有級,服位有等。等級既設,各處其檢,人循其度。擅退則讓,上僭則誅。建法以習之,設官以牧之,是以天下見其服而知貴賤,望其章而知其勢,使人定其心,各著其目。
明者處世,莫尚於中。優哉遊哉,與道相存。首陽爲拙,柳惠爲工。飽食安步,以仕代農。依隱玩世,詭時不逢。是故纔盡者身危,好名者得華,有羣者累生,孤貴者失和,遺餘者不匱,自盡者無多。聖人之道,一龍一蛇。形見神藏,與物變化。隨時之宜,無有常家。
赤紱在躬,非印不明。棨傳符節,非印不行。龜鈕犢鼻,用爾作程。
出東門,不顧歸。來入門,悵欲悲。衣中無鬥米儲,還視架上無懸衣。拔劍東門去,舍中兒母牽衣餔:“他家但願富貴,賤妾與君共餔糜。上用倉浪天故,下當用此黃口兒。今非!”“咄!行!吾去爲遲!白髮時下難久居。”
車駕至臨淄自勞軍,羣臣大會。帝謂弇曰:“昔韓信破歷下以開基,今將軍攻祝阿以發跡,此皆齊之西界,功足相方。而韓信襲擊已降,將軍獨拔勍敵,其功乃難於信也。又田橫烹酈生,及田橫降,高帝詔衛尉,不聽爲仇。張步前亦殺伏隆,若步來歸命,吾當詔大司徒釋其怨。又事尤相類也。將軍前在南陽,建此大策,常以爲落落難合,有志者事竟成也。”
萬石君石奮,其父趙人也。趙亡,徙溫。高祖東擊項籍,過河內,時奮年十五,爲小吏,侍高祖。高祖與語,愛其恭敬,問曰:“若何有?”對曰:“有母,不幸失明。家貧。有姊,能鼓瑟。”高祖曰:“若能從我乎?”曰:“願盡力。”於是高祖召其姊爲美人,以奮爲中涓,受書謁。徙其家長安中戚裡,以姊爲美人故也。 / 奮積功勞,孝文時官至太中大夫。無文學,恭謹,舉無與比。東陽侯張相如爲太子太傅,免。選可爲傅者,皆推奮爲太子太傅。及孝景即位,以奮爲九卿。迫近,憚之,徙奮爲諸侯相。奮長子建,次甲,次乙,次慶,皆以馴行孝謹,官至二千石。於是景帝曰:“石君及四子皆二千石,人臣尊寵乃舉集其門。”凡號奮爲萬石君。
婦病連年累歲,傳呼丈人前一何。當何未及得何,不知淚下一何翩翩。“屬累君兩三孤子,莫我折飢且寒,有過慎莫笪笞。行當折搖,思復念之!”亂曰:抱時無衣,襦復無裏。閉門塞牖,舍孤折到市。道逢親交,泣坐不能起。從乞求與孤折買餌,對交啼泣,淚不可止:“我欲不傷悲不能已。”探懷中錢持授交。入門見孤折,啼索其母抱。徘徊空舍中,“行復爾耳,棄置勿複道!”
肅肅我祖,國自豕韋。黼衣朱紱,四牡龍旗。彤弓斯徵,撫寧遐荒。總齊羣邦,以翼大商。迭彼大彭,勳績惟光。至於有周,歷世會衕。王赧聽譖,寔絕我邦。我邦既絕,厥政斯逸。賞罰之行,非繇王室。庶尹羣後,靡扶靡衛。五服崩離,宗周以隊。我祖斯微,遷於彭城。在予小子,勤誒厥生。阸此嫚秦,耒耜以耕。悠悠嫚秦,上天不寧。乃眷南顧,授漢於京。於赫有漢,四方是徵。靡適不懷,萬國逌平。乃命厥弟,建侯於楚。俾我小臣,惟傅是輔。競競元王,恭儉淨壹。惠此黎民,納彼輔弼。饗國漸世,垂烈於後。乃及夷王,克奉厥緒。諮命不永,惟王統祀。左右陪臣,此惟皇士。如何我王,不思守保。不惟履冰,以繼祖考。邦事是廢,逸遊是娛。犬馬繇繇,是放是驅。務彼鳥獸,忽此稼苗。烝民以匱,我王以偷。所弘非德,所親非俊。唯囿是恢,唯諛是信。睮睮諂夫,咢咢黃髮。如何我王,曾不是察。既藐下臣,追欲從逸。嫚彼顯祖,輕茲削黜。嗟嗟我王,漢之睦親。曾不夙夜,以休令聞。穆穆天子,臨爾下土。明明羣司,執憲靡顧。正遐繇近,殆其怙茲。嗟嗟我王,曷不此思。非思非鑑,嗣其罔則。瀰瀰其失,岌岌其國。致冰匪霜,致隊靡嫚。瞻惟我王,昔靡不練。興國救顛,孰違悔過。追思黃髮,秦繆以霸。歲月其徂,年其逮耇。於昔君子,庶顯於後。我王如何,曾不斯覽。黃髮不近,鬍不時監。
駕六龍,乘風而行。行四海,路下之八邦。歷登高山臨溪穀,乘雲而行。行四海外,東到泰山。仙人玉女,下來翱遊。驂駕六龍飲玉漿。河水盡,不東流。解愁腹,飲玉漿。奉持行,東到蓬萊山,上至天之門。玉闕下,引見得入,赤鬆相對,四面顧望,視正焜煌。開玉心正興,其氣百道至。傳告無窮閉其口,但當愛氣壽萬年。東到海,與天連。神仙之道,出窈入冥,常當專之。心恬澹,無所愒。欲閉門坐自守,天與期氣。願得神之人,乘駕雲車,驂駕白鹿,上到天之門,來賜神之藥。跪受之,敬神齊。當如此,道自來。
發慮憲,求善良,足以謏聞,不足以動衆;就賢體遠,足以動衆,未足以化民。君子如欲化民成俗,其必由學乎! / 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學,不知道。是故古之王者建國君民,教學爲先。《兌命》曰:「念終始典於學。」其此之謂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