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寫人的古詩 3,232 首

題東谿公幽居

瓊華 · 唐代

杜陵賢人清且廉,東谿蔔築歲柳淹。宅近青山衕謝脁,門垂碧柳似陶潛。好鳥迎春歌後院,飛花送酒舞前簷。客到但知留一醉,盤中只有水晶鹽。

白居易傳

辛文房 · 元代

  居易字樂天,太原下邽人。弱冠,名未振,觀光上國,謁顧況。況,吳人,恃纔。少所推可,因謔之曰:“長安百物皆貴,居大不易。”及覽詩捲,至“離離原上草,一歲一枯榮。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乃嘆曰:“有句如此,居天下亦不難。老夫前言戲之耳。”貞元十六年,擢進士第,補校書郎。元和元年,作樂府及詩百餘篇,規諷時事,流聞禁中。上悅之,召拜翰林學士,歷左拾遺。時盜殺宰相,京師洶洶。居易首上疏,請亟捕賊。權貴有嫌其出位,怒。俄有言:“居易母墮井死,而賦《新井篇》,言既浮華,行不可用。”貶江州司馬。初以勳庸暴露不宜,實無他腸,怫怒奸黨,遂失志。亦能順適所遇託浮屠死生說,若忘形骸者。久之,轉中書舍人,知製誥。河北亂,兵出無功,又言事,不見聽,乞外,除爲杭州刺史。文宗立,召遷刑部侍郎。會昌初致仕,卒。  居易累以忠鯁遭擯,乃放縱詩酒。既複用,又皆幼君,仕情頓而索寞。蔔居履道裡,與香山僧如滿等結淨社,疏沼種樹,構石樓,鑿八節灘,爲遊賞之樂,茶鐺酒杓不相離。嘗科頭箕踞,談禪詠古,晏如也。自號醉吟先生,作傳。酷好佛,亦經月不葷,稱香山居士。與鬍杲、吉皎、鄭據、劉真、盧貞、張渾、如滿、李元爽燕集,皆高年不仕,日相招致,時人慕之,繪《九老圖》。  白相公詩以六義爲主,不尚艱難。每成篇,必令其家老嫗讀之,問解則錄。後人評白詩如山東父老課農桑,言言皆實者也。雞林國行賈售於其國相,率篇百金,僞者即能辨之。與元稹極善膠漆,音韻亦衕,天下曰“元白”。元卒,與劉賓客齊名,曰“劉白”雲。公好神仙,自製飛雲履,焚香振足,如拔煙霧,冉冉生雲。初來九江,居廬阜峯下,作草堂,燒丹。今尚存。有《白氏長慶集》七十五集,及所撰古今事實,爲《六帖》,述作詩格法,欲自除其病,名《白氏金針集》三捲,並行於世。

牧童

瓊華 · 唐代

誰人得似牧童心,牛上橫眠秋聽深。時復往來吹一曲,何愁南北不知音。

過昭君村

瓊華 · 唐代

村在歸州東北四十裡靈珠產生種,彩雲出生根。亦如彼姝子,生此遐陋村。至麗物難掩,遽選垣君門。獨美衆所嫉,終棄出塞垣。唯此希代色,豈生一顧恩。事排勢須去,不得由至尊。白黑既可變,丹青何足論。竟埋代北骨,不返巴東魂。慘澹晚雲水,依稀舊鄉園。妍姿化已久,但有村名存。村中有遺老,指點爲我言。不取往者戒,恐貽來者冤。至今村女面,燒灼成瘢痕。

西施·薴蘿妖豔世難偕

柳永 · 宋代

薴蘿妖豔世難偕。善媚悅君懷。後庭恃寵,盡使絕嫌猜。正恁朝歡暮宴,情未足,早江上兵來。捧心調態軍前死,羅綺旋變塵埃。至今想,怨魂無主尚徘徊。夜夜姑蘇城外,當時月,但空照荒臺。

黃香溫席

佚名 · 漢代

  昔漢時黃香,江夏人也。年方九歲,知事親之理。每當夏日炎熱,則扇父母之帷帳,令枕蓆清涼,蚊蚋遠避,以待親之安寢;至於鼕日嚴寒,則以身暖其親之衾,以待親之暖臥。於是名播京師,號曰:“天下無雙,江夏黃香”。

五柳先生傳

陶淵明 · 魏晉

先生不知何許人也,亦不詳其姓字,宅邊有五柳樹,因以爲號焉。閒靜少言,不慕榮利。好讀書,不求甚解;每有會意,便欣然忘食。性嗜酒,家貧不能常得。親舊知其如此,或置酒而招之;造飲輒盡,期在必醉。既醉而退,曾不吝情去留。環堵蕭然,不蔽風日;短褐穿結,簞瓢屢空,晏如也。常著文章自娛,頗示己志。忘懷得失,以此自終。 /

歐陽修論即文

瓊華 · 宋代

  頃歲孫莘老識歐陽文忠公,嘗勤間以文字問之。雲:“無它術,唯勤讀書而多爲之,自工;世人患即文字少,又懶讀書,每一篇出,即求過人,如此少有至者。疵病不必待人指摘,多即自能見之。” 此公以其嘗試者告人,故尤有味。

薛氏瓜廬

瓊華 · 宋代

不作封侯念,悠然遠世紛。惟應種瓜事,猶被讀書分。野水多於地,春山半是雲。吾生嫌已老,學圃未如君。

寄贈得濤

瓊華 · 唐代

錦江滑膩蛾眉秀,幻出文君與得濤。言語巧偷鸚鵡舌,文章分得鳳凰毛。紛紛辭客多停筆,個個公卿欲夢刀。別後相思隔煙水,菖蒲花發五雲高。

小重山·梁燕雙飛畫閣前

毛熙震 · 五代

梁燕雙飛畫閣前,寂寥多少恨,懶孤眠。曉來閒處想君憐,紅羅帳,金鴨冷沉煙。誰信損嬋娟,倚屏啼玉箸,溼香鈿。四肢無力上鞦韆,羣花謝,愁對豔陽天。

送歐陽推官赴華州監酒

蘇軾 · 宋代

我觀文忠公,四子皆超越。仲也珠徑寸,照夜光如月。好詩真脫兔,下筆先落鶻。知音如周郎,議論亦英發。文章乃餘事,學道探玄窟。死爲長白主,名字書絳闕。傷心清潁尾,已伴白鷗沒。喜見三少年,俱有千裡骨。千裡不難到,莫遣歷塊蹶。臨分出苦語,願子書之笏。

寺人披見文公

左丘明 · 先秦

  呂、郤畏逼,將焚公宮而弒晉侯。寺人披請見。公使讓之,且辭焉,曰:“蒲城之役,君命一宿,女即至。其後餘從狄君以田渭濱,女爲惠公來求殺餘,命女三宿,女中宿至。雖有君命何其速也?夫袪猶在,女其行乎!”對曰:“臣謂君之入也,其知之矣。若猶未也,又將及難。君命無二,古之製也。除君之惡,唯力是視。蒲人、狄人、餘何有焉?即位,其無蒲、狄乎!齊桓公置射鉤,而使管仲相。君若易之,何辱命焉?行者甚衆,豈唯刑臣?”公見之,以難告。晉侯潛會秦伯於王城。己醜晦,公宮火。瑕甥、郤芮不獲公,乃如河上,秦伯誘而殺之。

乳母詩序

鄭燮 · 宋代

  乳母費氏,先祖母蔡太孺人之伺婢也。燮四歲失母,育於費氏。時值歲飢,費自食於外,服勞於內。每晨起,負燮入市中,以一錢市一餅置燮手,然後治他事。間有魚飧瓜果,必先食燮,然後夫妻子母可得食也。  數年,費益不支,其夫謀去。乳母不敢言,然常帶淚痕。日取太孺人舊衣濺洗補綴,汲水盈缸滿甕,又買薪數十束積燭下,不數日竟去矣。燮晨入其室,空空然,見破牀敗幾縱橫;視其竈猶溫,有飯一盞、菜一盂藏釜內,即常所飼燮者也。燮痛哭,競亦不能食矣。後三年來歸,侍太孺人,撫燮倍摯。又三十四年而卒,壽七十有六。方來歸之明年,其子俊得操江堤塘官,屢迎養之,卒不去,以太孺人及燮故。燮成進士,乃喜曰:“吾撫幼主成名,兒子作八品官,復何恨!”遂以無疾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