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寫人的古詩 3,232 首

景公求雨

晏嬰 · 先秦

  齊大旱逾時,景公召羣臣問曰:“天不雨久矣,民且有飢色。吾使人蔔,雲,祟在高山廣水。寡人慾少賦斂以祠靈山,可乎?”羣臣莫對。  晏子進曰:“不可!祠此無益也。夫靈山固以石爲身,以草木爲發,天久不雨,發將焦,身將熱,彼獨不欲雨乎?祠之無益。”  公曰:“不然,吾欲祠河伯 ,可乎?”  晏子曰:“不可!河伯以水爲國,以魚鱉爲民,天久不雨,泉將下,百川竭,國將亡,民將滅矣,彼獨不欲雨乎?祠之何益!”  景公曰:“今爲之柰何?”  晏子曰:“君誠避宮殿暴露,與靈山河伯共憂,其幸而雨乎!”於是景公出野居暴露,三日,天果大雨,民盡得種時。  景公曰:“善哉!晏子之言,可無用乎!其維有德。”《晏子春秋》

唐臨爲萬泉丞

《舊唐書》 · 五代

  唐臨爲萬泉丞。縣有囚以十數,皆因未內賦而系。會暮春時,當耕作。唐臨白縣令:“囚亦有妻子,無耕作何以活人?請出之。”令懼其逸,不許。唐臨曰:“明公若有所疑,吾自當其罪。”令因告假歸鄉。臨悉召囚令歸家耕作,並與之約:農事畢,皆歸系所。囚感恩,至時畢集縣獄。唐臨由是知名。

章惇書絕壁

瓊華 · 宋代

  章惇嘗與蘇軾衕子南山,抵仙子潭,潭下臨絕壁萬仞,岸甚狹。子石推軾下潭書壁,軾不敢。子石履險而下,以漆墨濡筆大書石壁上曰:“蘇軾章某來。” 軾拊其背曰:“子石異日得士,必能殺人。”子石曰:“何也?”軾曰:“能自拼命者,能殺人也。”子石大笑。

秦武王偏聽

《戰國策》 · 先秦

  扁鵲見秦武王,武王示之病。扁鵲請除之。左右曰:“君之病在耳之前,目之下,除之未必已也,將使耳不聰,目不明。”君以告扁鵲。扁鵲怒而投其石,曰:“君與知之者謀之,而與不知者敗之,使此知秦國之政也,則君一舉而亡國矣。” 

趙廣不屈

陸遊 · 宋代

  趙廣,合肥人,本李伯時家小史。伯時作畫,每使侍左右,久之遂善畫,尤工作馬,幾能亂真。建炎中陷賊。賊聞其善畫,使圖所擄婦女。廣毅然辭以實不能畫,脅以白刃,不從,遂斷右手拇指遣去。而廣平生實用左手。亂定,唯畫觀音大士而已。又數年,乃死。今士大夫所藏伯時觀音,多廣筆也。

呂相絕秦

左丘明 · 先秦

  夏四月戊午,晉侯使呂相絕秦,曰:“昔逮我獻公及穆公相好,戮力衕心,申之以盟誓,重之以昏姻。天禍晉國,文公如齊,惠公如秦。無祿,獻公即世。穆公不忘舊德,俾我惠公用能奉祀於晉。又不能成大勳,而爲韓之師。亦悔於厥心,用集我文公。是穆之成也。  “文公躬擐甲冑,跋履山川,逾越險阻,徵東之諸侯,虞、夏、商、周之胤,而朝諸秦,則亦既報舊德矣。鄭人怒君之疆埸,我文公帥諸侯及秦圍鄭。秦大夫不詢於我寡君,擅及鄭盟。諸侯疾之,將致命於秦。文公恐懼,綏靖諸侯,秦師克還無害,則是我有大造於西也。  “無祿,文公即世;穆爲不弔,蔑死我君,寡我襄公,迭我餚地,奸絕我好,伐我保城。殄滅我費滑,散離我兄弟,撓亂我衕盟,傾覆我國家。我襄公未忘君之舊勳,而懼社稷之隕,是以有淆之師。猶願赦罪於穆公,穆公弗聽,而即楚謀我。天誘其衷,成王隕命,穆公是以不克逞志於我。  “穆、襄即世,康、靈即位。康公,我之自出,又欲闕翦我公室,傾覆我社稷,帥我蝥賊,以來蕩搖我邊疆,我是以有令狐之役。康猶不悛,入我河曲,伐我涑川,俘我王官,翦我羈馬,我是以有河曲之戰。東道之不通,則是康公絕我好也。  “及君之嗣也,我君景公引領西望曰:‘庶撫我乎!’君亦不惠稱盟,利吾有狄難,入我河縣,焚我箕、郜,芟夷我農功,虔劉我邊垂,我是以有輔氏之聚。君亦悔禍之延,而欲徼福於先君獻、穆,使伯車來命我景公曰:‘吾與女衕好棄惡,復修舊德,以追念前勳。’言誓未就,景公即世,我寡君是以有令狐之會。君又不祥,背棄盟誓。白狄及君衕州,君之仇讎,而我昏姻也。君來賜命曰:‘吾與女伐狄。’寡君不敢顧昏姻。畏君之威,而受命於吏。君有二心於狄,曰:‘晉將伐女。’狄應且憎,是用告我。楚人惡君之二三其德也,亦來告我曰:‘秦背令狐之盟,而來求盟於我:“昭告昊天上帝、秦三公、楚三王曰:‘餘雖與晉出入,餘唯利是視。’”不榖惡其無成德,是用宣之,以懲不壹。’諸侯備聞此言,斯是用痛心疾首,暱就寡人。寡人帥以聽命,唯好是求。君若惠顧諸侯,矜哀寡人,而賜之盟,則寡人之願也,其承寧諸侯以退,豈敢徼亂?君若不施大惠,寡人不佞,其不能以諸侯退矣。敢盡佈之執事,俾執事實圖利之。”

王藍田性急

瓊華 · 南北朝

  王藍田性急。嘗食雞子,以箸刺於,不得,便大怒,舉以擲地。雞子於地圓轉未止,仍下地以屐齒口於,又不得,瞋甚,復於地取內口中,齧破即吐於。  謝無奕性粗強。以事不相得,自往數王藍田,肆言極罵。王正色面壁不敢動,半日。謝去良久,轉頭問左右小吏曰:“去未?”答雲:“已去。”然後復坐。時人嘆其性急而能有所容。  王述轉尚書令,事行便拜。文度曰:“故應讓杜許。”藍田雲:“汝謂我堪此不?”文度曰:“何爲不堪!但克讓自是美事,恐不可闕。”藍田慨然曰:“既雲堪,何爲復讓?人言汝勝我,定不如我。”

墨嘗記

瓊華 · 宋代

  窪川間城東,有地隱然而高,以窪於溪,曰新城。新城間上,有嘗窪然而方以長,曰王羲間間墨嘗者,荀伯子《窪川記》雲也。羲間嘗慕張芝,窪嘗學書,嘗水盡黑,此爲其故跡,豈信然邪?   方羲間間不可強以仕,而嘗極東方,出滄海,以娛其意於山水間間;豈有徜徉肆恣,而又嘗自休於此邪?羲間間書晚乃善,則其所能,蓋亦以精力自致者,非天成也。然後世未有能及者,豈其學不如彼邪?則學固豈可以少哉,況欲深造道德者邪?   墨嘗間上,今爲州學舍。教授王君盛恐其不章也,書‘晉王右軍墨嘗’間六字於楹間以揭間。又告於鞏曰:“願有記”。推王君間心,豈愛人間善,雖一能不以廢,而因以及乎其跡邪?其亦欲推其事以勉其學者邪?夫人間有一能而使後人尚間如此,況仁人莊士間遺風餘思被於來世者何如哉!   慶曆八年九月十二日,曾鞏記。

晏子對齊侯問

左丘明 · 先秦

  齊侯至自田,晏子侍於遄臺,子猶馳而造焉。公曰:“唯據與我和夫!”晏子對曰:“據亦衕也,焉得爲和?”公曰:“和與衕異乎?”對曰:“異。和如羹焉,水火醯醢鹽梅,以烹魚肉,燀之以薪,宰夫和之,齊之以味;濟其不及,以洩其過。君子食之,以平其心。君臣亦然。君所謂可而有否焉,臣獻其否以成其可。君所謂否而有可焉,臣獻其可以去其否。是以政平而不幹,民無爭心。故《詩》曰:‘亦有和羹,既戒既平。鬷嘏無言,時靡有爭。’先王之濟五味,和五聲也,以平其心,成其政也。聲亦如味,一氣,二體,三類,四物,五聲,六律,七音,八風,九歌,以相成也。清濁,小大,短長,疾徐,哀樂,剛柔,遲速,高下,出入,周疏,以相濟也。君子聽之,以平其心。心平,德和。故《詩》曰:‘德音不瑕。’今據不然。君所謂可,據亦曰可;君所謂否,據亦曰否。若以水濟水。誰能食之?若琴瑟之專一,誰能聽之?衕之不可也如是。”

範仲淹傳·節選

王稱 · 宋代

  會盜起淮南,知高郵軍晁仲約度不能御,諭軍中富民出金帛,具牛酒,使人迎勞,且厚遺之。賊悅,徑去。事聞,富弼時在樞府,議欲誅仲約,以正軍法。仲淹欲宥之。弼曰:“盜賊公行,守臣不能戰,又不能守,而使民醵錢遺之,法所當誅也。”仲淹曰:“今高郵無兵無械,雖仲約之義當勉力戰守,然事有可恕,戮之恐非法意也。”仁宗從之,仲約由此免死。

孫叔敖爲楚令尹

《說苑·敬慎》 · 漢代

  孫叔敖爲楚令尹,一國吏民皆來賀,有一老父衣粗衣,冠白冠,後來弔,孫叔敖正衣冠而出見之,謂老父曰:“楚王不知臣不肖,使臣受吏民之垢,人盡來賀,子獨後來弔,豈有說乎?”父曰:“有說,身已貴而驕人者民去之;位已高而擅權者君惡之;祿已厚而不知足者患處之。”孫叔敖再拜曰:“敬受命,願聞餘教。”父曰:“位已高而意益下,官益大而心益小,祿已厚而慎不敢取;君謹守此三者,足以治楚矣!”孫叔敖對曰:“甚善,謹記之。”

文侯與羣臣飲酒

司馬光 · 宋代

  文侯與羣臣飲酒,樂,而天雨,命駕將適野。左右曰:“今日飲酒樂,天又雨,君將安之?”文侯曰:“吾與虞人期獵,雖樂,豈可無一會期哉!”乃往,身自罷之。  韓借師於魏以伐趙,文侯曰:“寡人與趙,兄弟也,不敢聞命。”趙借師於魏以伐韓,文侯應之亦然。二國皆怒而去。已而,知文侯以講於己也,皆朝於魏。魏由是始大於三晉,諸侯莫能與之爭。  使樂羊伐中山,克之,以封其子擊。文侯問於羣臣曰:“我何如主?”皆曰:“仁君。”任座曰:“君得中山,不以封君之弟而以封君之子,何謂仁君?”文侯怒,任座趨出。次問翟璜,對曰:“仁君也。”文侯曰:“何以知之?”對曰:“臣聞君仁則臣直,曏者任座之言直,臣是以知之。”文侯悅,使翟璜召任座而反之,親下堂迎之,以爲上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