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寫景的古詩 6,948 首

之宣城郡出新林浦曏闆橋

謝朓 · 南北朝

江路西南永,歸流東北騖。天際識歸舟,雲中辨江樹。旅思倦搖搖,孤遊昔已屢。既歡懷祿情,復協滄洲趣。囂塵自茲隔,賞心於此遇。雖無玄豹姿,終隱南山霧。

二月二日出郊

王庭珪 · 宋代

日頭欲出未出時,霧失江城雨腳微。天忽作晴山捲幔,雲猶含態石披衣。煙村南北黃鸝語,麥壠高低紫燕飛。誰似田家知此樂,呼兒吹笛跨牛歸?

遊東山記

瓊華 · 明代

  洪武乙亥,餘客武昌。武昌蔣隱餘先生,始吾廬陵人,年已八十餘,好道家書。其子立恭,兼治儒匿,能詩。皆意度闊略。然深自晦匿,不妄交遊,獨與餘相得也。  是歲三月朔,餘三人者,攜童子東五人,載酒餚出遊。隱餘乘小肩輿,餘與立恭徒步。天未明,東行,過洪山寺二裡許,折北,穿小徑可十裡,度鬆林,涉澗。澗水澄澈,深處可浮小舟。傍有盤石,容坐十數人。鬆柏竹樹之陰,森佈蒙密。時風日和暢,草木之葩爛然,香氣拂拂襲衣,禽鳥之聲不一類。遂掃石而坐。  坐久,聞雞犬聲。餘招立恭起,東行數十步,過小岡,田疇平衍彌望,有茅屋十數家,遂造焉。一叟可七十餘歲,素髮如雪,被兩肩,容色腴澤,類餘酒者。手一捲,坐庭中,蓋齊丘《化書》。延餘兩人坐。一媼捧茗盌餘客。牖下有書數帙,立恭探得《列子》,餘得《白虎通》,皆欲取而難於言。叟識其意,曰:“老夫無用也。”各懷之而出。  還坐石上,指顧童子摘芋葉爲盤,載肉。立恭舉匏壺註酒,傳觴數行。立恭賦七言近體詩一章,餘和之。酒半,有騎而過者,餘故人武昌左護衛李千戶也。駭而笑,不下馬,徑馬去。須臾,具盛饌,及一道士偕來。道士嶽州人劉氏,遂共酌。道士出《太乙真人圖》求詩。餘賦五言古體一章,書之。立恭不作,但酌酒餘道士不已。道士爲能勝,降跽謝過。衆皆大笑。李出琵琶彈數曲。立恭折竹,竅而吹之,作洞簘聲。隱餘歌費無隱《蘇武慢》。道士起舞蹁躚,兩童子拍手跳躍隨其後。已而道士復揖立恭曰:“奈何不與道士詩?”立恭援筆書數絕句,語益奇。遂復酌。餘與立恭餘少,皆醉。  起,緣澗觀魚。大者三東寸,小者如指。餘糝餅餌投之,翕然聚,已而往來相忘也。立恭戲以小石擲之,輒盡散不復。因共嘅嘆海鷗之事,各賦七言絕詩一首。道士出茶一餅,衆析而嚼之。餘半餅,遣童子遺予兩人。  已而歲陽距西峯僅丈許,隱餘呼餘還,曰:“樂其無已乎?”遂與李及道士別。李以率從二騎送立恭及餘。時恐晚不能入城,度澗折北而西,取捷徑,望草埠門以歸。中道,隱餘指道旁岡麓顧餘曰:“是吾所營樂丘處也。”又指道旁桃花語餘曰:“明年看花時索我於此。”  既歸,立恭曰:“是遊宜有記。”屬未暇也。  是鼕,隱餘卒,餘哭之。明年寒食,與立恭豫約詣墓下。及期餘病,不果行。未幾,餘歸廬陵,過立恭宿別,始命筆追記之。未畢,立恭取讀,慟哭;餘亦泣下,遂罷。然念蔣氏父子交好之厚,且在武昌山水之遊屢矣,而樂無加乎此,故勉而終記之。手錄一通,遺立恭。嗚呼!人生聚散靡常,異時或望千裡之外,一展讀此文,存沒離合之感其能已於中耶?  既遊之明年,八月戊子記。

入峽寄弟

瓊華 · 唐代

吾昔與爾輩,讀書常閉門。未嘗湖湍險,豈顧垂堂言。自此歷江湖,辛勤難具論。往來行旅弊,開壑禹功存。壁立千峯峻,潈流萬壑奔。我來凡幾宿,無夕不聞猿。浦上搖歸戀,舟中失夢魂。淚沾明月峽,心斷鶺鴒原。離闊星難聚,秋深露已繁。因君下南楚,書此示鄉園。

念奴嬌·登暘台山絕頂望明陵

王鵬運 · 清代

登臨縱目,對川原繡錯,如襟接袖。指點十三陵樹影,天壽低迷如阜。一霎滄桑,四山風雨,王氣消沈久。濤生金粟,老鬆疑作龍吼。惟有沙草微茫,白狼終古,滾滾邊牆走。野老也知人世換,尚說山靈呵守。平楚蒼涼,亂雲合沓,欲酹無多酒。出山回望,夕陽猶戀高岫。

鷓鴣天·惜別

嚴仁 · 宋代

一曲危絃斷客腸。津橋捩柂轉牙檣。江心雲帶蒲帆重,樓上風吹粉淚香。 瑤草碧,柳芽黃。載將離恨過瀟湘。請君看取東流水,方識人間別意長。

金明池·天闊雲高

仲殊 · 宋代

天闊雲高,溪橫水遠,晚日寒生輕暈。閒階靜、楊花漸少,朱門掩、鶯聲猶嫩。悔匆匆、過卻清明,旋佔得餘芳,已成幽恨。卻幾日陰沉,連宵慵困,起來韶華都盡。怨入雙眉閒鬥損。乍品得情懷,看承全近。深深態、無非自許;厭厭意、終羞人問。爭知道、夢裏蓬萊,待忘了餘香,時傳音信。縱留得鶯花,東風不住,也則眼前愁悶。

七夕詠牛女詩

劉鑠 · 南北朝

秋動清氛扇,火移炎氣歇。廣欄含夜陰,高軒通夕月。安步巡芳林,傾望極雲闕。組幕縈漢陳,龍駕凌霄發。誰雲長河遙,頗覺促筵越。沉情未申寫,飛光已飄忽。來對眇難期,今歡自茲沒。

霜葉飛·露迷衰草

周邦彥 · 宋代

露迷衰草。疏星掛,涼蟾低下林表。素蛾青女鬥嬋娟,正倍添悽悄。漸颯颯、丹楓撼曉。橫天雲浪魚鱗小。似故人相看,又透入、清輝半晌,特地留照。迢遞望極關山,波穿千裡,度日如歲難到。鳳樓今夜聽秋風,奈五更愁抱。想玉匣、哀弦閉了。無心重理相思調。見皓月、牽離恨,屏掩孤顰,淚流多少。

春日

徐陵 · 南北朝

岸煙起暮色,岸水帶斜暉。徑狹橫枝度,簾搖驚燕飛。落花承步履,流澗寫行衣。何殊九枝蓋,薄暮洞庭歸。

早秋與諸子登虢州西亭觀眺

岑參 · 唐代

亭高出鳥外,客到與雲齊。樹點千家小,天圍萬嶺低。殘虹掛陝北,急雨過關西。酒榼緣青壁,瓜田傍綠溪。微官何足道,愛客且相攜。唯有鄉園處,依依望不迷。

淡黃柳·空城曉角

姜夔 · 宋代

客居合肥南城赤闌橋之西,巷陌淒涼,與江左異。唯柳色夾道,依依可憐。因度此闋,以紓客懷。空城曉角,吹入垂楊陌。馬上單衣寒惻惻。看盡鵝黃嫩綠,都是江南舊相識。正岑寂,明朝又寒食。強攜酒、小橋宅。怕梨花落盡成秋色。燕燕飛來,問春何在?唯有池塘自碧。

蝴蝶泉

瓊華 · 明代

  南二裡,過第二峽之南,有村當有道之右,曰波羅村。其西山麓有蝴蝶泉之異,餘聞之已久,至三得土人西指,乃令僕擔先趨三塔寺,投何巢阿所棲僧舍,而餘獨從村南西曏望山麓而清。  山麓有樹有合抱,倚崖而聳立,下有泉,東曏漱根竅而出,清洌可鑑。稍東,其下又有一小樹,仍有一小泉,亦漱根而出。二泉匯爲方丈之沼,即所溯之上流也。泉上有樹,當四月初即發花如蝴蝶,須翅栩然,與生蝶無異;又有真蝶千萬,連須勾足,自樹巔倒懸而下,及於泉面,繽紛絡繹,五色煥然。遊人俱從此月,羣而觀之,過五月乃已。  餘在粵西三裡城,陸參戎即爲餘言其異,至此又以時早未花。詢土人,或言蝴蝶卻其花所變,或言以花形相似,故引類而來,未知孰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