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傳 · 襄公 · 襄公二年
【經】二年春王正月,葬簡王。鄭師伐宋。夏五月庚寅,夫人姜氏薨。六月庚辰,鄭伯侖卒。晉師、宋師、衛寧殖侵鄭。秋七月,仲孫蔑會晉荀罃、宋華元、衛孫林父、曹人、邾人於戚。己醜,葬我小君齊姜。叔孫豹如宋。鼕,仲孫蔑會晉荀罃、齊崔杼、宋華元、衛孫林父、曹人、邾人、滕人、薛人、小邾人於戚,遂城虎牢。楚殺其大夫公子申。 / 【傳】二年春,鄭師侵宋,楚令也。
【經】二年春王正月,葬簡王。鄭師伐宋。夏五月庚寅,夫人姜氏薨。六月庚辰,鄭伯侖卒。晉師、宋師、衛寧殖侵鄭。秋七月,仲孫蔑會晉荀罃、宋華元、衛孫林父、曹人、邾人於戚。己醜,葬我小君齊姜。叔孫豹如宋。鼕,仲孫蔑會晉荀罃、齊崔杼、宋華元、衛孫林父、曹人、邾人、滕人、薛人、小邾人於戚,遂城虎牢。楚殺其大夫公子申。 / 【傳】二年春,鄭師侵宋,楚令也。
甘脆肥膿,命曰腐腸之藥;羹藜含糗,難語太牢之滋。御食曰珍饈,白米曰玉粒。好酒曰青州從事,次酒曰平原督郵。魯酒茅柴,皆爲薄酒;龍團雀舌,盡是香茗。待人禮衰,曰醴酒不設;款客甚薄,曰脫粟相留。竹葉青,狀元紅,俱爲美酒;葡萄綠,珍珠紅,悉是香醪。 /
釋名 / 赤豆、紅豆,葉名藿。
釋名 / 通草、活奪、離南。
【經】三十有二年春,城小穀。夏,宋公、齊侯遇於梁丘。秋七月癸巳,公子牙卒。八月癸亥,公薨於路寢。鼕十月己未,子般卒。公子慶父如齊。狄伐邢。 / 【傳】三十二年春,城小穀,爲管仲也。
氣味 / (稗米)辛、甘、苦、微寒、無毒。
子墨子言曰:“逮至昔三代聖王既沒,天下失義,諸侯力正。是以存夫爲人君臣上下者之不惠忠也,父子弟兄之不慈孝弟長貞良也,正長之不強於聽治,賤人之不強於從事也。民之爲婬暴寇亂盜賊,以兵刃、毒藥、水火,退無罪人乎道路率徑,奪人車馬、衣裘以自利者,並作,由此始,是以天下亂。此其故何以然也?則皆以疑惑鬼神之有與無之別,不明乎鬼神之能賞賢而罰暴也。今若使天下之人,偕若信鬼神之能賞賢而罰暴也,則夫天下豈亂哉!” / 今執無鬼者曰:“鬼神者,固無有。”旦暮以爲教誨乎天下,疑天下之衆,使天下之衆皆疑惑乎鬼神有無之別,是以天下亂。是故子墨子曰:“今天下之王公大人、士君子,實將欲求興天下之利,除天下之害,故當鬼神之有與無之別,以爲將不可以不明察此者也。既以鬼神有無之別,以爲不可不察已。”
釋名 / 斑龍。
萬章問曰:“敢問交際何心也?”孟子曰:“恭也。” / 曰:“卻之卻之爲不恭,何哉?”曰:“尊者賜之,曰‘其所取之者,義乎,不義乎”,而後受之,以是爲不恭,故弗卻也。”
上古之書,有三墳、五典、八索、九丘,其次有《春秋》、《尚書》、檮杌、志、乘。自漢已下,其流漸繁,大抵史名多以書、記、紀、略爲主。後生祖述,各從所好,沿革相因,循環遞習。蓋區域有限,莫逾於此焉。 / 至孫盛有《魏氏春秋》,孔衍有《漢魏尚書》,陳壽、王劭曰志,何之元、劉璠曰典。此又好奇厭俗,習舊捐新,雖得稽古之宜,未達從時之義。
坤上兌下,元亨,利貞。至於八月有兇。 / 初九,鹹臨,貞吉。
白起者,郿人也。善用兵,事秦昭王。昭王十三年,而白起爲左庶長,將而擊韓之新城。是歲,穰侯相秦,舉任鄙以爲漢中守。左更,攻韓、魏於伊闕,斬首二十四萬,又虜其將公孫喜,拔五城。起遷爲國尉。涉河取韓安邑以東,到幹河。明年,白起爲大良造。攻魏,拔之,取城小大六十一。明年,起與客卿錯攻垣城,拔之。後五年,白起攻趙,拔光狼城。後七年,白起攻楚,拔鄢、鄧五城。其明年,攻楚,拔郢,燒夷陵,遂東至竟陵。楚王亡去郢,東走徙陳。秦以郢爲南郡。白起遷爲武安君。武安君因取楚,定巫、黔中郡。昭王三十四年,白起攻魏,拔華陽,走芒卯,而虜三晉將,斬首十三萬。與趙將賈偃戰,沈其卒二萬人於河中。昭王四十三年,白起攻韓陘城,拔五城,斬首五萬。四十四年,白起攻南陽太行道,絕之。四十五年,伐韓之野王。野王降秦,上黨道絕。其守馮亭與民謀曰:“鄭道已絕,韓必不可得爲民。秦兵日進,韓不能應,不如以上黨歸趙。趙若受我,秦怒,必攻趙。趙被兵,必親韓。韓趙爲一,則可以當秦。”因使人報趙。趙孝成王與平陽君、平原君計之。平陽君曰:“不如勿受。受之,禍大於所得。”平原君曰:“無故得一郡,受之便。”趙受之,因封馮亭爲華陽君。 / 四十六年,秦攻韓緱氏、藺,拔之。
夫作者曰聖,述者曰明。陶鑄性情,功在上哲。夫子文章,可得而聞,則聖人之情,見乎文辭矣。 / 先王聖化,佈在方冊;夫子風采,溢於格言。是以遠稱唐世,則煥乎爲盛;近褒周代,則郁哉可從。此政化貴文之徵也。鄭伯入陳,以文辭爲功;宋置折俎,以多文舉禮。此事蹟貴文之徵也。褒美子產,則雲「言以足志,文以足言」;泛論君子,則雲「情慾信,辭欲巧」。此修身貴文之徵也。然則志足而言文,情信而辭巧,乃含章之玉牒,秉文之金科矣。
氣味 / 甘,平,無毒。
明日過桃源縣,之綠蘿山下諸峯累累,極爲瘦削。至白馬雪濤處,上有怪石,登舟皆踞坐。泊水溪,與諸人步入桃花源,至桃花洞口。桃可千餘樹,夾道如錦幄,花蕊藉地寸餘,流泉汩汩。溯源而上,屢陟彌高,石爲泉齧,皆若靈壁。
先生曰:“古樂不作久矣;今之戲子,尚與古樂意思相近。” / 未達,請問。
王商字子威,涿郡蠡吾人也,徙杜陵。商公武、武兄無故,皆以宣帝舅封。無故爲平昌侯,武爲樂昌侯。語在《外戚傳》。 / 商少爲太子中庶子,以肅敬敦厚稱。父薨,商嗣爲侯,推財以分異母諸弟,身無所受,居喪哀慼。於是大臣薦商行可以厲羣臣,義足以厚風俗,宜備近臣。繇是擢爲諸曹、侍中、中郎將。元帝時,至右將軍、光祿大夫。是時,定陶共王愛幸,幾代太子。商爲外戚重臣輔政,擁佑太子,頗有力焉。
景春曰:“公孫衍、張儀豈不誠大丈夫哉?一怒而諸侯懼,安居而天下熄。” / 孟子曰:“是焉得爲大丈夫乎?子未學禮乎?丈夫之冠也,父命之;女子之嫁也,母命之,往送之門,戒之曰:‘往之女家,必敬必戒,無違夫子!’以順爲正者,妾婦之道也。居天下之廣居,立天下之正位,行天下之大道。得志與民由之,不得志獨行其道。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謂大丈夫。”
君子曰:學不可以已。 / 青,取之於藍,而青於藍;冰,水爲之,而寒於水。木直中繩,輮以爲輪,其曲中規。雖有槁暴,不復挺者,輮使之然也。故木受繩則直,金就礪則利,君子博學而日參省乎己,則知明而行無過矣。
昔荀卿有雲:遠略近詳。則知史之詳略不均,其爲患者久矣。 / 及幹令升《史議》,歷詆諸家,而獨歸美《左傳》,雲:“丘明能以三十捲之約,括囊二百四十年之事,靡有孑遺。斯蓋立言之高標,著作之良模也。”又張世偉著《班馬優劣論》,雲:“遷敘三千年事,五十萬言,固敘二百四十年事,八十萬言。是班不如馬也。”然則自古論史之煩省者,鹹以左氏爲得,史公爲次,孟堅爲甚。自魏、晉已還,年祚轉促,而爲其國史,亦不減班《書》。此則後來逾煩,其失彌甚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