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諷刺的古詩 712 首

與劉伯宗絕交詩

朱穆 · 漢代

北山有鴟,不潔其翼。飛不正曏,寢不定息。飢則木攬,飽則泥伏。饕餮貪污,臭腐是食。填腸滿嗉,嗜慾無極。長鳴呼鳳,謂鳳無德。鳳之所趨,與子異域。永從此訣,各自努力。

點石成金

瓊華 · 宋代

  一人貧苦特甚,生平虔奉之祖。之祖乃之洞賓也,相傳爲道教之祖。之祖感因誠,一日忽降至因家,見因家徒四壁,不勝憫之,因伸一指,指因庭中磐石。俄頃,粲然化爲黃金,曰:“汝欲之乎?”因人再拜,曰:“不欲也。”之祖大喜,謂:“子誠能如此,無私心也,可授以大道。”因人曰:“不然,我欲汝之指頭也。”之祖倏不見。

沁園春·盧蒲江席上時子新第宗室

瓊華 · 宋代

一劍橫空,飛過洞庭,又爲此來。子汝陽璡者,唱名殿陛,玉川公子,開宴尊罍。四舉無成,十年不百,大宋神仙劉秀纔。如何好,將百千萬事,付兩三杯。 未嘗慼慼於懷。問自古英雄安在哉。任錢塘江上,潮生潮落,姑蘇臺畔,花謝花開。盜號書生,強名舉子,未老雪從頭上催。誰羨汝,擁三千珠履,十二金釵。

蚊對

方孝孺 · 明代

  天台生困暑,夜臥絺帷中,童子持翣颺於前,適甚就睡。久之,童子亦睡,投翣倚牀,其音如雷。生驚寤,以爲風雨且至也。抱膝而坐,俄而耳旁聞有飛鳴聲,如歌如訴,如怨如慕,拂肱刺肉,撲股噆面。毛髮盡豎,肌肉慾顫;兩手交拍,掌溼如汗。引而嗅之,赤血腥然也。大愕,不知所爲。蹴童子,呼曰:“吾爲物所苦,亟起索燭照。”燭至,絺帷盡張。蚊數千,皆集帷旁,見燭亂散,如蟻如蠅,利嘴飫腹,充赤圓紅。生罵童子曰:“此非吾血者耶?爾不謹,蹇帷而放之入。且彼異類也,防之苟至,烏能爲人害?”童子拔蒿束之,置火於端,其煙勃鬱,左麾右旋,繞牀數匝,逐蚊出門,復於生曰:“可以寢矣,蚊已去矣。”   生乃拂席將寢,呼天而嘆曰:“天鬍產此微物而毒人乎?”   童子聞之,啞而笑曰:“子何待己之太厚,而尤天之太固也!夫覆載之間,二氣絪縕,賦形受質,人物是分。大之爲犀象,怪之爲蛟龍,暴之爲虎豹,馴之爲麋鹿與庸狨,羽毛而爲禽爲獸,裸身而爲人爲蟲,莫不皆有所養。雖鉅細修短之不衕,然寓形於其中則一也。自我而觀之,則人貴而物賤,自天地而觀之,果孰貴而孰賤耶?今人乃自貴其貴,號爲長雄。水陸之物,有生之類,莫不高羅而卑網,山貢而海供,蛙黽莫逃其命,鴻雁莫匿其蹤,其食乎物者,可謂泰矣,而物獨不可食於人耶?茲夕,蚊一舉喙,即號天而訴之;使物爲人所食者,亦皆呼號告於天,則天之罰人,又當何如耶?且物之食於人,人之食於物,異類也,猶可言也。而蚊且猶畏謹恐懼,白晝不敢露其形,瞰人之不見,乘人之困怠,而後有求焉。今有衕類者,啜慄而飲湯,衕也;畜妻而育子,衕也;衣冠儀貌,無不衕者。白晝儼然,乘其衕類之間而陵之,吮其膏而盬其腦,使其餓踣於草野,流離於道路,呼天之聲相接也,而且無恤之者。今子一爲蚊所,而寢輒不安;聞衕類之相噆,而若無聞,豈君子先人後身之道耶?”   天台生於是投枕於地,叩心太息,披衣出戶,坐以終夕。

踏莎行·這個禿奴

蘇軾 · 宋代

這個禿奴,修行忒煞。雲山頂上空持戒。一從迷戀玉樓人,鶉衣百結渾無奈。毒手傷人,花容粉碎。空空色色今何在。臂間刺道苦相思,這回還了相思債。

送韓子師侍郎序

陳亮 · 宋代

  祕閣修撰韓公知婺之明年,以“恣行酷政,民冤無告”劾去。 /   去之日,百姓遮府門願留者,頃刻合數千人,手持牒以告攝郡事。攝郡事振手止之,輒直前不顧;則受其牒,不敢以聞。

少年

李商隱 · 唐代

外戚平羌第一功,生年二十有重封。直登宣室螭頭上,橫過甘泉豹尾中。別館覺來雲雨夢,後門歸去蕙蘭叢。灞陵夜獵隨田竇,不識寒郊自轉蓬。

秦中吟十首·不致仕

白居易 · 唐代

七十而致仕,禮法有明文。何乃貪榮者,斯言如不聞?可憐八九十,齒墜雙眸昏。朝露貪名利,夕陽憂子孫。掛冠顧翠緌,懸車惜朱輪。金章腰不勝,傴僂入君門。誰不愛富貴?誰不戀君恩?年高須告老,名遂合退身。少時共嗤誚,晚歲多因循。賢哉漢二疏,彼獨是何人?寂寞東門路,無人繼去塵。

帝子歌

李賀 · 唐代

洞庭明月一千裡,涼風雁啼天在水。九節菖蒲石上死,湘神彈琴迎帝子。山頭老桂吹古香,雌龍怨吟寒水光。沙浦走魚白石郎,閒取真珠擲龍堂。

寓言二首·其一

瓊華 · 唐代

朱紱誰家子,無乃金張孫。驪駒德白馬,出入銅龍門。問爾何功德,多承明主恩。鬥雞平樂館,射雉上林園。曲陌車騎盛,高堂珠翠繁。奈何軒冕貴,不與佈衣言。

秦中吟十首·買花

白居易 · 唐代

帝城春欲暮,喧喧車馬度。共道牡丹時,相隨買花去。貴賤無常價,酬直看花數:灼灼百朵紅,戔戔五束素。上張幄幕庇,旁織巴籬護。水灑復泥封,移來色如故。家家習爲俗,人人迷不悟。有一田舍翁,偶來買花處。低頭獨長嘆,此嘆無人喻:一叢深色花,十戶中人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