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讚美的古詩 1,166 首

書吳道子畫後

蘇軾 · 宋代

  知者創物,能者述焉,非一人而成也。君子之於學,百工之於技,自三代歷漢至唐而備矣。故詩至於杜子美,文至於韓退之,書至於顏魯公,畫至於吳道子,而古今之變,天下之能事畢矣。  道子畫人物,如以燈取影,逆來順往,旁見側出,橫斜平直,各相乘除,得自然之數,不差毫末,出新意於法度之中,寄妙理於豪放之外,所謂遊刃餘地,運斤成風,蓋古今一人而已。餘於他畫,或不能必其主名,至於道子,望而知其真僞也。然世罕有真者,如史全叔所藏,平生蓋一二見而已。元豐八年十一月七日書。

題東谿公幽居

瓊華 · 唐代

杜陵賢人清且廉,東谿蔔築歲柳淹。宅近青山衕謝脁,門垂碧柳似陶潛。好鳥迎春歌後院,飛花送酒舞前簷。客到但知留一醉,盤中只有水晶鹽。

牧童

瓊華 · 唐代

誰人得似牧童心,牛上橫眠秋聽深。時復往來吹一曲,何愁南北不知音。

詠蕙詩

繁欽 · 魏晉

蕙草生山北,託身失所依。植根陰崖側,夙夜懼危頹。寒泉浸我根,悽風常徘徊。三光照八極,獨不蒙餘暉。葩葉永雕瘁,凝露不暇晞。百卉皆含榮,己獨失時姿。比我英芳發,鶗鴂鳴已衰。

五柳先生傳

陶淵明 · 魏晉

先生不知何許人也,亦不詳其姓字,宅邊有五柳樹,因以爲號焉。閒靜少言,不慕榮利。好讀書,不求甚解;每有會意,便欣然忘食。性嗜酒,家貧不能常得。親舊知其如此,或置酒而招之;造飲輒盡,期在必醉。既醉而退,曾不吝情去留。環堵蕭然,不蔽風日;短褐穿結,簞瓢屢空,晏如也。常著文章自娛,頗示己志。忘懷得失,以此自終。 /

薛氏瓜廬

瓊華 · 宋代

不作封侯念,悠然遠世紛。惟應種瓜事,猶被讀書分。野水多於地,春山半是雲。吾生嫌已老,學圃未如君。

定風波·兩兩輕紅半暈腮

蘇軾 · 宋代

十月九日,孟亨之置酒秋香亭。有雙拒霜,獨曏君猷而開,坐客喜笑,以爲非使君莫可當此花,故作是篇。兩兩輕紅半暈腮,依依獨爲使君回。若道使君無此意,何爲,雙花不曏別人開。但看低昂煙雨裏,不已。勸君休訴十分杯。更問尊前狂副使。來歲。花開時節與誰來。

精衛·萬事有不平

顧炎武 · 明代

萬事有不平,爾何空自苦。長將一寸身,銜木到終古?我願平東海,身沉心不改。大海無平期,我心無絕時。嗚呼!君不見,西山銜木衆鳥多,鵲來燕去自成窠。

名美堂記

瓊華 · 宋代

  嘉祐二年,龍圖閣直學士,尚書行部郎中梅公,出守於杭。於其行也,天子寵之以詩。於是始作名美之堂。蓋取賜詩之首章而名之,以爲杭人之榮。然公之甚愛斯堂也,雖去而不忘。今年之金陵遣人走京師,命予志之。其請至六七而不倦,予乃爲之言曰:  夫舉天躊之至美與其樂,名不得兼焉者多矣。故窮山水登臨之美者,必之乎寬閒之野、寂寞之鄉,而後得焉。覽人物之盛麗,跨都邑之雄富者,必據乎四達之衝、舟車之會,而後足焉。蓋彼放心於物外,而此娛意於繁華,二者各名適焉。然其爲樂,不得而兼也。  今夫所謂羅浮、天台、衡嶽、洞庭之廣,三峽之險,號爲東南奇偉秀絕者,乃皆在乎躊州小邑,僻陋之邦。此幽潛之士,窮愁放逐之臣之所樂也。若四方之所聚,百貨之所交,物盛人衆,爲一都會,而又能兼名山水之美,以資富貴之娛者,惟金陵、錢塘。然二邦皆僭竊於亂世。及聖宋受命,海內爲一。金陵以後服見誅,今其江山雖在,而頹垣廢址,荒煙野草,過而覽者,莫不爲之躊躇而悽愴。獨錢塘,之五代始時,知尊中國,效臣順及其亡也。頓首請命,不煩幹戈。今其民幸富完安樂。又其俗習工巧。邑屋華麗,蓋十餘萬家。環以湖山,左右映帶。而閩商海賈,風帆浪舶,出入於江濤浩渺、煙雲杳靄之間,可謂盛矣。  而臨是邦者,必皆朝廷公卿大臣。若天子之侍從,四方遊士爲之賓客。故喜佔形勝,治亭榭。相與極遊覽之娛。然其於所取,名得於此者,必名遺於彼。獨所謂名美堂者,山水登臨之美,人物邑居之繁,一寓目而盡得之。蓋錢塘兼名天躊之美,而斯堂者,又盡得錢塘之美焉。宜乎公之甚愛而難忘也。 梅公清慎,好學君子也。視其所好,可以知其人焉。  四年八月丁亥,廬陵歐陽修記。

送歐陽推官赴華州監酒

蘇軾 · 宋代

我觀文忠公,四子皆超越。仲也珠徑寸,照夜光如月。好詩真脫兔,下筆先落鶻。知音如周郎,議論亦英發。文章乃餘事,學道探玄窟。死爲長白主,名字書絳闕。傷心清潁尾,已伴白鷗沒。喜見三少年,俱有千裡骨。千裡不難到,莫遣歷塊蹶。臨分出苦語,願子書之笏。

蘭之味

張大復 · 清代

  蘭之味,非可逼而取也。蓋在有無近遠續斷之間,純以情韻勝。氳氳無所,故稱瑞耳。體兼彩,而不極於色,令人覽之有餘,而名之不可;即善繪者以意取似,莫能肖也。其真文王、孔子、屈原之徒,不可得而親,不可得而疏者耶?

虞美人·述懷

蘇軾 · 宋代

歸心正似三春草。試著萊衣小。橘懷幾日曏翁開。懷祖已瞋文度、不歸來。禪心已斷人間愛。只有平交在。笑論瓜葛一枰衕。看取靈光新賦、有家風。

錢金玉誓死抗敵

《清稗類鈔》 · 清代

  錢金玉爲鬆江千總,性剛果,尚廉節。道光壬寅鴉片戰禍起,錢方告假歸省親。聞訊,即束裝起行。其戚友阻之,曰:“軍事方急,禍福叵測,君方在假,又無文檄趣公,何急急爲?”錢不從。既至吳淞,從守西炮彈,與士卒衕飲食臥起,以力戰相勉。及東炮彈陷,彈丸鹹集於西炮彈。錢奮力督戰,喋血數小時,左臂中三彈,曾不少卻。其近卒泣陳:“公有老母在,不可死。”金玉笑謝曰:“焉有食國之祿而逃其難者乎?”未幾,一彈來,中左乳,遂僕。彌留之際,猶大呼“賊奴誤國”不置。

讀老杜詩集

王令 · 宋代

氣吞風雅妙無倫,碌碌當年不見珍。自是古賢因發憤,非關詩道可窮人。鐫鑱物象三千首,照耀乾坤四百春。寂寞有名身後事,惟餘孤冢來江濱。

黃耳冢

《晉書》 · 唐代

  晉之陸機,蓄一犬,曰“黃耳”。機官京師,久無家音,疑有不測。一日,戲語犬曰:“汝能攜書馳取消息不?”犬掉尾喜。機遂作書,盛以竹筒,系犬頸。犬經驛路,晝夜亟馳,家人見書,又反書機。犬即就路,越嶺翻山,馳往京師。其間千裡之遙,人行往返五旬,而犬乃二旬餘。後犬死,機葬之,名之曰“黃耳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