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戀花·準擬春來消寂寞
準擬春來消寂寞。愁雨愁風,翻把春擔閣。不爲傷春情緒惡,爲憐鏡裏顏非昨。畢竟春光誰領略。九陌緇塵,抵死遮雲壑。若得尋春終遂約,不成長負東君諾?
準擬春來消寂寞。愁雨愁風,翻把春擔閣。不爲傷春情緒惡,爲憐鏡裏顏非昨。畢竟春光誰領略。九陌緇塵,抵死遮雲壑。若得尋春終遂約,不成長負東君諾?
西風一夜號庭樹,起攬戎衣淚濺襟。殘角聲催關月墮,斷鴻影隔塞雲深。數篇零落從軍作,一寸淒涼報國心。莫倚壯圖思富貴,英豪何限死山林。
宅邊秋水浸苔磯,日日持竿去不歸。楊柳風多潮未落,蒹葭霜冷雁初飛。重嘶匹馬吟紅葉,卻聽疏鍾憶翠微。今夜秦城滿樓月,故人相見一沾衣。
夫子思何速,世人皆嘆奇。萬言不加點,七步猶嫌遲。對酒落日後,還家飛雪時。北堂應久待,鄉夢促徵期。
縣北縣南何日了,又來新寨解明鞍。山銜鬥柄三星沒,雪共月明千裡寒。小吏有時須束帶,故人頗問不休官。江南長盡捎雲竹,歸及春風斬釣竿。
鐘山影裏看樓臺,江煙晚翠開。六朝舊時明月,清夜滿秦淮。寂寞處,兩潮回。黯愁懷。汀花雨細,水樹風閒,又是秋來。
有客常衕止,取捨邈異境。(取捨 年作:趣舍)年士常獨醉,年夫終年醒。醒醉還相笑,發言各不領。規規年何愚,兀傲差若穎。寄言酣中客,日沒燭當秉。
發地結菁茆,團團抱虛白。山花取幽戶,中有忘機客。涉有本非取,照空不待析。萬籟俱緣生,窅然喧中寂。心境本衕如,鳥飛無遺蹟。
長門柳絲千萬結,風起花如雪。離別復離別,攀折更攀折,苦無多舊時枝葉也。長門柳絲千萬縷,總是傷心樹。行人折嫩條,燕子銜輕絮,都不由鳳城春做主。
將軍少年出武威,入掌銀臺護鞭微。平明拂劍朝天去,薄暮垂鞭醉酒歸。愛子臨風吹玉笛,美人曏月舞羅衣。疇昔雄豪如夢裏,相逢且欲醉春暉。
第一山頭第一亭,聞名未到負平生。不因王事略小出,那得高人衕此行。萬裡中原青未了,半篙淮水碧無情。登臨不覺風煙暮,腸斷漁燈隔岸明。建隆家業大於天,慶曆春風一萬年。廊廟謀謨出童蔡,笑談京洛博幽燕。白溝舊在鴻溝外,易水今移淮水前。川後年來世情了,一波分護兩涯船。
宛丘先朔長伸丘,宛丘學舍小伸舟。常時低頭誦經史,忽然欠伸屋打頭。斜風吹帷雨註面,先朔不愧旁人羞。任從飽死笑方朔,肯爲雨立求秦優。眼前勃溪何足道,處置六鑿須天遊。讀書萬捲不讀律,致君堯舜知無術。勸農冠蓋鬧伸雲,送老齏鹽甘似蜜。門前萬事不掛眼,頭雖長低氣不屈。餘杭別駕無功勞,畫堂五丈容旗旄。重樓跨空雨聲遠,屋多人少風騷騷。平朔所慚今不恥,坐對疲氓更鞭箠。道逢陽虎呼與言,心知其非口諾唯。居高忘下真何益,氣節消縮今無幾。文章小技安足程,先朔別駕舊齊名。伸今衰老俱無用,付與時人分重輕。
煙收湘渚秋江靜,蕉花露泣愁凝。五雲雙鶴去無蹤。幾回魂斷,凝望曏長空。翠竹暗留珠淚怨,閒調寶瑟波中。花鬟月鬢綠雲重。古祠深殿,香冷雨和風。
自君之出矣,金翠暗無精。思君如日月,回還晝夜生。
自此後詩,江州司馬時作常愛陶彭澤,文思何高玄。又怪韋江州,詩情亦清閒。今朝登此樓,有以知其然。大江寒見底,匡山青倚天。深夜湓浦月,平旦爐峯煙。清輝與靈氣,日夕供文篇。我無二人纔,孰爲來其間?因高偶成句,俯仰愧江山。
定知玉兔十分圓,化作霜風九曏寒。寄語重門休上鑰,夜潮流曏曏中看。萬人鼓譟懾吳儂,猶許浮江老阿童。欲識潮頭高幾許?越山渾在浪花中。江邊身世兩悠悠,久與滄波共白頭。造物亦知人易老,故叫江水曏西流。吳兒生長狎濤淵,冒利輕生不自憐。東海若知明主意,應教斥鹵變桑田。江神河伯兩醯雞,海若東來氣吐霓。安得夫差水犀手,三千強弩射潮低。
莫怪鴛鴦繡帶長,腰輕不勝舞衣裳。薄倖只貪遊冶去,何處,垂楊繫馬恣輕狂。花謝絮飛春又盡,堪恨。斷絃塵管伴啼妝。不信歸來但自看,怕見,爲郎憔悴卻羞郎。
臣甫言:臣之近代陵夷,公侯之貴磨滅,鼎銘之勳,不復照耀於明時。自先君恕、預以降,奉儒守官,未墜素業矣。亡祖故尚書膳部員外郎先臣審言,修文於中宗之朝,高視於藏書之府,故天下學士,到於今而師之。臣幸賴先臣緒業,自七歲所綴詩筆,曏四十載矣,約千有餘篇。今賈、馬之徒,得排金門、上玉堂者甚衆矣。惟臣衣不蓋體,常寄食於人,奔走不暇,只恐轉死溝壑,安敢望仕進乎?伏惟明主哀憐之。倘使執先祖之故事,拔泥塗之久辱,則臣之述作,雖不足以鼓吹六經,先鳴數子,至於沉鬱頓挫、隨時敏捷,而揚雄、枚皋之流,庶可跋及也。有臣如此,陛下其舍諸?伏惟明主哀憐之,無令役役便至於衰老也。臣甫誠惶誠恐,頓首頓首,死罪死罪。臣以爲雕者,鷙鳥之殊特,搏擊而不可當,豈但壯觀於旌門,發狂於原隰?引以爲類,是大臣正色立朝之義也。臣竊重其有英雄之姿,故作此賦,實望以此達於聖聰耳。不揆蕪淺,謹投延恩匭進表獻賦以聞,謹言。
塗香莫惜蓮承步。長愁羅襪凌波去。只見舞迴風,都無行處蹤。偷穿宮樣穩,並立雙趺困。纖妙說應難,須從掌上看。
潛虯媚幽姿,飛鴻響遠音。 / 薄霄愧雲浮,棲川怍淵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