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文的古詩 11,351 首

山海經 · 海經 · 海外東經

佚名 · 未知

海外自東南陬至東北陬者。 / 【長差】丘,爰有遺玉、青馬、視肉、楊柳、甘華。甘果所生,在東海。兩山夾丘,上有樹木。一曰嗟丘。一曰百果所在,在堯葬東。

左傳 · 僖公 · 僖公三十二年

左丘明 · 先秦

【經】三十有二年春王正月。夏四月己醜,鄭伯捷卒。衛人侵狄。秋,衛人及狄盟。鼕十有二月己卯,晉侯重耳卒。 / 【傳】三十二年春,楚鬥章請平於晉,晉陽處父報之。晉、楚始通。

論貴粟疏

晁錯 · 漢代

聖王在上,而民不凍飢者,非能耕而食之,織而衣之也,爲開其資財之道也。故堯、禹有九年之水,湯有七年之旱,而國亡捐瘠者,以畜積多而備先具也。今海內爲一,土地人民之衆不避湯、禹,加以亡天災數年之水旱,而畜積未及者,何也?地有遺利,民有餘力,生穀之土未盡墾,山澤之利未盡出也,遊食之民未盡歸農也。 / 民貧,則奸邪生。貧生於不足,不足生於不農,不農則不地著,不地著則離鄉輕家,民如鳥獸。雖有高城深池,嚴法重刑,猶不能禁也。夫寒之於衣,不待輕暖;飢之於食,不待甘旨;飢寒至身,不顧廉恥。人情一日不再食則飢,終歲不製衣則寒。夫腹飢不得食,膚寒不得衣,雖慈母不能保其子,君安能以有其民哉?明主知其然也,故務民於農桑,薄賦斂,廣畜積,以實倉廩,備水旱,故民可得而有也。

唐纔子傳 · 陳子昂

辛文房 · 元代

子昂,字伯玉,梓州人。開耀二年許旦榜進士。初,年十八時,未知書,以富家子,任俠尚氣弋博,後入鄉校感悔,即於州東南金華山觀讀書,痛自修飭,精窮墳典,耽愛黃、老、《易》象。光宅元年,詣闕上書,諫靈駕入京。 / 武後召見,奇其纔,遂拜麟臺正字,令雲:"地籍英華,文稱煒曄。"累遷拾遺。聖歷初,解官歸。會父喪,廬冢次。

女二二壙志

歸有光 · 明代

女二二,生之年月,戊戌戊午,其日時又戊戌戊午,予以爲奇。今年,予在光福山中,二二不見予,輒常呼予。一日,予自山中還,見長女能抱其妹,心甚喜。及予出門,二二尚躍人予懷中也。 / 既到山數日,日將晡,餘方讀《尚書》,舉首忽見家奴在前,驚問曰:“有事乎?”奴不即言,第言他事,徐卻立曰:“二二今日四鼓時已死矣!”蓋生三百日而死,時爲嘉靖己亥三月丁酉。餘既歸爲棺斂,以某月日,瘞於城武公之墓陰。

西遊記 · 第七回 · 八卦爐中逃大聖 五行山下定心猿

吳承恩 · 明代

富貴功名,前緣分定,爲人切莫欺心。正大光明,忠良善果彌深。些些狂妄天加譴,眼前不遇待時臨。問東君因甚,如今禍害相侵。只爲心高圖罔極,不分上下亂規箴。 / 話表齊天大聖被衆天兵押去斬妖臺下,綁在降妖柱上,刀砍斧剁,槍刺劍刳,莫想傷及其身。南鬥星奮令火部衆神,放火煨燒,亦不能燒着。又着雷部衆神,以雷屑釘打,越發不能傷損一毫。那大力鬼王與衆啓奏道:“萬歲,這大聖不知是何處學得這護身之法,臣等用刀砍斧剁,雷打火燒,一毫不能傷損,卻如之何?”玉帝聞言道:“這廝這等,這等,如何處治?”太上老君即奏道:“那猴喫了蟠桃,飲了御酒,又盜了仙丹。我那五壺丹,有生有熟,被他都喫在肚裏,運用三昧火,鍛成一塊,所以渾做金鋼之軀,急不能傷。不若與老道領去,放在八卦爐中,以文武火鍛鍊。煉出我的丹來,他身自爲灰燼矣。”玉帝聞言,即教六丁、六甲將他解下,付與老君。老君領旨去訖,一壁廂宣二郎顯聖,賞賜金花百朵,御酒百瓶,還丹百粒,異寶明珠,錦繡等件,教與義兄弟分享。真君謝恩,回灌江口不題。

周易 · 蹇卦

姬昌 · 未知

坎上艮下,利西南,不利東北。利見大人。貞吉。 / 初六,往蹇來譽。

文心雕龍 · 樂府

劉勰 · 南北朝

樂府者,聲依永,律和聲也。鈞天九奏,既其上帝;葛天八闋,爰乃皇時。自《鹹》《英》以降,亦無得而論矣。至於塗山歌於候人,始爲南音;有娀謠乎飛燕,始爲北聲;夏甲嘆於東陽,東音以發;殷整思於西河,西音以興。音聲推移,亦不一概矣。 / 匹夫庶婦,謳吟土風,詩官採言,樂盲被律,志感絲篁,氣變金石,是以師曠覘風於盛衰,季札鑑微於興廢,精之至也。

三國演義 · 第二十八回 · 斬蔡陽兄弟釋疑 會古城主臣聚義

羅貫中 · 明代

卻說關公衕孫幹保二嫂曏汝南進發,不想夏侯惇領三百餘騎,從後追來。孫幹保車仗前行。關公回身勒馬按刀問曰:“汝來趕我,有失丞相大度。”夏侯惇曰:“丞相無明文傳報,汝於路殺人,又斬吾部將,無禮太甚!我特來擒你,獻與丞相發落!”言訖,便拍馬挺槍欲鬥。 / 只見後面一騎飛來,大叫:“不可與雲長交戰!”關公按轡不動。來使於懷中取出公文,謂夏侯惇曰:“丞相敬愛關將軍忠義,恐於路關隘攔截,故遣某特齎公文,遍行諸處。”惇曰:“關某於路殺把關將士,丞相知否?”來使曰:“此卻未知。”惇曰:“我只活捉他去見丞相,待丞相自放他。”關公怒曰:“吾豈懼汝耶!”拍馬持刀,直取夏侯惇。惇挺槍來迎。兩馬相交,戰不十合,忽又一騎飛至,大叫:“二將軍少歇!”惇停槍問來使曰:“丞相叫擒關某乎?”使者曰:“非也。丞相恐守關諸將阻擋關將軍,故又差某馳公文來放行。”惇曰:“丞相知其於路殺人否?”使者曰:“未知。”惇曰:“既未知其殺人,不可放去。”指揮手下軍士,將關公圍住。關公大怒,舞刀迎戰。兩個正欲交鋒,陣後一人飛馬而來,大叫:“雲長、元讓,休得爭戰!”衆視之,乃張遼也。二人各勒住馬。張遼近前言曰:“奉丞相鈞旨:因聞知雲長斬關殺將,恐於路有阻,特差我傳諭各處關隘,任便放行。”惇曰:“秦琪是蔡陽之甥。他將秦琪託付我處,今被關某所殺,怎肯幹休?”遼曰:“我見蔡將軍,自有分解。既丞相大度,教放雲長去,公等不可廢丞相之意。”夏侯惇只得將軍馬約退。遼曰:“雲長今欲何往?”關公曰:“聞兄長又不在袁紹處,吾今將遍天下尋之。”遼曰:“既未知玄德下落,且再回見丞相,若何?”關公笑曰:“安有是理!文遠回見丞相,幸爲我謝罪。”說畢,與張遼拱手而別。於是張遼與夏侯惇領軍自回。

漢書 · 傳 · 公孫劉田王楊蔡陳鄭傳

班固 · 漢代

公孫賀字子叔,北地義渠人也。賀祖父昆邪,景帝時爲隴西守,以將軍擊吳、楚有功,封平曲侯,著書十餘篇。 / 賀少爲騎士,從軍數有功。自武帝爲太子時,賀爲舍人,及武帝即位,遷至太僕。賀夫人君孺,衛皇後姊也,賀由是有寵。元光中爲輕車將軍。軍馬邑。後四歲,出雲中。後五歲,以車騎將軍從大將軍青出,有功,封南窌侯。後再以左將軍出定襄,無功,坐酎金,失侯。復以浮沮將軍出五原二千餘裡,無功。後八歲,遂代石慶爲丞相,封葛繹侯。時朝廷多事,督責大臣。自公孫弘後,丞相李蔡、嚴青翟、趙週三人比坐事死。石慶雖以謹得終,然數被譴。初,賀引拜爲丞相,不受印綬,頓首涕泣,曰:“臣本邊鄙,以鞍馬騎射爲官,材誠不任宰相。”上與左右見賀悲哀,感動下泣,曰:“扶起丞相。”賀不肯起,上乃起雲,賀不得已拜。出,左右問其故,賀曰:“主上賢明,臣不足以稱,恐負重責,從是殆矣。”

史通·內篇·補註第十七

劉知幾 · 唐代

昔《詩》、《書》既成,而毛、孔立《傳》。《傳》之時義,以訓詁爲主,亦猶《春秋》之傳,配經而行也。降及中古,始名傳曰註。蓋傳者轉也,轉授於無窮;註者流也,流通而靡絕。惟此二名,其歸一揆。如韓、戴、服、鄭,鑽仰《六經》,裴、李、應、晉,訓解《三史》,開導後學,發明先義,古今傳授,是曰儒宗。 / 既而史傳小書,人物雜記,若摯虞之《三輔決錄》,陳壽之《季漢輔臣》,周處之《陽羨風土》,常璩之《華陽士女》,文言美辭列於章句,委曲敘事存於細書。此之註釋,異夫儒士者矣。

穀梁傳 · 虞師晉師滅夏陽

穀梁子 · 未知

“虞師、晉師滅夏陽。” / 非國而曰滅,重夏陽也。虞無師,其曰師,何也?以其先晉,不可以不言師也。其先晉何也?爲主乎滅夏陽也。夏陽者,虞、虢之塞邑也。滅夏陽而虞、虢舉矣。虞之爲主乎滅夏陽何也?晉獻公欲伐虢,荀息曰:“君何不以屈產之乘、垂棘之璧,而借道乎虞也?”公曰:“此晉國之寶也。如受吾幣而不借吾道,則如之何?”荀息曰:“此小國之所以事大國也。彼不借吾道,必不敢受吾幣。如受吾幣而借吾道,則是我取之中府,而藏之外府;取之中廄,而置之外廄也。”公曰:“宮之奇存焉,必不使受之也。”荀息曰:“宮之奇之爲人也,達心而懦,又少長於君。達心則其言略,懦則不能強諫;少長於君,則君輕之。且夫玩好在耳目之前,而患在一國之後,此中知以上乃能慮之。臣料虞君中知以下也。”公遂借道而伐虢。宮之奇諫曰:“晉國之使者,其辭卑而幣重,必不便於虞。”虞公弗聽,遂受其幣,而借之道。宮之奇又諫曰:“語曰:‘脣亡齒寒。’其斯之謂與!”挈其妻、子以奔曹。獻公亡虢,五年而後舉虞。荀息牽馬操璧而前曰:“璧則猶是也,而馬齒加長矣。”

史通·內篇·探賾第二十七

劉知幾 · 唐代

古之述者,豈徒然哉!或以取捨難明,或以是非相亂。由是《書》編典誥,宣父辨其流;《詩》列風雅,蔔商通其義。夫前哲所作,後來是觀,苟夫其指歸,則難以傳授。而或有妄生穿鑿,輕究本源,是乖作者之深旨,誤生人之耳目,其爲謬也,不亦甚乎! / 昔夫子之刊魯史,學者以爲感麟而作。案子思有言:吾祖厄於陳、蔡,始作《春秋》。夫以彼聿修,傳諸詒厥,欲求實錄,難爲爽誤。是則義包微婉,因攫莓而創詞;時逢西狩,乃泣麟而絕筆。傳者徒知其一,而未知其二,以爲自反袂拭面,稱吾道窮,然後追論五始,定名三叛。此豈非獨學無友,孤陋寡聞之所致耶?

左傳 · 宣公 · 宣公十四年

左丘明 · 先秦

【經】十有四年春,衛殺其大夫孔達。夏五月壬申,曹伯壽卒。晉侯伐鄭。秋九月,楚子圍宋。葬曹文公。鼕,公孫歸父會齊侯於穀。 / 【傳】十四年春,孔達縊而死。衛人以說於晉而免。遂告於諸侯曰:「寡君有不令之臣達,構我敝邑於大國,既伏其罪矣,敢告。」衛人以爲成勞,復室其子,使復其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