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寫人的古詩 3,232 首

送王郎

黃庭堅 · 宋代

酌君以蒲城桑落之酒,泛君以湘累秋菊之英。贈君以黟川點漆之墨,送君以陽關墮淚之聲。酒澆胸次之磊塊,菊製短世之頹齡。墨以傳萬古文章之印,歌以寫一家兄弟之情。江山千裡俱頭白,骨肉十年終眼青。連牀夜語雞戒曉,書囊無底談未了。有功翰墨乃如此,何恨遠別音書少。炒沙作縻終不飽,鏤冰文章費工巧。要須心地收汗馬,孔孟行世日杲杲。有弟有弟力持家,婦能養姑供珍鮭。兒大詩書女絲麻,公但讀書煮春茶。

陶淵明傳·節選

蕭統 · 南北朝

  淵明少有高趣,博學,善屬文;穎脫不羣,任真自得。家貧親老,起爲州祭酒;不堪吏職,少日自解歸。州召主簿,不就。躬耕自資,遂抱羸疾。江州刺史檀道濟往候之,偃臥瘠餒有日矣。道濟謂曰:“賢者處世,天下無道則隱,有道則至;今子生文明之世,奈何自苦如此?”對曰:“潛也何敢望賢,志不及也。”道濟饋以粱肉,麾而去之。  執事者聞之,以爲彭澤令。歲終,會郡遣督郵至,縣吏請曰:“應束帶見之。”淵明嘆曰:“我豈能爲五鬥米,折腰曏鄉裡小兒!”即日解綬去職,賦《歸去來》。元嘉四年將復徵命,會卒。時年六十三。

河傳·風颭

孫光憲 · 五代

風颭,波斂,團荷閃閃,珠傾露點。木蘭舟上,何處吳娃越豔:藕花紅照臉。大堤狂殺襄陽客,煙波隔,渺渺湖光白。身已歸,心不歸,斜暉,遠汀鸂鶒飛。

高適傳

《舊唐書》 · 五代

  高適者,渤海蓚人也。父從文,位終韶州長史。適少濩落,不事生業,家貧,客於梁、宋,以求丐取給。天寶中,海內事幹進者註意文詞。適年過五十,始留意詩什,數年之間,體格漸變,以氣質自高,每吟一篇,已爲好事者稱誦。宋州刺史張九皋深奇之,薦舉有道科。時右相李林甫擅權,薄於文雅,唯以舉子待之。解褐汴州封丘尉,非其好也,乃去位,客遊河右。河西節度哥舒翰見而異之。表爲左驍衛兵曹,充翰府掌書記,從翰入朝,盛稱之於上前。  祿山之亂,徵翰討賊,拜適左拾遺,轉監察御史,仍佐翰守潼關。及翰兵敗,適自駱穀西馳,奔赴行在,及河池郡,謁見玄宗,因陳潼關敗亡之勢曰:“僕射哥舒翰忠義感激,臣頗知之,然疾病沉頓,智力將竭。監軍李大宜與將士約爲香火,使倡婦彈箜篌琵琶以相娛樂,樗蒱飲酒,不恤軍務。蕃渾及秦、隴武士,盛夏五六月於赤日之中,食倉米飯且猶不足,欲其勇戰,安可得乎?故有望敵散亡,臨陣翻動,萬全之地,一朝而失。南陽之軍,魯炅、何履光、趙國珍各皆持節,監軍等數人更相用事,寧有是,戰而能必勝哉?臣與楊國忠爭,終不見納。陛下因此履巴山、劍閣之險,西幸蜀中,避其蠆毒,未足爲恥也。”玄宗嘉之,尋遷侍御史。至成都,八月,製曰:“侍御史高適,立節貞峻,植躬高朗,感激懷經濟之略,紛綸贍文雅之纔。長策遠圖,可雲大體;讜言義色,實謂忠臣。宜回糾逖之任,俾超諷諭之職,可諫議大夫,賜緋魚袋。”適負氣敢言,權幸憚之。  二年,永王璘起兵於江東,欲據揚州。初,上皇以諸王分鎮,適切諫不可。及是永王叛,肅宗聞其論諫有素,召而謀之。適因陳江東利害,永王必敗。上奇其對,以適兼御史大夫、揚州大都督府長史、淮南節度使。詔與江東節度來瑱率本部兵平江淮之亂,會於安州。師將渡而永王敗,乃招季廣琛於歷陽。兵罷,李輔國惡適敢言,短於上前,乃左授太子少詹事。未幾,蜀中亂,出爲蜀州刺史,遷彭州。劍南自玄宗還京後,於梓、益二州各置一節度,百姓勞敝,適因出西山三城置戍,論之曰:  劍南雖名東西兩川,其實一道。自邛關、黎、雅,界於南蠻也;茂州而西,經羌中至平戎數城,界於吐蕃也。臨邊小郡,各舉軍戎,並取給於劍南。其運糧戍,以全蜀之力,兼山南佐之,而猶不舉。今梓、遂、果閬等八州分爲東川節度,歲月之計,西川不可得而參也。而嘉、陵比爲夷獠所陷,今雖小定,瘡痍未平。又一年已來,耕織都廢,而衣食之業,皆貿易於成都,則其人不可得而役明矣。今可稅賦者,成都、彭、蜀、漢州。又以四州殘敝,當他十州之重役,其於終久,不亦至艱?又言利者穿鑿萬端,皆取之百姓;應差科者,自朝至暮,案牘千重。官吏相承,懼於罪譴,或責之於鄰保,或威之以杖罰。督促不已,逋逃益滋,欲無流亡,理不可得。比日關中米貴,而衣冠士庶,頗亦出城,山南、劍南,道路相望,村坊市肆,與蜀人雜居,其升合鬥儲,皆求於蜀人矣。且田士疆界,蓋亦有涯;賦稅差科,乃無涯矣。爲蜀人之計,不亦難哉!  今所界吐蕃城堡而疲於蜀人,不過平戎以西數城矣。邈在窮山之巔,垂於險絕之末,運糧於束馬之路,坐甲於無人之鄉。以戎狄言之,不足以利戎狄;以國家言之,不足以廣土宇。奈何以險阻彈丸之地,而困於全蜀太平之人哉?恐非今日之急務也。國家若將已戍之地不可廢,已鎮之兵不可收,當宜卻停東川,併力從事,猶恐狼狽,安可仰於成都、彭、漢、蜀四州哉!慮乖聖朝洗盪關東掃清逆亂之意也。倘蜀人復擾,豈不貽陛下之憂?昔公孫弘願罷西南夷、臨海,專事朔方,賈捐之請棄珠崖以寧中土,讜言政本,匪一朝一夕。臣愚望罷東川節度,以一劍南,西山不急之城,稍以減削,則事無窮頓,庶免倒懸。陛下若以微臣所陳有裨萬一,下宰相廷議,降公忠大臣定其損益,與劍南節度終始處置。  疏奏不納。  後梓州副使段子璋反,以兵攻東川節度使李奐,適率州兵從西川節度使崔光遠攻於璋,斬之。西川牙將花驚定者,恃勇,既誅子璋,大掠東蜀。天子怒光遠不能戢軍,乃罷之,以適代光遠爲成都尹、劍南西川節度使。代宗即位,吐蕃陷隴右,漸逼京畿。適練兵於蜀,臨吐蕃南境以牽製之,師出無功,而鬆、維等州尋爲蕃兵所陷。代宗以黃門侍郎嚴武代還,用爲刑部侍郎,轉散騎常侍,加銀青光祿大夫,進封渤海縣侯,食邑七百戶。永泰元年正月卒,贈禮部尚書,諡曰忠。  適喜言王霸大略,務功名,尚節義。逢時多難,以安危爲己任,然言過其術,爲大臣所輕。累爲籓牧,政存寬簡,吏民便之。有文集二十捲。其《與賀蘭進明書》,令疾救梁、宋,以親諸軍;《與許叔冀書》,綢繆繼好,使釋他憾,衕援梁、宋;《未過淮先與將校書》,使絕永王,各求自白,君子以爲義而知變。而有唐已來,詩人之達者,唯適而已。

七律·詠賈誼

毛澤東 · 近現代

少年倜儻廊廟纔,壯志未酬事堪哀。胸羅文章兵百萬,膽照華國樹千臺。雄英無計傾聖主,高節終竟受疑猜。千古衕惜長沙傅,空白汨羅步塵埃。

賦得北方有佳人

徐惠 · 唐代

由來稱獨立,本自號傾城。柳葉眉間發,桃花臉上生。腕搖金釧響,步轉玉環鳴。纖腰宜寶襪,紅衫豔織成。懸知一顧重,別覺舞腰輕。

趙廣拒畫

陸遊 · 宋代

  趙廣,合肥人。本李伯時家小史。伯時作畫,每使侍左右,久之遂善畫,尤工作馬,幾能亂真。建炎中陷賊。賊聞其善畫,使圖所擄婦人。廣毅然辭以實不能畫。脅以白刃,不從,遂斷右手拇指遣去。而廣平生實用左手。亂定,惟畫觀音大士而已。又數年,乃死。今士大夫所藏伯時觀音,多廣筆也。

馮諼客孟嘗君

佚名 · 先秦

齊人有馮諼者,貧乏不能自存,使人屬孟嘗君,願寄食門下。孟嘗君曰:“客何好?”曰:“客無好也。”曰:“客何能?”曰:“客無能也。”孟嘗君笑而受之曰:“諾。” /

西湖七月半

瓊華 · 明代

  西湖七月半,一無可以,止可以以七月半之人。以七月半之人,以五類以之。其一,樓船簫鼓,峨爲盛筵,燈火優傒,聲光相亂,名爲以月而實不見月者,以之。其一,亦船亦樓,名娃閨秀,攜及者孌,笑啼雜之,環坐露臺,左右盼望,身在月下而實不以月者,以之。其一,亦船亦聲歌,名妓閒僧,淺斟低唱,弱管輕絲,竹肉相發,亦在月下,亦以月而欲人以其以月者,以之。其一,不舟不車,不衫不幘,酒醉飯飽,呼羣三五,躋入人叢,昭慶、斷橋,囂呼嘈雜,裝假醉,唱無腔曲,月亦以,以月者亦以,不以月者亦以,而實無一以者,以之。其一,小船輕幌,淨幾暖爐,茶鐺旋煮,素瓷靜遞,好友佳人,邀月衕坐,或匿影樹下,或逃囂裏湖,以月而人不見其以月之態,亦不作意以月者,以之。  杭人遊湖,巳出酉歸,避月如仇。是夕好名,逐隊爭出,多犒門軍酒錢。轎伕擎燎,列俟岸上。一入舟,速舟子急放斷橋,趕入勝會。以故二鼓以前,人聲鼓吹,如沸如撼,如魘如囈,如聾如啞。大船小船一齊湊岸,一無所見,止見篙擊篙,舟觸舟,肩摩肩,面以面而已。少刻興盡,官府席散,皁隸喝道去。轎伕叫,船上人怖以關門,燈籠火把如列星,一一簇擁而去。岸上人亦逐隊趕門,漸稀漸薄,頃刻散盡矣。  吾輩始艤舟近岸,斷橋石磴始涼,席其上,呼客縱飲。此時月如鏡新磨,山復整妝,湖復靧面,曏之淺斟低唱者出,匿影樹下者亦出。吾輩往通聲氣,拉與衕坐。韻友來,名妓至,杯箸安,竹肉發。月色蒼涼,東方將白,客方散去。吾輩縱舟,酣睡於十裏荷花之中,香氣拍人,清夢甚愜。

後漢書·寇恂列傳(節選)

班固 · 漢代

  寇恂字子翼,上穀昌平人也,世爲著姓。恂初爲郡功曹,太守耿況甚重之。  王莽敗,更始立。使使者徇郡國,曰“先降者復爵位”。恂從耿況迎使者於界上,況上印綬,使者納之,一宿無還意。恂勒兵入見使者,就請之。使者不與,曰:“天王使者,功曹欲脅之邪?”恂曰:“非敢脅使君,竊傷計之不詳也。今天下初定,國信未宣,使君建節銜命,以臨四方,郡國莫不延頸傾耳,望風歸命。今始至上穀而先墮大信,沮曏化之心,生離畔之隙,將復何以號令它郡乎?且耿府君在上穀,久爲使人所親,今易之,得賢則造次未安,不緊則只更生亂。爲使君計,莫若復之以安百姓。”使者不應,恂左右以使者命召況。況至,恂進取印綬帶況。使者不得已,乃承製詔之,況受而歸。

洛神賦

曹植 · 魏晉

黃初三年,餘朝京師,還濟洛川。古人有言,斯水之神,名曰宓妃。感宋玉對楚王神女之事,遂作斯賦,其詞曰: /

朱熹傳

《宋史》 · 元代

  朱熹,字元晦,一字仲晦,徽州婺源人。父鬆字喬年。熹幼穎悟,甫能言,父指天示之曰:“天也。”熹問曰:“天之上何物?”鬆異之。就傅,授以《孝經》,一閱,題其上曰:“不若是,非人也。”嘗從羣兒戲沙上,獨端坐以指畫沙,視之,八卦也。年十八貢於鄉,中紹興十八年進士第。主泉州衕安簿,選邑秀民充弟子員,日與講說聖賢修己治人之道,禁女婦之爲僧道者。  淳熙五年,除知南康軍。至郡,興利除害,值歲不雨,講求荒政,多所全活。訖事,奏乞依格推賞納粟人。間詣郡學,引進士子與之講論。訪白鹿洞書院遺址,奏復其舊,爲《學規》俾守之。會浙東大飢,宰相王淮奏改熹提舉浙東常平荼鹽公事,即日單車就道。復以納粟人未推賞,辭職名。納粟賞行,遂受職名。即移書他郡,募米商,躅其徵,及至,則客舟之米已輻湊。熹日鉤訪民隱,按行境內,單車屏徒從,所至人不及知。郡縣官吏憚其風采,至自引去,所部肅然。凡丁錢、役法之政,有不便於民者,悉釐而單之。於救荒之餘,隨事處畫,必爲經久之計。有短熹者,謂其疏於爲政,上謂王淮曰:“朱熹政事卻有可觀。”  熹登第五十年,仕於外者僅九考,立朝纔四十日。家故貧,簞瓢屢空,晏如也。諸生之自遠而至者,豆飯藜羹,半與之共。往往稱貸於人以給用,而非其道義則一介不取也。其爲學,大抵窮理以致其知,反躬以踐其實。嘗謂聖賢道統之傳散在方冊,聖經之旨不明,而道統之傳始晦。於是竭其精力,以研究聖賢之經訓。所著書皆行於世。熹沒,朝廷以其“四書”訓說立於學官。平生爲文凡百捲,生徒問答凡八十捲,別錄十捲。慶元二年,沈繼祖爲監察御史,誣熹十罪,詔落職罷祠,門人蔡元定亦送道州編管。四年,熹以年近七十,中乞致仕。五年,依所請。明年卒,年七十一。

鄭遨傳

歐陽修 · 宋代

  鄭遨,字雲叟,滑州白馬人也。唐明宗祖廟諱遨,故世行其字。遨少好學,敏於文辭。唐昭宗時,舉進士不中,見天下已亂,有拂衣遠去之意,欲攜其妻子與俱隱,其妻不從,遨乃入少室山爲道士。遨與李振故善,振後事梁貴顯,欲以祿遨,遨不顧,後振得罪南竄,遨徒步千裡往省之,由是聞者益高其行。其後,遨聞華山有五粒鬆,脂淪入地,千歲化爲藥,因徙居華陰,欲求之。節度使劉遂凝數以寶貨遺之,遨一不受。唐明宗時以左拾遺、晉高祖時以諫議大夫召之,皆不起,即賜號爲逍遙先生。天福四年卒,年七十四。  遨之節高矣,遭亂世不污於榮利,至棄妻子不顧而去,豈非與世自絕而篤愛其身者歟?然遨好飲酒弈棋,時時爲詩章落人間,人間多寫以縑素,相贈遺以爲寶,至或圖寫其形,玩於屋壁,其跡雖遠而其名癒彰。

子貢論孔子

《說苑》 · 漢代

  齊景公謂子貢曰:“子師誰?”曰:“臣師仲尼。”公曰:“仲尼賢乎?”對曰:“賢。”公曰:“其賢若何?”對曰:“不知也。”公曰:“子知其賢而不知若何,可乎?”對曰:“今謂天高,無少長愚智皆知高。高幾何,皆曰不知也。是以知仲尼之賢而不知其若何。”

懷素練字

瓊華 · 未知

  懷素居零陵時,貧無紙可書,乃名芭蕉萬餘株,以蕉葉供揮灑,名其庵曰“綠天”。書不足,乃漆一盤書之,又漆一方闆,書之再三,盤闆皆穿。

上元夫人

李白 · 唐代

上元誰夫人?偏得王母嬌。嵯峨三角髻,餘發散垂腰。裘披青毛錦,身著赤霜袍。手提嬴女兒,閒與鳳吹簫。眉語兩自笑,忽然隨風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