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醃兩個功名字,醅渰千古興亡事,曲埋萬丈虹霓志。
用酒糟醃漬了功名二字,用濁酒淹沒了千年來的興亡史事,用酒麴埋掉了萬丈凌雲壯志。
糟醃兩個功名字,醅渰千古興亡事,曲埋萬丈虹霓志。
用酒糟醃漬了功名二字,用濁酒淹沒了千年來的興亡史事,用酒麴埋掉了萬丈凌雲壯志。
長醉後方何礙,不醒時有甚思。
長醉以後沒有妨礙,不醒的時候有什麼可以想的呢?
春歸何太速,試問東君,誰肯與鶯花做主?
春天爲什麼走得這樣快?請問司春的東君,誰能爲春天景物作主。
江水澄澄江月明,江上何人搊玉箏?
— 張可久 · 元代 · 【越調】憑闌人_江夜江水澄
江水清澈江月空明,江上是誰在彈撥玉箏?
伴虎溪僧、鶴林友、龍山客,似杜工部、陶淵明、李太白,在洞庭柑、東陽酒、西湖蟹。
伴着虎溪的高僧、鶴林的好友、龍山的名士;又好像杜甫、陶淵明和李白;還有洞庭山的柑橘、金華的名酒、西湖的肥蟹。
看錢兒硬將心似鐵,空辜負錦堂風月。
看錢奴心腸硬得像鐵,白白地辜負了華美的堂舍和那無邊的風月。
天教你富,莫太奢。
即便是上天讓你富足,你也不要過於奢侈。
殘花醞釀蜂兒蜜,細雨調和燕子泥。
花雖殘了,蜂兒卻把它釀成了蜜,雨雖來了,燕子卻借它調好了築窩的泥。
寧可少活十年,休得一日無權,大丈夫時乖命蹇。
— 嚴忠濟 · 元代 · 天淨沙·寧可少活十年
寧可少活十年,也不可一日沒有權。大丈夫時運不順,命途多艱。
風吹回好夢,雨滴損柔腸。
地場好夢風驚醒,細雨斷人腸。
我也會圍棋、會蹴踘、會打圍、會插科、會歌舞、會吹彈、會咽作、會吟詩、會雙陸。
我也會圍棋、會踢球、會狩獵、會插科打諢,還會唱歌跳舞、會吹拉彈奏、會唱曲、會吟詩作對、會賭博。
有人獨倚晚妝樓。樓外柳,眉葉不禁秋。
但在黃昏,還是有位女子,獨自倚着妝樓凝眸。樓外是憔悴的秋柳。人和柳葉都一樣黯然,對這淒涼的秋令難以禁受。
你道我老也,暫休。佔排場風月功名首,更玲瓏又剔透。我是個錦陣花營都帥頭,曾玩府遊州。
你暫且不要以爲我已老了。我可以說是風月場上最有名的頭號老手,比所有的風流浪子更風流。我在姑娘羣中還算是個總頭領,曾遊玩過許多州府。
數杯添淚酒,幾點送秋花。行人天一涯。
幾杯酒下肚勾起傷心的眼淚,黃花幾點送走了秋光,獨自一人浪跡天涯。
問人間誰是英雄?有釃酒臨江,橫槊曹公。
— 阿魯威 · 宋代 · 蟾宮曲·問人間誰是英雄
問人間誰是英雄?有臨江飲酒、橫握長矛吟詩的曹操。
想貞元朝士無多,滿目江山,日月如梭。
前朝人物,現在已經不多。眼前江山依舊,光陰快似飛梭。
你便是落了我牙、歪了我嘴、瘸了我腿、折了我手,天賜與我這幾般兒歹症候,尚兀自不肯休!則除是閻王親自喚,神鬼自來勾。
你即便是打落了我的牙、扭歪了我的嘴、打瘸了我的腿、折斷了我的手,老天賜給我的這些惡習。還是不肯悔改。除非是閻王爺親自傳喚,神和鬼自己來捕捉我。
休笑鳩巢計拙,葫蘆提一曏裝呆。
別嘲笑鳩鳥自己笨不會搭窩,哪裏知道它其實稀裏糊塗從來是裝傻。
人喫人,鈔買鈔,何曾見。
都到了人喫人的地步,錢換錢,什麼時候見過這種情形?
贏,都變做了土;輸,都變做了土。
贏的如何?輸的如何?不都變做了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