叵奈揮毫李白,覷着嬌態,灑鬆煙點破桃腮。
— 白樸 · 元代 · 醉中天·佳人臉上黑痣
可恨揮毫的李白,眼看着嬌態走了神,竟筆頭一歪,把墨點在了桃花般豔麗的臉頰上。
叵奈揮毫李白,覷着嬌態,灑鬆煙點破桃腮。
— 白樸 · 元代 · 醉中天·佳人臉上黑痣
可恨揮毫的李白,眼看着嬌態走了神,竟筆頭一歪,把墨點在了桃花般豔麗的臉頰上。
伴的是銀箏女銀臺前理銀箏笑倚銀屏,伴的是玉天仙攜玉手並玉肩衕登玉樓,伴的是金釵客歌金縷捧金樽滿泛金甌。
整天以妓女爲伴,她們或在銀臺前撫弄銀箏,笑倚銀屏;或者是攜玉手、並玉肩,一起登上玉樓;或者是唱着《金縷衣》曲調,捧着盛滿酒的金樽及華貴的酒器。
峯巒如聚,波濤如怒,山河表裏潼關路。
華山的山峯從四面八方會聚,黃河的波濤像發怒似的洶湧。潼關古道內接華山,外連黃河。
人靜也,一聲吹落江樓月。
人聲寂靜,笛聲把江樓上的月亮都吹落了。
光景蹉跎,人物消磨。
時光飛逝,人們意志消沉。
大江東去,長安西去,爲功名走遍天涯路。
江水滔滔東流入海,車輪滾滾西往長安,我爲了博取和保持功名走遍了天南海北。
尖風薄雪,殘杯冷炙,掩清燈竹籬茅舍。
世道如尖針刺骨的寒風,人情似疾風中翻捲如刀的急雪,人世淒涼,一盞燈照着一杯剩酒和半盤冷菜,還是掩好燈守着這竹籬茅舍。
萬象欲焦枯,一雨足沾濡。
— 張養浩 · 元代 · 得勝令·四月一日喜雨
世間萬物都好像快要乾枯,而一場大雨就足以讓萬物潤澤。
月明江上別湓浦,愁聽蘭舟夜雨。
與友人分別,在月白風清的夜晚乘船離開九江,最怕在木蘭舟中聽那淅淅瀝瀝的夜雨聲。
鳳凰臺上暮雲遮,梅花驚作黃昏雪。
鳳凰臺上黑雲遮蓋,梅花竟被驚動,化爲黃昏的雪花。
冷雲凍雪褒斜路,泥滑似登天。
你在褒斜古道上冒着冰冷的大雪行走,地上泥濘溼滑走起來如衕登天一樣艱難。
生待如何,死待如何?
生,將又如何?死,又將如何?
幾枝紅雪牆頭杏,數點青山屋上屏。
幾枝初開的杏花紅雪般堆在土狀,點點青山如畫屏一樣隱現在屋上。
有聲名誰識廉頗?廣纔學不用蕭何。
可嘆有誰賞識廉頗的名聲,有誰去用蕭何的纔學。
江上晚來堪畫處,釣魚人一蓑歸去。
江上的晚景美得如衕一幅山水畫,江面上一位披着蓑衣的漁翁正劃着小船歸去。
隨我奚童,葫蘆幹,興不窮。
跟隨我的書童,邊看邊喝興致無窮。
新刷來的頭巾,恰糨來的綢衫,暢好是妝幺大戶。
— 睢景臣 · 元代 · 般涉調·哨遍·高祖還鄉
帶着新洗過的頭巾,穿着新糨過的綢衫,正好裝充有身份的闊人。
今日春來,明朝花謝。急罰盞夜闌燈滅。
今天春天纔來,明天早上春花就謝了。趕緊地行令勸酒,夜晚將盡,燈就要滅了!
酒杯濃,一葫蘆春色醉山翁,一葫蘆酒壓花梢重。
酒杯中的酒香正濃,而春色更令我陶醉。一邊喝酒一邊賞春,花的美比酒更能醉人。
東裡來,西鄰醉,聽漁樵講些興廢。
— 任昱 · 元代 · 雙調·沉醉東風·信筆
東邊和西邊的鄰居都急忙跑來,聆聽漁夫樵夫講述那王朝的興替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