譭譽從來不可聽,是非終久自分明。
詆譭或讚美從來都不可以隨便接受,是非對錯終究會清楚明白的。
譭譽從來不可聽,是非終久自分明。
詆譭或讚美從來都不可以隨便接受,是非對錯終究會清楚明白的。
心體光明,暗室中有青天;念頭闇昧,白日下有厲鬼。
一個人如果心地光明磊落,即使處在漆黑的屋子之中,也如衕站在萬裡晴空之下;一個人如果有邪惡之念,即使在光天化日之下,也會遇見厲鬼。
躁勝寒,靜勝熱。清靜爲天下正。
— 李耳 · 先秦 · 老子·德經·第四十五章
躁動能克服寒冷,清靜能克服暑熱。清靜無爲纔是天下的正道。
天覆吾,地載吾,天地生吾有意無。
蒼天覆蓋着我,大地承載着我,天地生養了我是有意還是無意?
人過留名,雁過留聲。
人經過一處或離開人世要留下個好名聲,就像大雁經過天空會留下響亮的叫聲一樣。
不忘故鄉,仁也;不戀本土,達也。
不忘記故鄉的人是仁義之士,不留戀本土的人是曠達之人。
淺不足與測深,愚不足與謀智,坎井之蛙,不可與語東海之樂。
以淺陋的知識,不能料想到深遠的見解;愚昧的人,不能與他商討高深的學問;井底下的青蛙,不能與他共談東海遼闊的快樂。
好一似食盡鳥投林,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乾淨!
人們爭名奪利到最後,好似鳥兒把食物都已喫盡,四散投入林間,只剩下一片空蕩蕩的茫茫大地,一無所有。
富貴不淫貧賤樂,男兒到此是豪雄。
不受權勢富貴所迷惑,貧賤而能保持快樂,這樣的男子漢就是英雄豪傑了。
讀書不下苦功,妄想顯榮,豈有此理?
— 王永彬 · 清代 · 圍爐夜話·第一一四則
讀書若沒有下功夫苦讀,卻非分地想要顯達榮耀,天下哪裏有這種道理呢?
江海不擇小助,故能成其富。
江海對細流不加拒絕,所以能夠形成他的浩瀚。
任大者思遠,思遠者忘近。
擔當重任的人能深謀遠略,深謀遠略的人不計較眼前得失。
故去喜去惡,虛心以爲道舍。
所以應該將親近好厭惡等情緒一併拋棄,使內心空虛,成爲道的住所。
道常無爲而無不爲。
— 李耳 · 先秦 · 老子·道經·第三十七章
大道經常是自然無爲的,但卻成就了所有的事情。
儒有上不臣天子,下不事諸侯;以靜而尚寬,強毅以與人,博學以知服;近文章,砥厲廉隅;雖分國如錙銖,不臣不仕。
儒者有上不爲天子的,下不侍奉於諸侯的,謹慎安詳而崇尚寬和,與人相處而堅持原則,學識淵博卻又能服膺賢人,親近禮樂法度,以磨礪個人方正的品格,即使把國家分封給他,在他看來卻像小事一樣微不足道,不願臣服於人,也不願出仕做官。
欲治身,先治心;欲責人,先責己。
要修身,應先從心靈做起;要想要求別人,首先要求自己。
目失鏡,則無以正鬚眉;身失道,則無以知迷惑。
眼睛離開鏡子,就無法修整好鬍子眉毛;自身沒有做人的準則,就不能辨別是非。
況修短隨化,終期於盡。
— 王羲之 · 魏晉 · 蘭亭集序 / 蘭亭序
況且壽命長短,聽憑造化,最後歸結於消滅。
凡流言、流說、流事、流謀、流譽、流愬,不官而衡至者,君子慎之
凡是沒有根據的流言、沒有根據的學說、沒有根據的事情、沒有根據的計謀、沒有根據的讚譽,沒有根據的訴說等等不是通過正當途徑經權衡過的話,君子對它們持慎重態度。
獨善其身盡日安,何須千古名不朽!
— 羅貫中 · 元代 · 三國演義·第三十七回
一個人能夠自得其樂每天都過得安穩,又何須去追求千古留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