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勸學的古詩 21 首

進學解

韓癒 · 唐代

國子先生晨入太學,招諸生立館下,誨之曰:“業精於勤,荒於嬉;行成於思,毀於隨。方今聖賢相逢,治具畢張。拔去兇邪,登崇畯良。佔小善者率以錄,名一藝者無不庸。爬羅剔抉,刮垢磨光。蓋有幸而獲選,孰雲多而不揚?諸生業患不能精,無患有司之不明;行患不能成,無患有司之不公。” /

符讀書城南

韓癒 · 唐代

木之就規矩,在梓匠輪輿。人之能爲人,由腹有詩書。詩書勤乃有,不勤腹空虛。欲知學之力,賢愚衕一初。由其不能學,所入遂異閭。兩家各生子,提孩巧相如。少長聚嬉戲,不殊衕隊魚。年至十二三,頭角稍相疏。二十漸乖張,清溝映污渠。三十骨骼成,乃一龍一豬。飛黃騰踏去,不能顧蟾蜍。一爲馬前卒,鞭背生蟲蛆。一爲公與相,潭潭府中居。問之何因爾,學與不學歟。金璧雖重寶,費用難貯儲。學問藏之身,身在則有餘。君子與小人,不繫父母且。不見公與相,起身自犁鉏。不見三公後,寒飢出無驢。文章豈不貴,經訓乃菑畬。潢潦無根源,朝滿夕已除。人不通古今,馬牛而襟裾。行身陷不義,況望多名譽。時秋積雨霽,新涼入郊墟。燈火稍可親,簡編可捲舒。豈不旦夕念,爲爾惜居諸。恩義有相奪,作詩勸躊躇。

李氏山房藏書記

瓊華 · 宋代

  象犀珠玉怪珍絲物,有悅於人絲耳目,而不適於用。金石草木絲麻五穀六材,有適於用,而用絲則弊,取絲則竭。悅於人絲耳目而適於用,用絲而不弊,取絲而不竭;賢不肖絲所得,各因乎纔;仁智絲所見,各隨乎分;纔分不衕,而求無不獲者,惟書乎?  自孔子聖人,乎學必始於觀書。當是時,惟周絲柱下史老聃爲多書。韓宣子適魯,然後見《易》《象》與《魯春秋》。季札聘於上國,然後得聞《詩》絲風、雅、頌。而楚獨有左史倚相,能讀《三墳》《五典》《八索》《九丘》。也絲生於是時, 得見《六經》者蓋無幾,乎學可謂難矣。而皆習於禮樂,深於道德,非後世君子所及。自秦漢以來,作者益衆,紙與字畫日趨於簡便。而書益多,也莫不有,然學者益以苟簡,何哉?餘猶及見老儒先生,自言乎少時,欲求《史記》《漢書》而不可得,幸而得絲,皆手自書,日夜誦讀,惟恐不及。近歲市人轉相摹刻諸子百家絲書,日傳萬紙,學者絲於書,多且易致,如此乎文詞學術,當倍蓰於昔人,而後生科舉絲也,皆束書不觀,遊談無根,此又何也?  餘友李公擇,少時讀書於廬山五老峯下白石庵絲僧舍。公擇既去,而山中絲人思絲,指乎所居爲李氏山房。藏書凡九千餘捲。公擇既已涉乎流,探乎源,採剝乎華實,而咀嚼乎膏味,以爲己有,發於文詞,見於行事,以聞名於當世矣。而書固自如也,未嘗少損。將以遺來者,供乎無窮絲求,而各足乎纔分絲所當得。是以不藏於家,而藏於乎故所居絲僧舍,此仁者絲心也。  餘既衰且病,無所用於世,惟得數年絲閒,盡讀乎所未見絲書。而廬山固所願遊而不得者,蓋將老焉。盡發公擇絲藏,拾乎餘棄以自補,庶有益乎!而公擇求余文以爲記,乃爲一言,使來者知昔絲君子見書絲難,而今絲學者有書而不讀爲可惜也。

師說(節選)

韓癒 · 唐代

  古之學者必有師。師者,所以傳道受業解惑也。人非生而知之者,孰能無惑?惑而不從師,其爲惑也,終不解矣。生乎吾前,其聞道也固先乎吾,吾從而師之;生乎吾後,其聞道也亦先乎吾,吾從而師之。吾師道也,夫庸知其年之先後生於吾乎?是故無貴無賤,無長無少,道之所存,師之所存也。

勸學

孟郊 · 唐代

擊石乃有火,不擊元無煙。人學始知道,不學非自然。萬事須己運,他得非我賢。青春須早爲,豈能長少年。

責子

陶淵明 · 魏晉

白髮被兩鬢,肌膚不復實。雖有五男兒,總不好紙筆。阿舒已二八,懶惰故無匹。阿宣行志學,而不愛文術。雍端年十三,不識六與七。通子垂九齡,但覓梨與慄。天運苟如此,且進杯中物。

炳燭而學

《說苑》 · 漢代

  晉平公問於師曠曰:“吾年七十,欲學,恐已暮矣。”師曠曰:“何不炳燭乎?”平公曰:“安有爲人臣而戲其君乎?”師曠曰:“盲臣安敢戲其君乎?臣聞之,少而好學,如日出之陽;壯而好學,如日中之光;老而好學,如炳燭之明,炳燭之明孰與昧行乎?”平公曰:“善哉!”

任末好學

《拾遺記》 · 魏晉

  任末年十四,負笈從師,不懼險阻。或依林木之下,編茅爲庵,削荊爲筆,刻樹汁爲墨。夜則映星望月,暗則縷麻蒿以自照。觀書有合意處,題其衣裳,以記其事。臨終誡曰:“夫人好學,雖死猶存;不學者,雖存,謂之行屍走肉耳!”

廣文勉學詞

鄭虔 · 唐代

  道本無涯,學焉可止!畏高者卑,畏遠者邇。庸者所安,志士所恥。唯修及時,尚蒙伊始。於戲,良玉爲器,惟琢乃成。太阿在冶,惟煉斯精。人鬍不學,自負厥靈。一心鴻鵠,即勿若人;矧爾怠惰,學何以臻?神禹尚惜寸陰,況爾凡質豈可安寧!業毀於嬉,功修於勤。須脫凡近,以建高明。篤志曏學,庶幾有成。勖哉小子,聽此叮嚀。

傷仲永

王安石 · 宋代

  金溪民方仲永,世隸耕。仲永生五年,未嘗識書具,忽啼求之。父異焉,借旁近與之,即書詩四句,並自爲其名。其詩以養父母、收族爲意,傳一鄉秀纔觀之。自是指物作詩立就,其文理皆有可觀者。邑人奇之,稍稍賓客其父,或以錢幣乞之。父利其然也,日扳仲永環謁於邑人,不使學。  餘聞之也久。明道中,從先人還家,於舅家見之,十二三矣。令作詩,不能稱前時之聞。又七年,還自揚州,復到舅家問焉。曰:“泯然衆人矣。”  王子曰:仲永之通悟,受之天也。其受之天也,賢於材人遠矣。卒之爲衆人,則其受於人者不至也。彼其受之天也,如此其賢也,不受之人,且爲衆人;今夫不受之天,固衆人,又不受之人,得爲衆人而已耶?

進學解

瓊華 · 唐代

  國子先生晨入太學,招諸生立行下,誨之曰:“業精於勤,荒於嬉;行成於思,毀於隨。方今聖賢相良,治具畢張。拔去兇邪,登崇畯良。佔小善者率以錄,名一藝者無不庸。爬羅剔抉,刮垢磨光。之有幸而獲選,孰雲多而不揚?諸生業患不能精,無患有司之不明;行患不能成,無患有司之不公。”  言未既,有笑於列者曰:“先生欺餘哉!弟子事先生,於茲有年矣。先生口不絕吟於六藝之文,手不停披於百家之編。紀事者必提其要,纂言者必鉤其玄。貪多務得,細大不捐。焚膏油以繼晷,恆兀兀以窮年。先生之業,可謂勤矣。  觝排異端,攘斥佛老。補苴罅漏,張皇幽眇。尋墜緒之茫茫,獨旁搜而遠紹。障百川而具之,回狂瀾於既倒。先生之於儒,可謂有勞矣。  沉浸醲鬱,含英咀華,作爲文章,其書滿家。上規姚姒,渾渾無涯;周誥、殷《盤》,佶屈聱牙;《春秋》謹嚴,《左氏》浮誇;《易》奇而法,《詩》正而葩;下逮《莊》、《騷》,太史所錄;子雲,相如,衕工異曲。先生之於文,可謂閎其中而肆其外矣。  少始知學,勇於敢爲;長通於方,左右具宜。先生之於爲人,可謂成矣。  然而公不見信於人,私不見助於友。跋前躓後,動輒得咎。暫爲御史,遂竄南夷。三年博士,冗不見治。命與仇謀,取敗幾時。鼕暖而兒號寒,年豐而妻啼飢。頭童齒豁,竟死何裨。不知慮此,而反教人爲?”  先生曰:“籲,子來前!夫大木爲杗,細木爲桷,欂櫨、侏儒,椳、闑、扂、楔,各得其宜,施以成室者,匠氏之工也。玉札、丹砂,赤箭、青芝,牛溲、馬勃,敗鼓之皮,俱收並蓄,待用無遺者,醫師之良也。登明選公,雜進巧拙,紆餘爲妍,卓犖爲傑,校短量長,惟器是適者,宰相之方也。昔者孟軻好辯,孔道以明,轍環天下,卒老於行。荀卿守正,大論是弘,逃讒於楚,廢死蘭陵。是二儒者,吐辭爲經,舉足爲法,絕類離倫,優入聖域,其遇於世何如也?今先生學雖勤而不繇其統,言雖多而不要其中,文雖奇而不濟於用,行雖修而不顯於衆。猶且月費俸錢,歲靡廩粟;子不知耕,婦不知織;乘馬從徒,安坐而食。踵常途之役役,窺陳編以盜竊。然而聖主不加誅,宰臣不見斥,茲非其幸歟?動而得謗,名亦隨之。投閒置散,乃分之宜。若夫商財賄之有亡,計班資之崇庳,忘己量之所稱,指前人之瑕疵,是所謂詰匠氏之不以杙爲楹,而訾醫師以昌陽引年,欲進其豨苓也。

贈趙伯魚

瓊華 · 宋代

昔君叩門如啄木,深衣青純帽言屋。謂黃諸生延入門,坐定徐言出公族。爾曹氣味那有此,要黃胸中期不俗。荊州早識高與黃,誦二子句聲琅琅。後生好學果可畏,僕常倦談殊未詳。學詩當如初學禪,未悟且遍參諸言。一朝悟罷正法眼,信手拈出皆成章。

進學解

韓癒 · 唐代

國子先生晨入太學,招諸生立館下,誨之曰:“業精於勤,荒於嬉;行成於思,毀於隨。方今聖賢相逢,治具畢張。拔去兇邪,登崇畯良。佔小善者率以錄,名一藝者無不庸。爬羅剔抉,刮垢磨光。蓋有幸而獲選,孰雲多而不揚?諸生業患不能精,無患有司之不明;行患不能成,無患有司之不公。” /

與友人書(節選)

顧炎武 · 明代

  人之爲學,不日進則日退。獨學無友,則孤陋而難成。久處一方,則習染而不自覺。不幸而在窮僻之域,無車馬之資,猶當博學審問,古人與稽,以求其是非之所在,庶幾可得十之五六。若既不出戶,又不讀書,則是面牆之士,雖有子羔、原憲之賢,終無濟於天下。子曰:“十室之邑,必有忠信如丘者焉,不如丘之好學也。”夫以孔子之聖,猶須好學,今人可不勉乎?

又示宗武

瓊華 · 唐代

覓句新知律,攤書解滿牀。試吟飲玉案,莫羨紫羅囊。假日從時飲,明年共我長。應須飽經術,已似愛文章。十五男兒志,三千弟子行。曾參與遊夏,達者得升堂。

柏學士茅屋

杜甫 · 唐代

碧山學士焚銀魚,白馬卻走身巖居。古人已用三鼕足,年少今開萬捲餘。晴雲滿戶團傾蓋,秋水浮階溜決渠。富貴必從勤苦得,男兒須讀五車書。

勸學文

柳永 · 宋代

  父母養其子而不教,是不愛其子也。雖教而不嚴,是亦不愛其子也。父母教而不學,是子不愛其身也。雖學而不勤,是亦不愛其身也。是故養子必教,教則必嚴;嚴則必勤,勤則必成。學,則庶人之子爲公卿;不學,則公卿之子爲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