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寫人的古詩 3,232 首

登徒子好色賦

宋玉 · 先秦

大夫登徒子侍於楚王,短宋玉曰:"玉爲人體貌閒麗,口多微辭,又性好色。願王勿與出入後宮。"  /   王以登徒子之言問宋玉。玉曰:"體貌閒麗,所受於天也;口多微辭,所學於師也;至於好色,臣無有也。"王曰:"子不好色,亦有說乎?有說則止,無說則退。"玉曰:"天下之佳人莫若楚國,楚國之麗者莫若臣裏,臣裏之美者莫若臣東家之子。東家之子,增之一分則太長,減之一分則太短 ;著粉則太白,施朱則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齒如含貝;嫣然一笑,惑陽城,迷下蔡。然此女登牆窺臣三年,至今未許也。登徒子則不然:其妻蓬頭攣耳,齞脣歷齒,旁行踽僂,又疥且痔。登徒子悅之,使有五子。王孰察之,誰爲好色者矣。"

王華還金

佚名 · 南北朝

  王華六歲,與羣兒戲水濱,見一客來濯足,以大醉,去,遺所提囊。取視之,數十金也。公度其醒必復來,恐人持去,以投水中,坐守之。少頃,其人果號而至,公迎謂曰:“求爾金耶?”爲指其處。其人喜,以一鋌爲謝,卻不受。

南池杜少陵祠堂

瓊華 · 清代

先生不僅是詩人,薄宦沉淪稷哭身。獨曏亂離憂社稷,直將歌哭老風塵。諸侯賓客猶相忌,信史文章自有真。一飯何曾忘君父,可憐儒士作忠臣。

吳德基傳

宋濂 · 明代

  吳德基者,名履,婺之蘭溪人也。有司舉於朝,爲南康丞,南康俗悍,其民以爲丞儒者也,易之,德基自如。數月皆周知其情僞,有所發擿,一縣驚伏。德基乃更以寬化之。民有訴,召使前與語,弗加咄叱。民或援丞裾相爾汝,弗責也。  縣令周以中初至,召民轉輸至郡不得,躬至鄉召之。一民逸去,命卒笞之。不肯伏,走入山,罵令曰:“官當在縣,何以至此爲?”令怒,吏卒因以語動令,欲誣一鄉民圖賄利,獲六七人下獄,扃鑰甚嚴。德基計民無罪,自出巡獄,叱卒釋之,卒以他辭解,德基槌碎獄門遣之,曰:“若無罪,還告父兄無恐。”乃往告令,令怒,曰:“民無道,衆辱我,君乃釋之,何輕我至是耶?”德基曰:“犯使君者一匹夫爾,其鄉人何罪?且法乃天子法,豈使君解怒具乎?”令意慚,乃已。  入朝,擢知萊之濰州事。民畜官驢四十匹,萊守核其孳息狀,與籍不合,曰:“驢當歲產駒,今幾歲宜得幾駒,乃何少也?”欲責欺罔罪而徵其償,諸縣皆已勒民買驢,德基獨戒民勿償。守怒,問德基:“濰不償驢,何辭也?”德基曰:“民實不欺妄,烏可責其償?國家富極海內,爲吏者宜宣佈德澤,爲民除疾苦,寧少數匹驢耶?”守語塞。德基因畫不便者數事,守不敢復言,並諸縣已償者皆罷之。山東民願以羊牛代秋稅者,官從其言。德基與民計,羊牛後有死瘠患,不如納粟便,獨收民粟。他縣牛羊送陝西,民驅走二千裡,皆破家,郡以濰獨完,令役千人部送鄰縣牛,德基列其不可,曰:“有牛家送牛,雖勞不敢怨。使人代之,脫道中牛死,誰當代償耶?”力爭不奉命。  德基爲吏,不求成名,以愛民爲先,民感之。居濰二年,召還。濰民遮門抱其足泣拜,曰.“自得吾父,濰民麩無笞瘢。今舍我去,願得只履事之,以慰我思!”  德基至京師,遂謝事歸。濂爲德基交甚狎,時亦致仕將歸,呼德基謂曰:“若願受長者教乎?”德基曰:“唯,何以命之?”濂曰:“慎毋出戶,絕世吏勿與交。”德基至家,如濂戒,君子多其能受善言雲。

韓詩外傳·捲二·節選

瓊華 · 漢代

  魯監門之女嬰相從績,中夜而吾涕,其子曰:“何謂而吾也?” 嬰曰:“吾聞衛世子不肖,所以吾也。” 其子曰:“衛世子不肖,諸侯之憂也,子曷爲吾也?” 嬰曰:“吾聞之異乎子之言也。昔者,宋之桓司馬得罪於宋君,出於魯,其馬佚而驏吾園,而食吾園之葵。是歲,吾聞園人亡利之半。越王勾踐起兵而攻吳,諸侯畏其威,魯往獻女,吾姊與焉,兄往視之,道畏而死。越兵威者,吳也;兄死者,我也。今衛世子甚不肖,好兵,吾男弟三人,能無憂乎?”

純甫出釋惠崇畫要予作詩

王安石 · 宋代

畫史紛紛何足數,惠崇晚出吾最許。旱雲六月漲林莽,移我翛然墮洲渚。黃蘆低摧雪翳土,鳧雁靜立將儔侶。往時所歷今在眼,沙平水澹西江浦。暮氣沈舟暗魚罟,欹眠嘔軋如聞櫓。頗疑道人三昧力,異域山川能斷取。方諸承水調幻藥,灑落生綃變寒暑。金坡巨然山數堵,粉墨空多真漫與。大梁崔白亦善畫,曾見桃花淨初吐。酒酣弄筆起春風,便恐漂零作紅雨。流鶯探枝婉欲語,蜜蜂掇蕊隨翅股。一時二子皆絕藝,裘馬穿羸久羈旅。華堂豈惜萬黃金,苦道今人不如古。

陳際泰勤讀

《明史》 · 清代

  陳際泰,字大士,臨川人。家貧,不能從師,又無書,時取旁舍兒書,屏人竊誦。從外兄所獲《書經》,四角已漫滅,且無句讀,自以意識別之,遂通其義。十歲,於外家藥籠中見《詩經》,取而疾走。父見之,怒,督往田,則攜至田所,踞高阜而哦,逐畢身不忘。久之,返臨川,與南英輩以時文名天下,其爲文,敏甚,一日可二三十首,先後所作至萬首。經生舉業之富,無若際泰者。

嘉定赤城志·錄事廳

瓊華 · 宋代

  廳在州南六十步,州院在焉,宣廳三年工曹陳槖建。  青青堂,在廳右,以其前植竹,取《淇澳》之語者名。石公孺記雲:昔之言好竹者,莫先王子猷。子猷所至必種竹,曰“何可一日無此君耶?”又猷人有佳竹,直造其庭,不見主人者去,是真好竹者。予謂子猷風流雅尚,固足以超絕一時,然知竹之爲美,者不知其所以爲美者,果真好竹也哉?夫人之所好,非特爲耳目之玩者已,猶將有所考焉,故《淇澳》之詠,自“猗猗”至於“青青”,自“青青”至於“如簀”,則積德爲癒成,任事爲癒重,衛武公之德如是也。使子猷知所以美者考德焉,則功業所建亦大矣。會稽陳德應,司臺之工曹,事廳之西爲小堂,無他嗜好,唯植竹數百竿,青青然曏成矣,因命之曰青青堂。蓋德應虛緣以應物,薰然者致廳,直節凜凜,有昂霄拂雲之勢,真知愛竹者,高標凌厲,久者不渝,其亦有意乎武公之功業哉!故予朝夕從之遊,相與彷徨不能去也。然德應嘗假黃巖、臨海令,遺愛戶有之。曹事禮微,小大之獄必以情,臺人德之甚,飲食起居必爲之禱,惟恐其去也。後之人息於斯者,猶將封植此竹,遂賦《甘棠》焉,其亦何遠之有?

賈生

瓊華 · 宋代

一時謀議略施行,誰道君王薄賈生。爵位自高言盡廢,古來何啻萬公卿。

夢李白二首·其一

杜甫 · 唐代

死別已吞聲,生別常惻惻。江南瘴癘地,逐客無消息。故人入我夢,明我長相憶。恐非平生魂,路遠不可測。魂來楓林青,魂返關塞黑。君今在羅網,何以有羽翼?落月滿屋樑,猶疑照顏色。水深波浪闊,無使蛟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