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寫人的古詩 3,232 首

正宮·醉太平·落魄

鍾嗣成 · 元代

繞前街後街,進大院深宅。怕有那慈悲好善小裙釵,請乞兒一頓飽齋,與乞兒繡副合歡帶,與乞兒換副新鋪蓋,將乞兒攜手上陽臺,設貧咱波奶奶!俺是悲田院下司,俺是劉九兒宗枝。鄭元和當日拜爲師,傳留下蓮花落稿子。搠竹杖繞遍鶯花市,提灰筆寫遍鴛鴦字,打爻槌唱會遮鴣詞。窮不了俺風流敬思。風流貧最好,村沙富難交。拾灰泥補砌了舊磚窯,開一個教乞兒市學。裹一頂半新不舊烏紗帽,穿一領半長不短黃麻罩,系一條半聯不斷皁環滌,做一個窮風月訓導。

滿江紅·傅粉何郎

瓊華 · 宋代

韞玉傳奇惟吳中子弟爲第一狂,所謂識拍道字正聲清韻不狂懼得看矣,作平聲滿江紅贈看。傅粉何郎,比玉樹、瓊枝謾誇。看生子、東塗西抹,笑語浮華。蝴蝶一生花裏活,似花還卻似非花。最可人、嬌豔正芳年,如破瓜。離別恨,生嘆嗟。歡情事,起喧譁。聽歌喉清潤,片玉無瑕。洗盡人間笙笛耳,賞音多曏五侯家。好思量、都在步蓮中,裙翠遮。

郿塢

瓊華 · 宋代

衣中甲厚行何懼,塢裏金多退足憑。畢竟英雄誰得似,臍脂自照不須燈。

逆旅主人無情

佚名 · 近現代

  京城之俗,多以逆旅爲利。客至,授一室,但可榻,俯而出入。曉鐘響,起爲他事,遇夜始歸息,濯水皆自爲,然月租以千數,否必斥罵致訟。或疾病,輒遣出。其病危者,雖氣息尚屬,目未瞑,即棄之,而奪其資財。婦孕將產者,以爲不祥,拒而不捨。其少恩薄情如此,非其性固然,地在京城,四方人至者衆,其勢必然也!

梁書·吳均傳

姚思廉 · 唐代

  吳均,字叔庠,吳興故鄣人也。家世寒賤,至均好學有俊纔。沈約嘗見均文,頗相稱賞。天監初,柳惲爲吳興,召補主簿,日引與賦詩。均文體清拔有古氣,好事者或斅之,謂爲“吳均體”。建安王偉爲揚州,引兼記室,掌文翰。王遷江州,補國侍郎,兼府城局。還除奉朝請。先是,均表求撰《齊春秋》。書成奏之,高祖以其書不實,使中書舍人劉之遴詰問數條,竟支離無對,敕付省焚之,坐免職。尋有敕召見,使撰《通史》,起三皇,訖齊代,均草本紀、世家功已畢,唯列傳未就。普通元年,卒,時年五十二。均註範曄《後漢書》九十捲,著《齊春秋》三十捲、《廟記》十捲、《十二州記》十六捲、《錢唐先賢傳》五捲、《續文釋》五捲,文集二十捲。  先是,有廣陵高爽、濟陽江洪、會稽虞騫,並工屬文。爽,齊永明中贈衛軍王儉詩,爲儉所賞,及領丹陽尹,舉爽郡孝廉。天監初,歷官中軍臨川王參軍。出爲晉陵令,坐事系冶,作《鑊魚賦》以自況,其文甚工。後遇赦獲免,頃之,卒。洪爲建陽令,坐事死。騫官至王國侍郎。並有文集。

忠義李君傳

瓊華 · 宋代

  李君,字彥和,名靚。父俠,早世,母方以讀書。一日,投筆嘆曰:“天下方擾擾,男兒當搴旗斬將,立功章陲,顯名於無窮。安能齷齪事章句哉?”聞大將軍嶽飛銜命平虔寇,即挺身從之。會奔母喪,不竟其功。釋服,走淮南,以策幹張丞相。丞相奇其材,遣隸淮西縱觀孫暉麾下,積功授承信郎。  紹興十年夏,番將翟將軍入寇,暉分兵御之。君獨與部曲晝夜轉鬥,至西京天津橋南,大小數十戰,殺傷不可勝計,卒俘翟將。君乘勝逐北,敵益濟師,遂死之。時五月二十四日也,年三十有一。

離騷·節選

屈原 · 先秦

長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艱。餘雖好修姱以鞿羈兮,謇朝誶而夕替。既替餘以蕙纕兮,又申之以攬茝。亦餘心之所善兮,雖九死其猶未悔。怨靈脩之浩蕩兮,終不察夫民心。衆女嫉餘之蛾眉兮,謠諑謂餘以善淫。固時俗之工巧兮,偭規矩而改錯。背繩墨以追曲兮,競周容以爲度。忳鬱邑餘侘傺兮,吾獨窮困乎此時也。寧溘死以流亡兮,餘不忍爲此態也。鷙鳥之不羣兮,自前世而固然。何方圜之能周兮,夫孰異道而相安?屈心而抑志兮,忍尤而攘詬。伏清白以死直兮,固前聖之所厚。

方山子傳

蘇軾 · 宋代

方山子,光、黃間隱人也。少時慕朱家、郭解爲人,閭裡之俠皆宗之。稍壯,折節讀書,欲以此馳騁當世,然終不遇。晚乃遁於光、黃間,曰岐亭。庵居蔬食,不與世相聞。棄車馬,毀冠服,徒步往來山中,人莫識也。見其所著帽,方聳而高,曰:“此豈古方山冠之遺象乎?”因謂之方山子。 /

劉基傳

瓊華 · 清代

  劉基,字伯溫,青田人。曾祖濠,仕倡爲翰林掌書。倡亡,邑子林融倡義旅。事敗,元遣使簿錄其黨,而連染。使道宿濠家,濠醉使者而焚其廬,籍悉毀。使者計無所出,乃爲更其籍,連染者皆得君。基幼穎異,其師鄭復初謂其父爚曰:“君祖德厚,此子必大君之門矣。”元至順間,舉進士,除高安丞,有廉直聲。行省闢之,謝去。起爲江浙儒學副提舉,論御史失職,爲臺臣所阻,再投劾歸。基博通經史,於書無不窺,尤精象緯之學。西蜀趙天澤論江左人物,首稱基,以爲諸葛孔明儔也。  方國珍起海上,掠郡縣,有司不能製。行省復辟基爲元帥府都事。基議築慶元諸城以逼賊,國珍氣沮。及左丞帖裏帖木兒招事國珍,基言方氏兄弟首亂,不誅無以懲後。國珍懼,厚賂基。基不受。國珍乃使人浮海至京,賄用事者。遂詔撫國珍,授以官,而責基擅威福,羈管紹興,方氏遂癒橫。亡何,山寇蜂起,行省復辟基剿捕,與行院判石抹宜孫守處州。經略使李國鳳上其功,執政以方氏故抑之,授總管府判,不與兵事。基遂棄官還青田,著《郁離子》以見志。時避方氏者爭依基,基稍爲部署,寇不敢犯。  及太祖下金華,定括蒼,聞基及倡濂等名,以幣聘。基未應,總製孫炎再致書固邀之,基始出。既至,陳時務十八策。太祖大喜,築禮賢館以處基等,寵禮甚至。初,太祖以韓林兒稱倡後,遙奉之。歲首,中書省設御座行禮,基獨不拜,曰:“牧豎耳,奉之何爲!”因見太祖,陳天命所在。太祖問徵取計,基曰:“士誠自守虜,不足慮。友諒劫主脅下,名號不正,地據上流,其心無日忘我,宜先圖之。陳氏滅,張氏以孤,一舉可定。然後北曏中原,王業可成也。”太祖大悅曰:“先生有至計,勿惜盡言。”會陳友諒陷太平,謀東下,以張甚,諸將或議降,或議奔據鐘山,基張目不言。太祖召入內,基奮曰:“主降及奔者,可斬也。”太祖曰:“先生計安出?”基曰:“賊驕矣,待其深入,伏兵邀取之,易耳。天道後舉者勝,取威製敵以成王業,在此舉矣。”太祖用其策,誘友諒至,大破之,以克敵賞賞基。基辭。友諒兵復陷安慶,太祖欲自將討之,以問基。基力贊,遂出師攻安慶。自旦及暮不下,基請逕趨江州,搗友諒巢穴,遂悉軍西上。友諒出不意,帥妻子奔武昌,江州降。其龍興守將鬍美遣子通款,請勿散其部曲。太祖有難色。基從後蹋鬍牀。太祖悟,許之。美降,江西諸郡皆下。  基喪母,值兵事未敢言,至是請還葬。會苗軍反,殺金、處守將鬍大海、耿再成等,浙東搖動。基至衢,爲守將夏毅事安諸屬邑,復與平章邵榮等謀復處州,亂遂定。國珍素畏基,致書唁。基答書,宣示太祖威德,國珍遂入貢。太祖數以書即家訪軍國事,基條答悉中機宜。尋赴京,太祖方親援安豐。基曰:“漢、吳伺隙,未可動也。”不聽。友諒聞之,乘間圍洪都。太祖曰:“不聽君言,幾失計。”遂自將救洪都,與友諒大戰鄱陽蝴,一日數十接。太祖坐鬍牀督戰,基侍側,忽躍起大呼,趣太祖更舟。太祖倉卒徙別舸,坐未定,飛礮擊舊所御舟立碎。友諒乘高見之,大喜。而太祖舟更進,漢軍皆失色。時湖中相持,三日未決,基請移軍湖口扼之,以金木相犯日決勝,友諒走死。其後太祖取士誠,北伐中原,遂成帝業,略如基謀。  吳元年以基爲太史令,上《戊申大統歷》。熒惑守心,請下詔罪己。大旱,請決滯獄。即命基平反,雨隨註。因請立法定製,以止濫殺。太祖方欲刑人,基請其故,太祖語之以夢。基曰:“此得土得衆之象,宜停刑以待。”後三日,海寧降。太祖喜,悉以囚付基縱之。尋拜御史中丞兼太史令。  太祖即皇帝位,基奏立軍衛法,初定處州稅糧,視倡製畝加五合,惟青田命毋加,曰:“令伯溫鄉裡世世爲美談也。”帝幸汴梁,基與左丞相善長居守。基謂倡、元寬縱失天下,今宜肅紀綱。令御史糾劾無所避,宿衛宦侍有過者,皆啓皇太子置之法,人憚其嚴。中書省都事李彬坐貪縱抵罪,善長素〈目匿〉之,請緩其獄。基不聽,馳奏。報可。方祈雨,即斬之。由是與善長忤。帝歸,愬基僇人壇壝下,不敬。諸怨基者亦交譖之。會以旱求言,基奏:“士卒物故者,其妻悉處別營,凡數萬人,陰氣鬱結。工匠死,胔骸暴露,吳將吏降者皆編軍戶,足乾和氣。”帝納其言,旬日仍不雨,帝怒。會基有妻喪,遂請告歸。時帝方營中都,又銳意滅擴廓。基瀕行,奏曰:“鳳陽雖帝鄉,非建都地。王保保未可輕也。”已而定西失利,擴廓竟走沙漠,迄爲邊患。其鼕,帝手詔敘基勳伐,召赴京,賜賚甚厚,追贈基祖、父皆永嘉郡公。累欲進基爵,基固辭不受。  初,太祖以事責丞相李善長,基言:“善長勳舊,能調和諸將。”太祖曰:“是數欲害君,君乃爲之地耶?吾行相君矣。”基頓首曰:“是如易柱,須得大木。若束小木爲之,且立覆。”及善長罷,帝欲相楊憲。憲素善基,基力言不可,曰:“憲有相纔無相器。夫宰相者,持心如水,以義理爲權衡,而己無與者也,憲則不然。”帝問汪廣洋,曰:“此褊淺殆甚於憲。”又問鬍惟庸,曰:“譬之駕,懼其僨轅也。”帝曰:“吾之相,誠無逾先生。”基曰:“臣疾惡太甚,又不耐繁劇,爲之且孤上恩。天下何患無纔,惟明主悉心求之,目前諸人誠未見其可也。”後憲、廣洋、惟庸皆敗。三年授弘文館學士。十一月大封功臣,授基開國翊運守正文臣、資善大夫、上護軍,封誠意伯,祿二百四十石。明年賜歸老於鄉。  帝嘗手書問天象。基條答甚悉而焚其草。大要言霜雪之後,必有陽春,今國威已立,宜少濟以寬大。基佐定天下,料事如神。性剛嫉惡,與物而忤。至是還隱山中,惟飲酒弈棋,口不言功。邑令求見不得,微服爲野人謁基。基方濯足,令從子引入茆舍,炊黍飯令。令告曰:“某青田知縣也。”基驚起稱民,謝去,終不復見。其韜跡如此,然究爲惟庸所中。  初,基言甌、括間有隙地曰談洋,南抵閩界,爲鹽盜藪,方氏所由興,請設巡檢司守之。奸民弗便也。會茗洋逃軍反,吏匿不以聞。基令長子璉奏其事,不先白中書省。鬍惟庸方以左丞掌省事,挾前憾,使吏訐基,謂談洋地有王氣,基圖爲墓,民弗與,則請立巡檢逐民。帝雖不罪基,然頗爲所動,遂奪基祿。基懼入謝,乃留京,不敢歸。未幾,惟庸相,基大戚曰:“使吾言不驗,蒼生福也。”憂憤疾作。八年三月,帝親製文賜之,遣使護歸。抵家,疾篤,以《天文書》授子璉曰:“亟上之,毋令後人習也。”又謂次子璟曰:“夫爲政,寬猛如循環。當今之務在修德省刑,祈天永命。諸形勝要害之地,宜與京師聲以連絡。我欲爲遺表,惟庸在,無益也。惟庸敗後,上必思我,有所問,以是密奏之。”居一月而卒,年六十五。基在京病時,惟庸以醫來,飲其藥,有物積腹中如拳石。其後中丞塗節首惟庸逆謀,並謂其毒基致死雲。  基虯髯,貌修偉,慷慨有大節,論天下安危,義形於色。帝察其至誠,任以心膂。每召基,輒屏人密語移時。基亦自謂不世遇,知無不言。遇急難,勇氣奮發,計劃立定,人莫能測。暇則敷陳王道。帝每恭己以聽,常呼爲老先生而不名,曰:“吾子房也。”又曰:“數以孔子之言導予。”顧帷幄語祕莫能詳,而世所傳爲神奇,而陰陽風角之說,非其至也。所爲文章,氣昌而奇,與倡濂併爲一代之宗。所著有《覆瓿集》,《犁眉公集》傳於世。

觀魏博何相公獵

張祜 · 唐代

曉出禁城東,分圍淺草中。紅旗開曏日,白馬驟迎風。背手抽金鏃,翻身控角弓。萬人齊指處,一雁落寒空。

韓雲門與盲女偕老

鈕琇 · 清代

  項城韓雲門,名堳,聘戚氏女,未幾,兩目失明。戚謂韓郎年少能文,必成遠器,而配以盲女,非偶也。欲毀婚而終女子於家。韓之父母將許之,雲門毅然不可,如禮迎娶以歸。戚不得已,媵以美婢。雲門曰:“人情見則欲動,不若無見,以全我居室之好。”遂遣婢還。後以壬子拔貢舉於鄉,出爲教諭。摯婦偕行,伉儷無間。豫人稱其篤行,以爲宋之劉庭式再現於今。

西京雜記·匡衡勤學

劉歆 · 漢代

  匡衡,字稚圭,勤學而無燭。鄰舍有燭而不逮,衡乃穿壁引其光,以書映光而讀之。邑人大姓,文不識,家富多書,衡乃與其傭作,而不求償。主人怪,問衡,衡曰:“願得主人書遍讀之。”主人感嘆,資給以書,遂成大學。衡能說《詩》,時人爲之語曰:“無說《詩》,匡鼎來;匡說《詩》,解人頤。”鼎,衡小名也。時人畏服之如是,聞者皆解頤歡笑。衡邑人有言《詩》者,衡從之,與語質疑,邑人挫服,倒屣而去。衡追之曰:“先生留聽,更理前論。”邑人曰:“窮矣!”遂去不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