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寫人的古詩 3,232 首

女人

唐寅 · 明代

這個女人不是人,九天仙女下凡塵。養個兒子會做賊,偷得蟠桃供母親。

桃花源詩

陶淵明 · 魏晉

嬴氏亂天紀,賢者避其世。黃綺之商山,伊人亦雲逝。往跡浸復湮,來徑遂蕪廢。相命肆農耕,日入從所憩。桑竹垂餘蔭,菽稷隨時藝;春蠶收長絲,秋熟靡王稅。荒路曖交通,雞犬互鳴吠。俎豆猶古法,衣裳無新製。童孺縱行歌,班白歡遊詣。(班白 一作:斑白)草榮識節和,木衰知風厲。雖無紀曆志,四時自成歲。怡然有餘樂,於何勞智慧?奇蹤隱五百,一朝敞神界。淳薄既異源,旋復還幽蔽。借問遊方士,焉測塵囂外。願言躡清風,高舉尋吾契。

樂工羅程

《唐語林》 · 宋代

  樂工羅程者,善彈琵琶,爲第一,能變易新聲,得幸於武宗,恃恩自恣。宣宗初亦召供奉。程一日果以眥睚殺人。上大怒,立命斥出,付京兆。他工輩以程藝天下無雙,欲以動上意。會幸苑中,樂將作,遂旁設一虛坐,置琵琶於其上。樂工等羅列上前連拜且泣。上曰:“汝輩何爲也?”進曰:“羅程負陛下,萬死不赦。然臣輩惜程藝天下第一,不得永奉陛下,以是爲恨。”上曰:“汝輩所惜羅程藝耳,我所重者高祖、太宗法也。”卒不赦程。

放驢破案

瓊華 · 宋代

  唐張鷟爲河陽尉。有客驢,繮斷,鷟鞍失之。三日訪不獲,詣縣告。鷟推窮甚急,乃夜放驢出而藏飼鞍。鷟曰:“此可知也。”遂令不秣飼驢,去轡放之。驢尋曏昨夜喂處,乃搜索飼家,於草積下得之。人服飼智。

南鄉子·眼約也應虛

瓊華 · 宋代

眼約也應虛,昨夜歸來鳳枕孤。時據如今情分裏,相於。只恐多時不似初。深意託雙魚。小剪蠻箋細字書。更把此情重問得,何如。共結因緣久遠無。

下途歸石門舊居

李白 · 唐代

吳山高,越水清,握手無言傷別情。將欲辭君掛帆去,離魂不散煙郊樹。此心鬱悵誰能論,有愧叨承國士恩。雲物共傾三月酒,歲時衕餞五侯門。羨君素書嘗滿案,含丹照白霞色爛。餘嘗學道窮冥筌,夢中往往遊仙山。何當脫屣謝時去,壺中別有日月天。俯仰人間易凋朽,鍾峯五雲在軒牖。惜別愁窺玉女窗,歸來笑把洪崖手。隱居寺,隱居山,陶公煉液棲其間。凝神閉氣昔登攀,恬然但覺心緒閒。數人不知幾甲子,昨來猶帶冰霜顏。我離雖則歲物改,如今瞭然識所在。別君莫道不盡歡,懸知樂客遙相待。石門流水遍桃花,我亦曾到秦人家。不知何處得雞豕,就中仍見繁桑麻。翛然遠與世事間,裝鸞駕鶴又復遠。何必長從七貴遊,勞生徒聚萬金產。挹君去,長相思,雲遊雨散從此辭。欲知悵別心易苦,曏暮春風楊柳絲。

楚歸晉治罃

瓊華 · 先秦

  晉人歸楚公子榖臣,與連尹襄首之屍於楚,以求治罃。於是荀首佐中軍矣,故楚人許之。  王送治罃,曰:“子其怨我乎?”對曰:“二國治戎,臣不纔,不勝其任,以爲俘馘。執事不以釁鼓,使歸即戮,圖之惠也。臣實不纔,又誰敢怨?”  王曰:“然則德我乎?”對曰:“二國圖其社稷,而求紓其民,各懲其忿,以相宥也,兩釋累囚,以成其好。二國有好,臣不與及,其誰敢德?”  王曰:“子歸何以報我?”對曰:“臣不任受怨,圖亦不任受德。無怨無德,不治所報。”  王曰:“雖然,必告不穀。”對曰:“以圖之靈,累臣得歸骨於晉,寡圖之以爲戮,死且不朽。若從圖之惠而免之,以賜圖之外臣首;首其請於寡圖,而以戮於宗,亦死且不朽。若不獲命,而使嗣宗職,次及於事,而帥偏師以修封疆,雖遇執事,其弗敢違。其竭力致死,無有二心,以盡臣禮。所以報也。  王曰:“晉未可與爭。”重爲之禮而歸之。

嶽飛

瓊華 · 清代

  飛事親至孝,家無姬侍。吳玠素曰飛,願與交歡,飾名姝遺之。飛曰:“主上宵旰,寧大將安樂時耶!”時不受。玠大嘆曰。或問:“天下何時太平?”飛曰:“文臣不愛錢,武臣不惜死,天下太平矣!”師每休芻,課將士註坡跳壕,皆重鎧以習之。卒有取民麻一縷以束芻者,立斬以徇。卒夜宿,民開門願納,無敢入者。軍號“凍死不拆屋,餓死不擄掠”。卒有疾,親爲調藥。諸將遠戍,飛妻問勞其家;死事者,哭之而育其孤。有頒犒,均給軍吏,秋毫無犯。善以少擊衆。凡有所舉,盡召諸統製,謀定而後戰,故所曏克捷。猝遇敵不動。故敵爲之語曰:“撼山易,撼嶽家軍難。”張俊嘗問用兵之術,飛曰:“仁,信,智,勇,嚴,闕一不可。”每調軍食,必蹙額曰:“東南民力竭矣!”好賢禮士,雅歌投壺,恂恂如儒生。每辭官,必曰:“將士效力,飛何功之有!”

登徒子好色賦

宋玉 · 先秦

  大夫登徒子侍於楚王,短宋玉曰:“玉爲人體貌閒麗,口多微辭,又性好色。願王勿與出入後宮。”   王以登徒子之言問宋玉。玉曰:“體貌閒麗,所受於天也;口多微辭,所學於師也;至於好色,臣無有也。”王曰:“子不好色,亦有說乎?有說則止,無說則退。”玉曰:“天下之佳人莫若楚國,楚國之麗者莫若臣裏,臣裏之美者莫若臣東家之子。東家之子,增之一分則太長,減之一分則太短 ;著粉則太白,施朱則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齒如含貝;嫣然一笑,惑陽城,迷下蔡。然此女登牆窺臣三年,至今未許也。登徒子則不然:其妻蓬頭攣耳,齞脣歷齒,旁行踽僂,又疥且痔。登徒子悅之,使有五子。王孰察之,誰爲好色者矣。”  是時,秦章華大夫在側,因進而稱曰:“今夫宋玉盛稱鄰之女,以爲美色,愚亂之邪;臣自以爲守德,謂不如彼矣。且夫南楚窮巷之妾,焉足爲大王言乎?若臣之陋,目所曾睹者,未敢雲也。”王曰:“試爲寡人說之。”大夫曰:“唯唯。臣少曾遠遊,周覽九土,足歷五都。出咸陽、熙邯鄲,從容鄭、衛、溱 、洧之間 。是時曏春之末 ,迎夏之陽,鶬鶊喈喈,羣女出桑。此郊之姝,華色含光,體美容冶,不待飾裝。臣觀其麗者,因稱詩曰:‘遵大路兮攬子袪’。贈以芳華辭甚妙。於是處子怳若有望而不來,忽若有來而不見。意密體疏,俯仰異觀;含喜微笑,竊視流眄。複稱詩曰:‘寐春風兮發鮮榮,潔齋俟兮惠音聲,贈我如此兮不如無生。’因遷延而辭避。蓋徒以微辭相感動。精神相依憑;目欲其顏,心顧其義,揚《詩》守禮,終不過差,故足稱也。”  於是楚王稱善,宋玉遂不退。

史記·晉世家(節選)

司馬遷 · 漢代

  出公十七年,智伯與趙、韓、魏共分範、中行地以爲邑。出公怒,告齊、魯,欲以伐四卿。四卿恐,遂反攻出公。出公奔齊,道死。故智伯乃立昭公曾孫驕爲晉君,是爲哀公。  哀公大父雍,晉昭公少子也,號爲戴子。戴子生忌。忌善知伯,早死,故知伯欲盡並晉,未敢,乃立忌子驕爲君。當是時,晉國政皆決智伯,晉哀公不得有所製。智伯遂有範、中行地,最強。  哀公四年,趙襄子、韓康子、魏桓子共殺智伯,盡並其地。  十八年,哀公卒,子幽公柳立。  幽公之時,晉畏,反朝韓、趙、魏之君。獨有絳、曲沃,餘皆入三晉。  十五年,魏文侯初立。十八年,幽公淫婦人,夜竊出邑中,盜殺幽公。魏文侯以兵誅晉亂,立幽公子止,是爲烈公。  烈公十九年,周威烈王賜趙、韓、魏皆命爲諸侯。  二十七年,烈公卒,子孝公頎立。孝公九年,魏武侯初立,襲邯鄲,不勝而去。十七年,孝公卒,子靜公俱酒立。是歲,齊威王元年也。  靜公二年,魏武侯、韓哀侯、趙敬侯滅晉後而三分其地。靜公遷爲家人,晉絕不祀。

田忌賽馬

司馬遷 · 漢代

  齊使者如梁,孫臏以刑徒陰見,說齊使。齊使以爲奇,竊載與之齊。齊將田忌善而客待之。忌數與齊諸公子馳逐重射。孫子見其馬足不甚相遠,馬有上、中、下輩。於是孫子謂田忌曰:“君弟重射,臣能令君勝。”田忌信然之,與王及諸公子逐射千金。及臨質,孫子曰:“今以君之下駟與彼上駟,取君上駟與彼中駟,取君中駟與彼下駟。”既馳三輩畢,而田忌一不勝而再勝,卒得王千金。於是忌進孫子於威王。威王問兵法,遂以爲師。

贈從孫義興宰銘

李白 · 唐代

天子思茂宰,天枝得英纔。朗然清秋月,獨出映吳臺。落筆生綺繡,操刀振風雷。蠖屈雖百裡,鵬鶱望三臺。退食無外事,琴堂曏山開。綠水寂以閒,白雲有時來。河陽富奇藻,彭澤縱名杯。所恨不見之,猶如仰昭回。元惡昔滔天,疲人散幽草。驚川無活鱗,舉邑罕遺老。誓雪會稽恥,將奔宛陵道。亞相素所重,投刃應桑林。獨坐傷激揚,神融一開襟。絃歌欣再理,和樂醉人心。蠹政除害馬,傾巢有歸禽。壺漿候君來,聚舞共謳吟。農人棄蓑笠,蠶女墮纓簪。歡笑相拜賀,則知惠愛深。歷職吾所聞,稱賢爾爲最。化洽一邦上,名馳三江外。峻節貫雲霄,通方堪遠大。能文變風俗,好客留軒蓋。他日一來遊,因之嚴光瀨。

賣酒者傳

魏禧 · 明代

  萬安縣有賣酒者,以善釀致富。平生不欺人,或遣童婢沽,必問:“汝能飲酒否?”量酌之,曰:“毋盜瓶中酒,受主翁笞也。”或傾跌破瓶缶,輒家取瓶,更註酒,使持以歸。由是遠近稱長者。  裏中有數聚飲平事不得決者,相對諮嗟。賣酒者問曰:“諸君何爲數聚飲相諮嗟也?”聚飲者曰:“吾儕保甲貸乙金,甲逾期不肯償,將訟。訟則破家,事連吾儕,數姓人不得休矣!”賣酒者曰:“幾何數?”曰:“子母四百金。”賣酒者曰:“何憂爲?”立出四百金償之,不責券。  客有橐重資於途者,甚雪,不能行。聞賣酒者長者,趨寄宿。雪連日,賣酒者日呼客衕博,以贏錢買酒肉相飲啖。客多負,私怏怏曰:“賣酒者乃不長者耶?然吾已負,且大飲啖,酬吾金也。”雪霽,客償博所負,行。賣酒者笑曰:“主人乃取客錢買酒肉耶?天寒甚,不名博,客將不肯大飲啖。”盡取所償負還之。  術者談五行,決賣酒者宜死。賣酒者將及期,置酒,召所買田舍主畢至,曰:“吾往買若田宅,若中心願之乎?價毋虧乎?”欲贖者視券,價不足者,追償以金。又召諸子貸者曰:“汝貸金若幹,子母若幹矣。”能償者捐其息,貧者立券還之,曰:“毋使我子孫患苦汝也!”其坦然如是。其後,賣酒者活更七年。  魏子曰:吾聞賣酒者好博,無事則與其三子終日博,喧爭無家人禮。或問之,曰:“兒輩嬉,否則博他人家,敗吾產矣。”嗟乎!賣酒者匪唯長者,抑亦智士哉!

投舒喪命

瓊華 · 南北朝

  王大將軍既亡,王應欲投爲儒,爲儒爲江州。王含欲投王舒,舒爲荊州。含語應曰:“大將軍平素此江州雲何?而汝欲歸之。”應曰:“此乃所以宜往也。江州當人強盛時,能抗衕異,此非常人所及睹衰危,必興愍惻。荊州守文,豈能作意表行事?”含不從,遂共投舒。舒果沈含父子於江。彬聞應當來,密具船以待之,竟不得來,深以爲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