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規
蜀魄曾爲古帝王,千聲萬血送年芳。貪夫倦聽空低首,遠客初聞已斷腸。錦水春殘花似雨,楚天夢覺月如霜。催歸催得誰歸去,唯有東郊農事忙。
蜀魄曾爲古帝王,千聲萬血送年芳。貪夫倦聽空低首,遠客初聞已斷腸。錦水春殘花似雨,楚天夢覺月如霜。催歸催得誰歸去,唯有東郊農事忙。
從明後而嬉遊兮,登層臺以娛情。見太府之廣開兮,觀聖德之所營。建高門之嵯峨兮,浮雙闕乎太清。立中天之華觀兮,連飛閣乎西城。臨漳水之長流兮,望園果之滋榮。仰春風之和穆兮,聽百鳥之悲鳴。天雲垣其既立兮,家願得而獲逞。揚仁化於宇內兮,盡肅恭於上京。惟桓文之爲盛兮,豈足方乎聖明!休矣美矣!惠澤遠揚。翼佐我皇家兮,寧彼四方。衕天地之規量兮,齊日月之暉光。永貴尊而無極兮,等年壽於東王。《三國志》版從明後以嬉遊兮,登層臺以娛情。見太府之廣開兮,觀聖德之所營。建高門之嵯峨兮,浮雙闕乎太清。立中天之華觀兮,連飛閣乎西城。臨漳水之長流兮,望園果之滋榮。立雙臺於左右兮,有玉龍與金鳳。連二橋於東西兮,若長空之蝦蠑。俯皇都之宏麗兮,瞰雲霞之浮動。欣羣纔之來萃兮,協飛熊之吉夢。仰春風之和穆兮,聽百鳥之悲鳴。雲天亙其既立兮,家願得乎雙逞。揚仁化於宇宙兮,盡肅恭於上京。惟桓文之爲盛兮,豈足方乎聖明?休矣美矣!惠澤遠揚。翼佐我皇家兮,寧彼四方。衕天地之規量兮,齊日月之輝光。永貴尊而無極兮,等君壽於東皇。御龍旗以遨遊兮,回鸞駕而周章。恩化及乎四海兮,嘉物阜而民康。願斯臺之永固兮,樂終古而未央!《三國演義》版
當年走馬錦城西,曾爲梅花醉似泥。二十裡中香不斷,青羊宮到浣花溪。
凌波仙子生塵襪,水上輕盈步花月。是誰招此斷腸魂,種作寒花寄愁絕。含香體素欲傾城,山礬是弟梅是兄。坐對真成被花惱,出門一笑大江橫。
喇叭,嗩吶,曲兒小腔兒大。官船來往亂如麻,全仗你抬聲價。(嗩吶 一作:鎖吶; 聲價 一作:身價) / 軍聽了軍愁,民聽了民怕。哪裏去辨甚麼真共假?
鬍馬大宛名,鋒棱瘦骨成。竹批雙耳峻,風入四蹄輕。所曏無空闊,真堪託死生。驍騰有如此,萬裡可橫行。
唐人詩多有言吳鉤者。吳鉤,刀名也,刃彎。今南蠻用之,謂之葛黨刀。 古法以牛革爲矢服,臥則以爲枕。取其中虛,附地枕之,數裡內有人馬聲,則皆聞之。蓋虛能納聲也。 熙寧中,李定獻偏架弩,似弓而施幹鐙。以鐙距地而張之,射三百步,能洞重札,謂之“神臂弓”,最爲利器,李定本黨項羌酋,自投歸朝廷,官至防團而死,諸子皆以驍勇雄於西邊。 古劍有“沈盧”、“魚腸”之名。“沈盧”,謂其湛湛然黑色也。古人以劑鋼爲刃,柔鐵爲莖幹,不爾則多斷折。劍之鋼者,刃多毀缺,“巨闕”是也,故不可純用劑鋼。“魚腸”,即今蟠鋼劍也,又謂之“鬆文”,取諸魚燔熟,褫去脅,視見其腸,正如今之蟠鋼劍文也。
餘憶年少時,住西湖。每至夏日,臨湖賞荷,便欣然忘食。一日,偕數友,觀荷於湖邊亭中。興正濃,忽有大雨傾盆而至,湖中荷花盡作飄搖之態。少時,雨過天晴,波瀾不驚,湖天一色。荷花爲雨所洗,鮮妍明媚,婀娜多姿,清麗雅緻,實爲花中仙子也。李太白詩雲“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餘以爲妙絕。
掩鼻人間臭腐場,古來惟有酒今香。自從來住雲煙畔,直到而今歌舞忙。呼老伴,共秋光。黃花何處避重陽?要知爛熳開時節,直待西風一夜霜。
莫恨雕籠翠羽殘,江南地暖隴西寒。勸君不用分明語,語得分明出轉難。
鴛鴦離別傷,人意似鴛鴦。試取鴛鴦看,多應斷寸腸。
寒飛千尺玉,清灑一林霜。縱是塵心重,相看亦頓忘。矯矯凌雲姿,風生龍夜吼。霜雪不知年,真吾歲寒友。霜幹寒如玉,風枝響似琴。瀟湘一夜雨,滴碎客中心。葉落根偏固,心虛節更高。一林寒吹髮,清夜伴鬆濤。淇澳春雲碧,瀟湘夜雨寒。虛窗人靜聽,颯颯響琅玕。
公子眼花亂髮,老夫鼻觀先通。領巾飄下瑞香風。驚起謫仙春夢。後土祠中玉蕊,蓬萊殿後鞓紅。此花清絕更纖穠。把酒何人心動。
繅絲須長不須白,越羅蜀錦金粟尺。象牀玉手亂殷紅,萬草千花動凝碧。已悲素質隨時染,裂下鳴機色相射。美人細意熨帖平,裁縫滅盡針線跡。春天衣著爲君舞,蛺蝶飛來黃鸝語。落絮遊絲亦有情,隨風照日宜輕舉。香汗輕塵污顏色,開新合故置何許。君不見纔士汲引難,恐懼棄捐忍羈旅。
握管門庭側,含毫山水隈。霜輝簡上發,錦字夢中開。 鸚鵡摛文至,麒麟絕句來。何當遇良史,左右振奇纔。
丹木生何許?乃在峚山陽。黃花復朱實,食之壽命長。白玉凝素液,瑾瑜發奇光。豈伊君子寶,見重我軒黃。
湖上風高動白蘋,暫延清景此看巡。隔年違別成何事,半夜相看似故人。蟾曏靜中矜爪距,兔隈明處弄精神。嫦娥老大應惆悵,倚泣蒼蒼桂一輪。
綠玉枝頭一粟黃,碧紗帳裏夢欄香。曉風和月步新涼。吟倚畫欄懷李賀,笑持玉斧恨吳剛。素娥不嫁爲誰妝?
雲容冱雪,暮色添寒,樓臺共臨眺。翠叢深窅。無人處、數蕊弄春猶小。幽姿謾好。遙相望、含情一笑。花解語,因甚無言,心事應難表。 莫待牆陰暗老。稱琴邊月夜,笛裏霜曉。護香須早。東風度、咫尺畫闌瓊沼。歸來夢繞。歌雲墜、依然驚覺。想恁時,小幾銀屏冷未了。
我初入蜀鬢未霜,南充樊亭看海棠。當時已謂目未睹,豈知更有碧雞坊。碧雞海棠天下絕,枝枝似染猩猩血。蜀姬豔妝肯讓人,花前頓覺無顏色。扁舟東下八千裡,桃李真成僕奴爾。若使海棠根可移,揚州芍藥應羞死。風雨春殘杜鵑哭,夜夜寒衾夢還蜀。何從乞得不死方,更看千年未爲足。